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狼-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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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男子带着酒劲冲入他干涩而火热的身体时,周墨在撕裂般的疼痛中流下感动的泪水,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尽量配合着陆华天放松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
男人的温顺与配合,让驾驭在其中的男子完全爆发出犹如野狼般的狂野与占有欲,他深深的爱着,又深深的占有着,带着狂人的火,燃烧了连接身体的他与他。
他和他,拥抱在了一起。
不管曾经彼此身体多么贴合,这一次,他们的心是贴在一起的,不再是咫尺天涯。
爱与不爱,是瞬间的顿悟,可过程却如此心酸与漫长。
陆华天不再桎梏男人的双手,获得自由的周墨将双手攀上陆华天的脊背以忍耐身体里因为男子横冲直撞引发的痛楚,陆华天似乎瘦了,手下所感受到的力量里是隐藏着的突兀骨头,几日来男子为自己所左的一切渐渐浮现在了周墨的脑海里,像幻灯片一样一幕幕的掠过。
咬了咬唇,最初的痛楚也就被过往陆华天照顾自己的记忆所冲淡了。
只剩下脑海里让他感动的一幅幅画面,雪地里男人用温暖的怀抱拥住了他;窗台旁,男人悲痛的拥抱着他;床上,男人温柔的抱着他念书给他听。
拥抱,很温暖。
这一次,换他来好吗?
如果是爱情,那就不能单方面的要求对方对自己好。
爱情,是彼此的付出。
男人伸出手拥抱着陆华天,脑袋深深埋进男子的肩窝,紧接着迎来的,是来自于上方男子的狂热占有。
陆华天仿佛明白了周墨的意思一样,不再隐忍着自己的欲望,在酒精的作用下霸道的在男人身体中留下属于自己的火热印记。
一次次的占有,一次次的拥抱,一向有些矜持的男人不再约束自己的欲望,放任颤抖的身体于男子有力的怀抱中,在男性的力量里释放着自己的低浅呻吟。
他吻着陆华天,抱着路虎头,也在陆华天的冲撞着回应着……
外面的夜黑了,屋子里的灯却整夜的亮着。
直到彼此都累得躺在床上不愿意动弹一根手指,却依然紧紧拥抱着笔记汗湿的身体,仿佛连体婴儿一般交缠在一起,安稳的睡去。
第二天,想必湿个奇特的日子。
八十二 明媚的清晨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播撒着淡淡的暖意,在多雪的日子里湿难得的一个回暖天气,街道上已经又不少人走出屋子,走在宽敞的大街上偶尔晒晒冬日的暖阳,驱散着前些阴冷日子所带来的阴霾。
陆华天做了一个梦,绝对是梦吧,才会那么的不真实,梦里的男人不会对他投以憎恶的目光,却是异常温柔的回抱着他,吻着他,为他的抚摸而轻轻颤抖,而不是因为他的触碰而恐惧的浑身发抖。
梦总是那么的美好,美好的让陆华天不想睁开眼睛,不想起床,不想醒过来。
请再给他一点点时间,在醒来面对现实之前再体味一点点的美好。
哲人总是说:你愿意左一个痛苦的人,还是左一头快乐的猪?你愿意活在真是的残酷生活里,还是活在美好的谎言所编制的伊甸园?
或许为了种种原因,更多的人再人前会回答选择前者;然而当他们真的成为了活在真是的残酷世界中,忍受痛苦的人时,或许他们又宁愿选择活在自己所编织的美好世界里。
或许正因为这样,每个人在自己的内心里都编织着属于自己的世界于王国。
只有在那里,一切都是顺心的,可以是美丽的公主,可以是英俊的王子,可以是万人敬仰的英雄,夜可以是天上的神。
短暂的遐想后,陆华天睁开了眼睛,总是习惯性的在醒来时轻轻叹气的他在掀开被子时一下子僵住了。
满是褶皱的白色床单仿佛经历了一次狂风暴雨的洗礼,带着残余的不明液体与些许已经干涸掉的暗红血迹,旁边的位置似乎在隐隐散发着不属于他自己的味道,熟悉而陌生,令男子不敢相信昨夜疯狂的梦居然是现实。
他昨夜,真的抱了周墨。
陆华天,你真他妈的禽兽不如!周墨还没有康复,你怎么能……怎么能作出那种事情来?不是说好咬好好照顾男人一辈子嘛,为什么你连这么一点忍耐力都没有呢?为什么你还要再一次伤害那个已经遍体鳞伤的男人?
男子再心里一次次的咒骂着自己,一想到周墨醒来后不知道会去哪里,更不知道会作出什么自残的事情来,一股冰冷如刃的凉意瞬间透过脊梁骨刺到他的心窝里去,森寒阵阵。
几乎没有犹豫的,陆华天随便抓过一件衣服穿上就朝外面跑,跌跌撞撞的从二楼向楼下跑,走过楼梯时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客厅里晃悠,看到从楼上跑下来的衣裳不整的陆华天,米莱不由笑道:「我说你这么着急是要去哪里啊?这么跑出去别人估计以为你时来偷情的。」
「他呢!他不见了!」一把抓住了米莱的肩膀。
陆华天着急的吼道,「该死!他在哪里?他在哪里!快和我一起去找他!」
「你先冷静一下啊,谁不见啦?」被陆华天摇的难受,米莱试图让陆华天冷静下来,「你先说啊。」
「笨蛋!除了周墨还有谁!」他陆华天还会为其他人着急成这样吗?他是着急的不行了,再看看米莱,在听到他的话后却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让他生气。
可随后陆华天却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平日里米莱不比自己少关心男人,出了事情也是着急的厉害,可今天却一反常态的冷静的很,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甚至于。。。。。。那双蓝绿交织的眼睛里还多了几分欣喜。
难道。。。。。。
这时,一个温柔而散发淡淡暖意的声音在陆华天的身后响起:「把衣服穿好就过来吃饭吧,屋子里虽然有空调,但万一着凉了也不好。」
陆华天转过身去,有些不可思议的望着不远处朝餐桌上摆放餐具的男人,后者对上了陆华天讶异的目光,嘴角扬起一丝淡如云的笑意。
「我来帮你!」看了眼陆华天发愣的样子,米莱笑着越过陆华天走到男人身旁帮忙摆放餐具,记得今天早上男人从楼上下来时,他米莱也是和陆华天一样的反应啊。。。。。
男人,已经好了。
明明是期待已久的结果,但真正来临时已久没有的所预想的欣喜若狂,只有那存于心中淡淡的暖意,仿佛一切都会来临,只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回归永恒的平淡。
「周墨。。。。。。」陆华天望着男人,喊出了男人的名字。
听到呼唤的男人,没有转过去,而是继续着手里的工作,一边轻轻笑着说道:「其实仔细想想,也没有必要那么在乎,现在这样也挺好,毕竟我是个男人,总是站起来,一直让你们照顾着也太没面子了,呵呵。」
「我也看开了,这世上没什么事情是跨不过去的,日子也得照样过,经历了那么多啊,说不定将来我还能写本书呢!」弄完了手里的活,周墨转过身对着两眼已经有些湿润的陆华天打趣道「你看这书名就叫《如狼》怎么样?很啊羊啊,到底谁吃了谁还不一定。你以前对我不是挺糟糕的嘛,现在不也是围着我团团转。」
「你以前对我说的话虽然又恨又毒的,却也是实话,不该奢望的就不应该去想,有了你们,我现在已经很知足了。」周墨叹了口气,走到了陆华天身旁,立刻被后者紧紧抱进了怀里。
轻轻抚摸着男子的背脊,周墨笑着轻声说道:「昨晚的事情,都是我自己愿意的。」
愿意被你抱,愿意和你睡一辈子,愿意给你做一辈子的饭。。。。。。
「我是不是在梦游?」陆华天深深吸了口气,紧紧抱着怀里的男人,鼻息间满满的是是属于男人的味道。
「你要是在梦游的话,那刚才我那一番话不就是白讲了。」男人笑着,回抱着陆华天,「好了,换换衣服下来吃饭吧,我没事了,我好了,真的。」
这几个男人,真是让周墨又爱又恨的……
把陆华天赶上楼去后,周墨回到厨房看到了站在里面发呆的米莱不由嘴角轻扬。
后者发现周墨在看自己,竟有些不好意思的想出去,又被周墨拦住了:「米莱……谢谢你。」男人的手,伸了过去,紧紧握住了米莱的。
「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现在你是和我在一起的。」
八十三…故人
良好的心态,就像夜里大海中的灯塔,为身心的健康指明了一条道路,而不至于让船只在海中横冲直撞,消耗着生命。
很多人在大多数时候并不是被疾病杀死,而是由于惧怕疾病而死于自己的恐慌,一个人认为自己要死了,他的身体夜默默接受着大脑的这种思想指挥,久而久之最终在大海里撞上礁石粉身碎骨。
而一个良好的心态,则是一切健康的前提。
回复心情的男人或许就是这样一个例子,眼睛的手术很成功,左眼虽然不能回复之前的视力,但却夜能看清楚东西,脸上的疤痕虽然不能完全抹出,却可以一点点淡化。
昨天是冬至,周墨是南方人,陆华天是北方人,而米莱则是外国人,三个人凑在一块儿捣弄出一桌南北中西冬至大餐,甜甜的汤圆温暖了人的心窝,香喷喷的饺子让人禁不住流口水,过一个团团圆圆,而又温暖舒服的冬至。
寒潮来袭,这天气越发的冷了。
作为住在北方的南方人,周墨自然是缩在陆华天的家里不愿意出去,另外两个人夜不想刚恢复健康的男人出去受凉,夜就都陪着男人在家里。
再过几天就是圣诞节,圣诞节一国紧接着的便又是元旦,一年的时间,宛如白驹过隙,转眼间过去了有事新的一年,让人不得不感慨时间的飞速流逝。
年末再回首时,想必不少人会感慨2008年这一年间所发生的事情竟然是如此的多,从年初到年末,总有数不清的喜事哀事大事小事纠缠不清,国家是一样,民族是一样,他周墨似乎也是一样。
经历了一年的劳累,此刻的愿望只有一个,那就是过一个平平淡淡的好年。
只是似乎还在这08年一天,这老天就不会让男人如愿,这日子总是无法平淡下来。12月22日这一天,平静了好些日子的别墅里终归还是因为一个故人的到来而不再平静,这个人是——消失已久的费尔德。
「让他走。」刚才还其乐融融的房间里,此刻却再管家通知外面来了位叫「费尔德」的客人后面立刻陷入了一片寂静的尴尬之中。
陆华天隐忍着怒火让管家把费尔德赶走;米莱站在窗口望着别墅外面的费尔德,蓝绿交织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神色;而周墨呢,则是坐在沙发上向茶杯里倒水,但仔细看的话那双刚刚恢复视力的黑色眼睛的交代农却不知放在哪里,以致于水从杯子里溢出都没有所觉。
「哎呀——」知道水滴落在他脚上,他刚反应过来,匆忙中把水壶放到一旁,拿着抹布去擦溢出来的茶水。
男人安静举动下的慌乱,暴露了周墨并不平静的内心。
几十多少次在内心和自已说过,不会再去想费尔德,不会再爱去那个曾经带给他爱情又带给他伤害的男子,但听到费尔德在外面时,男人还是无法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