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第5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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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斌妈又大叫,你个龟子儿放屁,我要自个什么首?要争取什么宽大处理?老娘犯了什么法要去自首?你个龟子儿给老娘说明白!
王绍洋根本不理睬胡斌妈,转头对老胡说:“胡斌姑姑在里面可能吃苦了,所以我大清早地来问问到底怎么样?”
老胡虽然对妹妹很头痛,但毕竟是自己亲妹妹,这时不禁露出关切的表情问:“吃了什么苦?你给叔叔好好说说。”
要是依照平常的规矩,这时胡斌妈肯定要打断老胡的话,继续要王绍洋交待,她为什么要去自首。可胡斌姑姑是因为自己拉去二十一中才被jǐng察抓的,可以说是受了自己的牵累。所以这时也不叫了,聚jīng会神的听王绍洋说什么。
哪知道王绍洋却摇头说:“不知道。”胡斌妈又要骂人,你不知道清早巴早的跑来胡说什么?
王绍洋没等她骂出口接着说:“我们是关在看守所,昨夜听见隔壁的拘留所里有女人的惨叫。听声音像是胡斌姑姑,所以我一出来就赶紧打听,胡姑姑是不是托人带了话,要家里人救她。”
老胡已经乱了方寸,一连声地说:“没没没,可她为嘛不托人带个话呢?是没人可托吗?是啊,是啊!她从来没进过那儿,哪有人可托呢!”
胡斌妈却不相信,大骂王绍洋:“你这个龟子儿大清早地跑我家胡说!八路军优待俘虏,怎么会打犯人呢!”
王绍洋给胡斌妈作科普工作,他说:“八路军当然优待俘虏。可俘虏不优待俘虏啊!犯人打犯人是家常便饭。知道什么叫牢头狱霸吗?邓阿姨,我告诉你。进那儿的就没几个好人,这个不用我多说吧?”
这话胡斌妈认同,好人会上那儿去吗?当然她儿子胡斌除外,其他的都是十恶不赦的坏蛋。
王绍洋继续科普:“男监还好一点,大不了杀个人放个火,或者偷个钱包强-jiān个妇女什么的。可女监就不同了。女人除了不犯法,要犯法就是极为变态,极为心狠手辣。
另外就是卖-yín或吸-毒。真正遇上杀人犯倒不可怕,大不了被她们打几顿。最怕的是遇上卖-yín、吸-毒的,大多有xìng-病、爱-滋-病,要是在里面传染上了,可就遭一辈子的孽了。”
老胡脸sè已变得煞白,王绍洋说的情况不是没那可能。要真碰上这种情况,可如何是好?
胡斌妈更是被吓着了。不管怎样胡斌妈也是良家妇女,最是怕得上什么脏病。她这会想得是,如果姑姑得了脏病,以后还能不能与她来往。
胡斌妈头脑简单,思维转不了几道弯。可王绍洋帮她转啊:“其实吧,胡姑姑还好点,毕竟她身体比较棒。如果邓阿姨进去了,可就大大地坏菜。一来邓阿姨挨不住打,二来如果染上什么不好的病,恐怕还要连累胡嘉。唉,一大家人啦!”
老胡夫妻俩吓坏了,胡斌妈嘴上却骂道:“王绍洋,你这龟子儿尽瞎说!你带着胡斌他们干坏事,却大清早的跑来吓我!”
王绍洋笑笑,说:“我吓你?好吧,我跟你也说不清道理。胡叔叔,你说,跑到二十一中闹事,邓阿姨是主犯吧?胡姑姑只是从犯。
现在从犯在监狱里受苦,主犯却逍遥法外,天下有这个道理吗?不说现在是新中国,从大清朝到民国,从美国到西班牙都没这道理。
为嘛到现在都没抓你?用脚丫子想想也会明白,越迟抓xìng质就越严重,说明jǐng察在外围了解你的情况呢!”
王绍洋站起来,说:“带着胡斌干坏事,这我承认。我是主犯判个十年八年,胡斌是从犯判个五年六年,这些我都认了,我这就回看守所去。你们就把我的好心当驴肝肺吧!”说完他真的往外走。
第四百一十九章 焰火
胖子感激地用他那大肥手在张秋生肩头上拍了拍,还是兄弟情深啊。张秋然说:“家里做了吃的菜有什么名堂?如果一定要给它取个名的话,就叫西山云雾熏鳊鱼吧。”
胖子立即大叫:“哇,这名字好!我就说呢,这鱼怎么有一股烟熏味,可又不像一般用锯木屑熏出来的鱼味,它还透着一种清香。一般熏鱼分两种,一种是用油炸,这样的熏鱼实际上不能叫熏鱼。
另一种是用锯木屑烧烟熏,那一般只能熏小一点的鱼,否则熏不透,可是等熏透了鱼肉又失去了鲜嫩。然然你这鱼个头大,熏得透,还——”
张秋然没时间听胖子的啰嗦,她忙着呢。没等胖子将话说完,张秋然扭身就去了厨房。胖子也跟着往厨房里去。厨房门口二丫正端着一盘菜出来。要不是二丫身手敏捷两人非相撞不可。
二丫埋怨胖子:“哥,你干嘛呢!冒冒失失。”胖子对妹妹的埋怨充耳不闻,侧着身子进厨房,他一定要将这道鱼的做法学到。
小小的厨房被他这么一戳就占据了三分之一的空间,胖子可不管挤得慌只一门心思地追问鱼的做法。李翠兰好歹也是大美女,胖子硬是没瞧一眼。他的心目中只有菜。
张秋然忙得团团转,还被这死胖子缠着问菜的做法。也幸亏她能一心三用,一边干着活一边将这鱼的做法告诉胖子:“先将鱼剖好洗净,这个不用我多说吧?再用盐将鱼里外挘槐椋绨胄∈保畛げ灰恍∈薄J奔涑ち巳饩突崂希飧鲆膊挥梦叶嗨蛋桑俊�
李翠兰正在切牛肉丝。切牛肉丝是先将牛肉切成片再切丝。李翠兰娴熟的刀法终于引起了胖子的注意,牛肉片不仅切得薄而且均匀一致,重要的还是悠悠闲闲运刀如飞。这,这,这是什么刀法?比二丫不知高明多少。
不过胖子也只瞧了几眼,这个不是他能学得过来的,他有这个自知之明。胖子认真听秋然说话:“下面就是做这个鱼的关键了,你仔细听着。铁锅里放饭坯摊开,饭坯上铺一层茶叶。茶叶要事先用开水冲好,少放点水冲。冲好的茶还可以喝的,别浪费了。”
胖子说:“这个我知道,我还没那么败家。不过,你说的茶叶就是云雾茶吗?我们西山没有云雾茶哇。云雾茶好像只有黄山、九华山、庐山才有吧?”
张秋然咯咯地笑,笑完说:“你傻呀,我就那么随口一说。反正是茶叶就行了。不过你也别用那劣质的什么山楂红,茶叶末。
然后呢,还得用篾棍儿做一个笆篱子,将鱼放在笆篱子上。大火将饭坯烧焦,再改小火慢慢熏,记得将锅盖盖上,还得记着将鱼翻边。”
张秋然将切好的牛肉丝用水淀粉勾芡。锅里已放好油,等油热到八成时牛肉丝下锅。张秋然颠炒勺的功夫让胖子直瞪眼睛。比他这大厨都利落哇!
牛肉丝炒好,二丫端着送出去。张秋然见胖子还站在厨房中间,问道:“我都已经说了,你怎么还不出去啊。厨房这么小,你站这中间多碍事?”
胖子瞪着眯缝眼说:“你还没说完呢。要熏多少时间?熏成个什么样?”
张秋然抱歉地笑笑,说:“也没什么时间不时间,熏成两面金黄就行了。”胖子盯着问:“然后呢?”
张秋然一边洗刚才炒牛肉丝的锅,一边说:“然后用一只盘子。盘子上用姜片码好,将鱼放到盘子里。鱼肚子里最好塞上姜片、蒜瓣,鱼上面也用姜片铺上。再用芝蔴油将鱼浸到一半的样子,上火蒸。大火蒸上五六分钟就行了。出锅时记得撒葱花。”胖子傻不楞登地追问:“再然后呢?”
张秋然想用手里的炒锅敲胖子,说:“废话,然后就是吃了。”胖子哦了一声,默念着做菜工序转身往厨房外面走去。张秋然突然喊道:“你别走!”
胖子扭头问:“你不是嫌我站这儿碍事么?”张秋然笑着说:“当然碍事了。不过你帮我把煤气罐换了再走。”
胖子嘴里答应着,脚步却往外走。到了厨房门口喊道:“秋生,你姐叫你换煤气罐。”
胖子在张家就如同在外婆家一样随便。秋然在他后面喊,喂,我是叫你换的啦。胖子头都不回地说,我还得给爷爷nǎinǎi们敬酒呢。来了这么长时间酒还没敬也太不像话了。
众位爷爷nǎinǎi不管小辈争嘴,大家乐乐呵呵看着他们吵闹,这也是一种乐趣。胖子好歹也当了这么长时间的酒馆老板,敬酒的水平还是非常棒的。哄得爷爷nǎinǎi们开怀大笑。
照说桌子上坐着李会元与梁司剑。一个市委书记,一个亿万大老板。胖子没拿他们当回事,只一心哄爷爷nǎinǎi们开心。
王长青等小伙伴们来了,他们给爷爷nǎinǎi及各位长辈敬过酒之后都自觉去对面与宋念仁、秋同他们玩去。
到了晚上十一点钟,大家一起下楼去放焰火。焰火是梁司剑特意托人从H省买回来的,就放在一楼向梅家。
几个小伙子七手八脚抬着焰火,以及各种发shè管来到小区后面的空地上。小区里许多人都跟出来观看。
阵势刚刚摆开准备放了,林玲匆匆忙忙跑来,一开口就问二丫:“我来晚了吗?”
林玲家每逢过年过节他们家就不开火,还就恨不得把人都劈成两半。比如年三十除夕饭,他们一家三口要先去nǎinǎi家,吃到一半再去外婆家。
所以林玲家从没在小区里过过年节。今天是因为知道要放焰火,林玲就着急忙慌的往家跑。也幸亏她家买了汽车,否则不到十二点根本回不来。
那个时代法制还不健全。燃放焰火不像后来还要去公共安全部门申报,还有一系列的燃放规则。那时候你想放就放,只要找一个空场地就行。当然这样就产生了不少事故,而规则大多是建立在事故与鲜血基础上的。
巨大的轰鸣声中灿烂夺目的礼花绽放开来,一颗颗礼花弹在空中爆炸,一朵朵五彩缤纷的礼花流光溢彩,姹紫嫣红,璀璨迷人。特别是最后空中一个又一个接连出现“祝大家新chūn快乐”、“祝老人健康长寿”、“祝孩子学习进步”、“祝麒林市人民新年发财”等祝福辞时,人们更是欢声雷动。
短短半年,梁司剑的工资加资金就有二十来万,这在当时可是了不得的收入。梁司剑高兴,一下拿出五万元放焰火。老婆骂他有钱只知道烧包,应当为秋安多存点。梁司剑一把抱住秋安说:“你都是千万小富婆了,哪用得着老爸为你存钱?”
梁司剑还告诉老婆,公司今年太忙,忙到分红的时间都没有。只是将各股东的投资退回去了,算是今年的分红。具体的分红方案还要等空下来,再由财务核算好,最后召开董事会决定。
第二天张秋生将几位爷爷nǎinǎi送走,与姐姐到学校时已经十点多钟。刚到学校门口,就看见吴痕还有李满屯、孙不武、宋念仁都在,连吴烟、李秀英与林玲都在。
另外还有王绍洋、胡斌妈。张秋生还沉浸在与爷爷nǎinǎi分别的伤感中,懒得理会眼前之事。但被吴痕拉住,只得站一旁看着。
张秋然是向来不管闲事的人,对在场的同学点点头就径自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