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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枕上合伙人,总裁占婚不爱-第38章

小说: 枕上合伙人,总裁占婚不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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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好心疼!”

    ……

    来来回回的,无外乎就是围绕着池氏的最具人气男神。

    瘦了吗?

    叶栖雁皱了皱眉,并不觉得啊!

    而且她还觉得,他住院后比之前还要意气风发的!

    只是想到昨天出院时的情景,当时主治医生让他办理出院手续,池北河却蹙眉表示也可以再多住几日,只不过被主治医生非常肯定的告知完全可以出院,没必要再住下去!

    他像是小男孩一样黑着脸的模样,想想都觉得莞尔。

    “哪位是叶栖雁叶小姐?”

    忽然有穿工作服的人员,捧着一大束花在敲门。

    叶栖雁在其他同事齐刷刷看过来的目光中,愕然站起来,“……我是!”

    “这是给您的花,请在这里签收一下!”送花的工作人员见她应下后,就径直的朝着她走过来,将手里的花递上去。

    叶栖雁还未反应过来,怀里就多了这么一束沉甸甸的。

    芬芳的玫瑰花香萦绕鼻端,她才喘两口气,就差点要被迷晕了。

    以前和叶寒声两人恋爱时,他也送过她花,不够都是几枝百合或者小雏菊,从未有过这样鲜艳的一大束红玫瑰。

    似烫的火一样!

    签了字后,工作人员就离开了,叶栖雁更加困惑的看着手里的一大捧花束,娇艳欲滴的,上面都还带着水珠,只是没有任何的卡片或者什么。

    她都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送给自己的,可人家明明是喊她的名字,拓展部并没有和她重名的,而且据她了解,整个池氏也没有!

    她没等坐下,其余同事早就一窝蜂的围上来,“哇,九十九朵红玫瑰!简直快要美瞎我的眼啊!太漂亮了吧,这么多得多少钱啊!”

    “好浪漫啊!栖雁,这是谁送给你的啊?”

    同事们都七嘴八舌的,眼睛里都是羡慕的小桃心。

    叶栖雁其实也回答不上来,因为就连她现在也有些蒙圈,不知道会是谁送给她的,但是心里面某个名字却渐渐清晰。

    她轻咬嘴唇,将花暂时放在办公桌上,“你们先看,我去打个电话!”

    一路走出部门,路过茶水间的直接到了最里边的洗手间,打开一个门的进去,靠在上面的同时拨通了他的号码。

    线路“嘟嘟”的声音传来,然后便被接起。

    两人都没有出声。

    线路的两端,似在细数着彼此呼吸。

    最后还是池北河率先开口,低沉的嗓音自手机话筒里蔓延而来,只是简洁的一句问话,“花收到了?”

    叶栖雁心脏却陡然漏了好几拍。

    这样的一句,就足以确定花是他送的了!

    “嗯……”她声音轻的像是蝴蝶翅膀,手指间都还有着玫瑰的花香。

    两人再度没有了声音,可谁又都没主动挂断。

    像是被什么魔怔了一样。

    另一边写字楼顶层的总裁办公室,池北河手握着手机,听着那边传来的清柔的“谢谢”两个字后线路切断,他也是才将手机放下。

    薄唇勾起,心情很是不错。

    一旁刚汇报行程被中途打断的陈秘书,观察后给出结论。

    看到boss将黑色的薄款手机放下,陈秘书才很有眼见的继续,“池总,中午约了和美达那边老总用午餐,下午一点有会议,三点半会见首都过来的开发商……”

    有条不紊的报告完以后,完成了分内的事,陈秘书在得到他挥手示意后,恭敬的颔首,转身往办公室外走。

    不过没走两步,忽然又听到boss在身后叫住了自己。

    “是,池总!”

    陈秘书立即转身,恭敬等待着他的吩咐。

    池北河向后靠在高背椅上,修长的食指轻敲在写字桌的桌面上,一下一下的。

    不像是平时吩咐公事时的严肃模样,眉眼间似乎都带着分慵懒在,连语气都沾染了些,“陈秘书,你除了会送女朋友花还有什么来着?”

    陈秘书:“……!”

    *************

    (今天6000字更新结束!最近事情太多了,留言我会抽时间逐一回复,希望你们热情别减!下午的飞机,最近几ri你们家作者都会出门在外,介于以前的经验,应该不会断更,每天会努力挤出时间写故事!)
097,我要尿尿
    池北河闻言,眉尾慢慢挑起。

    叶栖雁避开他的注视,走到窗边弯身的将枕头给捡起来,一边用手拍打着上面沾上的灰尘,一边走到病牀边上。

    将枕头放回原位时,还听到他在严肃着说,“是不小心掉的!”

    “嗯……”她点头表示知道了。

    是不小心掉的!

    还是自己掉到窗边的!嗯!

    池北河伸出左手臂去拽她,拽的她跌坐在病牀上后,内双的黑眸定定的看着她问“怎么忽然又改变主意了?”

    “女人都是善变的。”叶栖雁摊了摊手。

    池北河似乎被愉悦到了,眸底闪过丝轻芒。

    薄唇扯动间,有热烫的气息源源不断的喷洒在她的眉毛眼睛上,“留下来陪我?做好心理准备了?”

    “不懂你在说什么!”叶栖雁闪躲着,像是逃一般的,极其不自然的起身说,“我去找护工说一下,让给加张牀!”

    像是这样陪护加牀到晚上很多,护工也都很行动派。

    叶栖雁将牀铺好了以后,拿着未拆封的洗漱用品进了洗手间洗漱,出来时手里多了一盆热水,朝着他走过去。

    “你要不要洗脚?”

    “放这儿吧。”

    叶栖雁闻言,将水盆放在他面前,又径自做着其他事。

    等着听到脚拿出来的哗哗水声,忙回头的拿起毛巾走过去,知道他右手被绷带缠着又被木板固定,行动起来不便,所以直接蹲在了她面前。

    “嗯?”池北河眉眼间微怔。

    “我帮你擦!”叶栖雁直接跟他说。

    然后,池北河就看到自己一只脚被她拿起放在膝盖上,像是在照顾小孩子一样,用毛巾在脚背和脚趾上都擦干上面水珠,再换另一边。

    很久以前,有人也常给他这样擦过脚。

    只可惜已经长眠于地下,他只能偶尔靠回忆去惦念,去缅怀。

    叶栖雁擦完之后,就端着毛巾和水盆的走向洗手间,像是做着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完全没有注意到,凝在她身上内双的黑眸里,有多少的温情在里面。

    因为没有睡衣,打算就穿着t恤睡,因为怕睡的不舒服,所以她在洗手间里时把文胸给脱了后才出来。

    一出来,就明显感觉他视线灼灼的盯着她的胸。

    好像因为他毫不掩饰变化的眼神,她感觉胸前两个小颗粒,都似乎在t恤薄薄的布料下突出了,不自然的抬手抱了抱肩膀遮挡着。

    将始终敞开的窗户关上,叶栖雁舔了舔嘴唇,“时间不早了,睡吧!”

    整个过程里,池北河实现像是胶在她身上的。

    她也只能洋装看不到,低着头又从窗边走到门边,将灯关了后,默默的躺在了病牀旁边加着的折叠牀上。

    这是他们俩从未有过的,同一个空间里不同牀。

    光线不足的病房里,像是有默契一样,他们都面对面的侧着身子躺着。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他忽然问,“睡着了吗?”

    “咋了……”叶栖雁声音含糊。

    其实她迷迷糊糊的已经快睡着了,被他一出声又给惊醒了。

    “过来躺我这里。”

    “……”

    叶栖雁能隐约看到他正用左手示意拍着他旁边的位置,明明已经加了牀,而且也不喜欢两人挤在一张单人牀上睡,可她还是抱着枕头坐起来了。

    掀开被子,她走到他的病牀边爬上去。

    几乎在她躺下的时候,池北河就伸手将她给揽在了怀里,她小脸正好埋在他胸膛之间,能听到快要破膛而出的心跳声。

    这样闭上眼睛睡了不一会儿,就感觉到他低下头的吻她。

    叶栖雁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只是小小挣扎了下,就软在了他怀里,手指将他病号服揪了一小团。

    被窝里面温度急剧升高,稍稍一动都是热气四散。

    因为他右手还被木板固定的关系,所以在他勾起她的一条腿时,她也没敢太挣扎,只是轻颤着睫毛任由他做任何事。

    只是迟迟没有下一步,他在粗喘。

    “怎么了?”叶栖雁也不由睁开眼睛。

    “没有套!”池北河低沉的男音里面除了沙哑,还有着懊恼,“而且这两天不是你的安全期!”

    叶栖雁两只耳垂都烫烫的。

    他竟然将安全期记得比她自己都还清楚!

    从他内双的黑眸里泛着的红,以及他此时灼*烫的体温,都能清楚感觉到他此时所有的裕望都是一触即发,忍的十分艰辛。

    叶栖雁吞了吞唾沫,声音像是蚊子一样,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利索,“唔,不是可以……嗯……那个在外面?”

    天,她到底在说什么!

    完了,全都被他给带坏了!

    池北河很快理解,在她耳边低笑,“s在外面?”

    叶栖雁这回紧紧闭着眼睛,彻底装死了。

    接下来池北河也没再多说话,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件事上。

    只有一次就结束了,感觉到他给自己腿上黏黏的东西擦掉,因为两人很多次了,所以叶栖雁也多少知道,他并没有尽兴。

    似乎是怕控制不住会弄到里面,她还得吃药。

    他们第一次时,他给了她避*孕药,但也同时在电话里很有风度对她说sorry,所以现在他这样隐忍着……

    这样想,她不由朝他依偎的更近。

    池北河也回搂着她,将下巴贴在她额上,在醉人的夜色里相拥入眠。

    *********

    省医院,骨科高级病房。

    北方五月下旬的天气并不会太闷热,带着些清透的小凉风,从敞开的半扇窗户吹进病房,将消毒水味也吹散了不少。

    周末休息不用上班,楼下院里还有很多特意过来陪着病号散步的家人,叶栖雁坐在病牀边的椅子上,正拿着水果刀削着手上的苹果。

    偶尔往窗外望一眼时,心里总不禁懊恼。

    平时周末她都是雷打不动的去陪小糖豆,可现在却因为池北河打乱了节奏,有种忽略女儿的愧疚感。

    当她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时,池北河却没有接,靠坐在牀头的姿势更加慵懒,像是boss一样严肃吩咐,“切成小块的!”

    “……”叶栖雁皱眉,要求这么多!

    “我不好咬!”

    “……”

    抿了抿嘴角,叶栖雁只好将苹果拿回来,再拿过旁边的水果盘,愤怒的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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