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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名探千王-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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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围观的看客人群中响起了一片泄气地叹息声——看刚才我露的那一手,又见我在赌桌旁镇定自若的潇洒风度,原以为能够看到一场势均力敌的精彩赌斗,没想到胜负的悬念如此简单,心里难免感到失望。

    “爸,你你不是说他不会输吗?”胡小燕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手都抖了起来。

    从牌面上看,西服客手中的牌是同花,如果扣着的那张底牌是红桃J,则整把牌是以A为首的同花顺,除了以黑桃A为首的顶天同花顺,这就是梭哈中最大的牌型,果真如此,那就是必胜无疑,另外,即使底牌不是红心J,只要随便一张红心那牌面也能组成同花,而我这边牌面只是一对J,花色杂七杂八,加上底牌,最多能组成两对或者三条,而这两种牌形都小于同花,换言之,若是有一台能够称量胜负的天平摆在赌台中间,那么西服客那么肯定是压得快到了桌面。

    “不着急,再看看。”胡玉虎外表还算镇定,不过心里也有些紧张,他在怀疑,这位年轻人该不会只会玩骰子吧?可如果真是那样,这位年轻人的心理素质也太好了点吧?牌面都输得快到姥姥家去了,怎么脸上还能笑的出来?

    是的,我的确是在笑,西服客心里想的什么我很清楚,按规矩,既然是先派牌给他,那么先亮底牌的就该是我,当我把底牌翻出时,他就可以视情况而采取相应手段,只要他能使底牌为红心,则此局必胜无疑。

    那么怎么保证那张底牌是红心呢?

    对“鬼手”同门的人而言,这并非不可思议的事情。

    难道说这场赌局的结果已不可更改了吗?

    周围围观的赌客不信,胡小燕不信,胡玉虎不信,西服客更不会相信。

    不过,我信!

    “呵呵。”我开心地笑道,似乎正在看一场滑稽戏。

    笑声把赌场里所有的人都搞迷糊了,西服客则更是不明所以——莫非这个人脑筋真有毛病,赌输了还笑得出来?

    我并不在意别人的反应——人在高处最寂寞,绝顶高手的境界,本来就是很少有人能够理解。

    “底牌还没有开,你怎么知道你一定赢?”我停住笑声淡然问道。

    “呃”,西服客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可不吗,玩梭哈是五张牌,虽然牌面上自已赢面极大,再加上自已的高妙的手上功夫,可以说必胜无疑,但只要底牌未开,就不能宣布谁输谁赢。

    “呵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刚才你和胡世伯的赌局中一共玩了五把,第一把,胡世伯拿到一张红心2,第二把,你拿到一张红心5,第三把,你拿到一张红心9,第四把,胡世伯拿到红心4,红心6,第五把,你拿到红心7,红心8,现在,你的四张明牌分别是红心A,红心K,红心Q,红心10,而我的明牌里则有一张红心3,一付牌里一共有十三张红心,除了红心J外,其他都已出现。现在牌面上你是同花,我是一对J,你的确是比我大,问题是,如果你的底牌不是红心J,那么你也只是一单对,谁输谁赢就不好讲了。我分析的对不对?”我笑笑问道。

    “这,那又如何?A,K,Q,随便哪一个成对,也一样比你大!”

    西服客哼了一声反问道,如果没有这样的手段,他怎么敢到这里挑战!

    “呵呵,是吗。”我莞尔一笑,“如果我不是一个单对而是三条呢?”

    伸出右手中指在底牌上轻轻一挑,扣着的那张牌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头,然后轻飘飘地落在桌面上。

    红心J。



………【第一百七十五章 败走】………

    冤家牌!

    真真正正的冤家牌!

    西服客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白得就象是一张纸,放在桌子上的右手在轻微发抖。

    所谓的冤家牌就是对战双方都势在必得的一张牌,有了这张牌便赢,没了这张牌必输,就如这一把牌中,红心J便是双方必争的一张牌,西服客拿到,他的牌面就是以A打头的同花顺,必胜;我拿到,三条J,必胜。

    西服客千算成算就是没算到我有这一手!

    这付牌用掉近一半,已经接近他记忆的极限,不过话虽如此,他虽猜不出对方扣着的底牌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红心J,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个人换了底牌,只是自已没能看出用的是什么手法(在赢胡玉虎的那把牌时他也是这么干的),当然,如果仅是如此倒还好说,对方使手段换牌,自已也可以使手段换牌,赌场的规矩,只要你不能当场抓住做弊,就只认结果不认过程,以自已苦练十数年的手上功夫,做到这一点并不困难。

    然而,这个年轻人真是够绝的,抢先一步把前几把牌出牌的情况复述一遍,说明十三张红心扑克已出现了十二张,之后再抢先一步把唯一的那张红心J亮出,如此一来,即使自已想换底牌也没办法出手,(换红心摆明了是在出千,而换别的花色,牌面最大也就是一个双A,比不过人家的三条J),空有一身高超的赌术,却没有施展的机会。

    胡玉虎脸上露出了笑意,他是赌坛高手,又是先前赌局的参与者之一,他怎么会不明白西服客此时的心情?单论认牌记牌这方面的功夫他并不比那个西服客逊色,他很清楚,那位年轻人的底牌绝不可能是红心J。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他也想到那个年轻人可能使用手法换牌,所以两只眼一直紧盯在对方身上,连眨也不眨一下儿,可是,以他家传的鹰眼绝技全力施为之下,居然还是没看出对方动了什么手脚,心里不由得暗叹,真所谓长江后浪催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强,自已年纪不到五十,研学赌术往少说也得有三十多年,却连人家换牌的手法都没看出,实在是让人汗颜。

    旁观的赌客眼光有高有低,水平低的还不清楚怎么回事,一个个眼巴巴的等着西服客翻底牌,有水平高的则已看出无论西服客底牌是什么都输定了,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一个传两个,两个传三个,慢慢围观的人们全明白了。

    时间好似凝固,西服客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不动,我也不动,只是微笑着望着对方,耐心等待对方的回应——难不成你打算就这样坐到天亮?

    胡小燕眼中露出兴奋的亮光,必输无疑的牌局在转眼之间反败为胜,这种从谷底到波峰的起伏跌宕最刺激人的精神,特别关系到自已的朋友,那种感觉更是难以形容,激动得只想跳起来尖叫几声,她第一次感到,赌博原来有这么吸引人的魔力。

    慢慢站起身,西服客伸手把桌上亮着的四张明牌翻过来,“高明”,——这样的举动表明他已认输,反正翻不翻底牌都是一个输,那又何必再多现一次眼呢?

    “呵,多谢前辈手下留情。”我也站起来抱拳拱手微笑答道。

    “你到底是谁?”西服客冷哼一声问道,在他听来,我说的那一句客套话更笑是在挖苦。

    “呵呵,无名小卒一个,记在心里也是累赘。前辈既然赌兴已尽,何不早点儿回家休息”我笑笑答道。

    盯着我看了半天,西服客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拂袖而去,他知道从我口中探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那还留在这里干嘛?

    满堂哗然,上门挑衅的人被灰溜溜打败,还有什么样的结果比这更让如意坊的赌客们兴奋呢?有叫倒好的,有冷嘲的,有热讽的,有干脆直接开骂的,一个赛着一个来劲儿,西服客也没心情去理会,铁青着一张脸,快步走出了如意坊的大门。胡玉虎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两个混在赌客里的便装手下跟了上去。

    “呵呵,江老弟,好样的。”胡玉虎和胡小燕还有一众看热闹的人围了上来,胡玉虎开心的高声笑道,不管怎么说,踢馆的人被打败了,如意坊的牌子保住了,这就是值得庆贺的事儿。至于那个穿西服的家伙是什么来头,是不是朱礼庆那边派来挑事儿的人,这些都是后话,即然那个人已经着了相,只要不离开北平,早晚都会被查出来。

    “呵,我和小燕平辈论交,世伯,您这个‘老弟’二字我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应的。”我连忙客气说道,辈份的问题可不能马虎,不然胡小燕夹在中间怎么算。

    “哈哈,没关系,没关系,她交她的,咱交咱的,两不耽误。”胡玉虎爽朗笑道,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开心。

    “爸!”胡小燕不满地嗔叫起来——如果我和她爹同辈论交,她岂不是成了我的晚辈?若是陌生人倒也罢了,问题是以后两个人还要常打交道呢。

    “呵,世伯,也别那么多讲究了,您直接叫我一凡好了。”胡玉虎正在兴头上,我也不想扫他的兴,但也不想让胡小燕为难,于是打个马虎眼,把关键的部分模糊。

    直接叫名字,这样的做法倒是都可以接受,胡玉虎也就不再坚持。

    “呵,一凡,今天可是多亏了有你,不然的话,如意坊的招牌可就让人给砸了。”胡玉虎谢道。

    “这您就见外了,您是小燕的父亲,小燕又是我的朋友,您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既然碰上了没理由不管。”我笑着说道。

    “呵呵,天意,天意,这就叫天意吧。不过不管怎么说,今天你还是帮了大忙。走,咱们喝一杯去。”胡玉虎热情地邀请着,一方面是感谢我的帮助,另一方面也是想借请客的机会打听我的细底,终究突然冒出这么一位赌术高超,论赌技完全可以和东南西北四大赌王一较高下的年轻人要说没有一点儿戒心是不可能的。

    “呵,多谢胡世伯的美意,不过今天已晚,而且出了这样的事儿,想必今晚您还要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如改日您放便的时候我登门拜访。”我婉言谢绝。

    “噢,呵呵,这样也好。”胡玉虎一想也是,城东赌王的人到城南地盘闹事,这不是可以忽视的小事,自已需要马上回家向父亲汇报,商量对策,反正女儿和这个年轻人认识,而且看样子关系很好,早一天晚一天应该没太大关系。



………【第一百七十六章 城南赌王】………

    西服客离开了如意坊,垂头丧气,真象是一只斗败了的鸡——江湖上人们关注的是强者,没有几个会有兴趣去看失败者一眼,自已打败了朱玉虎又能如何?明天这件事儿在北平传开,人们谈论的只会是那个年轻人如何把自已赢得灰头土脸,灰溜溜抱头鼠窜的情景。

    想到这里,西服客心中说不出来的烦闷,随起一脚,将路边的一块核桃大小的石子狠狠地踢向夜幕之中,砰,哗啦,声音连响,也不知道把谁家的窗户玻璃打碎,顿时引来一连串的咒骂声,大概是以为谁家的小孩儿太顽皮,大晚上不好好睡觉砸人家窗户玩儿。

    西服客也没心情去和人家普通老百姓较劲儿,加快脚步向前走,忽然心中一凛,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如意坊派来盯梢的人虽然都有武功底子,在一般手下中也算得上是好手,不过比起西服客,功夫就差的太多了,开始时,西服客心恢意冷,脑子里光想着刚才自已是怎么输的,步履缓慢,他们两个跟在后边,借着夜色掩护,到也很难被人发现。而当西服客为发泄心中的怨气乱踢石子无意中打碎路旁人家的窗户而加快脚步时,他们两个也不得不加快脚步,没练过轻功,又没受过专门的跟踪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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