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墓棺咒-第1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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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几个少女,和我差不多高,那个,一米七八左右的海拔,简直就是魔鬼身材,而且长得都十分俊俏,皮肤不是很白皙,但是很健康的小麦肤色,给人一种异域风情的感觉。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承认,我都看得有些眩晕了,我也不是没有见过美女,但都是比较传统的那种,像这样的充满了风情的还是第一次见。但也许是工科男生对这方面的神经不是很发达,我倒是没有表现得失态,但这时候,我听得一声不合时宜的咕噜声,我扭头一看,原来是伍仁行这家伙,他盯着前面这些少女的胸部,看得眼睛都直了。
真是没出息,这家伙不是号称阅女无数,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么,怎么这会儿就露出这副表情了?目前都没搞清这些人是什么来历,万一他们说我们冒犯了他们,然后群起而攻之,把我们浸猪笼了那可就悲催了,我们三人虽然勉强算得上高手,但看到对面这么多的猛男猛女,估计打赢的希望也不大啊!
想到这里,我暗中捅了捅伍仁行,让他收敛点。在我无比鄙视的眼光下,这小子对着我耳朵说了一句话,让我顿时哭笑不得:“我觉得她们看上我了,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其中的一个弄上床?”
我白了他一眼,说小心这些事食人族,把你上了之后再把你吃了,那你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要说最淡定的就是二叔了,道家修身养气的功夫可不是盖的,他脸上始终没有露出多大的波动,然后笑着跟这些人打招呼,然而,对面的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又盯着二叔看,面面相觑,显然是不知道二叔说什么。
这里的人不会说汉语,也听不懂!
语言不通,那么不好办了啊,我们还想打听打听我们到底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距离阿金部落还有多远,要是语言不通,用打手势的方法也不顶用啊!
这时候对方那个穿着十分正式的老妇人走了过来,说着什么,但他一开口,我就觉得有戏了,因为,她说的是苗语,但和苗语有有些区别,发音也不太一样,我听着,感觉就像是说英语的时候,不会说的单词就说成了汉语一样,有些怪异。
但我可以肯定,这应该就是苗语。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啊,我只会说简单的苗语,但这里可是有一个正宗的苗族人啊!而且,二叔虽然是汉族,但精通彝语和苗语,这么一来,交流就简单得多了!
二叔笑着用苗语回应了对方,对方很明显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我们也会说苗语。接下来二叔就和老妇人交流了起来,我不是很听得懂,就让伍仁行给我翻译,我这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原来,这里竟然是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这些人的祖先大概就是在两百多年前因为躲避战乱来到这里,几乎和外界没有什么往来,但也不是真正的与世隔绝,也有人去过外面的,不过大部分都没有离开过大山,一直在这里自给自足,连衣服都是自己织布做的,因此看到我们三个人穿着很“怪异”的衣服,打扮也很奇怪,这才让他们感觉好奇。
关键是,这里还没有来过这里。不过她提到了一点,那就是她们知道阿金部落在哪里,而且提起阿金部落的时候,男女老少都很幽怨,像是有什么仇恨似的,但我们也没有多问,只要知道了这个部落在哪儿就好办了。
既然如此,还得指望他们带我们去,当然,为了方便行事,我把我们之前买来的盐巴,各种调味品以及一些生活中常用得到的物品,比如打火机,手电筒等送给了他们,当然,打火机和手电筒是我们自己用的,因为不知道此行要多久,我们就多准备了一些,反正都是放在棺玉里面,多着呢。
当我们变戏法似的拿出这些东西来时,这些人都愣住了,当得知我们将这些东西送给他们时,都惊喜无比,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很是感激亲热的样子,而老妇人更是高兴,一定要我们去做客。
我们正有此意,因此并没有推辞。
不过,当我和二叔看到村里的摆设以及所谓的大堂里面供奉着的神像时,都愣住了,我们都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是一处完整的巫傩术的传承地!
傩,是一种原始宗教的巫文化现象。在我国的贵州、云南等受巴蜀文化影响深刻的地区,流传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祭祀驱鬼仪式,参加者穿着色彩鲜艳的服装,带着看似恐怖的面具,边舞边跳,这种仪式的名字同样古老而独特,叫做“傩”。包括傩仪、傩戏和傩技。
说起来,傩和道教有深厚的渊源,道教作为我国本土宗教,在民间有着强劲的生命力和渗透力。道教巫术与方术的渊源以及道教对民间信仰的开放性,使贵州道教沾染了浓烈的巫风傩俗。为了生存与发展,道教向边远农村和少数民族地区发展。民间道士,其职业活动除从事丧葬仪式、打醮外,“驱傩还愿”、“庆坛”是其重要内容,傩道一家,难分难解。
傩戏脱胎于古老的傩祭活动,其初始形式是傩祭仪式中请神驱鬼逐疫内容的戏剧化。傩戏是由傩祭、傩歌舞发展而成的。在其发展过程中逐渐融入了巫、道、儒、释的文化内容和历史、生活事件,以及戏曲的内容和形式。从而使傩戏有了今天丰富的内涵与形式。傩戏是一种戴着面具表现以多维宗教意识为内核的仪式戏剧,是一种艺术化的宗教仪式。
傩戏孕育于宗教文化的土壤之中,明显地受到巫、道、儒、释宗教思想的影响,就南方而言,特别是云、贵、川、渝,受道教影响最深,主要表现在傩坛掌坛师的道士化,傩坛神系的道教化和傩坛科仪的斋醮化等方面。
傩坛掌坛师的道士化。傩坛掌坛师,他们大多自认为属于道门。他们说:“我们就是老君教,即道教。我们老君教讲究一个法字,就是搞法术,这些法术也是老君所传的。”
傩坛通神手段五花八门,而这些通神本领,诸如歌舞通鬼神、占卜符咒通鬼神、动物(牺牲)通鬼神等,与道教正一教派相同或相近。掌坛师的服饰和使用的法器也与道士相同、相近或变异,呈明显的道士化走向。正一道派最重视法印的灵力,傩坛也如此。
我终于知道,二叔为何是傩坛掌坛师了,也明白二叔看到这些摆设以及面具,神像的时候,身体明显在颤抖!
第157章 道家两系,昆虫异动
第一百五十七章道家两系,昆虫异动
正一道和傩教有着难解难分的关系,我以前只知道二叔是正一道的弟子。一般来说,道教分为正一道和全真道,不过相比全真道来说,正一道一脉比较隐世,武侠作家金庸老先生的《射雕英雄传》中,提到的全真七子,就是全真道的,而丘处机此人并非杜撰,而是确有其人。
正一道弟子清心寡欲,超凡脱俗,颇有一点神仙潇洒。他们倾心于悟道和剑法,在此之外,喝酒是他们最爱的消遣方式。温一壶好酒,月下挥洒一派剑法。
传说正一道祖师张宗演年少时候,本是走科举仕途之路,但却屡试屡败,而在朋友的指点下,背下了不少所谓的“范文经典”,反而高中当了官。他心中自感惭愧,看破世情,上山学做神仙,却因为不能了断世间情结被逐出山门,回到家中,才发现原来凡世已经过去了百年,自己眷恋的一切都早已流逝,顿时只觉的世间索然无味,从此归隐山林,只有美酒、书卷相伴。师傅见他情结已断,驾雾而来,向他指点迷津,道破洪宇真谛,张宗演终于大彻大悟,开创正一道派。正一道弟子们掌握了虚无缥缈、难以理解的法术,你也不会想象他们会在普通人面前恣意卖弄,人们只能看到所谓正一道弟子背着长剑,带着酒葫芦四处云游,只有在冥冥之中才能隐约感受到正一道派的作为,正所谓“大道无形,生育天地;大道无情,运行日月;大道无名,长养万物”。
二叔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一股不同于常人的气息,似乎超脱物外似的,反正和他在一起,有一种宁静的感觉,也许正是正一道道义的自然表现。
其实正一道比较拿手的,就是符箓,而在组织上,由原有的新旧各符箓派组合而成。
包括龙虎宗、茅山宗、阁皂宗、太一道、净明道,以及神霄、清微、东华、天心诸小派,其组织比较松散。组成大派之后,原有的小宗派或因承传乏人而彻底融入大宗,有的则只以天师为大宗主,各自的小宗承传如旧。如龙虎宗、净明道、清微派等,直至清代,仍各自承传不绝。
正一道以《正一经》为共同奉持的主要经典,主要法术是画符念咒、祈禳斋醮,为人驱鬼降妖,祈福禳灾。而且,正一道士可以不住宫观,可以娶妻生子,被称为“火居道士”。其宫观规模较全真道为小,戒律也不很严格。在明初四十三代天师张宇初鉴于“吾道自近代以来,玄纲日坠”,意欲整顿其教之纲纪,著《道门十规》以加强其教规,但收效甚微。
只不过,我一直比较好奇的是二叔都三十几岁的人来,如今似乎尚是光棍一条,我想,是不是真的看淡红尘,不打算再娶妻生子了。
其实对于正一道我知道的很少,相反对另一派,也就是全真道比较感兴趣,究其原因,还是金庸老先生武侠小说的影响实在太过深远,那时候对少年时代的王重阳特别崇拜,一身武功天下无敌,风度翩翩,不仅迷倒了多少少女,也有一群群的追随者,上个世纪的时候,尚武之风还是比较浓厚的,英雄梦,谁没有呢?
而事实上,少年的王重阳,是一个有丰富学问的人,而且任侠重义,豪气凌云。我想,这就是在那个年代被人们所崇拜的原因吧,我记得,小时候在三舅家,我就看三舅收藏了不少关于王重阳的书籍,小话书,连环画等等。他生当衰乱之世,自己眼见要遭遇到亡国灭种的痛苦,况且正当“南渡君臣轻社稷”的时代。时势环境迫得他无力挽回绝对的颓势,便只有创教立宗,以保持文化精神在宗教社会之间了。
所以他便不得不自己活埋,号为“活死人”和“疯子”。至于说他所遇的师父,是吕纯阳的化身,命他向东去创教,又吩咐他密语,他临死又吩咐马丹阳密语。如果除开嘱咐修道的密诀外,谁能证明七百年前,他们师徒所说的是什么?究竟是为道或为国?自然都是疑案了。总之,没有哪一个宗教的教主,和以学术思想自任的大宗师们,他们是绝无用世之心的人。只是不像英雄们有治世取天下之心,而却都有救世平天下之志。不过所走的路线,和所取的目的和方法,各有不同而已。
这大概就是一宗之所以屹立长存的原因吧。
开创全真道的祖师王重阳的事迹看来,如果推开神仙的道业而不谈,另从国家民族兴亡的角度,来看衰乱时代中仁人志士的用心,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