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第5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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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的,只能说是成年人。因为这个人看不出来年龄。李满屯站起来迎接,高兴地说:“老张,你怎么来了?”
也有人怀疑张秋生反悔了,带家里大人来收回东西。或者干脆就是家里大人知道他将这么好的东西随便送人后赶来交涉。将心比心,要是自己也像张秋生这样,家里的大人肯定也要跑来吵闹。
咦,你们都在?张秋生没想到大家都在这儿。不过他现在急着要赶去张道函的洞府,没时间瞎耽误。直接对吴痕说:“我爷爷说这个灯盏可能是他一个朋友的。我带他来看看。”
你爷爷?就是传说中教你高明武功的爷爷?就是传说中不要你修真的爷爷?八个修真青年脑门上全是问号。
吴痕赶紧用双手将灯盏捧给张道函,结结巴巴地说:“对对,对,对不起。我不该贪人法宝。”
张道函见吴痕如此拘谨羞愧,心中大慰。灯盏交给这样老实孩子也算是找对了人。
张道函和颜悦sè地对吴痕说:“什么贪不贪?这是秋儿送你的,又不是你抢的偷的,更不是你拾到没交还失主。”
吴烟此时的心像吃了蜜一样甜。这个爷爷是个好爷爷啊,这年头这么明事理的老人难找。我们家的那些长老包括老祖宗,有张秋生爷爷的一半就好了。
张道函的话很明确,他不会要回这灯盏。这就等于为张秋生的赠送加了备注。吴烟能不高兴吗?赶紧泡茶,双手捧着递给张道函,笑靥如花地说:“爷爷,请用茶。”这一声爷爷叫的,比叫自己正宗爷爷还甜。
张道函接过茶笑咪咪地看着吴烟,正当吴烟脸红到耳根时,又转眼看着吴痕,再依次看李满屯、李秀英、孙不武。然后突然问道:“你们五人都玉贞堂的传人?”
吴痕等五人都大吃一惊。除孙不武,他只知自己进了柳家的门,尚不知柳家是属于哪个门派。而另外四个嘴张得可以塞进一只拳头,眼睛瞪得要多大有多大。
吴痕又开始结巴了:“前前前,前辈,您,您,您怎么知道?”他人前人后从没说过自家的门派。连孙不武都不知道,张秋生就更不知道了。
张道函没回答吴痕,转眼看着华寒舟与韩冠阳,问道:“你们俩是航婳的徒子徒孙?”这两个也结巴:“是是是,是,是玄孙。”
航婳自己没创门派。她原来门派的几个长辈均渡劫失败灰飞烟灭。等到她师父渡劫时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于是解散门派遣散弟子。命自己最得意的徒弟航婳到跟前,要她从此不得再创派。修真是个骗人的玩意儿,结果是必死,为什么还要收徒害人呢?
航婳聪明过人天资异常,过不了百年也要飞升,所以师父才对她有专门的交待。航婳真的没再创门派,对外也从不提她的来历。
有一年北方大饥荒,她路过一地方见两个七八岁的男童被人追着打。一时起了恻隐之心救下这俩孩童。哪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孤儿,无处可送。于是航婳由相救变成收养。
两个孩子跟着航婳,她也没好办法教养,只能让他们修道。这俩孩子感恩师父的大德,认为只有发奋修炼才是对师父的最好报答。
其实此时的航婳为即将到来的天劫而烦闷异常。她需要的是家庭的温情。这俩孩子要是顽皮异常,反倒好一点。哪怕在外面闯下滔天大祸,只要不是丧尽天良的祸,航婳都可以为他们扛下来。
可这俩傻孩子天天只知道拼命修炼,一点不理解师父的心情。航婳越看这两个木瓜一样的徒弟就越烦。烦到最后干脆跑远远的,从此不再见这俩徒弟。当然其中也有躲劫的因素。
两个孩子心无旁骛,一晃近两百年,倒也给他们闯过金丹进入元婴期。其中的艰难与九死一生实不足为外人道。
进入元婴期的俩孩子每每想起师父当年的救命之恩,传道之惠就泪流满面。巴望着师父能看到他们今天的成就。
好了,稍微交待一下华寒舟与韩冠阳的来历就行了。
张道函没顾华、韩二人惊讶,又问孙妙因:“你是终南派的?是非静老道的几代孙?”孙妙因红着脸回答:“第五代。”
这儿的修真青年对张道函佩服的五体投地。随随便便的一眼就能看出门派来历。这要多高深的修为多丰富的阅历?张秋生的爷爷果然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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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五章 昏倒三次
() 慢慢地大家从震惊中醒过来,李满屯问:“还有么?都拿出来看看。”孙不武现在不敢随便说话,这话也只有李满屯问了。
张秋生再晃,手出现了一株,一株什么,什么,竟然像婴儿一样的东西?何首乌!不用细看不用鉴别,千年以上何首乌!
吴痕等人一阵眩晕,呼吸困难,他们一齐感觉自己要昏过去了。千年何首乌,这是什么概念?想像不出来,想像不出来啊。
可是,可是。吴痕揉揉眼睛看看,是的,确实,婴儿缺了半条腿:“你你你,你,”吴痕不知道应当怎样说话:“你,弄断了它的腿?”
是啊,我炼归元丹了啊。哎哟,哎哟!吴痕跳脚,拍大腿、兜圈子。哎哟——,吴痕一边兜圈子一边气急败坏地骂:“张秋生!你这个混蛋。这是暴殄天物!你知道吗?暴殄天物!”圈子兜得更急,大腿拍得更响。
不是吴痕一人,其他也有摇头的,有跺脚的,有拍大腿的,也有与吴痕一样兜圈子的,更有大骂张秋生败家的。
张秋生不明白这些奇形怪状的人,说:“至于么,药材再好也是用来炼丹的。我又没生吃。”
吴痕觉得与这混蛋就没办法沟通。一只手点着张秋生,你你你,你,你。你了个半天也没说出一句明白话。
看着吴痕气急败坏,张秋生又晃了晃,手上又多了根什么?顶部像伞加一个长柄。灵灵灵,灵,灵芝!还是不用说,千年灵芝!伞上还是缺了一个口子。必定是这小子割了一块炼那个破归元丹。
扑嗵,一声大响。吴痕真的昏了,一头栽倒在地。
造孽啊,败家啊。吴痕悠悠地醒来就破口大骂张秋生。见过败家的,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见过造孽的,没见过造这么大孽的!
吴痕气若游丝地对张秋生说:“还有什么?一并拿出来!我今天就算死在你手上了。”
别啊,你死了我找谁玩去?我还是不拿了吧。张秋生很无辜地说。
张秋生这话一下子又让吴痕振作起来,说:“拿,干嘛不拿!我要看看你败家的能耐到底有多大!”
好吧,张秋生又晃了晃手镯,这次出来的是人参。还是不用说,是千年人参。吴痕等一众修真青年这次有心理准备,知道肯定是缺胳膊少腿。果不其然,与何首乌一样,不同的是少了左边胳膊。
修真青年们在傍晚的微风中泪流横飞。众人看着缺胳膊少腿的千年人参与何首乌泪眼婆娑。像看着被自己一不小心弄流产的胎儿。九个多月了,已经成形的胎儿,他与她爱情的结晶,是这辈子幸福的指望。被张秋生这混蛋活活弄流产了。
吴痕擦擦眼泪,右手一挥将这些天材地宝全收了起来。不能再让这杀千刀的张秋生糟蹋了。这家伙不修真不知道柴米贵。
柳家镇库之宝就是一根五百年的人参,也缺了一条腿。可那是没办法,来的时候就这样。这个明明完整无缺,是被天打五雷劈的张秋生活生生的弄断半截腿掰掉一胳膊。
“哎,老吴,”张秋生见吴痕将这些东西都收了起来连忙说:“你怎么收起来哇?放这儿让大家伙儿多鉴赏鉴赏。”
不行,吴痕摇头,坚决地说:“不能让你瞎糟蹋东西。我拿百年的与换,你爱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去。”
张秋生也摇头,也坚决地说:“我不要!拿出来就是给大家的,你不能一人收了。”
吴痕疑惑地问:“你真是给大家的?”吴痕知道张秋生很大方,但一个人再大方也不会大方成这样吧?不过,他把这样珍贵的东西都瞎切瞎掰,说明他还真没将这些天材地宝当回事。
吴痕一时被弄的昏昏噩噩的脑袋清醒了一点,将被他收回的东西又拿出来。既然是送给大家的,他就不能独吞。吴痕在这点上还是非常过得硬。
一众修真青年都很激动,都热泪盈眶,都哆嗦着嘴唇,不知如何感谢张秋生。可是问题又来了,这些,怎么分啊?这些千年宝物是绝不能切啊割的。
张秋生帮他们解决困难:“叫老吴炼成丹啊!然后大伙儿分丹不就行了么?”
吴痕沮丧地说:“这个丹我炼不了。”
为么?张秋生奇怪地问。吴痕苦笑着说:“凭我的修为,只能炼归元丹。高级一点的比如紫霞丹,我的法力就不够了。更高级的提都别提。”
张秋生就开始鄙视吴痕了:“你天天爬起来炼丹炼丹,原来只会炼归元丹啊?归元丹我都会炼,还是用竹筒炼的。一点都不比你那个差。”
事实就摆在面前,吴痕无法可赖。大家也无法抵赖。就是眼目前,张秋生用竹筒炼出丹来了。而且比他们家长老炼得都好,已经接近紫霞丹了。
张秋生鄙视哥哥,吴烟很生气。可是这气不好发作,这家伙说的是事实。
张秋生眼珠转了几转,想出个鬼主意:“法力不够是吧?这样办。你不是会画符么?你把那需要掐的什么法诀先画成符,一天画几张积累起来。炼丹时法力不足就只管往炉子上面扔符。”
这也确实是个办法。最起码在成丹的关键时刻可以省许多法力。修真界的炼丹师也有这样做的。只是此时的吴痕没往这方面想而已。
吴痕这样的大帅哥,鼻涕都被张秋生说出来了。吸溜了一下鼻涕,吴痕说:“除了法力之外,火也不行。炼归元丹只需普通炭火。而炼紫霞丹或碧霄丹却需要三昧真火。这个用电真的不行,电火里没有灵气。”
哦,张秋生点了一下头,手镯晃了一下,吴痕面前就出现一个灯盏。这灯盏造型古朴苍拙,散发着阵阵强劲的灵力。
众修真青年只觉一阵眩晕,吴痕却又一头栽倒。幸亏年轻,心脏没毛病。否则吴痕今天非心脏病发作死翘翘不可。
在场的这些修真青年被家族或门派灌输万般皆下品,唯有修真高的思想。用现在的话的来说,就是被洗脑洗成的白痴。他们接受的又是修真界既有规则与现状。他们家没有的或目前修真界没有的,或者以前有现在消失了的,现在被他们看见就免不了大惊小怪。
他们家五百年的人参就成镇库之宝,现在见到千年人参、何首乌、灵芝就无比的震憾。目前修真界上品法宝已非常难得一见,这一下见到接近仙级的法宝肯定要眩晕。
而吴痕本身是火属xìng,可怜到现在自己都修不出个火来。见到这仙级火xìng法宝,激动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张秋生姐弟俩就比较幸运。他们的爷爷nǎinǎi从不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