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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千歌醉-第100章

小说: 千歌醉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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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孕了’。

    故事结束,雪歌端起茶杯喝了口。嗓子很快舒服了些,这才抬目看着陆安然,发现她一脸的惋惜与哀伤,一直沉默着。

    雪歌看的那些话本中。大多都是皆大欢喜的结局,唯独那么几个悲伤的。她都牢牢的记着,因为世间的事情,很多都不如人意。少女的父母一心想要给她最好的,却从来没关注过她想要什么。而那个书生,自以为是的以为放手是最好的选择,却不想因此而伤了她的心。足以让她连生命都放弃。

    这个故事并不只是书里才会出现,而是现在大多数人的生活写照。

    求不得。爱恨别离,亲人的关心成了枷锁和逼迫,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却依旧无法警醒世人。

    在听见陆安然说那些话的时候,雪歌脑子里就回忆起了这个故事里的少女,一时有感,这才将其讲给了她听。她自己也弄不清,为何要说这样一个悲伤的故事,其实她相信,陆安然不是那个少女,而陆安然,也不会遇到那样一个书生。

    所以她的人生,不会有悲伤的结局。

    陆安然沉默了许久,心情才平复下来,看着雪歌,一字一句道:“雪歌,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成为那个少女的。”

    她都知道,雪歌早就看透了世事的本质,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来提醒她,让她用更好的方式处理这些事情。

    面对这样的关系,陆安然不知该如何表达,只能用这样一句话来证明自己的选择。

    她不会妥协,但她也不会急功近利。

    听了陆安然的话,雪歌这才放下心来,笑了笑,安然蕙质兰心,懂得她所想表达的意思。

    雪歌转移了话题,两人聊了起来,这才将先前那种压抑的情绪驱散过去。陆安然太过专注,所以没有注意到远处一道打量的目光,雪歌警惕性极高,那道视线刚刚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就立即看了过去。

    看见那个打量自己的人时,雪歌愣了下,旋即露出一个笑。

    准确的来说,看着她们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只因萧静的目光目的性明显,这才被雪歌发觉,而她的身边,立着王洛儿,这是个很文静的女子,面上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很容易给人好感。

    雪歌与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集,但因为偶然知道了两人的一些事情,所以在她心中多少有些不同,友善的朝两人露出一个笑。

    不多时,萧静与王洛儿两人朝着她们走过来。

    陆安然礼貌的起身,正要行礼,就被萧静阻止了:“这又不是在宫中,不必多礼,那套虚礼也没有什么意义。”萧静大方豪爽的笑了笑。

    原本并不熟识的关系,也因为她这句话而拉近了些关系,陆安然移了个位置,坐到雪歌右侧,为两人让出位置。看来今日确实是个出来喝茶的好日子,没想到连萧静都碰到了。王洛儿挨着她坐下,招了招手,一旁的小二眼明手快的递来两只茶杯。

    王洛儿话语极少,为人又含蓄文静,只是坐在那里,面带笑容的听着几人聊天。

    不过眼波流转间,看向萧静的目光却有些不同。

    陆安然之前就听说过萧将军与大理寺王大人乃是世交,两家关系极好,萧静与王洛儿关系好也是情理之中,并未想到别处。

    “本来听说东街有家月楼,一直没去过,今日正好想与洛儿去坐坐,却不想遇着关门,这就到了这里。”萧静说了这句,立即引来雪歌和陆安然两人一声轻笑,只听得雪歌说:“我们也是。”

    四人坐在一起,吸引了二楼所有茶客的目光,有的甚至突然停下了谈话,就这样看着她们,难以移开视线。

    雪歌的清冷,陆安然的温柔,萧静的英气勃勃,王洛儿的安静柔美,这样的四人坐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副画卷,让人缓缓展开,深深的被它的美所吸引。

    几人毫不在意四周的目光,不过萧静露出一些不悦来,厌恶那些看着自己洛儿的目光。

    “听闻太子妃接近临盆,到时咱们俩一起去探望一下。”雪歌冲萧静说道。

    萧静不喜这些繁冗的礼仪,但也知道这是她作为端阳王妃不得不做的事,便点点头,应了下来。

    确定了这事,接下来又随意聊了些话题,几人起身离开茶楼,走到大厅时,萧静看向雪歌和陆安然:“我与洛儿要去前面那条街的戏院看戏去,你们要不要一同去?”

    雪歌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邀请,毕竟她们两人难得出来一趟,她没那么不识相的去打扰两人。萧静也没勉强,与雪歌两人道别后便带着王洛儿朝着另一条街道走去而雪歌和陆安然,在原地站了片刻,才朝着反方向离去。

    两人背影融入人群中,没有发现不远处一条寂静的巷子中,站着一人,目光阴冷的看着雪歌的背影。这是一个身着素衣的老者,脸上带着不少的皱纹,脸色阴鹜,目光流转间除了冰冷的杀意再无其他。

    他一转身,脸色骤变,因为他发现自己身后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在这样炎热的天气中,此人整张脸也罩在面纱之中,让人看不清,老者警惕的后退一步,这个黑衣人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对方站的位置离他极近,而他连黑衣人何时出现的都不知道。

    老者手伸向自己身后,去摸那把藏在后腰的匕首,同时问了句:“你是谁?”

    黑衣人听了他的话,发出一声轻笑,他却没有感受到笑意,反而森冷的犹如冬季寒冰,随即听见她的声音响起:“我来此是想告诉你一声,不要妄想动她,否则,你们的下场,会很惨……”

    老者双眸微眯,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来不及多想,右手已经握上匕首,黑衣人全身上下都裹在贴身的黑衣中,一眼就看出没有藏任何兵器,再危险又如何?

    想到这里,老者以最快的速度抽出匕首,朝着黑衣人冲了过去,他生平只受过两次威胁,一次是在容王府,雪歌站在赵语儿尸体旁威逼他的那次,另一次,则是现在……

    要让他放弃仇恨?真是笑话,他早就发过誓,一定会为自己的孙女报仇,要将雪歌那个狂妄的丫头斩于刀下。面对黑衣人这种蔑视的语气,老者更是怒火攻心,就算感受到了来自黑衣人的威胁,还是想着自己能胜过她。

    却不想,一招下来,黑衣人动作极快,出了一只手,就将他手中的匕首打落,然后一脚将踹在他的膝盖后方,老者只觉一阵剧痛传来,然后双腿就不受控制的跪在地面。

    这条小巷很是僻静,因为角度问题,外面大街上来往的行人注意不到这里发生的事情,老者的双手被制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惊惧来。

    “你是她的人?”这个黑衣人如此厉害,危险程度飞速上升,老者面对自己跪在地上,而她只是动了动手,指尖出现一根银针,在老者脖颈上轻轻扎了下,老者就发现自己浑身经脉被封住,黑衣人已经松开手,但他依然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双膝下跪的姿势。

    黑衣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抬手揭开了面纱,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老者惊恐的瞪大双眼,叫了一声:“是你?怎么可能……你……”(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六章 悲伤的故事
    雪歌多少能明白一些陆安然的心思,她不喜欢那些绕来绕去的东西,若是罗烜有心追求她,自然可以直接约她见面,但是使用陆丞相这张王牌,明显就是给自己留了条后退,要让陆安然有所顾忌,不能直接的拒绝他。

    这种做法,雪歌不置可否,不过单是从刚刚的几句交谈来说,确实像是罗烜的做事风格。

    他这种做法也有些效果,陆丞相那种人精自然能够看出他的心思来,他处处表现得恭敬与好学,将自身优势全部展现出来,陆丞相早前就对他赞赏有加,更何况他年纪轻轻就升到了皇都府衙一职,更是难得一见的奇才,心中多少会有些爱才的想法。

    如此一来,陆安然有时就听见陆丞相夸奖罗烜,而这样的夸奖次数也越来越多,做父母的,大多都想为自己的儿女安排最好的道路,但是在陆安然看来,那条路不过是他们自以为的好,殊不知自己的关心,反而成为了儿女们的禁锢。

    所以听着这样的话,她的心中就对那个始作俑者越发厌恶,以至于到后来,连敷衍其的心思都没有了。

    能让一向知书达理的丞相千金反感到这种地步,也只能怪罗烜运气不好,谁让陆安然最讨厌这样心机深重的人呢。

    对此,雪歌只是笑笑,在心中对那罗烜表示了一下同情,想要获得安然的心,他是没戏了。一个将感情也当做政事来处理的人,想必要碰一些壁,才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这间茶楼简直是你的灾难地,每次来这儿都能遇上一些麻烦事。”雪歌随口说了句,语气中带着些笑意。然后就听得陆安然不满的嘟囔:“是啊,所以我决定以后再也不来了。”

    听着她这赌气的话,雪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手中茶杯微晃,险些将茶水溅出来,好在她及时稳住,将茶杯放在桌上。才道:“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你不是一向知难也不退的么?”

    “诶……”陆安然脸色无奈,叹息一声:“回去一定要好好与父亲说一下,让他别操心我的事情。”

    “祝你好运。”雪歌不温不火的说了句。

    她对陆丞相并不算了解。不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成婚方式乃是当今天下最盛行的做法,并且这样的事情还不分国界不分地域,几乎所有的父母都是这样的想法。不知道多少人反抗过,妥协过。这种做法依旧流传至今。

    像陆丞相这样的人,这种想要为陆安然安排一切的想法只会比常人更加深重,生在官宦人家的子女,反而失去了人身自由。一生都被安排好了路线,只需要朝着这条路走下去,因为他们被灌输的思想。也是父母会把最好的给自己,不会坑害自己。

    在这样的成长环境和思想灌输下。他们已经失去的思考的能力,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有时就算觉得那不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却也不敢反抗,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辈子。

    雪歌有时就在想,这样的孩子不断的成长,当他们的父母老去,再也没有能力为他们做决定的时候,他们该如何过活?这个问题没有特定的答案,因为人们就是这样一代又一代的传承了下来。

    而陆安然就是其中的一个另类。

    “我前阵子在一个话本上看见一个故事。”雪歌突然开口,陆安然看向她,示意她继续讲。雪歌将那个冗长的故事做了叙述:“里面的主人公是个大户人家的独女,从小就受着父母灌输的思想和教育,就连穿什么衣服,念什么书,将来要嫁给什么样的人,父母都已经给她做了安排,她也沿着这条道路一直朝前走,从来没有偏离过路线。

    直到她及笄那年,她遇见了一个男子,男子是个读书人,饱读诗书,很有才华,却因为没有家庭背景,一直没能考取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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