名探千王-第2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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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属下无能,请小姐责罚。”
忍者简单地把跟踪丢失目标的经过简单讲述一遍,随后俯身请罪。
“不必太过自责,那个人不是普通人,目标丢失并非完全你的责任,退下休息去吧。”
松本小百合并没有责骂下属,因为此时责骂没有任何意义,那个中国人的情况并不会因为自已的责骂而出现在自已的案头。
“哈依。”忍者应声答道,起身离开。
忍者离开,院内只有松本小百合和板桥建造两人,板桥建造向前一步,和松本小百合站在一起。
“是什么人?”板桥建造问道。
“一个自称为赏金猎人的支那人。”松本小百合答道。
“赏金猎人?就是那种以悬赏奖金为生,到处追杀抓捕通辑犯人的人吗?”板桥建造的言语中带着一种轻蔑——他是真正的武士出身,而且也以这样的出身而自豪,而在正统武士道观念中,类似那种为了获取赏金而使用自已手中武士长刀的行为是一种亵渎武道的行为,所以,在他的内心深处对赏金猎人这一职业就有一种天然的厌恶。
“是的。那个赏金猎人给我的感觉很危险,所以我才派人跟踪调查,想要了解他的底细,没想到却让他跑掉了。”松本小百合轻声答道——她对赏金猎人这种职业倒是没什么偏见,因为从某种意义上讲,忍者的工作其实和赏金猎人有许多相似之处,所谓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能完成任务,通过什么样的手段完成的并不重要。
“危险?哼,怎么危险法?”板桥建造从鼻子里轻哼一声。
“我也说不清,那是一种直觉,女人的直觉。”抬头望了一眼已是繁星满天的夜空,松本小百合幽幽答道。
的确,她现在没有任何怀疑那个中国男人对她,又或都她们来北平所做的事情有威胁,但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直觉?女人的直觉?真是好笑。既然觉得有威胁,为什么不直接抓起来审问,现在人丢了还怎么办?我就说女人作事想的太多,不够果断,如果是我的话,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日本男人普遍有大男子主义,坂桥建造也是如此,喜欢这个师妹是一回事,对女性的看法那是另一回事。
“还记得刚才老师怎么说你的了吗?光知道进攻进攻,却不去想攻击一旦失败会处于什么样的境地?当时春酒屋里那么多人,动手抓人,你知道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吗?那个赏金猎人能够徒手打败五名拿刀的浪人武士,绝不会是轻易会被制服的角色,打斗之中万一伤到其他客人又或者招至支那警方介入,我们身份不就暴露了吗?”松本小百合当然不会服气,据理力争,表明自已当时的处理是正确的。
“,讲理我讲不过你,但现在人丢了总是事实,如果那个人真的是对我们不利,这岂不是纵虎入山?!”斗嘴的话,大多数男人都是斗不过女人的,但坂桥建造有他处事的原则,而且绝不会轻易改变。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松本小百合冷冷地丢下一句,离开了坂本建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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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二章 暗号】………
隔一天后,《燕京时报》上刊出了一篇寻人启事:吾儿林振南,年方十岁,身高三尺二寸,脸圆微胖,穿红色上衣,黑色布鞋,前日下午四时于王府井走失,如有知其下落者望请告知,必有重谢,联系电话,六三二六,联系人,林先生。
放下报纸,我淡淡一笑,果不其然,小林喜三郎登出了寻人启事。是小林喜三郎的本意也好,是他那位女上级的授意也好,又或者那位女人上级上级,森田城一的指示也好,总之,有接触才有突破,才能够得到更多的情报和资料。
“笑什么呢?”办公屋的门推开,李茹男从外边走了进来,两只手各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一边抬脚顺势把门带上,一边好奇的向我问道。
“没什么,有回音了。”我把报纸摊在桌上,用手指了指布告栏答道。
“啊?这么快?”在办公桌前坐下,顺手把一杯咖啡递给我,然后拿起报纸看了起来,她看报纸的时候,我则端起咖啡慢慢品尝,苦中带甜,甜中有苦,香气浓郁,那是相当的提神。
“小燕说,《燕京时报》登启示类消息通常是需要提前一天提交申请,除非有特别的关系,一般是不能当天提出申请,当天能上报纸的。换言之,那个小林喜三郎昨天就要跟你取得联系,这是不是太快了点儿?按理说,他前天已经请你吃了饭,也算是还了你帮他避免上奸商当的人性,这么快找你,是不是别有原因?谁不会那些日本浪人抓住了他,想通过他找到你,报前晚被你打伤的仇?”
跟我呆的时间久了,李茹男也变得心眼儿多了起来,不再象原先那样听风就是雨,脑筋直来直去,虽说有时想得未免太不首边界了一些,但能多从几个角度思考问题总是好事儿。
“呵,你想得太多了。小林喜三郎是有组织的人,那些日本浪人只是污合之众,一盘散沙,就算其中有一两个高明的角色,也没本事把小林喜三郎怎么样。当然,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常理而言,小林喜三郎刚请过客,而且又身上有伤,就他本人而言,短时间内应该没有找我的理由,所以十有八九,是他上边的人要他这么做的。”我笑笑答道。
“他上边的人?,你是说,他们想要调查你?”李茹男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是的。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前天离开春酒屋后,曾经有一个日本人跟踪过我吗?这说明小林喜三郎的上级对我的出现并不放心,所以才派人跟踪。由此可以知道,小林喜三郎所在的这个组织行事非常谨慎小心。我认识小林喜三郎的过程有一定的戏剧性,另外赏金猎人这样的职业又太过敏感,如果不被怀疑,反倒有些意外了,要真是那样,这样的组织也就完全不能称之为对手了。”我答道。
森田城一为日本赌坛第一高手,当年差点儿横扫中国赌界完胜而归就是其实力的体现,虽没和这样的人面对面进行过真正的较量,但凡能做到如此成绩的人,必定是心细缜密,不会轻易犯下错误的人,所谓部下的作风由主官决定,有他来当主持大局的角色,下属也肯定是小心谨慎,多疑多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去见那个小林喜三郎吗?”李茹男问道。
“见,为什么不见呢?小林喜三郎在那伙日本人中应该是个头目一类的角色,上边被人管着,下边管着别人,地位可称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样的人知道的事情往往比表面上看到的要多得多,如果连他都不敢见,又怎么挖到更多的情报?”我答道。
“去见他会不会有危险?日人本作事向来是心毒手狠不讲道理,万一被他们发现你正在调查他们,会不会对你不利?”李茹男担心的问道。
“嗯,暂时他们应该还没有对我不利的理由,赏金猎人是以赏金为生的职业,只认钱不认人,即使他们觉察到我在调查他们,在没有接触到核心机密之前,也只会归之于从事赏金猎人这种职业的人所必须具备的那种自我保护意识。放心吧,我不是那么容易就被人算计到的人。”我略一思索,笑着劝慰道——命是自已的,我是不会拿自已的命去开玩笑的。
“可是,可是我还是不太放心,不如这样吧,我跟我爸说一声,让他派几个高手暗中跟着你去见那个日本人好吗?这样万一出了事儿,也有人接应。”李茹男提出建议。
槽帮兵强马壮,高手如去,有李茹男的请求,李存舟安排十个八个能打能斗的高手暗中保护不成问题,问题是,赏金猎人手下有这么多的保镖,那还是赏金猎人吗?如果只是小林喜三郎见我,以他的头脑和观察力或许不会觉察到什么,可若是他的上级,那个美艳冰冷,出手狠辣果断的日本女人也跟在旁边呢?恐怕没有几个人能长时间跟在旁边而不被她有所感觉的人吧?
“呵,太过小心,反而更容易露出破绽,这次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在没有暴露之前,过份的防备搞不好会打草惊蛇。扮好赏金猎人的角色,其实是最好的保护。你放心,见面的地点会由我来选择,还是那句话,想要算计我,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所谓艺高人胆大,胆大艺更高,我对自已的能力有着十足的信心。
………【第四百一十三章 小心使得万年船】………
约会地点定在新街口一家叫做鼎香阁的茶楼,这座茶楼离路口约有三十几步,算是比较繁华的地方,茶楼分上下两层,楼下除了茶座还设有一个小舞台,舞台不大,不过七尺见方,常有说书唱大鼓的艺人在上边表演,楼上是包间,包间的门很空敞,想看下边的表演,只要把门打开就成了看台,不想看表演,把门关上便成了单间。茶楼除了卖茶以外还经营糕点生意,所制糕点就要自用,只有少部分对外出售,由于糕点制作得非常美味,所以茶楼的名气很大,常有住在城西城北的客人专门大老远跑到这里品茶听书,故此生意非常红火。
比约定的时间提前十分钟,我来到了鼎香茶楼,没有急着进茶楼找人,而是坐在黄包车上让车夫在路上绕着茶楼转了一圈儿,观察了一遍茶楼附近的情况,是否有可疑人物又或者可疑的事情出现——小心驶得万年船,虽然我不认为有谁能在这样的地方能留住我,但也不会大意到什么也不管不顾便去见敌人多过朋友的神秘组织人物。
一圈转过,我可以肯定鼎香茶楼附近三四十步内没有埋伏——有任务在身的人和平常人是不一样的,无论从行动举止,还是眼神脸色,都会有些许的不同。当然,能做到泰山溃于面前而目不瞬的人不是没有,问题是做到这一点的人却绝不会被当做杂兵喽啰派到大街上晒太阳。
巡视周围一圈,确定没有埋伏后,我这才下车进入茶楼,茶楼里的客人不少,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各式各样的人都有,舞台上,一位五十来岁的老先生正在说书,讲得是《景阳岗武松打虎》,时而轻声细语,时而慷慨激昂,时而神秘无比,时而手舞足蹈,引得台下听书的茶客们不时拍手叫好,茶楼的伙计肩上搭着雪白的毛巾,手提盛满开水的铁壶在茶客间走来串去,替茶客们续着开水,另有买点心干果香烟的小贩胸前挂着货箱招呼着买卖,嘈杂而又融洽,亲切又不失距离。
茶座中有两个日本人,虽然穿着便装,头上还特意戴着顶宽边帽子,但身高和气质却暴露了他们的身份——老先生评书讲的精彩风趣,茶客们时而紧张,时而欢笑,随着故事的情节而变换着表情,而这两个人却一直是板着面孔,听书时偶有反应也不是在该有反应的地方评书这种玩意儿,不是学几句中国话就能搞明白的!
再扫视了一遍茶馆,除了这两个日本人外,全都是普通茶客,如此看来,这两个人可能是小林喜三郎带来的随从,上司要见客人,小喽罗没有资格在旁边旁听,站在套间门外又太过招摇,所以才在一楼茶座听书打发时间吧。
叫住卖干果的小孩儿,花一分钱买了一把带壳花生,拿出两粒留在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