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第3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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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秋生的恩情无法可报。好在秋生是自己的师侄,一家人什么都好说。
五联公司因他们而改成八方公司。韩、华两家将八方公司看得非常重,一点不敢马虎大意。这次两个老祖宗非要亲自来,并且虚心地对孙一行说,他们什么都不懂,一切都听孙一行的吩咐。
孙一行真的是诚惶诚恐,听说这两老头是与柳家老祖宗平级的人物吔。竟然这么平易近人,一点点那种人的架子都没有。
这个所谓的平级,没一会就被张秋生给否决了。张秋生说:“他们两个是我的师叔,柳家老祖宗是我师兄。他们三个平级,那我怎么办?”
张秋生说话向来大大咧咧漫不经心,但有关辈份的事不会瞎说。孙一行吓得头皮发麻,比柳家老祖宗辈份还大,这可乖乖不得了。
第二天他们随着张秋生去曼哈顿熟悉情况。看着张秋生离目标还有两站路的地方,就可以“看”清目标里的情况,听到里面人的说话声。
孙一行彻底服了。小二子与小五子跟张秋生混绝对错不了。孙家算是熬出头了。
张秋生告诉两个师叔,他们不会画画,可以三人一起随便坐那个台阶上休息,可以带杯茶边喝边聊天。这儿游客很多,没人注意三个老头。
韩、华两个老祖宗心中想,幸亏自己来了。要是家里的那些金丹期的长老来,这么远的距离还真“看”不见,也“听”不清什么。
张秋生很高兴,终于脱离苦海了。剩下的几天应当好好玩一下。一直想去科罗拉多大峡谷,可惜没时间了。去夏威夷,时间也来不及。
唐人街?天天在旁边转,一直没想起进去看看。张秋生对三个老头说:“前面就是唐人街,我们进去玩玩。你们以后也可以去那里吃饭、喝茶什么的。”
韩、华两个老祖宗连唐人街是什么都不知道,可见他们天天待洞府里是多么的闭塞。
张秋生告诉他们,唐人街是咱中国人的地盘。据说里面比我们麒林市还大。里面的一切都与国内没多大差别。
两个老头脑袋还没转过弯来,这不是美国吗?美国里面咋还有中国城市?
张秋生觉得与这两个老头说不明白。百闻不如一见,决定带他们去玩玩。
谁知两个老头玩兴不大,甚至可以说没有一点玩兴。他们觉得来美国是做任务的,那就应当以做任务为唯一目标。
张秋生为华寒舟与韩冠阳悲哀,遇到这么两个祖宗,在家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张秋生还是非常尊敬老人的。飞快跑进唐人街,买了几个叉烧包,泡了一壶茶,又带了三个茶杯。再飞快的跑回来,请两个老头及孙一行吃。
三个老的吃东西喝茶。张秋生在一旁却怎么看怎么别扭。仔细一打量,发现两个老头衣服穿得不对。
第六百九十三章 余馨的幸运之神
张秋生不太懂轮盘赌。不对,不是不太懂,而是完全不懂,简直是两眼一挘凇�
张秋生站在一个轮盘前。他要仔细观察研究这是怎样的玩法。一个大盘子,上面画满了红黑相间的格子,格子上有很多的数字。轮盘逆时针旋转,一个小球顺时针滚动。
旁边的赌客将注押在各个数字上,小球停在哪个数字上,押这个数字的人就赢了。
张秋生继续观察,他要研究各个数字的赔率。因为刚才没作弊也赢了,所以此时的张秋生没想作弊。他想凭真本事赌一把。
可是事情往往并不按人的想法去走。就在张秋生认真思考如何下注时,有人碰了碰他,然后又手指着一个空格,意思是叫张秋生将注下那儿。
这人是老虎机的管理人员。好奇害死猫啊。这人跟着张秋生到了轮盘赌这边,想看看幸运之神是不是总跟着这亚裔小子。
轮盘上一共有三十八个数字,可以有各种组合押法,这人指的是单个数字二十七。
压单个数字赔率是大,一比三十五,可失败的可能也极大,几乎很少有人能压中。
张秋生木呆呆地听从这人撺掇,将手中刚刚换的六万红色筹码全押上去。
琼斯在一旁着急地说:“张,别听他的,不能这样押。”
张秋生比白痴还白痴地说:“这人是赌场的吔,他的话总是没错的。”他是扭着头与琼斯说话。飞转的轮盘与小球连看都没看。
直到旁边响起一阵欢呼,张秋生才回过头来。一看,小球准准地停在二十七上。连输了的赌客都在为他欢呼,他自己还木呆呆地不明所以。
老虎机管理员看着二百一十万落入张秋生手中,摇摇头离身而去。幸运之神附身的人伤不起啊,伤不起。他得马上离开,否则轮盘这儿的庄家要找他麻烦。
老虎员走了几步,回头看看,张秋生也离开轮盘。嗯,他没再接再厉,趁着运气好多来几把?
还是害死猫的好奇心,老虎员又跟上张秋生。他到底要看看这亚裔小子的运气好到什么样的程度。
路过二十一点,琼斯极力撺掇张秋生玩一把。他也极想看看张秋生的手气,是不是逢赌必赢。
张秋生没理睬琼斯,继续往前走。琼斯拉住他问,为什么不玩一把二十一点?凭你的运气可以赢很多钱,干嘛不玩。
刚才轮盘赌,并不是凭运气,是张秋生用两股真气控制着轮盘与小球的转速。那个老虎机应当说是碰巧,或者说真的是运气。
赌博嘛,不能总靠运气。再说,二十一点赌起来很慢。在这儿必须速战速决,天亮前还得赶回去。那个搜集情报的工作,虽然很烦,可还得坚持。
面对琼斯的聒噪,张秋生说:“你要不说这样的话,说不定我就赌二十一点了。但你的运气很差,听你的恐怕要输。而我的运气好,就只能听我自己的了。”
这话看似毫无道理,但听在赌鬼耳里却大大地有理。旁边的老虎员都点头,认为运气差的人会将别人的好运气带走。
赌鬼都有点迷信。哪怕这个赌鬼是个无神论者,在其它地方都不信鬼神。进了赌场都迷信。其实迷信就是当人们不能掌握自己命运时的特有思想状态。
张秋生在骰宝前停了下来。骰宝是中国特有的一种赌博方式,其他国家或地区一般没有。可是大西洋城的赌场竟然有这种赌法。张秋生所以停止了脚步。
这种赌法张秋生听说过,在电视里也看过,却从来没玩过。他又开始站在旁边看,仔细观察别人怎样赌。
投注灯亮了,张秋生仔细地观察。不仅看别人怎样下注,也看这种赌法的各种程序。
琼斯也在仔细看,他对这个也不太精通。虽然他吹会各种赌法,其实会与精通是两码事。琼斯从没玩过这个,所以也只是看看。
那个老虎员又撺掇张秋生,要他下四或十七点。老虎员也有点怕张秋生,没叫他投围骰。围骰就是投指定三颗骰子点数一样,赔率是一比一百五十。
万一张秋生运气真的好到逆天,给他一下投中了。老虎员要不被老板打死也是个怪。投四或十七,赔率是一赔五十。
老虎员想想还不放心,对张秋生说:“少投点,别将手中的筹码全投了。这样输了影响也不大,你还可以再来。”
老虎员真实的想法是,这亚裔小子手上是二百多万的筹码。他全投进去,万一中了,那赌场要赔一亿多。主意是他出的,老板要不逼他跳大西洋才怪。
张秋生从谏如流,押了个四,只押了二十万。琼斯劝张秋生押一百万,输了还有一百多万可以翻本。
张秋生指指老虎员说:“这事当然得听专家的。你就是个傻瓜,哪能听你?”
荷官宣布不再接收投注,已押的离手。然后就是开宝,骰盅里是两个一点,一个二点,正好是四点,张秋生赢了。
老虎员吓得掉头就走。我靠,这真是逆天。幸亏没叫这亚裔小子押围骰,幸亏叫他少押点。好奇真的害死猫哇!
荷官怨毒地将一千万赔给张秋生,再怨毒地望着慌张离开的老虎员。心里在骂,这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张秋生立即将筹码兑换成现金。一千二百多万,只兑换了六百万不到。赌场的税费真他娘的重。
给了陆克谦与余馨一人二百万,剩下的归自己。陆克谦与余馨当然不要。正准备拉扯时,张秋生轻声:“此处不能久留,快走!”
陆、余二人虽然从没来过这儿,也知道赌场内外鱼龙混杂,不是久留之地。
四个迅速地撤离,上车,亡命一样出了大西洋城。琼斯开车。他当然知道赢了这么多钱,必须赶快跑。
这真叫速战速决,出了大西洋城才十二点刚过。
陆、余二人又要将钱还给张秋生。这钱他们不能要。眨个眼的功夫,他们五百元的筹码押老虎机,还没输到一百元,秋生就赢了一千二百多万。
这叫什么啊?到银行取钱也没这样快。陆、余二人不断看后视镜,生怕后面有人追来。就好像他们是强盗是劫匪,抢了钱正被警察追捕一样。
面对坚决要将钱还给他的两个老实人,张秋生瞎话张嘴就来:“余姐姐,这钱本来就是你的。”
张秋生是用英语说的,目的是要让琼斯也能听懂。
余姐姐啊,那个王向东恐怕是你命中克星。自从你认识他,就开始霉运不断。你爸爸的病恐怕就是那时得上的,所以到你结婚时已经晚期了。
你结婚,就等于将自己命运完全交给了王向东,所以就迎来了霉运的总爆发。
离婚只是霉运的停止,并不能转运。要转运必须将王向东这个灾星搬掉。
现在我的那些同学已经对王向东下手了。这点你别怀疑,我的同学向来事不过夜,否则晚上睡不着觉。你别说麒林市离你家乡几千公里,现代社会也就打个电话而已。
祝贺你,余姐姐,大灾之后必定转大运。我今晚完全是沾你的光。否则不可能想什么来什么,押什么中什么。不相信你可以问琼斯,他经常混迹这些场所,见过这种情况么?
琼斯拍着方向盘,肯定地说:“没有,听都没听说过。也有运气好到极点的,但那是他们自己计算,自己拿主意去赌。
而张是全听别人的,甚至别人明显是在害他。即使这样他都能赢,只能说,今晚幸运之神是站在他身边。”
张秋生加油添醋:“所谓幸运之神站在我身边,其实是你的幸运之神假借我的手而已。凭我自己是没这么好运气的。我有自知之明,整天没事就琢磨祸害人,幸运之神不会光顾我。”
余馨将信将疑,也就不坚持将钱还给张秋生了。可是陆克谦还是坚持还钱,幸运之神既然是余馨的,他就不能贪人钱财。
头晕,放着钱不要,这都什么人。张秋生又胡扯:“别啊,你这是在帮余姐姐消财啊。俗话说,财不能发满,见喜要沾。
余姐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