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系保镖-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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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救场如救火。
因为这段是高速路没法放白雨下车,而且眼见着越走越偏,和平说道:“你的事如果不着急的话,就委屈你先陪我们去剪彩了。”
白雨点点头,终于露出了笑脸。
卞梁音心想,瞧丫幸福那样,怕是着急的事也不急了。
剪彩仪式上和平明显心不在焉,发言词几句话就打发过去了,等到正式剪彩完毕,趁空拉着卞梁音就走。
来到停车场才发现有点奇怪——他们的车还在,人却不见了。因为白雨不方便露面,和平就让她在车上等着,可是就一会儿功夫,白雨、老李全都不见了。卞梁音觉得事情不对,想催和平快走,却晚了一步。
身后围上来二十几个混混模样的人,白雨跟老李被挟持在他们手上。
“你们是什么人?”
其中一人嗤笑道:“什么人?是受你剥削的人。今天让老子痛痛快快揍你一顿就算完事。”
和平解释道:“他们应该是因为这个项目的整合而丢了饭碗的人。榛桐早跟我提过这帮人闹的很凶,好不容易才安抚好,没想到今天竟又跑来闹事。”
卞梁音松了口气,好在是普通的小混混。
这个停车场是临时建成的,离会场并不算近,他们离开的时候里边还在一波接一波的发言,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况且现在还有两个人在他们手上。卞梁音左右想了想,没有什么好的方法脱身。
白雨被一个人反剪双手押着,嘴里呜咽不止,显然是吓坏了。
突然其中一个瘦高的混混拿着铁棍猛的砸了下和平的车,骂道:“他妈的开这么好的车,一看就搜刮了不少钱,这项目是你搞的吧?”
旁边一个矮冬瓜模样的人说道:“不对呀,我看着经常来这的好像不是他吧。”
卞梁音忍不住吐槽,合着你们这是看谁车好打谁!有没有这样的!
领头那人扫了眼和平,说道:“错不了,我记得升平的正主是个残废。”
旁边人跟着笑道:“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就这德行身边还跟着俩漂亮妞儿呢!”
和平倏地冷下脸来,寒声道:“把他们放了,我答应你们就是。”
瘦高混混吹了声口哨,大笑道:“哎呀,兄弟们,一会儿下手可得轻点,瞧这小身板,别不小心给整出人命来。俩姑娘,你消受的了吗?要不分一个出来,哥几个兴许一高兴就放了你。”
卞梁音一听怒了,“你们说什么呢!我告诉你们,你们身后那个女人可有心脏病,一会儿要是把她吓死了,没人跟我争男人了我当然开心,你们可就惨了!不想吃人命官司就掂量着点!”
再瞧白雨这会儿的模样,神情十分恍惚,脸色苍白如纸,一个劲儿的哆嗦,呼吸都开始不顺畅起来,眼看着就要晕过去。一帮混混也就信了几分。
卞梁音说完扭头去看和平,刚刚那些不过是急中生智的措辞,他应该不会怪罪吧,没想到和平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只是紧紧盯着几欲昏厥的白雨。
卞梁音胸口一窒,片刻又说道:“你们把她放过来,反正我们又跑不了。”
领头的思量了下,点点头。白雨便如梦初醒般“哇”一声哭出来,踉踉跄跄跑过来,一下子扑到了和平怀里。
即便此情此景,和平依旧柔声安慰着怀中人。
老李可就惨了,苦着张脸看卞梁音,希望她也能三五句话就把他救出去,卞梁音给了他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说时迟那时快,卞梁音瞅准时机率先发难,劈手夺下离她最近一个人手里的铁棍,左右出击打倒两人,混混们这才反应过来,断喝一声与卞梁音混战起来。
期间有人想越过卞梁音靠近和平,都毫无缝隙可寻。
激战正酣。
白雨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间抱头尖叫不止。
卞梁音可是在以一人之力抵挡这么多人的攻击,纵使这些人只有蛮力,打起架来也没有章法,可是拖久了终究不是办法。她正烦躁着,又听见白雨的叫声,这女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便冲和平吼道:“你能不能不要让她鬼叫!先带她走,去找人来,我还能撑一会儿。”
“可是你……”
卞梁音截住他的话,“我什么我,你再不走,我一会儿就该死在这儿了!快走!”
和平带着被吓得行动能力几乎丧失到跟他差不多的白雨走了。
卞梁音瞥到他们相携而去的背影,心底泛起一股酸涩。
到底啊,她只是个为他拼命的打手。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停车场斗殴事件(下)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修改了下
混混们一见自己要打的正主走了,有急忙想去追的,却被卞梁音三拳两脚撂了回来。她挡在他们面前,神情肃穆且狠戾,俨然战红了眼,喘着粗气道:“今天,你们谁也别想从这过去。”
领头的啐道:“妈的,让这娘们骗了,兄弟们给我上,拿这个撒撒气也行,我就不信了,还干不过个女人!”
卞梁音知道和平他们走不远,这里能撑一会儿是一会儿,于是便尽可能的与他们纠缠。而对方似乎也真的将怒火转嫁到了她身上,一瞬间攻势比刚刚迅猛了不知凡几。
时间变得漫长起来,卞梁音几乎是在心底一秒一秒的数着,渐渐的,她的动作开始迟钝,感觉也不如先前敏锐。
忽然,有人从后方一闷棍敲来,她懵了一瞬,紧接着腹部便迎来正面一击,剧烈的疼痛让她踉跄了几步,就在这时,其他人的棍棒便如雨点般落了下来。
卞梁音倒在地上,蜷缩成小小一团,双手护住头,尽可能用身体最坚硬的部分去承受攻击。既然懂得怎么打人,最初,就要学会怎么挨打。
也就几分钟时间,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卞梁音能做的只是麻木的承受着。突然,他们停了下来,有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脑袋提起来看了看,卞梁音眨眨眼,试图在一片血红中辨别出对方的样貌,可努力了半天,看到的始终只是个模糊的轮廓。
她吭了一声,便听那人说道:“吆喝,这娘们还挺抗揍。”
“得了,差不多就行了,赶快收拾收拾撤吧,你真想等着那残废叫人来?”
那人把她往地上一掼,“他妈的便宜你了。”
他们骂骂咧咧的互相调笑,不过这一切都与卞梁音无关了,来自四肢百骸的疼痛几乎将她撕碎,奇怪的是被打的时候她并不觉得疼,只是一旦停了下来,她的神经末梢就仿佛被注射了兴奋剂一样活跃起来。
喧嚣声瞬间四起,周围的人似乎一眨眼功夫多了不止一倍,混乱的脚步踏击着地面,卞梁音耳朵贴在地上,觉得这简直像是战场上两军交汇的声音。她在心底暗骂道,活该吧,让你们不赶紧走,这会儿被逮着了吧?若是能笑两声更应景,可是她现在连喘气都疼,这种高难度动作就不考虑了。
和平焦急地四下寻找卞梁音的身影,终于在人群中看到缩成了一团的人形物体。
“梁音,梁音。”和平急切地叫道,可是地上的人丝毫没有反应,他努力弯下腰来,前抻着身子才能触到她肩头,他轻轻摇了摇,卞梁音轻不可闻地“哼”了一声。
和平从没有像此刻这样痛恨过自己的残疾,这样的他根本连抱起她都无法做到,他紧紧咬着下唇,伸出的手在空中握成拳,青筋毕现。
突然间,他觉得眼前人动了动,然后一只手伸了出来,搭上他的手,力道虚弱,却仍带着鲜活的体温。和平喜极而泣,一用力便将人拉了起来。
卞梁音借力爬起来后以单腿跪地的姿势垂着头喘粗气,却冷不丁被迎面而来的人揪起来抱了个满怀,满头满脸的血就蹭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和平抱着她,像个心爱之物失而复得的孩子,一遍遍喃喃:“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
卞梁音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搂着,轻轻蠕动了下嘴唇,说了句什么,和平没听清,凑近道:“梁音,你说什么?大点声。”
卞梁音提着劲儿又重复了一遍,可无奈周围太吵,她的声音太弱。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卞梁音有种想掐住他脖子的冲动,她拼尽最大的力气吼道:“你压住我断掉的肋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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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消毒水味很刺鼻,可是无奈,卞梁音还要在这待很久一段时间。
阮榛桐听说这件事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见到和平冲上去就问:“阿平,你没事吧?都是我不好……”
和平指指病房,“有事的不是我。”
里面熟睡的卞梁音额角贴着纱布,一脸的青青紫紫。阮榛桐倒抽一口冷气,“怎么会这么严重。”
“是我太大意了,只带了她去。”
“所以你就让她替你冲锋陷阵,而你自己带着白雨走了?”说完后,阮榛桐就开始替自己的冲动懊悔。
和平挑眉道:“不然呢?”他知道不应该扔下她一个人走掉,可是白雨因为三年前的事情而落下了心理阴影,若再在那种场面待下去难保不会出问题。离开的那一刻,天知道他有多心痛,有多憎恨自己的无能。
阮榛桐忙解释道:“阿平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保护白雨的心情我可以理解,可卞梁音毕竟是个女孩子,整日里打打杀杀的过日子太辛苦了,不如你让她走吧。”
看到好友如此关切的眼神,和平不知为何怒气竟凭空而来,“如果我放她走她会死的更快,难道你想让她落到沈天星的手里吗?”
关于这一点,阮榛桐无话可说,确实,卞梁音现在处于一个比较微妙的位置上——和平的贴身保镖。即便她现在离开了,也难保不会被对方利用。
“我向你保证,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第二次的,可以了吗?”
阮榛桐点点头,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和平朝他保证个鬼,卞梁音又不是他的女人。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仿佛各怀心事,阮榛桐突然想起和平是最讨厌医院的,即便是生病这种地方也是能少来就少来,便说道:“我送你回家吧。”
“不了,我在这待会儿。”
阮榛桐“哦“了一声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下,很有自觉地说道:“那我陪你。”
和平瞅了瞅他,不说话,但脸上明显是一种嫌弃的表情。
阮榛桐拍拍屁股站起来,“算了算了,你自己在这好好想想吧,我先走了,省的你用眼神杀死我。”
这里是贵宾专区,除了必要的医生护士,很少有人往来。和平深吸一口气,闭目靠进轮椅里。
若是在三年前,遇到这样的状况他必定会临危不惧指挥若定。可是现在,他却只能依靠别人的保护。他难以想象她纤瘦的身体怎么能接下那么多人的攻击。等到他再回去寻她时,看到她蜷缩在地上的小小身影,那一瞬间,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多么害怕他触到的是她冰冷的身体,万幸的是一切还好。
阮榛桐指责他,他又何尝不痛恨自己。他开始后悔当初把她带在身边的决定,是不是离自己远一点,她就会少受一些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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卞梁音在医院待了半个月就跑回家了,医生护士差点追了她半条街。
这件事说来话长,原因是姜溢有次来看她提了一嘴,说白雨几乎天天黏着和平,不是吃个午饭就是喝个咖啡的,这让卞梁音很恼火,丫个没良心的!她几乎拼掉半条命怎么没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