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探千王-第17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与寡妇偷情,好说不好听,青云道长如此反应也在情理之中,但苏逸生终究是他的徒弟,他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我不置可否,只在旁边默不作声,静观事情发展。
“,不过话说回来,雾灵山庄陈家我也常打交道,家主陈万仁曾为兴隆县县长,学识渊博,为人精明,的确算得上是一位人物,不过为人刚愎
自用,自视甚高,并非可以深交之人。他的儿子陈东兴纯粹是莽汉一名,只会打打杀杀,不堪大用。逸生虽然不材,但跟着我二十多年,多多少少还是学了些东西,意外杀人固是不当,但他既然第二天还能上山见我,肯定是有了万全的安排,以陈家人的能力,应该是查不到他的,人命案可以私了,但不可能不报官,是哪位警长负责侦办此案?”做出决定之前,青云道长先是分析情况,不能不说,他的分析非常到位,几乎和事实完全一样。
“孙福堂,孙警长。”我如实答道。
“孙福堂?噢,想起来了,县警察局的确有这一位警长,我也曾和他见过一面,聊过几句,这个人外冷内热,不擅交际,在警察局过得不是很得意,但能力不错,论才干,在兴隆县这样的小地方也算得上是一位很优秀的警长了。只是他真有本事破解逸生做的案子吗?而且,逸生这几天应该是住在飞云观,人要是他抓的,前天在街上碰面时,于情于理他都应该和我说一声。但他并没有说,案子不是他破的!是谁?!”青云道长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问道。
前辈就是前辈,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连这都猜到了。
“不敢隐瞒师叔,查出他是凶手的人正是晚辈。”我答道。
以北千王的本事,查清事情的经过只是早晚的事情,隐瞒是没有意义的事情,既然如此,又何必隐瞒呢?
“是你?”青云道长一愣,他有些惊讶,但并没有怀疑——虽然再也没有回过江南,但对师兄的事情他还是很留意的,师兄择徒极严,宁缺毋滥,年近六旬方收下一名弟子做为衣钵传人,也就是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能被南千王看中的人,资质怎么可能差?自已出家之后对江湖上的事虽不再象以前那么关心,但也听说南方出了一位后起之秀,好几桩轰动全国的大案子都和这个人有关,当时自已脑中也曾经闪过一念,以为会是师兄的传人所为,但听人说那几桩大案中并没有七八十岁的老人参与,所以才否定的那个猜测,而现在见到本人还真不好说。
“是这样,我和朋友到雾灵山游玩度假,暂时寄住在陈家,陈家发生命案,出于情面,便插手参与调查,当时并不知道这件事是苏师兄所为,只猜到是陈东莲的情夫所做,于是便设局,让人假扮死者归魂恐吓陈东莲,陈东莲中计,说出那夜的事情经过。当时在场的另有两人,一个是陈家的二女儿陈东倩,另一个则是那天山上您见到的那位姑娘。知道是苏师兄所为后,我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让陈东莲向其父主动坦白,陈万仁为顾全陈家的名声,或许会不再继续追查下去。可万万没有料到,陈东莲竟然打晕其妹,半夜私逃。天亮后,事情被宣扬开来,陈万仁无路可退,只有派人去挖苏师兄。本来以苏师兄的身手要是一心要逃,陈家人也拿他没办法,但他不肯抛下陈东莲,执意要把她也带出逃命,久斗之下,终于体力不支,被人打伤左腿,失手被擒。所以说起来,苏师兄被抓,我也要负一部分责任。还请师叔责罚。”我正色说道。
………【第三百零三章 意外】………
责罚?怎么责罚?凭什么责罚?仅仅凭师叔的辈份吗?
青云道长淡淡一笑,并没有放在心上,“呵呵,不知者不怪。你和陈家有地主之谊,之前既然不知是逸生所为,帮着陈家追查命案于情于理都无话可说,我又怎么能怪你呢。说到底,还是逸生不争气,犯下了江湖大忌。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他自已做了错事,怨不得旁人。”
真的是堪透生死,看破红尘了吗?
这位以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师叔真的是不食人间烟火,得道成仙了吗?
我不能肯定。
苏逸生赌技高超,在如意坊露的那一手和东城赌王朱礼庆一脉相承,如出一辙,苏逸生既是北千王的徒弟,朱礼庆搞不好也是千门中人。
青云道长如果真的是看破红尘,心如止水,不问世间俗事,为什么苏逸生前些日子会到北平,而且还到如意坊找胡家人的麻烦?另外,苏逸生前脚刚回飞云观,后脚青云道长就下山赶往兴隆县——金秋赏菊诗会今天才是正日子,兴隆县到飞云观不过是半天左右的路程,用得着提前五天就动身吗?
不过,这些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只要不影响到我,又何必去操那个心。
“师叔大度,晚辈感激不尽。此间事情已了,晚辈要返回北平,不知师叔有何吩咐?”话已说清,事已办完,青云道长是高手中的高手,他想救人,自然就会有救人的办法,犯不着我去多管闲事。
“哦,既然你还有自已的事儿,那我也就不留你了。师兄一世英名,享誉江湖数十年而不倒,及至晚年才收下你一位弟子,想必对你寄予了无限期望,希望你能好自为之,不要辜负师兄对你的期望。”点了点头,青云道长以长辈的口吻叮嘱道。
“谢师叔教诲,晚辈谨记心中。”我躬身谢礼。
离开醉云轩时已过中午,我先找了个饭馆把午饭吃了,所谓无事一身轻,吃饱了饭,没什么急事可做,要了壶茶,把店小二叫来坐下聊了会儿天,等日头不是那么大了,这才离开饭馆,按店小二所说,往城南市集处走去——那里是兴隆县的车马市场,南来北往的赶脚马车没活时一般都在这里等生意,我要回北平,自然要到这里找顺风车。
路上行人很少,道路显得非常空旷,这种情况和北平有点相似,北城发达,南城经济相对就落后一些,不仅平房居多,而且大多显得破落。
不过也有例外,路东有一座两层小楼,青砖青瓦,看墙砖的颜色,估计建起没超过两年,院墙高耸,门口站着个穿黑色制服的警察,也许是站岗站累了,警察把后背靠在墙上,一支脚戳在地上,另一支脚支在墙围,嘴里叨着半截香烟,身旁挂着的一块牌子倒是崭崭新——兴隆县警察局。
原来这就是兴隆县警察局,也就是孙福堂办公的地方。呵呵,也不知陈万仁是不是把抓着苏逸生事通知给他。
走过警察局门口的时候,我向院里扫了一眼,却见到院子里停着一辆轿车,车身宽大,通体黑漆,一看便知,这是从德国进口的原装货,就连北平城里也难得看到,想不到在兴隆县这样僻远县城的警察局里居然也有,这真是庙小菩萨大,看来无论在哪个地方,警察局都不会是清水衙门。
等等
无意中眼光扫到车后挂着的车牌,我的心中一动——京字103,这不是我们来雾灵山时所坐陈东兴的那辆车吗?
这是怎么回事儿?陈东兴,李茹男他们不是已经回北平了吗?兴隆县和北平城是两个方向,他们坐的车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事不能不问清楚。
我改变方向,向警察局门口走去。
发现有人要进警察局,门口站岗的警察算是有事了,“哎,站住站住,干嘛呢你,问价了吗你就进,你当这儿是菜市场吗?”,把抽得只剩下个屁股的烟头儿扔在地上,那个警察拦在门口叫道。
“呵,这位兄弟,请问这儿是不是有位孙福堂孙警长?”不过是个看门儿的,没必要跟他较劲儿。我直接把孙福堂搬出来——就算孙福堂在警察局不得志,但终究也是一位警长,比这种门口站岗的普通警察不知高出几个级别,打大旗做虎皮,吓唬人是足够了。
果然,一听我是来找孙福堂的,这个警察的气焰果然收敛了很多,说话也不是那么冲了,上下仔细打量我了一遍,这才发现我的衣着打扮绝不是那种没钱没权,被人欺负了到警察局告状评理的究鬼。
“呃,是,是有,你是?”
“前几天在雾灵山庄和孙警长有过数面之缘,今天办完了事要回北平,所以顺路来兴隆县道别。”我笑笑答道。
“噢,原来您是孙警长的朋友,请进,请进,孙警长就在二楼办工,上了楼往左转第二个办公室就是。”
这就叫朝里有人好办事儿,一听我真是孙福堂的朋友,看门的警察马上就变成了叭儿狗。
………【第三百零四章 报案人】………
把门的警察不再阻拦,进入警局里边也就不成问题,终究是偏远县城的小警局,和上海、北平那种地方没法比,这一点从警察们的穿着上就能看出,不仅制式不统一,就连颜色也是有深有浅,各不相同,好的是真好,差得也真差,看来,警察局里也同样是个小社会,有混的好的,也有混得差的,从穿着服装往往能够反应出一支队伍的精神面貌,连最基本的服装都无法做到整齐化一,可想而知,对兴隆县警察局的整体办事能力不必抱太多期待。
上二楼之前要先经过一楼大厅,这里是警察局办理一般事务的地方,上户口,咨询问题,报案等等都在这个地方,大厅面积不小,往少说也有百多平米,中间用半人多高的木板分成数个隔断,每个隔断上边都挂着黑漆的牌子,有写着咨询处,有写着接案处等标志。大厅里的人不是很多,连警察带来办事的普通百姓加起来总共不超过十个人,其中,报案处前站着的一位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身上穿着一件灰褐色的西装,西装的质地不是很好,属于常见大路货,衣服皱褶,还有几处沾着泥土和血渍,脸上看,左颊处靠近腮帮的地方有一块非常显眼的淤青,显然是被人一巴掌煽的。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人就是陈东兴家的司机!
开车的司机在这里,而且还被打成这样,不用问,肯定是出事了。
顾不得上楼去见孙福堂,我紧走几步来到报案处,“小张,你怎么会在这儿?出什么事了?!”我大声问道。
司机小张正在满脸焦急的向接案警察诉说情况,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已的名字,下意识别地把头转了过来,认出是我,当真是又惊又喜,“江先生,江先生,不好了,少爷他们被人绑架了!您快想办法救他们吧!”,他激动地跪在地板上,抓住我的手带着哭音叫道。
真的是出大事了!
我的心中一震——陈东兴,孙逸仁被不被绑我并才懒得去理,但李茹男呢?她出了事,我怎么向李存舟交待呢!
“快说,怎么回事?!”我抓住小张的肩膀连声追问。
“喂,喂,吵什么吵,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显你们嗓门儿大是不是?!”
接案的警察见这两个人把自已甩在一边不理,觉得丢了面子,把手中的笔在桌上重重一拍,大声训斥道。
我的心头火起,一个小小的警察也来训我!搁在平时,我可能一笑了之,没必要和这样的小角色一般见识,但是现在
“你给我闭嘴!”怒喝一声,我狠狠地瞪向那个警察,丝毫不掩饰我心中的怒火。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