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第7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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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成天在谎言中过rì子,心理压力是很大的。当然有人就喜欢过这样的rì子,可我不行。另外,什么揽储、放贷、收贷等一些rì常工作,很头痛的也不说了。
最近又出一怪招。要我们推销股权认购证,当然我们是代证券公司销售,可是规定了任务啊。我这些天就为这事发愁,本来想在自己行内摊销一些,可是职工抵触情绪很大。”
这个分行长大吐苦水,后面说了什么张秋生没注意听。股权认购证几个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好像前世的老板与丁少明在一起谈心,就提到过股权认购证。在他们后悔的几件事中,这个股权认购证是其中之一。至于这个股权认购证是什么东西,又是怎样的发财,张秋生当时没注意听,现在也就记不清了。他现在的记忆力是,只要前世带点印象的事都能记得清清楚楚,一点印象也没有的就记不得了。
张秋生对正在大倒苦水的行长说:“叔叔,你说的那个股权认购证还有吗?”行长见张秋生问这话,马上说:“有,有啊,正买不出去发愁呢?怎么,你要买啊?”刚才听了丁少明对张秋生的夸奖,这个行长对张秋生一点也不小看。
张秋生点点头说:“是,我想买点。”行长大喜,连忙问:“你想买多少?”行长也没指望张秋生能买多少,但现在是能买出去一份是一份。
行长的几个同学本来都在听他的苦经,并且不断打岔。有人说,你就叫苦吧,要不我们工作调换一下,你来教书我来当行长?有人说,你虽然只是分行行长,起码也是正处级了吧?我们俩换一换,我不怕苦不怕累,我可怜累死累活才混个正科。
同学朋友聚会大多就是这样,各说各的相互调侃。有炫耀的有诉苦的,炫耀的有时未免底气不足,诉苦的却带着几分得意。待得听说张秋生要买股权认购证,才有人想起来问问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
行长见张秋生没有立即回答要买多少,心想这确实是需要好好考虑一下。于是先回答同学的提问:“这股权认购证嘛,是这样。上市公司知道吧?对了,就是把公司的资产作价,并分成若干股份,然后放到市场上去买卖,以此融得公司发展资金。
这个分成的若干股份就叫股权,每一股代表一份股权,表示股权的凭证就叫股票。现在的上市公司比较少,而要买股票的人又太多。前阵子一个叫大业房产的公司,你们听说过吧?发行股票认购证时发生踩踏事件。
所以人行决定发行一种股权认购证,全年有效,摇号中签,中签的可以买新股。这样避免再次发生踩踏踊挤。”
那个老师问:“这个股权认购证多少钱一张?”行长说:“30元一份。”在座的众人都大吃一惊,纷纷表示太贵。一个公务员说:“我一个月工资才百十来元,花30元买一份这个,那就别吃饭了。”那个教师说:“吃饭问题倒不大,问题是肯定能中签吗?这个恐怕有点弦,30元虽然不多可也是血汗钱。”
这时几乎所有人都参与到这个话题中来。五联公司的几个股东代表中,柳、李两家对这玩意儿是一窍不通。孙家自古就是混社会,但他们另有挣钱门道,对证券问题也不是太清楚。宋望国毕竟是商业世家,对证券是知道的,但对中国这种新兴市场也不是太了解。而丁少明是属于在改革开放大cháo来临时,第一批敢于下海的人。什么事都敢做,不管是懂还是不懂,做了再说不怕失败。
丁少明说:“可惜我没带多少钱,不然倒想买上几份。”张秋生本就想报答前世他对自己爱护,问:“你想要多少钱?我可以借给你。”丁少明反问:“张老弟,你想买多少?如果钱有得多就借我一点。”
张秋生算算账,然后说:“我想买一万份,自己要五千,另外五千想给我们班上买。”梁司剑一惊连忙问:“秋生你身上有多少钱?怎么买这么多?”
丁少明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艰难地问:“张老弟,你,你身上还剩多少钱?”那意思是张秋生如果还有剩钱,他打算全部借来。
张秋生说:“还剩二十来万,你要就全部拿去吧。”在座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梁司剑问:“秋生,你身上哪来这么钱?”做为长辈,对孩子身上有如此巨款,必须问明来源。五十多万啦,在那个时代几乎是吓人数字。
嗯,那个,当然不能说是赌博赢的,又没有对家里人撒谎的习惯,只能说:“一半是安然公司的周转金,没有来得及上交。一半是这个出国偶然得到的。”先这样说了,以后回家再解释,总不能当这许多人面说自己赌博。回家后还可以将责任推一半给阿仁,我是帮他还赌债时赢的。
丁少明哈哈大笑说:“是被强制结汇了吧,哈哈——”他为什么大笑?原来他自己回国带了点剩余外汇,结果是被强制结汇了。现在听张秋生说话吞吞吐吐,误以为也是这样。这年头弄点外汇不容易,被强制结汇怕舅舅责怪,所以闪烁其辞。丁少明这么一笑,梁司剑也以为是这样的了。谁也想不到张秋生竟然赌博。
丁少明对张秋生说:“张老弟,那你把剩下的二十万都借我给吧,过几天我回了深圳就给你汇过去。”梁司剑说:“别,这二十万我俩一人一半。还有,你怎么老是叫秋生老弟?这么大的人了连辈份都弄不清?我可不想沾你便宜。”丁少明白了梁司剑一眼,说:“我们各论各的交,互不沾便宜。那个,你家大业大,哪在乎这十来万的钱?欺负我们穷人是不是?”
梁司剑说:“这是我个人要买,与公司不相干。”
张秋生突然想到前世丁少明就是被郝为国请去,开始便是专门负责他公司的投资部。于是对梁司剑说:“公司也可以买的。其实公司应当成立一个专门的风险投资部门。拿出部分闲置资金,就是暂时不急用的钱用来做这种投资。亏了算公司的,赢了按比例给于提成。投资部门按成绩、能力分级别,规定各个级别的资金权限。当然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楚,董事会可以详细讨论决定。”
嗯?梁司剑与丁少明都被张秋生的话震惊。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久久没有出声。张秋生又说:“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在国内不可能上市,但投资部门可以想办法在香港、新加坡甚至欧美借壳上市,或想方设法控股上市公司。具体方法可以慢慢摸索,但总有第一步要迈出去,先从国内的股权认购证开始,我觉得是个不错的方法。”
梁司剑与丁少明还在沉思,行长却等不及了,问:“梁司剑,你们要买多少?想什么想?还没你外甥爽快!”
张秋生赶紧跑回房间,却不知道李满屯与他四叔早就在了。他知道李满屯叔侄有关于修真的隐密之事要谈,拿了背包就跑。李满屯追在他后面问:“老张,干什么这样急冲冲?”
张秋生头都不回地说:“去买股权认购证。”李满屯急忙喊:“停停,你急着去抢火啊?这个什么证是干嘛的?”
张秋生停住脚步说:“是发财的。”说完又要走。
李满屯抢上前拦住他,问:“发什么财啊?怎么说的不明不白?”张秋生说:“废话,当然是发钱财了,还能发什么财?”
第二百零一章 丁少明与舅舅是朋友
jǐng员说:“你们错了,将军来当然是要捞他们。但两小子根本就没让他捞,因为他们占理。他们只是让将军做中间人,让他们将话说完。而且周局也没放他们,是他们自己出去的,周局没拦他们而已。”话刚说完,就听见病房里啪啪啪啪,四声响亮的耳光,是两位医生在挨打。
病房中李满屯对两个挨打的医生说:“你们两个心里肯定不服,说我是侮辱斯文,对吧?你们是医生,是属于斯文人行列。但我认为你们要在这斯文后面加两个字,禽兽,合起来叫斯文禽兽。你们奉承权贵、配合混混敲诈穷苦百姓,利用职权侵占老干部的医疗资源。你们就是人渣,只不过披着件白大褂而已。”
李满屯现在觉得特别舒坦,七窍通了六窍半三万六千根汗毛孔全张开,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刚才被张秋生调戏的抬不起来头,不得已而采取闷声**。现在可过足了嘴瘾,心情愉快也就不再胡闹了,打抱不平也就告一段落。丢下一句话,他明天再来,如果看见这几个混混还赖在这儿,他无话可说只有打。不服可以去法院告他。但是却没留姓名地址,就扬长而去。
宾馆里果然高朋满座,不仅有梁司剑的几个朋友,还有五联公司的几大股东都来了。孙家来的当然是孙叔,他本来就是公司董事兼安全部经理。柳家来的是一个长老。柳家长老们一心探求天道,本来是轻易不出门的。现在居然派了一个出来,可见对五联公司的重视。宋家来的是阿仁老爸宋望国。李家来的是李满屯四叔,也就是他师傅。
李四叔来不完全是为了公司的事。李满屯真气已经能够外放,李四叔来是抓紧时间给他开光,并传授修行秘诀及方法等等一些有关修真知识。
原本李家是要将小七招回向阳屯,在李家山门开光修习最是稳妥。但有几个长老思索了半天,左掂量右掂量,觉得也大可不必回山门。现在的情形与古时已大不相同,世俗中的修行之人大不如以前,尤其少了高阶之人。小七待在麒林二十一中,虽然是误打误撞但却是歪打正着,二十一中臥虎藏龙等闲之人不敢小觑。达到筑基期的虽然只有秀英与吴氏兄妹,但修习古武之人却很多,非金丹期以上谁敢乱闯?
尤其是张秋生,这孩子连俄罗斯的凶灵都不怕,一般金丹期修士想从他手上讨得好去,除非动用法术。可是对他动用法术就犯了戒,如果没有必要谁吃饱了没事去惹他?
再说,用法术就肯定能对付得了张秋生?俄罗斯凶灵用的可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法术,不照样让他逃出生天?
小七说,他问过张秋生为什么不修行,这孩子说他师傅不让他修,起码不让他在五十岁以前修,要他好好享受世俗生活后再修。
这话现在看来大有道理。五十而知天命,人过五十对人世该经历的都经历过了,该享受的也享受过了,是自然而然参悟天命的最好年纪。确实好过自小闭关苦修,把人xìng中的种种yù望憋到渡劫时一总发作。所以大多数长老认为应当让小七继续待在二十一中,由他师傅前去传授功业。
也有长老发问:禁断七情六yù是自古修行不二法门,挥慧剑斩情思也是堪破情关关键,难道要从我们这代改弦更张不成?
禁断七情六yù是古代修行的法门,这个不错。然则,现在与古代不同了。古代一般人家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修行之人入世一个不小心钟情与某个闺秀,这段情如果无法了结,很可能终生再也见不到其他女人,也就无法移情别恋。由此产生情孽,又由情孽而情劫。
古时最容易见到的女人就是jì,而jì最是无情。以有情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