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之十二生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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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孔夫人早早对女儿说了这件事,让她留心点。
却因此每一回她都羞涩不已,虽然从外表上看不来什么,但是她心底早就是翻腾的热水了。
也因此他们私下相处的时机并不多。
不过二人的感情确却是与日俱增,在各处的宴会之上,吟诗作对,赏风花雪月,论琴棋书画,彼此心中都将对方深深印刻在心中。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祸兮旦福。
京城出调令,命孔家立刻返回上京,孔家老爷出任御史,并授翰林院大学士。
如此一来,两个人就要异地分离。
孔家小姐心急如焚,也顾不得许多便命人送信到城主府,将此事告知于城主公子。
可是,等来的却等不到回信。
接着她又写了几封信,语气自然一次比一次焦躁。
可是依旧一封信也没有回,甚至连个口信也没有。
再见时,已经是孔家出发的前一天。
那天傍晚,凉风习习,冲淡了夏季的燥热。
二人在街角相遇,准确地说,是城主公子已经等待多时。
“城主公子,不知找小女子有何贵干。明日一早,就要回到上京,若是无事,小女子就先行告退了。”孔雨馨僵僵地开口道。
城主公子平和开口道:“雨馨,你的信我才收到,前两天家中有事,倒是让下人耽误了。”
孔雨馨突然心中升腾起一把无名大火,若是此时他紧张来解释,她或许会相信,可是,如此冷淡分明就没当做一回事,如此这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您是城主公子,自然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理会我这等小女子信件,如此小女子便告辞了,他日有缘上京再见。”
随后身旁的小厮丫鬟便尽职尽责地隔开城主公子。
“雨馨……”这时城主公子才有些激动。
不过正在气头上的孔雨馨已经什么都听不下去了。
第二日,天气尚算不错,孔府举家迁走,自然又是一番轰动。都说这孔府是大富大贵之家,这不皇帝都亲自下令命其返京任职。
只是孔府天亮就离开了,所以基本没有人见到他们。
站在空荡荡的孔府门前,城主公子心里也是空荡荡的。
你就这么走了,一点也不留恋吗?
此时,已经走到几十里外的孔雨馨也是同样心中忧伤,仿佛空了一块,痒痒的疼疼的,还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掀开车帘她看向来的方向,突然被风吹了眼睛,很快泪水满襟。
此时她突然后悔了,与这里有一千多里,此后一别便真的没有机会了。
孔母看出女儿的心事,却也未曾言明其实她早就和城主夫人打过招呼了,四个月后小公子就会上京任职,这两个孩子是否有缘,就看以后的造化了。要是能走过这关,两人倒也是眷属,要是走不过,也就这样吧,终究女儿会明白的,如此的心浮气躁,怎么能守住人心呢!
【,猴猴们对待爱情的期望值过高,却又不懂经营,心浮气躁,不知何日才能修成正果。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生肖之酉鸡
观星台,是历任国师的安居之处,对于所有人来说,这里就是圣地,仅次于上天,可见国师在人们心中已经等同于神仙,或者要高于神仙,毕竟国师是在人间为江山百姓祈福,而神仙却在天上自在逍遥。
君非白,正是当今一代国师,是其师父也就是上代国师在东游路上捡到的孩子,一头毛茸茸的银发如似雪花一般柔软可爱,但是也正因为这头异于常人的发色才惨遭遗弃,这还是其父母不忍,若非如此只怕是要当场掐死的。不过这个孩子却正好是他这一脉的传人。国师一脉,一脉单传,只待有缘人出现,若是有缘人出现便可知晓继而收之为徒,千年未有差错。
前几天,也就是君非白二十岁生辰之时,其师为他庆祝之后便飘然离开云游四海去了。按照他师父君止的话来说,他自十六岁起任国师,至今已经五十个年头,之后的三百多年他要认真修行寻觅长生去了。国师,不过是红尘炼心罢了,切不可贪恋荣华。还有,历代祖师都还健在,没准活的比他们师徒两个还结实。
君非白默默无语地接受了他师父这种跳脱的说法,然后淡定地目送师父乘风而去。
直到师父的身影彻底隐没于云端。这才转身,回到摘星楼。
偌大的屋子极尽人间奢华,可若仅如此又怎么配得上他们这修行之人,这奢华之下可是隐藏着繁复的阵图,可防御可聚集灵气,甚至可以说这摘星楼本身就是一座仙府,与天界主殿遥遥相应。
君非白突然想起师父讲的这些关于摘星楼的来历和功用,却不置可否,天界太过遥远。况且,若是这真是与仙界主殿相联,那么现在他面前的这个女子又是怎么进来的。
“你就是这一代的小国师君非白,感觉比三百年前的那几个好多了,看着更像天上的那些神仙,不像他们,烟火气太重,还有这头发,真是漂亮,比东陵上神的那头白毛好多了。”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就窝在国师御用的豪华长椅上,整个身子都团成了一团,好好一身紫色华服更是褶皱成了花型,到底是凌乱还是美感全看个人见解了。“嗯,对了,我忘记介绍自己了,谪仙,第五寻月。估计前几代国师应该有记录吧。”
君非白立刻翻出脑海中的国师起居录,在第一代国师第五代国师还有第七八代国师都有这个女孩子出现,据说是天界古神族,在她的同族们都选择沉睡的时候她还在四处游荡,甚至自号谪仙。以至于有段时间天界无人敢称神仙。详见天界诸神起居录。这后面自然是君非白那不靠谱的师父写的。
“非白见过上神。”依照君非白这从小养成的淡漠性子,他能如此礼遇第五寻月估计是他师父曾对他说的那么一段,千万不要给第五寻月这位上神一点空子,否则你会被她玩死,说的时候还是一脸的痛苦不堪,想必深受其害。君非白只想做好国师,之后收徒,之后离开寻仙问道,就是如此,若是招惹了这位上神,他可以想见他以后的日子必定水深火热。
“你这性格真是无聊,不像你师父那么好玩,不过呢,凑合吧,这人界也就你们这一脉还不错,其他的看到我就像看到了玉帝似的,完全让人受不了。”第五寻月满不在乎地笑笑,“从此以后我就住这了,打扰你了,反正摘星宫这么大也不差我一个。”一边说着她一边还催生了无数藤蔓和花朵,瞬间整个摘星楼都被拱卫起来,甚至有烟霞雾气缭绕。
君非白顿时有些无奈,原来无论神仙还是凡间女子都是如此喜欢花朵。但是这隐隐的云烟分明就是仙灵之气,整个摘星楼的灵气浓郁程度是之前的百倍,感受到体内灵气的蠢蠢欲动,他终于知道什么是上神的手段了。随即盘膝打坐平复体内的灵气暴动。
“嗯,是先天冰灵体,如此纯粹就算在上古也难遇,除了他。”第五寻月的眼中闪过一丝柔情。
于是,从这一日起,君非白不得不接受摘星楼里还有这么一尊大神的存在。
只是,谁能告诉他,这位上神为什么总要调戏他。
最初一个月,真的纯粹就是交谈,都是各个仙家上神的生活消息,也就是师父所说的八卦,还有一些道法让他受用匪浅。
可是,从第二个月开始,这位上神就开始语言调戏他,直到今日,她 ,她居然非礼他。
君非白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愤怒,心如雷鼓,面上飞霞,还有一种慌张的感觉,这就是愤怒。
若是他师父在,一定鄙视地送他一拂尘,这是害羞懂不懂,话说他这么一个感情充沛的人怎么就教出这么个死心眼的孩子。
不过如此这般也就想想,君非白身边明显没有人可以为他解惑。
幸好,这位上神除了亲亲抱抱就不做别的了,要不君非白打也打不过躲也躲不开死也死不成,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不过这样轻松的日子很快就到此为止了,摘星楼观界镜显示天地大劫将至,但是这是一个连环劫,若是可以阻止第一劫,后面的劫数就会消弭。师门传来音讯,君非白为避劫的关键,问他是否愿意为天下而付出,至于代价不明,或许会是生命或许神魂俱灭,但若不愿意,他们师门必定护持到底。天外上玄境,只有本门可开启,为洪荒遗留,不惧劫数。
只是君非白到底还是答应了,去留生死均无所谓,即使师门愿意护持到底他还是不愿意他们范险,毕竟天地大劫,天或许也不会容许他这一线生机就这么从眼前溜走吧!既然如此,不如就不逃避。
只是或许这位上神就要再寻他人调戏了吧。想到这里他有些不舒服,毕竟生死当前,还是会在意的吧。彼时,他还不知道什么是不舍。
三月后,天地大劫第一劫至,上古封印松动,需要先天灵体献祭,君非白师门数十位仙帝均被天界缠住,其他人更是被封印在主殿无法营救。先天灵体如此之多又何必需要他君非白去,可各家均得到消息君非白是渡劫关键,于是理所应当认为就是他来献祭。
这就有了一堆仙人渡凡下界将君非白强硬押送至封印之处。封印之地为天之极西,如今此处魔气弥漫,白骨横生,就连这些大罗金仙都有些无法忍受,更不用说君非白,若非是第五寻月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只怕他早已承受不住。
“君先生,请吧!想必也用吾等多说。”为首的仙君对行了一礼,这是对将死之人的一种尊敬吧,毕竟他也算是为了他们这一堆“天”而死。
“烦请这位仙君把这个交给寻月上神,先前她让我做的,还没有来得及交给她,最近这一个月她不知道去哪里了。”君非白难得一次说如此之长的话,没想到却是在临死之前。
仙君浑身一冷,那位杀神,君非白竟然认识那为杀神。“先生还是自己留着这枚玉步摇吧,此后上神春秋无限,徒留这一只簪子,却也不妥吧。”
君非白有些嘲讽的勾起唇角,不过是怕被第五寻月迁怒罢了,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收起簪子,君非白走向封印前面的祭坛。
“君非白你敢在向前一步我立刻破了这封印。还有你们。这诸天仙君神皇,百万年前就逼迫我家非白殉世,怎么这百万年之后还要再重演当年吗。”第五寻月撕裂空间步步生莲缓缓踏空而来,手中还揪着他们所说的那个魔头。只不过此刻他已经奄奄一息,再看看第五寻月,虽然气息不稳,但是明显无大碍。“真当百万年本尊是白过的不成,什么该死的预言,本尊就在这里告诉你们,本尊就是你们的天地大劫,神族都被本尊逼的沉睡,你们,区区几个神仙,还敢如此放肆。”第五寻月越说越生气,最后没忍住把手里的那个妖魔给捏的粉碎。
此刻诸天神仙都沉默了,如此大的压力之下,他们根本无力反抗,能反抗的那几个也早早躲开了,百万年前,那失策的预言,成就了百万年后这位上神。
其实百万年前的那场灾祸本来可以和平的解决,可是有些人为了自己的孩子不受损伤,就将那时候势微的月神非白推了出去,而掌管因果的上神容微也就是后来的寻月那时候与非白闹了不愉快,就因为这非白总是兼顾苍生,她在他心中总不是唯一的,这才让人有借口把寻月骗走。导致了月神孤立无援生生被族人推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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