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北狂龙闹美洲-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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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唯一的儿子,以亨利一向的蛮横和多疑,恐怕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
“咱们是不是该招回阿尔汉,”依曼面色犹豫,“亨利刚愎自用又心胸狭隘,报复心极强,在没有重新建立信任前,阿尔汉去见他实在是冒险。”
伊尔酋长一声轻叹,无奈道:“这次海盗中伏,伊尔家族无一人露面,更无半点损伤,若不由我儿子亲自去解释,怎么能取得别人信任?咱们与海盗交往的许多证据都在亨利手里,不尽快解释清楚,亨利说不定会做出蠢事来。”
众人哑然,就在此时,只听厅门外有佣人高声禀报:“酋长,浅水湾有急件送来!”
浅水湾是靠海的一处偏僻渔村,有海盗秘密的联络点,伊尔酋长闻报心中一凛,急道:“快送进来!”
两个抬着担架的佣人应声推门而入,阿米达疾步上前,看清了担架上面躺着的人,浑身不禁一颤。“二哥!”阿米达双膝一软跪坐于地。
“阿尔汉!”依曼一声惊呼,看清那人的容貌,不禁怔在当场。
“怎么回事?”阿穆尔双目圆睁,转身抓住送信的佣人厉喝,“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那佣人被拎住了衣襟,不得不踮起脚尖,却不敢挣扎,只嗫嚅着道:“听送信的弟子说,二少爷刚进浅水湾便被人一枪打死了,跟随他的弟子连对方是谁都没有看清。”
“亨利你个王八蛋!”阿米达一声暴喝跳起来,拔出配枪怒号着就往外冲,“我不把你这帮海盗野人斩尽杀绝誓不为人!”
“站住!”一声冷厉的喝声震得大厅嗡嗡作响,震得众人浑身一颤,转头望去,只见伊尔酋长一脸铁青,端坐椅中纹丝不动,强压悲痛淡淡道,“依曼,去看看创口。”
依曼立刻闪身而出,细细查看了阿尔汉身上的伤口,方抬头平静地道:“只中了一枪,一枪毙命。”
“当然是亨利这个畜生!”阿米达愤声怒骂,“如果不是他,谁敢开枪直接打死二哥?”
阿穆尔也道:“不是乱枪,除了亨利不可能有其他人动手。”
“那又如何?”片刻间,伊尔酋长已平静下来,重现酋长的风范,不徐不缓地道,“就算阿尔汉死在亨利手里,茫茫大海,咱们到哪里去找他报仇,再说伊尔家有把柄在他手中,若没有把握把亨利所有手下一网打尽,我们不能翻脸也不敢翻脸,现在我们和他就如一条线上的蚂蚱,生死系在一起,没有我们的眼线,亨利便是瞎子,没有我们的粮食,他迟早饿死海上,等他从失去亲子的暴怒中清醒过来,会明白其中利害。”
“是啊!”依曼也无奈叹道,“要恨只有恨当初与亨利合作,开始只是想走私,不想亨利成为了东非巨盗,连俄罗斯的巨型货轮也敢抢,现在已经成为了世界公敌,国际社会地位到处对东非海盗喊打声一片,待咱们明白过来时早已深陷其中,再难摆脱亨利的纠缠,更不要说与之翻脸。”
“难道二哥就白死了不成?”阿米达怒道。
“这笔帐只有暂时记下,”伊尔酋长淡淡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稳住亨利,而不是找他拼命。”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有阿尔汉的前车之鉴,谁还敢去见亨利?
“我去,”一直不曾发话的马兰斯突然道,“我去见亨利。”
见众人都转望自己,马兰斯平静地道:“若只是平常人去,不易赢得亨利信任,也显不出咱们的诚意,若是大少爷或三少爷去,因有丧亲之痛,难免言词激越,恐怕难以消除误会,只有我去最合适。”
“难道你就没有丧亲之痛?”伊尔酋长望着神情如常的马兰斯质问。
“没有,”马兰斯迎着父亲的目光淡然道,“三位少爷从没当我是兄弟,他们死不死我也从不放在心上,我在伊尔家只有一个亲人。”
“你……”阿穆尔张嘴欲骂,却又一时语塞,因为马兰斯说的全是实情。伊尔酋长脸上也闪过一丝恼怒,旋即又为马兰斯的直率释然,心中暗叹:如今这情形,也只有冷静如常而又足谋多智的马兰斯是最好人选。
“好!就由你去见亨利!”伊尔酋长当即立断,对其余人挥挥手,“你们可以退下了,去为阿尔汉备办丧事,这段时间你们都要安分守己,所有违法的生意都先停下。”
众人黯然而退,厅中便只剩下马兰斯,伊尔酋长这才轻声道:“你明天再去吧,亨利那时该冷静下来。另外,你什么时候去,准备带几个随从,谁都不必告诉,经过昨夜的惊险,我不敢相信任何人。”
“好,我这就去准备。”马兰斯垂下头,正要拱手告退,却又被伊尔酋长叫住。爱怜地望着儿子,伊尔酋长缓声道,“这次多亏了你那中央政府里的朋友,不然伊尔家族可就彻底栽了,你要好好谢谢人家,要多少美金尽管支取,以后有机会就请他来喝杯酒,我要亲自道谢。”
“好的,我一定向他转告父亲的意思。”
“你退下吧,把门带上,我要一个人呆一会儿。”伊尔酋长疲惫地瘫在沙发上,声音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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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设计
“我要查出是谁走漏了风声,让阿穆尔轻易逃逸?定把他碎尸万段!”圣徒饭店那间隐秘的房间内,那个花白头发的老者神情暴怒,见到马兰斯第一句话就在切齿痛恨。
“是我!”换了身标准的流浪汉的服装,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的马兰斯声色平静,“是我告诉伊尔酋长,让他在最后关头撤回了阿穆尔。”
“你?为什么?”老者眉头紧锁,一脸不善。
“干爹你先请坐,”马兰斯神色如常,把老者让到主位坐下,又为他倒上一杯酒,这才款款道,“干爹这次来兰城,伊尔家族已是囊中之物,亨利这支海盗才是最大的隐患,若一举铲除了伊尔家族这个外援,亨利定会逃离东非,届时茫茫大洋,万里波涛,哪里再去找寻他的踪影?若他在其他的地方继续劫掠,那么干爹此次行动不是舍本逐末么?”
老者神情一肃,心知马兰斯所言不假,却还是犟口道:“即便如此,你也不该自作主张,这么大的变动也不事先跟我商量。”
马兰斯微微一笑,不理会老者的责备,顾自道:“再说亨利骚扰边海已近十年,金银珠宝掳掠无数,除了一部分已经经过路上的销赃,但是相信在海上秘密窝点仍有不少财宝,若能找到这窝点,率海军一网打尽海盗,这可是干爹天大的功劳,金银珠宝还在其次。”
老者心中一动,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缓声问:“你有何计划?”
“伊尔酋长已让我去见亨利,”马兰斯淡淡一笑,“这要在以前根本不可能,与海盗打交道一直是阿穆尔和阿尔汗的事,现在阿尔汗已死,伊尔酋长也是事急从权,我想我能接管阿尔汗留下的事务,与亨利建立联系,届时找到他的巢穴就容易了。”
“亨利要上岸?”老者眉梢一跳,神情显出一丝兴奋,立刻又平静下来,喃喃自语,“嗯,不能打草惊蛇,若只抓住亨利而没有找到其巢穴,也不算大获全胜。”
“干爹顾全大局,令儿子佩服!”马兰斯赞叹道,“跟干爹做事,总让儿子学到不少东西。”
老者淡淡一笑:“你别乱拍马屁,下一步有何打算?”
马兰斯立刻正色道:“先与亨利建立信任关系,再随机应变,见步行步,一旦查到其巢穴的线索,我立刻通知干爹。”
老者面露赞许,微微颔首道:“你是我最喜欢的孩子,一定不会让干爹失望。”
夜总会的包间里面,粉红色的灯光透露出一种暧昧。
“玫瑰,陪我喝杯酒唱个歌。”马兰斯道。
“我的马兰斯少爷,听说你兄弟刚刚去世,你还有心思来这里找乐子啊?”玫瑰笑着端起酒杯。
“记住,我没有兄弟!”马兰斯猛一把抓住玫瑰手腕,眼里闪出骇人厉芒。玫瑰吓了一跳,边挣扎边嗫嚅着道:“少爷,你……你弄痛我了。”
“对不起!”见玫瑰手腕显出几道红印,马兰斯忙松开手,失笑道,“恕在下鲁莽,来,把你弄疼了,实在不好意思,来你趴在我腿上休息一下。”
马兰斯说着话把玫瑰的头按到了自己的两腿之间。。。。。。
随着一阵的吮吸声从下身传来,马兰斯的眼睛逐渐的焕发出一种兴奋,一扫过去的懒慵落寞,显出一丝猎豹出击前的兴奋,自己的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快速抽动起来,几次让玫瑰的小嘴差点追不上他的节奏。
随着一阵兴奋的低吼声,玫瑰缓缓的抬起头来,伸出舌头在嘴边舔了舔溅出来的乳白色液体,有些面露忧色,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少爷,你……你心里有事?”
马兰斯淡然一笑,抚摸着玫瑰的秀发轻叹:“玫瑰,我要离开兰城一段时间。”
“要去多久?”玫瑰纤纤十指与马兰斯修长十指纠缠在一起。
“不知道,”马兰斯眼里闪出一种带有侵略性的寒光,“也许一两天,也许一辈子。”
“不要!”玫瑰心中一痛,不禁抓紧了马兰斯的手指,急道,“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马兰斯心中泛起一丝暖意,轻轻把玫瑰拥入怀中,柔声道:“玫瑰你放心,只要我能活着回来,一定娶你。”
“真的?”玫瑰脸上闪过压抑不住的喜色,立刻又愁云密布,涩声道,“娶不娶都没关系,可你一定要回来!”旋即又担心起来,“你要不在兰城,不知会有多少嫖客上门纠缠,平时他们都慑于你的名头不敢乱来,但你要去得久了,不过你要记住,如果你去得太久,我可不敢保证会一直等下去。”
马兰斯轻轻一叹,黯然道:“如果三、五个月还没有我的消息,便找个厚道人嫁出去吧,不必再等我了。”
玫瑰一怔,猛把马兰斯拥进怀中,连连摇头:“不行,无论你去多久我都会一直等下去,这辈子你别想再甩掉我!”
马兰斯猛的把玫瑰揽在怀中……
浅水湾,一处地图上根本找不到的小渔村,原本只有逃难来的那些活不下去的渔民在此聚集贩贩私货,但是随着海盗的侵袭,社会的动荡,这里已经成为了一做废弃的荒村。
马兰斯孤身踏入浅水湾,正是晚霞染红碧海,血色浸透长空的时候,开着敞篷车缓缓行驶走在村中那唯一的蜿蜒小径,两旁破旧的木屋似把人紧紧挤在中间,虽然马兰斯经过了半天的奔波,但是仍然不失世家子特有的从容和优雅,但从踏足这村子起,其心情便如绷紧的钢丝,从没有和亨利打过交道,谁知他还会不会象昨天一样,从暗处突然出手?在冷枪的突然袭击下,马兰斯并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深吸口气,马兰斯尽量克服暗自戒备的本能,如果亨利有心杀人的话,恐怕戒备并没有多大作用,反而会激起他的杀心,也难以显出伊尔家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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