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女-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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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便拖着身子朝她靠近,那情形太像是那生离死别似的,畔之真的如他所言没动,身子爬在那,眼执拗的盯着他的方向看,似乎…有什么东西改变了,现场一片混乱,她的身子也近乎崩溃,但…心却没来由的平静之极。
她看着夏景容艰难而跌撞的过来,那些纷繁杂乱的记忆与思绪似被抚平,她犹记得她是谁,她喜欢的人是谁。
“为何你会流血?另一生魂有没有泯灭?你感觉如何?”
夏景容抱着她紧张的问,浑然不在意他身上的毒与伤,畔之将头埋在他的脖间,缓缓摇头,摈弃那些纷繁的杂念,还有这支离破碎的身体,她似乎什么都不怕了,若能就这么安静的死去,也挺好。
她就这么晕了过去,倒是把夏景容给吓着了,想他临于千军万马之中都毫无惧意,却因一女子而方寸大乱,毒气差点攻心不说,差点就想将那风女人给毙了,不过是灭残魂么?怎的将人折磨成这样?
夏离王方寸大乱,这边连声召唤风语,那边夏辰煦一见畔之出事,哪里还有心思斗?风语也极快的赶来上下查看,脸色绷的死死的,这美人可不能出事,否则,谁来安抚她这个躁乱欲狂的师兄?
“去后池,快!”
风语说完这话,看了一眼中毒受伤又旧病复发的夏景容,又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夏辰煦,暗哼一声,二话不说直接就抱起了畔之妹纸,关键时刻,这男人,一个一个不顶用,美人啊美人,这次若我救了你,记得要以身相许啊。
她抱着畔之极快的朝门外掠去,夏景容毒气攻心,一时之间连运气都不行,夏辰煦欲要紧跟其后,临出门口时,身子却顿住了,手一扬,一白色药瓶落入他的怀中,只听他道:“这次胜之不武,我要光明正大的打败你,可别那么容易就死了。”
言罢便紧追了上去,他曾是他少年岁月中,最难以企及的神话,如今,他倒有几分底气与胆色与之抗衡,皇家之人多薄情,但纵然如此,念着那一丝的教导之恩,他断不会让他如此轻易的死在这。
夏景容仰头将解药服下,眼底划过幽暗的光,三年,仅剩下三年时光!他是如此的不甘心,拖着这么个身子,还能护她多久?!
后池之水,并未天然,周边密布噬蛇草,含有奇毒,水流婉转而下,终成一池,内里却无毒,世间万物皆相生相克,极有噬蛇草,周边必定有克制其毒性的解药,故此,这后池之水,前半段区有毒,这一洼之地却没有,甚是奇妙,风语抱着畔之,直接了断的跳入了天池,池水的冲击没将人给震醒,有风语抱着,也不会有溺毙的危险,只是两人衣衫皆湿,又紧紧相抱,这情景太香艳诱惑,实在叫人不忍直视啊。
夏辰煦随即赶来,看着水中相拥的两人,脸色顿时就不怎么好了,这叫风语的虽是姑娘,但长着一张男人脸,很让人极有冲动将她身上的衣裳给扒了,验明正身好么!
“喂,我说你一男人看什么看?再看小心我毒瞎你的眼!”
风语相当彪悍,怎么的也不能让她怀中美人吃亏不是?夏辰煦脸微红,有些狼狈的后退了几步转了过去,暴虐的情绪褪去之后,他依旧还是那个容易害羞的青涩少年,目前最重要的是要确定,之之到底如何!
后池之水并未有什么起死回生之功效,只是畔之的身子基能近乎于崩溃,用其调养可作稳定之效,平衡心魂与身体的契合,除了她之外,世上无人能救。
况且,她也因她受了不小的受伤,吃点豆腐什么,也是情有可原的说……风语心安理得的为其运功,顺势环抱美人细腰,微蹭美人脸。
总之将人捞起来的时候,那占有者的姿态十足,就连夏辰煦都看出端倪了,那什么,能别横抱?乃是女人!女人!乃知道这姿势十分怪异么?
“对了,你是来抢人的?要是你不想她死的话,最好就别动她,就以她如今的身子,不修养个十天半个月只怕连醒过来都难。”
“怎么会……!”夏辰煦震惊了,随即想到了什么,怒声质问道:“你们到底对之之做了什么!”
“关你屁事!小子,别以为带了几个人来老娘就怕你,你信不信,老娘让你走不出这?!”
风语霸气侧漏,抱着畔之就这么湿哒哒的走了出来,畔之身上虽浸湿了,却因她抱着也没露什么春光,只是她自己,一身黑衣浸湿,曲线毕露,配着那张俊俏如斯的脸蛋,实在……太让人不敢直视了!!
夏辰煦脸爆红,连忙转过了身去,低声嘟囔了几句:“你身为女子,怎可如此…额…不知羞耻…”
说到后面,那声音就跟蚊子哼哼似的,风语十分不淑女的翻了个白眼,之前是谁杀气外漏,对她下杀手的?现在扮羞涩,到底是演给谁看啊,不过这人貌似也看中了她怀中的美人,此情敌不可不防!
“赶紧滚了,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之之身子不好,快带她回屋,帮她换衣服,她要出了什么事,你也别想活。”
嚓,这撂狠话的一个比一个狠,风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少年,你走你的鬼畜路线就好了,拽酷狂什么的留给别人好不好,就你这摸样,实在不适合啊。
虽说两人之间依旧剑拔弩张,不过好在还没打起来,风语也是顾忌着畔之,先直接将人给带了回去,而进房之时,夏景容已在房内等候,自疗之后,他看起来总算不那么狼狈。
风语将人放到了床上,帘布一放,直接翻箱倒柜起来,寻了件衣裳来,她身量较高,衣裳有些不熨帖,不过这当口也就没那么讲究了,风语准备帮她换衣服,领口处却是一凉,夏景容忍无可忍的拎着她的后颈,直接就朝外扔!
第一百六十九章 战神回归
“我娘子的身子岂是你能看的?”撂下这句话,直接啪嗒一声关上了门,风语蹭的一下就火了,娘的,之前早就被她看光了,现在要捍卫人家清白了,这典型的叫过河拆桥,老娘要不撬墙角跟你姓!
畔之静躺在木床之上,面色倒是好看了不少,说起来她这不叫受伤,只是生魂受损,与身子难契合而已,只是这回实则比之前几次都凶险,差点就真的把命给搭上了。
如今想来,夏景容都有些后怕,她就那么悄无声息的倒在他怀中,鼻尖的血滴落在他身上,他能感觉她气息的孱弱,刹那的心慌,比坠入地狱还让人难以忍受,这个被他戏称为娘子的女人,已成生命只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至少在他有生之年,想要她好好的。
轻巧的帮她将衣裳换好,才堪堪坐在床边,伸手抚摸着她的脸,思绪万千撞击着胸膛,悸动,忧虑,各种情绪滋生,却又极力压制着,破天荒极害怕失去什么,想要去守护,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将她看的如此之重?
半响之后,他起身走了出去,风语正和夏辰煦周旋,两人剑拔弩张,差点要打起来的节奏,一看他出来,风语就跟花蝴蝶似的跳了过来,挤眉弄眼道:“师兄,这人我有些扛不住就交给你了,畔之美人怎么样?我去看看她。”
夏景容一个眼刀子过去,冷声道:“尽心照料着,不许起别的心思,你该清楚,我是不介意背上弑杀同门之罪。”
这话说的风语打了个寒颤,要不要这么威胁人?难道他已看出她欲撬墙角的险恶用心?那到底是美人重要,还是小命重要呢?陷入选择两难死循环中的某人十分怨念为毛上天给她一个女儿身?
“你们到底对之之做了什么?!九皇叔,我需要一个解释,否则不管如何,我都要带之之走。”
夏辰煦各种不淡定了,终究还是来晚了,失了先机,血鬼媚三娘几人或坐或立的离的不远,这边青城与鬼影严阵以待,都是经历了一场恶战之人,拼的血性却还没个结果,不过,这事眼见着不能善了,恐其还会有下一场火拼。
血鬼指甲尖长,隐见血红之色,看人的眼色就跟看死人似的,加之长的略显猥琐,让人极不舒服,那媚三娘倒是个美人,只是眼色淫邪,就差用眼神将青城这样然后那样了,青城低头抚在了刀柄之上,杀念横生,极想将那恶心的女人杀了!
鬼影保持木头人状不动摇,缩在袖口中的爪子松了紧,紧了松,粗略计算了下,要埋眼前这两货,大约需要挖深三尺,长五尺,以他平常完坑的速度,半个时辰估摸着可以搞定,嗯,其他人就不动手了,直接扔些化尸粉便可。
双方各怀心计,暗地里已呈白热化状,而夏景容与夏辰煦这两人之间,也是火花四射,一个心心念着他的青梅竹马,一个果断藏紧自家媳妇,这狗血的三角恋,注定要来一场凶战!
“你已经看到她如今的状况,还要执意如此?”夏景容态度倒不那么十分强硬,依着他如今的状态,未必能拼的过他,又心疼畔之,若再折腾,还指不定会出什么事来。
而他纵然面上镇定,身子实则已忍到了极致,只是强敌面前,断不能流露出丝毫端倪,否则就失去了谈判的底气。
夏辰煦细细的打量着他,顺势判断他说的话中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若将之之留下,中间又到底会有多少变数,他很清楚,自己要的是那个之之,但对畔之……实则也动了几分心思,只是,他终究是个纯粹的人,若要选的话,他只要之之。
“好,之之可以暂留在这,但我也需要留下,还有,九皇叔应该清楚朝廷之上的情形,四弟打了败仗,三十万兵马已折损近半,郭家军损失惨重,郭家父子下落不明,东紫国又已驻兵邺城下,并屡次试探挑拨,父皇病重奄奄一息,南朝已岌岌可危,我想,九皇叔应该不愿看着南朝灭于你之手吧。“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副局外人的摸样,丝毫不为其担忧,反倒透露出些许的兴味,南朝的衰荣成败,他皆不在意,夏景容深看了他一眼,淡声道:“辰洛之事,有无你在其中推波助澜?”
夏辰煦眉梢上挑,眼底划过暗光,暴虐之气被强自压抑着,周身弥漫着邪气,他偏着头,状似无辜道:“九皇叔莫不是忘了……三儿可意欲在这天下呢。”
他有野心,也擅谋略,奈何行事太过诡异难测,喜怒无常,夏景容眼一冷,面色沉寂下来,转头看向风语冷声道:“护好畔之,不许旁人擅自靠近。”
说完这话之后,他又看了青城一眼,朗声道:“告诉你主子,我要见他。”
他口中的‘主子’是谁,两人都心知肚明,青城迟疑了片刻之后,才点了点头。
夏景容终究走了,就连与畔之告别也未曾,他有他的事情要做,而夏辰煦则留了下来,他做了这么多手脚,不过是为了缠着夏景容而已,纵然这次来晚了一些,但之之,终究会是他的。
只是谁也未曾料到,畔之这一次昏睡,竟昏睡半月有余,若非风语与云墨两人一直固守在旁,且尽心照料着,只怕情况还会更糟,夏辰煦已被刺激的屡次发疯,这清俊少年,一旦发作起来,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扛的住的,幸好,他身边的那些凶人皆被他支使走了,否则,还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
半月的时光,可让夏景容处理好任何事宜,事隔五年之久,曾经的不败战神再次披甲出阵,那蛰伏许久的黑护骑兵,仅一万人马,随着夏景容策马兼程赶至边疆之处。
与西晋之战,南朝已失冀州朝阳两座城池,曾经意发风发的夏辰洛已被逼到了极致,他有才略,却太过激进,还未站稳,便记着消除异己,甚至是他一手将郭家军送入绝路之上!
而今,被苏凉阶连饭打击之下,差点被生擒,整个人已极度逶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