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名探千王 >

第122章

名探千王-第122章

小说: 名探千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陈东兴,所以李茹男就算发脾气,那也是对陈东兴多一些。情敌的利空就是自已的利好,他心里当然乐了。

    陈东兴现在的感觉则象是热锅上的蚂蚁,强争开车,本打算在李茹男面前显显本事,抖抖威风,没想反虎不成反类其犬,本事没显出来,却把大家都给陷入困境,孙逸仁的冷嘲热讽倒还好说,终究他们两个属于同一类人,换成他,做的只会比孙逸仁更过分——他担心的是给李茹男留下自已没用的印象,把他当成了只会吹牛皮说大话的废物。

    怎么办呢?

    挠着后脑勺,陈东兴现在知道后悔把司机轰到另外那辆车上去了,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就算他财大气粗,身上有的是大洋,却也没办法改变现在面对的难题。

    “,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三两岁上,没有娘呀。跟着爹爹,好好地过呀,就怕爹爹,要后娘呀”

    正在几个人没招可想的时候,随着吹来的阵风传来哼唱小曲的声音,歌声时高时低,高亢时似笛音清澈,直入肺腑,低沉时似月下独语,如哭如泣。

    “如此质朴清澈没有半点杂质的歌声大概也只有远离繁华城市的乡下才有。”我轻声赞道。

    这是河北民谣《小白菜》,以前在夜总会里也曾听有些歌女明星唱过,论演唱技巧,那些歌女的水平自是更纯熟老练,但比起音质的纯净还有那种发自于内心深处的感触,却是那些歌女没有办法相比的,而更难得的是,唱歌的明显是个男人。

    “唱得是很好,可是听起来为什么那么凄凉,让人有一种心里发酸想要流泪的感觉?”李茹男仿佛听入了神,口中喃喃自语,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

    “小白菜是清末四大奇案之一‘杨乃武与小白菜’中的当事人,原名毕秀姑,其夫患病而死,却被县令诬为与杨乃武通奸谋杀,酷刑之下被屈打成招,定为死罪,后因家人不断上告,兼之朝廷内争,有人想利用此案打击对手,案件这才得以昭雪。这首河北民谣《小白菜》唱的就是小白菜的身世”,讲到这里,我忽然发现李茹男眼中泪光莹莹。

    女人呀,就是眼窝浅,这么喜欢掉眼泪,我心中暗笑,正想挖苦几句开个玩笑,却见两颗眼泪真的从她的眼角滴落,我忽然明白了——李茹男虽生于大户人家,但母亲早亡,父亲又忙于帮派事务,有时难免冷落了女儿,小孩子哪里会明白父亲的难处,孤单时自然会思念自已的生母,怕父亲另有新欢,娶个狠毒的后妈,夺走父亲对自已的爱。此时听到这首民谣,虽不知这首民谣的出处背景,但触景生情,感同身受,想起了幼年时的种种凄苦,所以才悲从中来,流出了眼泪。

    想到这里,我也没心情去调侃李茹男了,说起来,其实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陈东兴和孙逸仁也不再围着车轮转了,一起直起腰向歌声传来的方向张望,心中只盼来几个当地农民,那样自已身上带的钱就能发挥作用了。

    歌声越来越近,视野中一个黑点儿也越来越大,刚开始只是冒出一个头,渐渐的整个轮廓都露了出来——那是一辆农村常见的马车,车身宽约五尺,车帮高有七寸,看木头的颜色这辆马车使用时间应该不短,少说也在十年以上,拉车的是一匹红色的高头大马,看得出来,马的主人对它的照顾非常用心,除了马腿上有溅起的泥渍斑点,身上的毛皮梳理得却是干干净净,溜光水滑,脖子下方挂着一串小小的铜铃,马身一动,便发出清脆的声音。

    车上坐着两个人,一老一少,年长的年纪约在五十几岁,穿着一件黑色的粗布衣裳,下襟处缝着一块灰布补丁,脸上皱纹纵横堆垒,有如鱼网一般密集,特别是额头上的几道抬头缠,深得就象用刻刀刻上去似的,一条腿盘在车上,另一条腿搭啦在车边,随着马车的行进有节奏地一摇一摆,左手提着马缰,右手握住一根竹子编成的马鞭,时不时地轻轻一甩一抽,鞭梢便准确地落在马的臀背上,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的纯熟和自然。旁边坐着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出头,五官端正,眼睛很大,透着一股灵气,鼻梁挺直,下边是两片薄薄的嘴唇,和这一路上见到的农民不同,他的肤色明显白了许多,比起北平城里的公子哥也差不了多少,身上穿的是一件青色短衫,结实的肌肉将短衫绷得紧紧,盘膝坐在车上,身旁立着一个三尺多高的红漆木柜,木柜侧畔钉着两根牛皮背带。

    距离渐近,“吁”,轻声吆喝一声,赶车的老把式把缰绳一拽,马车在离我们还有七八步的地方停住。



………【第二百零八章 马车比汽车强】………

    一辆高级进口轿车,四个穿着打扮非常体面的城里人,这样的情况在这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旷野荒郊可谓绝无仅有,赶车的老把式打量着一车四人,嘴巴半张,一脸的好奇。

    相较而言,那个年轻人的反应就正常多了,因为他望向李茹男的次数明显比看汽车的次数多很多。

    “喂,老乡,我们的车陷泥坑里了,帮个忙好不?”如果是平常,陈东兴肯定是不会和这种一身土气乡下农民说话,可现在有求于人,所以也不得不暂时降下身段。

    车把式是个憨厚质朴的老实人,哦了一声从马车上跳下来,几步来到汽车前,俯身看了看车轮,再用手里马鞭的鞭梢探到车轮下边试了试坑的深度,这才直起了腰,“你们这是咋弄的,怎么会掉这里去了呢?”,他说话的声音很大,而且带着很重的河北口音。

    怎么弄的?还不是二把刀又想逞能的结果!

    我心中暗笑,这位车把式还真是个老实人,说话这么直接了当,或许在他看来,能换自已这**车十几二十辆,不吃草只喝油的汽车居然会陷进这样的坑里爬不出来很有些不可思议,却不知这和汽车马车没有关系,原因只在控制车的人身上。

    “一时不小心,一时不小心。老乡,帮忙把车拉出来,我给你一块钱好不好?”被一个斗大的字不认识一个的乡下老农民这样数落,陈东兴又羞又恼,恨不得给这个不长眼睛,在自已伤口上撒盐的人脸上来一巴掌!好在他终究受过高等教育,自视清高,不愿意和一个乡下老汉一般见识(当然,如果真的双方撕扯起来,我很怀疑被摁在地下痛扁的会是他自已,虽然那个老汗已经五十多岁。)

    “什么,你说什么?”老汉闻听一惊,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惊讶神情,似是不相信自已的耳朵。

    见老汉这样的反应,陈东兴心里没了底,“嫌少?两块,两块可以了吧?”,他以为对方是嫌酬劳太少。

    老汉还是不解,眨着有些混浊的眼睛,还是一脸的迷茫。

    “还嫌少?三块,三块行了吧?”陈东兴有些急,钱于他并不是问题,他是担心旁边的李茹男会觉得自已出手太小气。

    我心里更是暗笑——他以为人家农村老汉象他一样掉进了钱眼儿里,不给好处就不肯帮忙?生活越在底层的人往往越是乐于助人,本来只要说出句好话就能解决的问题,你偏要拿钱去砸,也只有这种出身于富贵人家,满脑子金钱利益的二世祖才喜欢干吧?

    不过我并不打算掺和进去,我知道三块钱对普通农民意味着什么,那或许会是他们半年的积蓄,我没理由人家得到这样的意外之喜,特别是在有人自愿当撒财童子的情况下。

    老实的赶车老汉一时搞不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要给自已那么多钱,在他想来,别人有了困难,自已既然遇上到顺便帮个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收人家的钱,那不是很不道德的事吗?乡下人读过书的很少,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的良心就比受过高等教育的黑。

    后边车上坐着的年轻人却是听明白了,起身也跳下了车,“张大叔,人家的意思就是花钱请你帮忙把车从坑里拉出来,三块钱;不少了。”一边说着,一边来到老汉身边。

    “啥?还给钱呀?这咋行呢?那不成了趁火打劫了?咱庄家人不能干这种缺德事儿。”张老汉这才明白过来,于是连声拒绝,一张被太阳晒成深棕色的脸上微微发红,似乎是自已的人品受到了侮辱。

    缺德事儿?

    张老汉的口音虽重,但还不至于听不明白,陈东兴更是显得尴尬,在他们这种人心中,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是天经地义的事儿,让张老汉帮忙把汽车从水坑中拉出,就应该付给人家相应的酬劳,可人家竟然把这种公平合理的等价交换当成是对自已的侮辱,到底是谁的人格更高尚呢?

    “呵,您就别犟了,人家是城里人,有的是钱,不在乎这三瓜两枣的。人家着急赶路,张大爷,赶快帮人家把汽车弄出来才是正事儿。”年轻人和张老汉看来很熟,而且口才也很不错,连哄带劝,赶车老汉也就不再说什么,转身回到马车旁,先将马从车辕上卸下,再把马拉到汽车前边,用绳子把汽车的保险杠拴住,一切准备就绪,陈东兴赶忙钻进驾驶室内,重新发动汽车。

    汽车的发动机再一次发出有如老牛般的喘息,张老汉把手中的鞭子一甩,鞭梢在空中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驾,驾!”,随着他的吆喝声,马的四蹄开始迈动,一步,两步,短暂的僵持过后,车轮终于摆脱了泥坑的束缚,向前移动了几步。

    陈东兴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自已运气好,碰到这么一个赶车的人,不然,天晓得在这里耗到什么时候。下得车来,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银元来到正在解开绳子的张老汉身边把钱递了过去,“谢了,老乡,这是给你的酬劳。”

    看到银元张老汉吓了一跳,他是真没想到城里人这么有钱,沉甸甸的大洋掏出来比他掏铜板还要轻松,“太多了,太多了,这怎么使得。”钱,没有人不喜欢,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张老汉觉得自已的劳动不值这么多钱,慌张地连连摆手,不敢去接。

    “呵,老乡,不用不好意思,这是你应得的。那位小兄弟说得对,这点儿钱对我们来说算不了什么,您要是不收,就是不给我们面子。”我笑着劝道。慷他人之慨,这种顺水人情做起来最爽。



………【第二百零九章 神猜】………

    “对对对,张大叔,您就收起来吧。”坐马车来的那个年轻人也一起劝道,伸手从陈东兴手中把三块大洋拿起,直接就揣进老汉的口袋里。

    众情难却,张老汉是个老实人,见大家都劝他把钱收下他也掰不开面子,何况三块大洋对他而言可谓一笔巨款,要说完全不动心肯定是说瞎话,于是连声道谢,满脸的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把钱收了起来。

    “呵,老乡,打听一下儿,这儿到雾灵山庄还有多远?”我随口问道。在这种完全没有路标的地方,人的距离感会变得很迟顿,特别是在陈东兴那糟糕的驾驶技术折磨下,能够准确估算出距离目的地的远近那几乎是神人的标准。

    “你们是去雾灵山庄呀?”收了我们的钱,张老汉明显熟络了许多,不能不说钱是一种好东西,最起码在大多数情况下能够拉人们之间的距离。

    “是呀。”李茹男应声道,她对这个问题也非常关心,因为这关系到还要在陈东兴的车上受多长时间的罪。

    “噢,没多远了,再有两袋烟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