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著名传说故事选-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φ惺痹谝χ氐墓攀槠蹋惺本驮诮止底由稀>褪遣幌缕宓氖焙颍饺艘蚕不对谝黄穑蝗艘槐搪荽旱亩宰乓柑甘椋柑赋抢锔骷易趾诺恼虻曛Α;ù汉炀H俺掳靥危河谱诺悖思乙习寤挂錾饬ǎ�
也该有事。那天花春红回娘家去了,夜晚陈柏涛就招呼姚重过来饮酒下棋。酒至半酣,两人摆开了棋局,一阵黑白缠斗,姚重连输三盘,陈柏涛兴致大作,又自里房拿出一瓶珍藏的陈酿老烧来。又是一阵浅斟慢饮,姚重醉了,陈柏涛也醉了。姚重拿起桌上的画笔,“刷刷刷”眨眼工夫就画出了一丛*的红牡丹;陈柏涛也拿起笔,“刷刷刷”在上面题了四句诗:一笑贬谪苦,武皇奈若何洛阳灵秀地,岁岁春风多!随后两人掷了笔,相视一眼,哈哈大笑。
陈柏涛一阵耳鸣脑热,还嫌不过瘾,就说,“姚弟,人生得一知已足矣,为兄要让你见识一件宝物,养养眼!”他拉下窗幔,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方锦盒,锦盒里自然就是那块贵妃石了。姚重一看,连连称奇,翻来覆去地摆弄,爱不释手地说:“小弟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啊!”花春红回来后,陈柏涛自知自己酒后糊涂,不敢把给姚重看石头的事告诉她,好在姚老板是个极明理的人,从此没有再提及此事,大家一时相安甚好。后来姚重要回老家上海去了,陈柏涛还在醉仙楼置办了一桌酒菜,为他饯行。
一晃六年过去了,日本人的战火燃遍了大半个中国,很快就占领了这座城市。和宝斋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小伙计们都散了,陈柏涛和花春红两口子决定把和宝斋关了,收拾收拾到花春红的娘家去,她娘家在山里,比这儿安全。但他们还没出门,就被一群日本兵请去了。
被日本兵请去的人陈柏涛都认识,都是城里古玩店的老板,他们面面相觑,一时弄不懂是怎么回事。一个日本人出来发话说,“各位不必惊慌,现在中日亲善,我们太君摆弄古玩大大的,今天把各位请来,就是要让你们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我们太君玩玩的。”他尤其点了几家字号的镇店之宝,限立刻送到。
大家又害怕又吃惊。害怕的是,日本人说到做到,如果不拿出来,就别想再过安生的日子;吃惊的是,他们怎么把大家的底子摸得这么清楚场上的空气顿时凝固起来,陆续就有人颤颤惊惊地回去拿来了镇店之宝交了之后便可走人,也有些个断然拒绝的,当场就被狼狗撕了,那情景真是惨不忍睹。
日本人却没有点名让陈柏涛夫妇交出什么,只是把他们带往另一个房间。房内装点得极其雅致,中堂挂一纸扇,上画一枝牡丹,附诗一首,正是当年陈柏涛所作。陈柏涛惊讶万分,正自猜疑,屏风后踱出一人,竟是姚重:“兄嫂别来无恙否。”
“姚弟”陈柏涛一惊,“什么时候来的”
“哈哈!”姚重大笑,“我不姓姚,也不是上海人,我本名山口一郎,东京人氏,现任大日本帝国皇军大佐。”
“你……”陈柏涛夫妇大惊。
“念二位是旧交,只要交出贵妃石,我保证不为难你们。”
花春红回头瞪了陈柏涛一眼,陈柏涛又羞又恨,脸憋得通红。
“你们好好想想,交还是不交”姚重,也就是山口一郎,口气听似和缓,却明显藏着杀气。
“呸!”陈柏涛狠狠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交!”花春红说,“命都在人家手里了,为什么不交”
“你?”陈柏涛气得朝花春红一跺脚,花春红却装作没看见,两只眼睛顾自盯着墙上的牡丹图。
山口一郎大喜过望:“好,嫂子是个明白人!”于是他迫不及待地把陈柏涛留下来作人质,自己跟着花春红回去拿贵妃石。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山口一郎喜不自胜地回来了,一面扬着手里的贵妃石,一面对陈柏涛说:“嫂子果然守信用,陈兄请便吧!”
“强盗!”陈柏涛气恨恨地在心里骂了一句,摇头叹气地走出了日本人的兵营。花春红在外面等着他,一看他出来,拉着他就七拐八拐扎进一条老弄子里躲了起来。果然,山口一郎一会儿就后悔了,派人出来追他们,他要独吞这份宝物,杀人灭口。
惊魂既定,陈柏涛一个劲地埋怨自已:“没想到这家伙竟是个日本人,我真是瞎了眼了!”花春红说,“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何必为这个事自责”陈柏涛说:“只是便宜了那日本人,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未必,”花春红笑道,“石头是有灵性的,如果有缘,我们还会遇到它。”陈柏涛问:“此话怎讲”花春红对他悄悄一阵耳语,陈柏涛望着老婆,连连点头。
再说山口一郎得了贵妃石之后兴奋至极,晚上就紧闭房门,焚一柱檀香,沏一壶浓茶,独自在灯下细细赏玩起来。第二天中午,侍卫见他迟迟没有起床,就去敲门,敲了半天也不见动静,感觉不对,赶紧报告上司,众人破门而入,吓了一跳,只见山口一郎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身体已冰冷多时。
日本人查来查去,查不出山口一郎的死因,这件事只好不了了之。而且他们压根就不知道贵妃石是件宝物,只当是块寻常石头,根本没放在眼里。
后来,陈柏涛和花春红在朋友的帮助下几经辗转,跑到北平做起了小买卖,勉强糊口度日,直到日本人投降,才重新回到老家。陈柏涛来到当年山口一郎的住所,翻遍了大大小小的角落,就是不见贵妃石的影子,没了镇店之宝,他茶也喝不香,觉也睡不稳,虽然和宝斋重新开了张,可陈柏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一天,陈柏涛在一老友处下棋,适逢厢房起火,众人四散而逃,老友的儿子却被困在火中,急得哇哇大哭。陈柏涛一看,顾不得多想,闯进浓烟烈火里冒死把孩子救了出来。就在他要转身离去的当儿,突然愣住了,他发现那孩子手中握着的一块葫芦状的石头,不正是贵妃石吗老友说,“这是夫人前几天在地摊上花二十块钱买的,陈先生若是不嫌弃的话就送给你吧!”陈柏涛大喜过望,接过石头称谢而去。
回到家里,陈柏涛拿起石头细瞧,葫芦蒂上果然有一天然小孔,当年,花春红为防万一,从这小孔里灌进一种她娘家人猎狼用的剧毒药物,然后用蜡封上,那晚毒药遇热即化,山口一郎就是闻了之后一命归西的。
贵妃石如此失而复得,陈柏涛和花春红百感交集。
………【31、百褶裙的传说】………
我们苗家妇女穿的裙子,上小下大,做了几十条能伸能缩的皱折,样子象伞一样;折叠起来也象伞合拢一样。为哪样会象伞呢老人们说了这个故事——
古老的年代,我们苗家没得裙子,妇女穿的是粗布缝缀的裤子,裤脚很大,差不多一只裤脚装得下斗把米。那时候,有一座一眼看不到边际的大森林,终年被绿叶覆盖着,象一个绿色的大海。森林里白天看不见太阳,夜晚看不见月亮,一年四季黑地麻哈的。豺狗老豹的脚印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森林,没得哪个猎人敢进去打猎。
大森林里有个黑咕隆咚的朝天洞,洞里有石盆、石碗、石凳、石床,家里所有的用具样样俱全。洞里住着个儿大八大的猴子精,它是大森林中野兽的王子。它的嘴巴象山洞,耳朵象两个小簸箕,四只脚有难杆那么粗。它时常出来抢走大森林附近寨子上长得美貌的姑娘,弄到朝天洞里去糟蹋,折磨死后就吃掉。人们真是拿它没有办法!
靠着大森林,住着一个寨子。寨子里有一家老俩口,生了一个姑娘,取名叫“兜花”。兜花姑娘长得十分美貌,她的脸盘活象天上的月亮,眼睛活象两汪清亮的井水,*活远近近的寨子。后生们背上弓箭,带着锋利的钢刀进了大森林。一天、两天……老俩口掰着手指头数着。看看七、八天过去,后生们一个二个都垂头丧气的转来了。他们有的脸上留着和猛兽搏打的伤痕,有的一去就没有再回来。不用问他们准是没有找着姑娘。
老俩口悲伤得很!他们只得打发人去请弥公弥婆,打算一个月后还不见姑娘回来就为她做满场。正在这时,大门被抓得嘎嘎作响,接着传来大声的狗叫。老俩口感到惊奇,急忙开门出去看。只见那天跟随姑娘出门的那条黄狗站在门前,嘴里叼着姑娘那只亮晃晃的银项圈。它周身血糊糊的,身上、头上、腿上到处留下被猛兽抓伤的痕迹,那身黄毛全被血染红了。老俩口看见银项圈,什么都明白了:姑娘准是被猴子精抓去了,这是叫黄狗回来送信!老俩口伤心地嚎陶大哭。
原来兜花姑娘是被猴子精抓去的。那天她正在掏猪草,突然天被这得一片昏暗,活象一座山坡倒下来。猴子精贼牙咧嘴地向她扑来,把她抓进了朝天洞。
兜花姑娘在朝天洞里受尽了折磨。猴子精天天叫她挑水给它喝,它每天要喝很多水,沉重的石桶压得她直不起腰。猴子精还叫她每天烤一只它在森林里捉到的野猪给它吃,晚上就叫她站在床边给它抓背,它的虱子实在多。要是兜花姑娘稍为慢了点,猴子精就用树条蘸水来抽打她,每次都打得她鲜血淋淋,还不准她哭,兜花姑娘被折磨得皮包骨头,快要病倒了。她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折磨,每天到深夜就偷偷地啼哭,想念着爹妈。一天,黄狗嗅着她的气味来到了朝天洞。她便把银项圈摘下来,叫黄狗叼回去送信,好叫爹妈快来救她。
一天深夜,兜花姑娘服侍猴子精睡下又偷偷地啼哭。她哭啊哭啊,眼泪大颗大颗地滚下来,浸湿了衣裳,不知什么时候哭睡着了。她梦见一个白胡子老公公。自胡子老公公很可怜她,对她说:“姑娘,你要逃出去,就到森林里去找松脂。猴子精每天中午都要坐在朝天洞外的一块大石头上晒太阳找虱子。你把很多松脂涂在那块大石头上,猴子精坐上去就起不来了。那时你就可以回家和你的亲人团聚。”
兜花姑娘牢记住白胡子老公公的话,每天猴子精出去后她就走出朝天洞到大森林里找松脂,把松脂从松树上一滴一滴地抠下来,慢慢聚集着,天天都是这样。多少次她累昏了过去,差点从高高的树干上摔下来,可是她忍受住了。她不停地抠啊枢啊,指甲壳全磨掉了,手指淌出血来。她又用牙齿咬……一天天过去,一月月过去,兜花姑娘忍受了一切痛苦,终于聚集了很多松脂。她把松脂涂在那块大石头上,猴子精坐下去就被粘住了。它暴躁地挣啊挣啊,吼声如雷,震得山摇地动,可是怎么也起不来,一直坐着不能动弹。据说现在猴子屁股上有殷红的一块,就是那时被粘掉了一块皮。
兜花姑娘带*的伞逃出了朝天洞。她在大森林里走啊走,饿了吃野果,渴了舔露水,累了宿在树上,预防着豺狗老豹的袭击。她在大森林里整整走了一个月,哪样苦头都吃尽了,最后终于走出了大森林。她的衣服裤子全被挂破了,肌肉露在外面。她害羞这样回去见爹妈,站在一口井边看着自己的模样发愁。她猛然想起手中的伞,急忙将伞把拆掉,罩住*。这样一来,她发觉自己变得那样美丽了,那色彩鲜艳的伞看上去就象井中开着一朵俄呐花,好看得很:她欢欢喜喜地走回家。
兜花姑娘和爹妈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