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木成双-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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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环也是一阵心紧,看了一眼继续赶出的秦方嘴巴张了张道谢的话不知怎的就是说不出口。
花色自是看的真切,又是气急,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子环的头对秦方道:“多谢秦先生救命之恩。”
前面无甚反应。
夜间,又是借住人家,子环却没再刻意与秦方二人赌气,老老实实的下车搀着花色。主人家是个年轻的夫妇,像是新婚不久,门上还贴着“?帧弊帧u夥缢紫肮哂谮??彩且谎?摹?p>; 妻子是个双身子的,与丈夫一起披着衣裳出来招呼三人,花色感激不已,连声道谢。子环看着秦方那边眼睛闪烁好几次,最后还是把话咽进肚子里。
花色会说的宁国话不多,一些简单的客气话仅此而已。不过这些也足够了,剩下的是秦方用方言与让人交流。有时子环也帮着搭些话,这么几天下来竟是无人质疑花色的户籍。
主人家姓陈,见到子环闷闷不乐还问了句:“姑娘可是哪里不舒服?”
子环摇着头道谢,秦方却是苦笑着说:“我们是做小本生意的,她来看她姐姐,我们这趟去跑生意顺便送她回去。因着时间较赶,不能在娘家多住,这是与我们闹别扭呢。”
陈氏夫妇了然的笑笑,而后劝了两句。花色没听懂,子环更是气了几分又不能辩驳,只是在主人家看来却是真实不像作假的模样。
第二日天还未亮三人就告别,也是如之前一般留下银钱。主人自是不收,秦方道了句:“一早一晚的叨扰实在是过意不去,你们就当是我给未见面的侄子买的零嘴。再说我们还是要回来的,说不定那时还要叨扰,你们若是不收下,真是叫我们不敢再来了。”
陈氏夫妇这才收下,道了句:“一路平安。”
午时,三人并不是一如既往的停车打野味,却是急着赶路。花色与子环俱是有些饿得慌,子环便问:“能否找个地方停下吃些东西?”语气俨然客气许多。
秦方未应声,子环蹙紧眉,被花色拉了拉袖子便也没再作声。又是赶了一段路,来到繁华的闹市。花色便想着该是到了曲镇了吧。
果不其然,一会秦方停了驴车对二人到:“姑娘下来吃些东西吧。”
竟是到了一间酒馆。秦方为二人叫好吃食便说:“姑娘先在这等等,秦方去去就来。”
花色颔首。秦方对着子环略一点头便出了酒馆。
这间说是酒馆其实也就是为旅人或者三餐不能及时赶回家的行人提供吃食的场所。酒也是卖的,只是小本生意,图个保本,并不是如只卖酒的酒肆那般。
因此有人借着醉酒上前挑事也是常有的事。这闹事也不是如话本里的那般**妇女,宁国对于此类刑罚比较邳国是很重的,因此就算是**妇女也只是口头占占便宜较多,并不敢动手动脚。
闹事的是在这喝酒吃饭的二人,估计是喝的多了,但也不至于没了自制力。叫嚷着说酒菜难以下咽,要酒家老板赔偿。
子环啐一声,对花色道:“不好吃还成了这般醉醺醺的模样,要是好吃还不是能咽了舌头?”
花色觉得好笑,抿抿唇对子环道:“莫要生是非,我们吃完走人便是。”
这边没有生事的心,那边却没有放过酒馆里的人。只见那闹事的人醉醺醺的在馆内走了一圈,将所有吃饭的人扰了一通,骂骂咧咧:“这家的酒菜与那猪食一般难以下咽,你们还吃得下去?还不赶紧走人。”
到了花色这一桌,看她二人是女子,竟是丝毫不客气的掀了桌子。饭菜溅了二人一身,子环是护着花色的,因此身上狼狈不堪。当下气急骂道:“哟!没看出来您还有吃猪食的爱好啊?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人一时没转过弯来,骂道:“放屁,老子怎么会吃猪食?”
子环皮笑肉不笑道:“不是你说猪食难以下咽么?没吃过又怎么知道?”
酒馆的人哄堂而笑,那人恼羞成怒伸手就要来打二人。子环摩拳擦掌的准备动手,被花色拉住躲开那人的拳头。
那人一看未打成,竟张口唤起一道吃酒闹事的人来:“七子,过来帮哥哥一把。”后面还有些骂的难听的污言秽语。
那叫七子的人此时正忙着在其他桌上闹事,听闻便摩拳擦掌的往这边走。只是还未到这边便摔了个大马趴,旁人不清楚,花色却是看个真切,那叫七子的人是被人伸脚绊了个结实,酒馆的人再次大笑。
第三十七章 邳国人
伸出脚的是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头戴方巾,身穿儒衣,旁边放着竹篓,一看就是典型的读书人打扮,也不知是要去哪里。男子长得不矮,只是比起旁人显得稍逊一筹,只是普通人模样。
被绊倒的人骂骂咧咧爬起来,举起拳头就要往书生脸上招呼去。谁知那书生哎哎叫着往后倒去,竟是堪堪避过。
七子拳头没有碰到书生恼火起来,一声长喝,红了眼的要招呼书生。书生连忙躲闪,避之不及,七子的拳头到书生门面时吓得书生往后仰去,摔倒在地,正是这般模样又躲过去七子的拳头。
“是个会些手脚的。”子环贴着花色耳旁说。
花色本来是提着一颗心再看的,这般算是松了口气。那边热闹,这般也不闲着。过来掀桌子的那人看到兄弟帮不上忙,还频频失手当下也是恼怒不已。看着花色与子环是女子想着逞能教训一番。
花色与子环又怎能看不出他的心思?花色不愿意惹事,拉着子环往后退去。
“那个秦方该在的时候不在,不该在的时候就在眼前晃。”子环气不过,嘟囔了一句。随即扯着嗓子对看热闹的食客们喊道:“你们是不是爷们啊?一群汉子竟是站在旁边看我们两名小女子被欺负吗?”
那些汉子听子环这么一说那还能坐得住?本来吃饭被打扰心里就不痛快,那还能担了这么个见死不救的名声?随即纷纷攘攘的聚拢过来要抓住那人。
酒家老板也是个厉害的角色,对着众人学拱手屈礼道:“今日让各位爷受了惊吓是小子的不是,小子在这向各位爷赔礼了。今日酒水就算小子请了,烦请各位爷受个累,将这二人绑了,小子要请县老爷主持公道。”
众人听闻酒水免了自是高兴,当下个个摩拳擦掌的要过来抓人。那闹事的二人本是这地方一霸,经常吃饭不带钱。因着有些力气有些店家便吃了这个哑巴亏。今日过来想故技重施,没想到栽了跟头。
那七子听了老板的话当下拔腿就要跑,可是被那倒地的书生抱了腿,当即摔了个七晕八素,被众人拎了起来,店小二也是个机灵的,当即拿了绳子堵了那人的嘴。
花色这边的那人看到情况不妙,狠了心,恶从胆边生大步一跨就要抓花色与子环其中一人。子环急忙推开花色,花色顺势就躲了过去。子环可是没那么幸运,被这满身酒臭的人掐住脖子做了人质。
“你们都给老子让开,不然老子就让这娘们死在这里。”那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二又,你砸店一事我就当未发生,放你与你那弟兄自行离去,你快放了那位姑娘。”酒店老板显然是个头脑精明的,知道那二又是狗急跳墙,真要惹恼了他还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当下想小事化了。
那叫二又的冷哼一声道:“你当我三岁小儿?我这边放人,你那边肯定就将我捉了去,老子又不傻。你们给老子起开,放了老子兄弟。”
老板亲自上前解了被绑的七子,那七子解了绳子骂骂咧咧的向二又这边走来。
“你们可想清楚,如今只不过是醉酒闹事而已,最多一阵责骂,挨顿板子。若是伤了人,可就不是一顿板子的事了。你们也知道这县老爷的规矩,惹了他老人家大家都没好果子吃。”
这二人想来还是有些畏惧的,又不敢做出害怕的样子来,梗着脖子道:“你们都给老子让开,老子要出去。”
这么一阵闹腾,小店已是里里外外围满了人,本来就不大的店面如今算是水泄不通。酒店老板对着外面的人拱手道:“各位乡亲给薛某一个面子烦请让个路,这姑娘来我店里不足一刻却遇上这样的事,薛某无论如何也不能叫这姑娘无端失了性命。”乡亲们都是淳朴的,当下让出一条小道来。
花色得了子环的示意一直缩在角落不动,眼看这场闹剧就要结束,谁知那书生这时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店家您这话就不对了,这二人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如今纵虎归山以后还不知有多少人遭殃呢。”说这话时分明不似刚才胆小的模样。
店老板眉头轻蹙,对那书生道:“先生这话不对,如今自是这姑娘的性命重要。总不能叫小子眼看着客人在我店里有了闪失吧?”
那书生冷哼一声道:“你这店家真是不识好歹,为了保全名声留了祸害,这二人如今又不是蒙着面前来行凶,这么一走肯定在这小镇呆不下去,到时候生了歹意再来烧了你的店你可得不偿失啊。”
这书生的话一出不仅花色,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紧了眉头。
“先生的意思是要小子放着这姑娘的性命不管?”店老板问。
“然也。”那书生点头道。
那绑人的二位见此怒骂道:“放你的狗屁,老子虽说不仁义,可也做不出那烧火纵屋、断子绝孙的丑事来,你这人真是歹毒心肠,真是……”后面竟是气的说不出话来。
“先生是邳国人?小子也是邳国人,知道邳国对于女子向来弃之如履的习俗,也正是看不惯才远走他乡做些小本生意。小子虽不知这恼人的习俗从何而来,但是却清楚没有这女子哪来的男子?女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先生的说法还真是叫薛某不敢苟同。来人送客。”那店老板竟是叫了店小二送客,看来真是被气着了。
在场的人不知是谁带头叫了声:“好。”随即众人拍手称赞起来。
那书生面红耳赤,瞪一眼店老板道:“不识好人心。”而后气鼓鼓的背起竹篓放下几文铜钱走了。
那边众人被分散了注意力,这边不知何时赶来的秦方从后面接近二又与子环想劈晕二又解救子环,却被七子发现,大叫了一声:“二哥。”
二又也是个机灵的,当下转过身来,躲过秦方的攻击。子环却因着这一出闷哼一声,花色心头一紧,子环怕是受了伤。
这边二又躲过去,那边七子立马上前帮助二又,秦方动作利落的踢晕七子,而后也不知用的什么身法诡异的出现在二又背后。
二人被绑起来时子环正伏在花色肩上痛得厉害,秦方道了声罪便探向子环的脖颈。最后得出结论是扭伤了脖子,最近一段时间怕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动作了。
第三十八章 做戏
秦方动作太快,以至于有很多人尚未看清。待绑了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