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心-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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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她把那支酒都喝光了。所谓酒入愁肠愁更愁,江惜菲更觉烦恼,心口灼灼的像火烧般,转尔又觉得那火向四肢八骸燃烧起来,熊熊旺旺,全身就像在油锅翻滚着,又像在漫漫糜糜的欢。爱幻境地沉沦,继尔脑里有根弦崩地一下断了!
陈峻在这舒适的夜风中本来有些困意了,他想合合眼就好,让江惜菲再赏一会儿夜景,然后就和她一齐下楼各自休息去吧。但是突然觉得身体一重,下一刻,有滑腻双手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绕着他,如同滋滋冒着热气的两片唇瓣一下子攫住了他的唇,热烈碾压着,吮咬着,像要把他生生吞下肚一般。
他睁开双眼,见江惜菲满脸通红,浑身热气儿,双眸春光漾漾,这模样跟平时娴静温柔大相径庭,简直就是端庄淑女化身女采花贼!
按说陈峻对她有渴望,这会儿她主动扑过来,陈峻应该欢喜才对。但是陈峻有男人的尊严,你说男欢女爱的事如果双方情浓时不由自主做了才好,这样被强迫的……陈峻转头避开她的唇,伸手推她,“惜菲,你怎么了?是不是喝醉了?没道理啊,果子酒哪里会醉?”他只浅抿了几口觉得酸甜不合口味就没再喝了,不过直觉认为这是果子酒度数不高。
江惜菲一时觉得眼前是毛晖那张脸,一时又觉得不像,眼前幻影无数,心中魔障重重,烈火焚身,贪凉极渴,而手里搂住的那具男性躯体就是那解渴的源泉。她嘤嘤咛咛,就像火山急需找出口暴发,身体如蛇般扭折着。
陈峻是正常男人,哪里会没有发应,当下就硬了。不过,他有理智,他不想这样!所以,他强忍着身体的渴望,双手去抓住了江惜菲的两个手腕,喝道:“惜菲!我要生气了!!!”
江惜菲双眼迷迷蒙蒙,被陈峻抓住手腕不能动,她喘息着,双颊通红如胭脂,突然,她一下子俯头下去,张嘴就咬住了陈峻的胸口,用力一咬。毛晖,我咬死你!
陈峻低喘一下,被咬得痛入骨髓,双手力道不禁一松,下一刻,江惜菲双手得了放松就立即按住了他的脖子,笑得古怪,“乖乖别动,我会捏死你哦。”
陈峻双腿本来就不很能着力,又被她全身压住,而此时被她双手圈住脖子,呼吸都有点困难,更重要的是,下边被她揩磨得肿胀硬如铁柱!他像是不认识江惜菲般定定盯着她,这个人,不是他认为的那样单纯美好?
那我就看看你到底想怎么样!
江惜菲的眼前又出现幻影,发现眼前的竟然是男神李敏镐,噢!男神的衬衣扣子掉了两颗,露出麦色结实的胸肌,一脸任她为所欲为的模样!她兴奋地伸出粉舌舔了舔嘴唇。
陈峻一看她这付模样,胸膛像是炸开了般,下边更是热痛得要急需释放,心道,好好好,我就由得你怎么样!
江惜菲一手抚上陈峻的胸膛,在她刚咬下的深深牙印处轻轻摩挲一会儿,又捏住那两粒豆豆玩弄片刻,然后俯下头,含住了两粒豆豆,在舔,轻咬。陈峻身上像有电流通过,打一个激零,身体更加不受理智控制了,狠狠闭上双眼。
江惜菲动作笨拙,但是热情得像火,当把粉红小内内甩掉,把他下。身衣物扒下,在沙滩椅上往他身上坐下来时,两人同时低喘一声:“噢!”
衣衫半褪,缠缠绕绕,最后因为动作太猛烈从沙滩椅滚落地板上,又纠缠成一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难分难舍。极度欢愉时,江惜菲在陈峻身上抓挠出道道红痕,触目惊心。
一夜荒唐。
有阳光暖暖融融地铺在身上,鸟儿的鸣叫就像耳边般,江惜菲缓缓打开双眼,下一刻连忙用手挡住洒落脸庞刺眼的阳光,动了动,呻。吟一声,怎么全身酸痛得像要散架了一般?而且这是睡的哪里啊?幕天席地的!
然后,她感觉身畔还有一具温热的身体!她一惊,连忙转头一看,嘴巴张大得可以塞得下一枚鸡蛋!“啊——”
她语不成句,“你……我……怎么回事?”
陈峻比她早醒,一直冷冷注视着她,这会儿见她这样说,看在他眼中更像是故作惊讶,当下冷笑,“江惜菲,你昨晚不是故意的?那支酒是你拿的,你是不是下了药?”
见她呆呆愣愣的还在扮傻般,陈峻再度冷笑一声,挑明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对你不是真心的,所以先下手为强,省得夜长梦多,想着一举成孕然后嫁入豪门?原来你之前对我的都是欲拒还迎!你真令我恶心!”
江惜菲犹如遭了一道雷劈!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顶锅盖逃走……
☆、阿呸
江惜菲是那种表面柔内心刚的人,平生最讨厌被人冤枉。这时听了陈峻的冷言冷语,炸了,一骨碌坐起来,怒目而视陈峻,“你的脑子趁你睡觉的时候跑了?如果我对你下药,为什么酒差不多是我喝的?我傻呀自己药自己!你才喝那点儿,神智应比我清醒多了,而且你是男人,力气比我大,为什么能被我……被我那个啥了?还有,你确定一次就能怀上?你以为你是神箭手射靶一射就中?怀不上我怎么一举成孕嫁入你家所谓的豪门?当我希罕你家钱似的!”越说越气愤,眼泪也毫无预警地流下来。她反手一抹眼泪,实在忍不住满腔怒火,蹭地站起来就跑,经历这么难堪的事她现在不想见他!只是跑两步,惊觉胸前一对白兔没有约束一荡一荡的,裆部凉嗖嗖地,才想到小内内在昨晚时不知道甩哪里了,胸衣也没了影踪,身上就挂着一条皱巴巴被扯破了的小熊睡裙!
“噢!”她捂脸,也不想去找内衣裤了,只埋头跑走了。才不管他腿脚不便怎么样下楼梯!
陈峻看着她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开始时因为他被她强X所以心中愤怒,而且实在想不出什么因由,所以才对她说出这么一番推测的话来。只是被她一反驳,就觉得自己说得毫无根据,只是……他觉得现在首先要做善后的问题!
江惜菲跑下一楼,冲进自己的房间里,立即就跑到洗手间,打开莲蓬头,把自己从头淋到脚,她用的冷水,她要冷静!一直冲洗了好久,她禁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才关了莲蓬头,包着大毛巾走出来,下一刻,却发现陈峻居然坐在房间的一张椅子里。
她看了看已经关上了的房门,不自禁后退一步,“你想干什么?”
陈峻看她,见她头发湿漉漉地还滴着水,往日粉润的脸现在雪一样白,嘴唇也毫无血色,双手紧紧抓着大毛巾,露出两条秾纤合度没有瑕疵的双腿,一双脚小巧白净,十个脚趾头像蚕宝宝,圆圆小小的很可爱。
这付可怜兮兮的小模样……刚才又那样伶牙俐齿张牙舞爪。陈峻飞快的扫了几眼后,望定她,缓缓道,“你刚才在天台时说的话很有道理。我为我妄加推测的话表示歉意。不过。如果在那种情况你真的怀上了,对大家都不好。所以,我刚才打电话给何姨让她买菜的时候顺便买盒避孕药,你要吃了。”
说到底他还是怀疑她!不过,这样更好,以后两人之间绝不会再有暧昧了!江惜菲既觉得难受又觉得这样是最自然不过的,她虽然似乎对陈峻有感觉,但是和他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她还没有生出飞上枝头的想法,人家就已经看轻了她!她是女人和他那个了她还亏了呢,现在搞得她像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阿呸!
江惜菲抬高下巴,冷然道,“麻烦你让何姨买一打避孕药给我,我全吃了!现在,请你马上离开我房间,我要穿—衣—服!”
陈峻慢慢站起来,深深地看她一眼,转身缓缓走了出去,并把房门关好了。
江惜菲颓然坐在床上,双手捧头,痛苦地呻。吟道,“老天爷,我从来没想过和他有什么结果,但是好歹能好好地做完半年工作双方留个好印象啊!为什么会成了这样?为什么?我难道昨晚撞邪么?强X男人?我竟然做出这样没脸的事!”
陈峻坐在客厅,手里拿着那个空酒瓶,慢慢摩娑着。毫无疑问,他对江惜菲有感觉,只是……现在发生这样一件事,他要先保留这份感觉。曾经受过伤害,他对待感情慎之又慎,他想在付出之前确定对方是值得他付出的人,他在选一辈子的伴侣,所以,宁愿错过也不愿再重蹈覆辙……
“陈生,”走进来的何姨打断了陈峻的思绪,她一手提着食材,一手把东西递给陈峻,“您要的。”这段时间她看出来一些儿端倪了,觉得陈峻对江惜菲有意思,难道两人就这样成了?所以大清早就叫她买避孕药回来?这也太快了吧。她都要看轻江惜菲了:这么短的时间还没了解清楚双方吧,就交了身体,这女的要不是性格轻浮就是贪图陈峻的外在了,比如物质。
“哦,”陈峻抬起头来,并没有先接那盒速效避孕药,而是把空酒瓶举起在何姨面前,“这酒瓶认识吗,是你家里酿制的果子酒吧?”
何姨仔细端祥酒瓶,半晌摇摇头,“不是我家的果子酒。我家酿制果子酒用的酒瓶都是用九江米酒空下来的瓶子。”
“陈生,”恰巧这时陈建雄经过客厅,看见他举起一只空酒瓶问何姨,觉得眼熟,就走近来拿了陈峻手中的空瓶子放在眼前看了又看,“咦,这不是昨晚郭少叫我送给你的那支酒吗?我见你忙,就没打扰你,先放在多宝格最前面,想着今天对你提起。陈生你这么快全喝光了?”
陈峻皱眉,暗觉不妙。立即掏出手机拔打郭颢林电话,“郭颢林!!!”
郭颢林好不容易睁开双眼,迷蒙着看床头柜的座钟,才早上六点多!陈峻发什么神经?他不满地嘟哝道,“阿峻,你大清早的嚎什么啊?扰人清梦啊,我困死了,有什么事请迟十个小时再打给我ZZZZZZ”
“郭颢林!”陈峻声音严厉得有若实质的利刃般,要刺破郭颢林的耳膜,“就问你一件事。昨晚你是不是拿了一瓶没有标签的酒给我?”
“对啊!”郭颢林一听这个,立马精神了,“怎么样?昨晚喝了?是不是重振了男人雄风很是勇猛呢……”
“闭嘴!”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的陈峻狠狠地闭了闭双眼,复又睁开,咬牙切齿地道,“郭颢林!从今日开始我和你绝交了,以后别踏入我家半步!”说完,狠狠地摁了手机。
“喂喂喂……”郭颢林看着现在只有忙音的手机,莫名其妙,“发什么神经啊!吃错药了?绝交?我才不信。”
陈建雄和何姨惴惴不安地对视一眼,直觉是这瓶酒闹出了什么大事,但是看见陈峻乌云盖脸哪敢问。陈峻深深吸了一口气,首先对何姨说道,“你把这盒避孕药扔掉了!”
何姨摸不着头脑,但是连忙答应道,“好的,陈生。”
“没事了你去干活吧。”陈峻转尔又把手中空酒瓶递给陈建雄,“大雄叔你把这酒瓶扔了吧,以后记住别让郭颢林踏入我家半步!”
“是的,陈生。”
两人离开许久,陈峻还保持着一手扶额仰头看天花板的姿势:刚对人表达了爱意,就闹出这样的乌龙,看把她冤枉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