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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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奴婢看的清楚,就是她杀了柔儿,大人你快把她抓起来啊!”那个宫女又开始尖着声音叫了起来,满脸愤懑之色,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似乎对顾畔之极为怨恨!
正当这边闹的不可开交之时,一声清朗之声从不远处传来:“啧啧,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这么热闹?”
一男子缓步而来,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衬得整个人风神俊逸,眼角微挑,眉长入鬓,双眼细长,笑意温和,他一出现,除却顾畔之以外,其余人都下跪行礼恭声道:“拜见四皇子。”
“平身吧,说说,发生了何事?”
“启禀四皇子,一个宫女死了。”
“死了一个宫女而已,有什么稀奇的?埋了便是。”夏辰洛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神色却在顾畔之的身上稍做停留,意味却深长,顾畔之似乎有所觉的朝他看去,他却转移了视线,淡淡的落在了侯季平的身上。
“四皇子明鉴,柔儿是被这个女人害死的,求四皇子主持公道!”那宫女忙扑到夏辰洛的脚边跪下,神色凄切,夏辰洛微俯着身子轻扶了扶她,温柔问:“你是哪个宫的宫女?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翠儿,是锦绣宫的,那死的宫女是我的好姐妹叫柔儿,她今日都要期满出宫了,说要回锦绣宫芸贵人那谢恩,却不料竟被恶人杀害!”
这言辞凿凿之中,矛头直指顾畔之!夏辰洛听言之后,抬眼看了看她,疑声问:“顾小姐,是这样吗?”
“不是,我没杀人,她是自杀,那匕首是她的,河也是她自己跳的,跟我没任何关系。”阡陌冷言回应,丝毫不见任何慌张,那翠儿却怒声道:“你撒谎!柔儿今日期满出宫,她家人都在宫外等着她呢,她为何还要自杀,我看的很清楚,是你与她发生争执,也是你用匕首杀了她,还将她推入水中,好歹毒的心肠!”
第九章 锋芒毕露
她这字字听来似乎很合理,从常理上推断,一个要出宫的宫女,是绝不会选择要自杀的,所以顾畔之的辩驳听来十分苍白无力,没有任何可信度,而这个柔儿又是目击者指控着她,如此看来,这一场局,布的倒是精妙呢。
“我没杀她的动机,我为何要杀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宫女?又为何要选择在这样的地方呢,要知道在杀了人,不出一刻,就一定会被人看到,我还没愚蠢到这个地步上。”
顾畔之淡声质问,冷然的盯着那翠儿,姣好的容貌浮起温柔笑意,眼底的寒却足以让她打了一个寒颤,翠儿失神片刻之后,才反驳道:“柔儿性子善良,从不与人争执,顾小姐是主子,对柔儿打骂几句,她也一定不敢说什么,之前奴婢看见顾小姐与太子说了会子话,顾小姐怒气冲冲的走了,却没料到,您竟将气撒到柔儿身上,我可怜的姐妹啊…”
话说到后面已经泣不成声了,顾畔之揉了揉那眉心,很好,连她与太子遇上都是算计好的,这意思是,她因与太子争执受气,所以才将是气撒在了柔儿身上?这一切算计好的是吗?那幕后之人还真高看她呢。
“翠儿,你可得好好说话,若是说谎诬陷的话,可会按宫规处理呢。”夏辰洛幽幽说了一声,其提醒威胁之意甚浓,顾畔之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他这是…为她说话?为什么,难不成顾畔之之前与他相熟?
“四皇子明鉴,我翠儿从不撒谎,我与柔儿虽身为奴婢,命如草芥,就算豁出这条命来,奴婢也要为柔儿喊冤!”
翠儿清秀的脸上一片坚毅,任谁看的都要动容,夏辰洛皱着眉头,这宫女已经死死的咬着她了,这次顾畔之处境有些麻烦了。
“顾小姐,事已至此,那就请你随我去刑司局吧。”侯季平向旁边几人使了个眼色,便有侍卫上前想要擒竹她,顾畔之站在原地,后退了几步站在了那柔儿的尸体旁,冷声道:“我是皇后请来的,要押我,先去向皇后娘娘请示吧。s。 好看在线》”
侯季平听她所言,心底多少便有些顾虑,便唤了一个人去凤栖殿请示,而顾畔之趁着这个时候,反而蹲在了尸体旁,竟动起了那尸体!
“住手,你干什么,难不成,连她的尸体都不放过吗?!”翠儿一脸的愤怒与惊慌,想要上前推开她,顾畔之冷冷看了她一眼,凉声道:“喊冤是吗?好,若是你的好姐妹真有什么冤屈,她一定会亲自告诉我的。”
夏辰洛疑惑的看着她,见那翠儿还欲再闹,便让身边的小太监将她拖开,他倒想看看,她能看出什么端倪来为她脱罪!
顾畔之细细翻看着尸体的耳鼻口,将她嘴巴扳开,又用银簪从她嘴里挑出了什么东西,随即用锦帕包好,又细细端详着那柄匕首,刀锋之处极为锐利,夏辰洛看着她不紧不慢的查看着,若有所思的模样,许久之后才缓缓起身。
而那请示的人也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人,夏辰洛看着那道挺立俊朗的身影,嘴角笑意越发温润了起来,上前一步行了个礼,笑声道:“太子殿下怎么也过来了?”
“原来是四弟,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辰洛见此也没多加隐瞒,三言两语便将整件事解释了清楚,夏辰晔抬眼看了看那站在尸体旁若有所思的顾畔之,眼底划过一丝复杂情绪,冷声问:“你杀了那宫婢?”
“皇后娘娘的意思呢?”顾畔之理也没理会他,反而问了一声那去向请示的侍卫,侍卫小心翼翼的看了脸色阴沉的太子殿下一眼,低着头小声道:“娘娘说,按规矩办事。”
这意思就是,她需得随他们去那刑司局了?顾畔之唇角的笑意越发灿烂,她未曾指望那皇后会帮她,如此做法也只是为她争取一点时间罢了,不过也因如此,这一串联发生的事情,也总算让她弄明白了,到底是谁设计如此桥段,意图陷害于她了,人了那刑司部,她还有出来的可能吗?
“既然如此,顾小姐,请随我走吧。”侯平之说着便要让人上去擒她,夏辰洛与夏辰晔两人眼色各有异样,而这时,顾畔之忽然不紧不慢道:“等等,我有证据证明我不是凶手。”
“什么?”诧异的可不仅仅是侯平之,其他人皆一脸惊讶,证据确凿,还有证人指控,她如何还能翻案呢?
“大人,你请看,这女子腹部中刀,刀却只入一寸,并未伤及脾脏,所以她死因并不因中刀。”
“那柔儿就是淹死的,你用匕首伤她,然后将她推入水中,所以她才会被呛死的!”翠儿尖声反驳,步步紧逼,决意不打算放过她!
顾畔之微凉的眼看了那翠儿一眼,似笑非笑着道“不,她也不是淹死的,一人若是淹死的,喉咙鼻腔之处会泥水进入,人若是窒息而死,死状会十分狰狞,但这柔儿不是,她死相安详的很,鼻子口腔之内也少有泥沙,所以在入水之前,她就死了!”
“她既不是淹死的,也不是被匕首杀死的,那么她是怎么死的?”
夏辰洛疑声问,眼底兴味十足,就连那夏辰晔也多了几分兴趣,顾畔之深深的看了那翠儿一眼,随即道:“她啊,中毒死的,你看她指甲泛青,口中有异味,嘴里还有残渣,喏,看看,这残渣看样子应是个甜枣,这毒应是下在了这甜枣之上,让太医验验便知。”顾畔之将锦帕之物摊开,让他们瞧了瞧。
“呀,柔儿姐姐之前是吃了几个甜枣,还是翠儿姐姐给她的,说是芸贵人赏的,我们几个都没有呢。”旁边聚了不少丫鬟太监,其中一小丫鬟惊声叫道,顾畔之拿着那锦帕向那翠儿走过去,紧盯着她的眼,细声道:“翠儿,你看,你姐妹都亲口告诉我凶手是谁了呢,你说你是不是该感谢我?”
翠儿霎那心如死灰,脚一软,身子跌坐了地上,满眼惊慌之色,怎么会这样?
“大人,现在我的嫌疑洗清了吗?至于凶手是这个翠儿,还是那什么芸贵人,那就是大人的事情了,我无需再去刑司部了吧?”
这等拙劣的手段,对于身为法医的凌而言,实在不够她看的,不过,将这毒发的手段算计如此精准,这环环相扣的暗算,若是旁人,只怕就算是冤死也难洞察三分吧?
“这…”侯季平出了一身冷汗,事情牵扯到后宫,他一个六品的带刀侍卫若是行足踏错一步,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思虑片刻道:“稍等,这事还得再去请示下皇后,这尸体也得由仵作检验,若如顾小姐所言,必定会还你清白。”
他这话听来有些蹊跷,一入那刑司局,谁知会出什么变数?这侯季平也不知是谁的人,若做个什么手脚,她就算死在里面,也没人知道,故此顾畔之纵然脾气再好,此刻脸色也阴沉下来,夏辰洛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太子也意识到这件事情并不简单,昨夜那件事也算是水落石出了,却不知为何谣言四起,陷顾畔之于不利之地,如今这事,到底有几人在其中搅合尚未可知。
正在这时,一太监走来,对夏辰晔夏辰洛请安,随即尖着声音说:“离王正与皇上下棋,听闻顾小姐进宫,差奴才来传话,请顾小姐稍后与离王一同出宫。”
侯季平一听立即变了脸色,脸上挤出一丝笑意,对顾畔之的态度也温和了不少,忙恭声道:“顾小姐既要与离王一同出宫,属下就不叨扰了,来人,将这宫女押入刑司局重审!”
就这么放了她?顾畔之眨了眨眼,还以为山穷水复疑无路,却不料柳暗花明又一村呢,那离王是什么人,竟让那侯季平惧怕如斯?
“你何时识得九皇叔?”夏辰晔冷声问,眼紧盯着她,似要从她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九皇叔何许人也?一向远离朝野,也不过问世事,这女人何时与他有了交情?对顾畔之,他不禁又深看了几眼。
“不知道,这皇宫小女子可不敢再呆下去了,太子殿下,四皇子,告辞。”
夏辰洛笑言晏晏,对太子行了一礼,便朝着内宫走去,戏看的差不多,没料想一个顾家小姐,会生出这么多的是非,看来,京城从此不太平了。
宫门处,顾畔之静守在一旁等候着,神色一片淡然,心绪却有些不安,这种焦躁不安之感,等到一袭白衣身影出现在宫门口之时,到达了顶峰!
此时,天色已渐渐暗沉,一太监在前面持宫灯引路,那人徐徐漫步而来,薄雾萦绕之下,有一种别样风流写意,初春时分,却披着厚厚的月牙白锦袍 ,墨发轻挽,风姿清俊,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顾畔之一见那人真颜,胸口如碎大石,咔嚓一声,全成渣了啊,怎么会是这混蛋?
第十章 调戏与反调戏
马车之上,夏景容半眯着眼侧靠着车壁之上,手中还捧着一本书,顾畔之僵硬的坐着,眼角时不时扫他一眼,浑身就像是被针扎着极不舒服,马车轱辘之声转着,空气中流淌着甜腻的香,半响之后,却听得那夏景容道:“本王好看吗?”
那声调微扬,面上却清朗俊逸之极温润之极,姿态尊贵中透着一股子东晋潇洒之风,顾畔之闻言嗤笑一声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夏景容听了也没动怒,勾唇浅笑,似那琼花玉宇的高雅,又透着一股慵懒来,笑道:“顾小姐牙尖嘴利,昨晚已经领教了,不过,本王护你出皇宫,你总该心存感激吧。”
“切,就算没有你,我也走的出来!”
“顾小姐精通仵作之能,一眼道破真相,不过,本王听说,顾小姐向来体弱多病,甚少离开丞相府,如何习得那仵作之术?” 言语之间透着猜忌与试探,顾畔之冷声质问:“你调查过我?!”
今日在宫中发生的事情,这人必定一清二楚,昨晚之后,这男人也肯定调查过她,这种感觉,她就是被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