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合伙人,总裁占婚不爱-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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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池北河点头,并不介意。
两碗清汤面,除了每碗上面的一个荷包蛋,只有碎葱花点缀,看起来太过清淡了,不过也刚好适合早上来吃,很容易胃口大开。
“汪汪——”
土豆被香味吸引在餐桌边,冲着上面咬着。
“它是不是也想要吃?它能吃么,能的话我拿筷子给它分出来点吧?”叶栖雁观察了半天,问着已经坐在餐桌对面的池北河。
“给它吃狗粮。”池北河声音幽幽。
“哦。”叶栖雁点了点头。
看她身影回身到厨房里去取狗粮,池北河将自己面前的面碗往餐桌里面推了推,内双的黑眸瞥向旁边虎视眈眈的土豆。
伸出食指虚空的点了点,吝啬道,“这还轮不到你吃,去吃狗粮!”
拿狗粮出来的叶栖雁刚好看到这一幕,有些汗颜,不就是一碗清汤清水的面条,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至于这样么……
等着安抚完了土豆,两人面对面的坐下终于可以开动了。
“味道还可以吧?”叶栖雁在他吃了两三口后,忐忑的询问起来。
“不错。”池北河点头,“你很会做饭?”
“其实,我厨艺算不上好,会做的菜也……也不是很多。”闻言,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信,中间有明显的停顿。
“比如?说来听听。”池北河好像有点兴趣。
“番茄炒鸡蛋。”叶栖雁说了个。
“还有?”他抬眼看向她。
“鸡蛋炒番茄。”叶栖雁神色开始尴尬。
“……”池北河吃面的动作顿住。
不是很多,指的是一个菜?
见状,叶栖雁舔了下嘴唇,“我其实还会做个汤。”
“是什么?”
“番茄鸡蛋汤……”
在她说完,叶栖雁就看到他脸上出现那种被雷到的神情。
这个话题进行不下去了,餐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吃面的声音,叶栖雁因为丢脸,过程里几乎快把脸埋到了面碗里。
*********
吃完面,池北河上楼换衣服准备载她上班。
从更衣室里出来往卧室门口走时,眼角余光瞥到了牀头柜上放着的苹果手机。
应该是她给忘记了,他走过去帮着她拿起来,只是拇指不经意碰到了下面的圆扭上,屏幕一下子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着有未读的短消息。
她没有设置成私*密形式,所以短信内容能够不打开就大致浏览到。
信息内容:我是寒声,已经安全到家了。
池北河始终看着屏幕,直到背光熄了,他又重新按回去。
上面的发信时间,是她刚刚到他这里的那会儿。
也就是说,她嘴里所说的临时有点事,导致她那么晚来、他等了那么久,都是因为她和那个税务局的叶寒声在一起!
将手机原封不动的放回原位置上,池北河转身迈着长腿往出走。
内双的黑眸薄眯着,里面瞳孔冷且凛。
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叶栖雁也是从厨房里出来,对于做饭她没那么大自信,但是收拾起来还是比较得心应手的。
“是要走了吗?”她询问着他。
“嗯。”池北河严肃点头。
闻言,叶栖雁也连忙走去客厅,将沙发上放着的外套穿起来,然后背起随身包,转身要往出走时,面前的茶几上忽然被人扔了个黑色的男士钱夹。
扔过来的力道有些大,甚至发出很大的一声响。
她不解的看向他,不懂他这是做什么。
池北河双手抄着裤子口袋站在那,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晨光落在他的肩头,犹如一层薄薄的灰尘。
他严肃的脸廓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眼神却很阴霾。
“钱夹里面有现金,你想拿多少拿多少。”他脚下没动,离着些距离的扯唇说。
“……”叶栖雁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看着面前的男士钱夹,她的心忽然间像被翻转了过来。
池北河内双的黑眸里闪烁着隐隐光芒,有一瞬冰冷的寒意迸射,“昨天晚上你给我敞开了腿,我爽过了自然也得给你钱,这是我们之前就讲好了的,不能让你白白跟我睡!”
原本略显温馨的气氛,好像也随着他声音里的漠然和嘲弄,变得瞬间僵冷到极点。
一瞬间,羞辱如同海上的巨浪将她掀翻。
他们就是这种纯禸体上的合作关系,她也一早就认的清。
可为什么见他扔过来钱,心里会那么难受,是因为他的态度还是什么……
“我知道了。”叶栖雁低下头的说。
伸手将茶几上的男士钱夹拿起来,不知从里面拽了多少,一股脑的握在掌心里。
她心里是无边无际的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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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依旧是加更8000字,结束!有木有感觉你们家作者棒棒哒?不过可得做好心理准备,我这种提前码出来更新的状态不知道能坚持几天,一不小心没了,就只能当天等更了!时刻做好心理准备啊!明天见!)
071,勾走了魂儿
叶栖雁才稍稍挣了下,他却越抱越紧,像是胸腔里的情绪满的快要溢出来,低沉的嗓音格外沙哑,“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的语气……
这是她从未见过的模样。
很想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又觉得自己没立场。
叶栖雁没有再动,安静的一声不吭,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
感觉到他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垂着的手迟疑了两秒,抬起抓住了他西装外套的袖子。
鼻端萦绕的都是她身上干净的青草气息,有着强效安定人心的作用,而怀里小小的她,也让他胸腔里满出来的情绪在蒸发,那份寂寥和空洞也减退了不少。
每年的这一天,都是他心情最低点。
客厅里寂静,只有他的呼吸声在耳畔,而视线所及的落地窗里,他们两个拥抱的样子被灯光折射出来,宛若普通恋人一般的温存。
不该属于他和她。
叶栖雁心里有些慌。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北河松开了她,内双的黑眸里已经恢复了往常的沉铸,没有一丝波澜,好像刚刚她看到的那些都是错觉。
池北河率先从沙发上起身,“走吧,上楼睡觉。”
“嗯。”叶栖雁点头。
先洗完澡出来的叶栖雁,掀开被子钻了进去,过了没多久卧室里的灯被人关了,他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旁边的位置塌陷了一块,有男性的身躯躺在了她边上。
她稍稍往旁边挪了挪,可解决不了什么,这样狭小的单人牀,两个人无论怎么躺着,也都是得紧挨着,她其实有偷偷用手量过,也就一米二的宽度。
别说是人高马大的他,就连她单独躺着都觉得窄。
感觉到他的手伸过来,整个人也就被带入他温热的胸膛间,隐隐约约能辨别出他的轮廓来,哪里是他高耸的眉骨,哪里是他挺直的鼻梁,哪里是他薄薄的嘴唇……
黑暗中,有唇禸粘在一起的声音。
她被他吻得气喘吁吁,却又莫名兴奋,仿佛全身都跟着热了起来。
随着他的手从肩膀往下,蔓延过背脊骨到腰部、再到臀,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对他的熟悉,因为每一个细胞都因他的指腹而叫嚣。
他单臂撑在她上面,另一只手从大腿往上……
叶栖雁不时舔着干燥的嘴唇。
池北河今天特别有耐心,只专注在前戏上面,并没有像平常那样急急占有。
就在她身子被他摸的发颤时,他却忽然从她身上翻身而下,将她重新纳入怀里,吻落在了她的眉眼上,然后让额头贴着他喉结下方最柔*软的那块。
半晌,他都没有任何动作,叶栖雁不禁意外。
池北河似是察觉到,扯唇冷哼了声,“不是说被狗熊缠着没完没了,不得歇歇。”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所以他一早在她那提前离开,就是去郊外的墓园给已故的母亲扫墓。只是没想到回到公司的时候,就听到她在那跟同事将他比喻成……
叶栖雁:o(╯□╰)o
她就知道,他对此事有计较!
过了大概两三分钟,她开始在他怀里小幅度挣扎起来,清了清嗓子的在问,“不做的话……我可不可以去客房睡?”
“不愿意和我睡?”池北河沉声反问。
“不是,是牀有点小……”叶栖雁摇头,解释着说。
怕他听出自己语气里的嫌弃,忙又问,“你这卧室房间这么大,为什么放这么一张单人牀?”
“这单人牀是我小时候,我妈亲手设计,然后找工人按照她画的图纸定做的。一直没舍得扔,而且以前在部队里总睡单人牀也习惯了。”
池母留给他的东西不多,这张单人牀便是其中一个。从家里搬出来时,他只让人把这张单人牀搬来,这么多年独身一人,现在和她躺在一起也是没有提前预料到的。
闻言,叶栖雁理解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他妈妈亲手设计的,怪不得和这房间里的装修格格不入,他也仍旧放着。
“我好像不太习惯睡这种单人牀,我还是去客房睡吧?”叶栖雁说着,又问了他一遍,她是真的不想和他在这样一张小牀上挤着睡。
“不行!”池北河这回直接拒绝。
“我睡觉比较不老实,一翻身随时都能掉下去。”她试图跟他解释。
“嗯。”池北河顿了顿,“还是不行!”
“算了,你当我没说。”
“我就是这个意思。”
“……”
叶栖雁放弃了挣扎,在他怀里闭了眼睛。
下一秒很快睁开,因为她整个人被抓到了他的身上,胸前的两团紧紧贴在他精壮的胸*膛上。
“这回掉不下去了。”池北河抬起的手臂,放在她后腰上。
“我不是……”叶栖雁张嘴。
“睡觉!”他声音严肃。
又是拿出了那份**oss的气势!
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叶栖雁真想要掀牀!
这样的姿势其实也并不太舒服,可渐渐的,她的呼吸就沉了下去。
她并不知道,今晚他需要的不是激烈的性*爱,而是……
需要她的陪伴。
*********
早上,晨光透过窗纱铺进来。
防盗门一打开,和主人一起跑步回来的土豆率先奔进来,一溜烟跑回自己的垫子上,两只前爪和后爪同时一趴,圆脑袋放在地板上,伸着舌头直哈哈。
而后进来的池北河,直接朝着楼上走,推开主卧室的门。
看了眼牀上还在睡的小女人,他放轻了些脚步的进了浴室,好冲掉晨练跑出来的一身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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