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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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孙二人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了。李满屯嘴里却在与张秋生抬杠:“不对,不对,不是女儿。是他们老妈要改嫁。他们满世界地找啊找,发现我们三人适合做继父老子。叫我们来,是要赶快与他老妈拜堂成亲,他好认我们做老爸呢。”
老李啊,你这重口味毛病真的要改改了。张秋生认真地对李满屯说:“这些老头起码都一二百岁了,那他们老妈得多大年纪?恐怕老得都掐不动了吧?要做人家继父老子,你去!我嘛,恕不奉陪。”
你们都错了,孙不武插话:“不是女儿,也不是老妈,是他们的老婆,小老婆,刚刚娶的小老婆,才十八岁。他们老了啦,力不从心,所以请我们帮忙,我们呢——”
这辈子还从来没受过这样的侮辱,结界里的三个老头气得怒发戟张,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他们要杀了这三个小子!
三个老头还没出结界,张秋生突然一抡降魔杵,李、孙二人也同时抡起钉钯与方便铲,轰然一声大响,围墙倒了,漫起满天的尘雾。
留在围墙上的神识遭到毁灭性重击,与神识心血相连的元婴期老头一阵头晕目眩心神不稳。
没容老头回过神来,张秋生一个高爆炸弹扔向结界,李、孙二人也是一人一个反坦克手雷扔过去。
结界就是这样奇妙。它祭在这儿,仅有芥子般大小。里面的人可以感觉它的无边无际,外面懂它的人看它像一个大帐篷。换句话说,李、孙二人看不见,即使看见,这结界只有芥子般大。而张秋生看它就是帐篷。
张秋生做为在世之仙,知道结界的薄弱之处在哪儿,所以高爆炸弹专门往那儿轰。李、孙看不见,但他们跟着张秋生轰。
没有间断,高爆炸弹、反坦克手雷一阵猛轰。结界垮塌了。结界与元婴期老头心神相连,如同天崩地陷的垮塌,让老头连吐几口鲜血。
毕竟是元婴期,临危不乱,立即放出飞剑,眨眼不到的时间就已踏上去。两个金丹期老头也如元婴期一样,也是立即跳上飞剑。
三个老头就这样跑,那跑了也就跑了。他们不该发狠话:“张秋生!特勤组!我要杀了你们——”
发狠话要有发狠话的实力。另外,生命往往就在零点几秒的时间里。三个老头的狠话没落音,梁临分队的所有轻重武器全部开火。
元婴期老头在飞剑上摇晃了几下,勉强挣扎着飞走。两个金丹期老头却“扑通、扑通”地掉下来。
梁临分队欢呼着,一窝蜂地追着飞剑打。元婴老头虽然负伤,摇摇晃晃地御剑,飞行速度不快,但也不是他们站地上能打下来的。
张秋生等三人却不管这些。他们正弯着腰低着头在地上找东西。找什么东西?结界的碎片啊!结界被炸垮了,碎片就落在地上。这是一个修真者随身的结界,不像张秋生那个法宝式。
修真者的随身结界破碎后,必须立即拣起来并妥善保管,否则片刻时间就会消失。
张秋生取出两个玉瓶。一个是南洋降头师的,一个是了尘装青鬼的。青鬼瓶里装着一个恶煞,就是跑牛跃进儿子灵台里的那个坏东西。
张秋生将恶煞倒腾进南洋降头师的玉瓶,赶紧将结界碎片塞进青鬼瓶。虽然是装鬼的瓶子,但它能防止灵气走失。
孙不武也赶紧将拾到的碎片装进玉瓶。李满屯的玉瓶里装着那个诈尸的老头魂魄。见张秋生有两个玉瓶,赶紧将老头的魂魄往张秋生的玉瓶里装。
可是李满屯不会咒语,急得跳脚,一连声的催张秋生快点帮他想办法。张秋生哼了几句咒语,李满屯也不管这咒语灵验不灵验,他瓶子里的老头进没进到张秋生的玉瓶里去,赶紧将结界碎片往里装。
张秋生只拣了几块大碎片,然后就跑到那两个金丹老头身边,将他们的金丹给收了,这可是好东西,是制作灵气丹的绝好材料。
童无茶不管李满屯正着急忙慌地往玉瓶里塞结界碎片,拉住他问道:“你们怎么不追?”
追,追什么?李满屯完全心不在焉,他早就想着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结界,现在有机会了,哪管童无茶的事。
追那个御剑跑了的老头哇!童无茶大叫:“你们到底瞎忙些什么啊!放着逃跑的敌人不追。”
穷寇勿追,知道吗?李满屯好歹将手上的碎片塞进玉瓶了,又赶忙低着头在地上找,嘴里敷衍着童无茶:“这是古人说的,是古人几千年经验的总结,知道吗?”
第一千零二十八章 是鬼还是人
三月下旬,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微风和煦,天气晴朗,两边的车窗都被打开。车速并不快,三十迈多一点,慢慢地行驶在马路上。
这条马路不宽,是一条比较冷僻的街道。昏黄的路灯,透过法梧新绿的枝叶,在路面洒下斑驳的光影。
前方的路灯突然灭了,目光所及漆黑一片。江小娴赶紧打开远光灯,可是,灯光根本照不远。强劲的光柱似乎被黑暗挡住,只能照亮眼前三米多一点的地方。
冷。江小娴与时盈盈都感觉一阵直砭肌肤的寒意袭来,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江小娴准备关上车窗,回头朝窗外瞥了一眼,突然就一声尖叫,车子失控,“咣”地一声撞到旁边的大树。
怎么啦?江小娴!时盈盈看着伏在方向盘上的江小娴,用力摇晃着,一连声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小娴似乎晕过去了,没回答。时盈盈伸头朝江小娴那边的车窗望去,也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大气不敢出。
车窗外,左后方,工地墙壁上的那个男人画像,眼珠没了,空洞的眼眶里往外流血。血,顺着脸颊往下流。血线经过嘴角,而嘴角却在诡异的笑着,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
江小娴的昏厥让时盈盈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惊吓却没晕过去。赶紧掏出手机,打110、120。
在极度的恐惧中,时盈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警察终于来了,紧随之后,救护车也来了。
离开这里之前,时盈盈又看了一眼那个广告。一切又恢复原样,成功人士满怀自信,向路人介绍身后楼盘的好处。
惊魂未定的时盈盈向随车医生介绍情况。以为医生不会相信她所说的一切,因为她自己也不相信。但她还是照实说了,为了江小娴能得到恰当的治疗。
谁知,医生信了。医生,包括护士告诉时盈盈,江小娴是他们三天来接诊的第七个病人,同样情况的第七个人。其中有五个已经基本痊愈出院,遗留的心理问题还要请心理医生治疗。另外两个病人,情况很严重,到现在还神智不清,可能要转院治疗了。
医生给江小娴的诊断是“过度惊吓引起的休克”,也没什么好的治疗方案,只能留院观察。
时盈盈又惊又怕,面对昏迷不醒的江小娴不知如何是好。报告学校?打电话给她爸妈?还是将同寝的室友叫来?时盈盈不知所措,焦虑、傍徨、害怕。最后不知怎么想的,给张秋生打了个电话。也许因为这家伙是医生吧?也许因为他胆儿特别大?有他在身旁就没什么可怕的!
时盈盈语无伦次地向张秋生述说着刚才发现的事情。她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要说话。说了,心情就会轻松一点。
张秋生默默地倾听着。最后只问了一句:“你在哪个医院?”
没一会张秋生就来了。穿着白大褂,在院长的陪同下来到江小娴的病房。如同在麒林市立医院一样,张秋生在双江省立医院也很有名气。这种名气只限于医院内部,病人则很少有人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年轻的名医。
张秋生翻了翻江小娴眼皮,又把了一会脉,最后取出两根银针。让护士将江小娴扶起坐好,张秋生站在她的背后,将两根银针分别扎在左右风池穴上。
张秋生将针留在江小娴头上,然后问院长:“不是说还有两个病人吗,在哪儿?”
这样就能将病人治好?院长将信将疑,带着张秋生都走到病房门口了,还回头朝江小娴看看。来到另外两个病房,张秋生如法炮制,再回过头来到江小娴病房。
院长张着大嘴,完全不敢相信,江小娴已经好了,睁着明亮的大眼睛对张秋生说:“你来了?刚才真把我吓死。画上的人怎么活了?眼睛里还流血!”
这个吧,其实是个很简单的魔术。虽然说简单,但在民间已经失传。有人得到这个魔术,就拿来害人。张秋生嘻皮笑脸地说:“幸亏时盈盈没吓晕,否则你们俩今天就坏菜了。不仅要破财,恐怕还要**,真正叫人财两空。”
胡说八道!时盈盈抓起旁边床上的枕头砸向张秋生。张秋生偏头让过。江小娴也抓起自己的枕头砸过去,张秋生立即跑出门外,并且就此走了,没有再回来。
另外两个病人的家属过来,一把抓住院长,连声谢谢,他们家的病人已经好了。一个女人大喊:“神医啊,神医!谢谢,谢谢神医,谢谢院长!”
院长将刚才张秋生的胡说拿出来,向两个病人的家属宣传无神论。唉,多么优秀的古典魔术,多么珍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竟然被坏人利用。
女孩子真是非常奇怪的生物。江小娴昨天晚上被吓得半死,差点都傻了。可今天晚饭后却还要拉着时盈盈与凌静再去那地方看看。
江小娴的车在修理厂里,现在开的是凌静的车。她们本来还要拉张秋生等几个男生,可惜这几个男生不理不睬。深更半夜,陪几个女生去看鬼,我靠,传到修真界将是大笑话!丢不起那个人。
大约晚上九点多,凌静依着另外两个女生的指点,来到昨晚遇鬼的地方。相距还有半站路,凌静就开始害怕,将车开得比人走路还慢,一步一捱地走了没多远,发现前面有武警封锁了道路,一切行人与车辆必须绕行。
武警荷枪实弹态度严肃,命令凌静将车后退到旁边的一条小巷绕过去。凌静乖乖地服从命令,慢慢地倒车。时盈盈突然说:“你们看,童无茶的车在这儿。”
果然,童无茶的那辆桑得拉就停在武警的车子旁边。这说明什么?说明童无茶来了,来帮助武警抓坏人。
江小娴不无感慨地说:“那几个男生中哈,就算童无茶最老实。其他几个都一个比一个懒,一个比一个滑头。”
这句话有点冤枉人,起码是冤枉了高山寒。这几个男生中最老实的是高山寒,其老实程度与吴痕可有一比。只是高山寒出身卑微,没吴痕那样惹人注意而已。
高山寒下午就接到命令,今晚要执行一个重要任务。他问是什么任务,冯德龙说他也不知道。张秋生昨晚去医院,给几个病人分别扎了几针,然后就将此事丢到脑后,没与其他同学说。
直到江小娴来电话要再去那遇鬼的地方,张秋生才想起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可这时高山寒都已经集合了。
高山寒拉童无茶一道。没其它意思,两人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