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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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宗华与南洋一伙人凑到一起,聊着聊着,双方都泪眼婆娑,无语凝咽。同病相怜啊,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我们都是受害者啊。
尹宗华不仅天生不服,还看见别人凄惨就高兴。南洋人全都一边喝酒一边挠痒痒,还一个个地上厕所。他装作吃惊地问:“你们还遭了复方神仙散?”
南洋人问什么叫复方神仙散。尹宗华左右看看,很神秘地说:“张秋生有两个狠招,一是叫屁炸流星锤,一招两式,就是既打嗝又放屁,这个你们已经知道了。
二是复方神仙散。这是一招四式,分别是痒痒、拉稀、老二不听话。老二该硬时它软,该软时它硬。这招最是歹毒,时间长了可让人精尽而亡。
张秋生一般只一招。用屁炸流星锤,就不用复方神仙散;用复议神仙散就不用屁炸流星拳。
现在看来,张秋生对你们下得是重手。重的不能再重的重手。必至你们于死地而后快。”
他们第二天晚上又在这个大排档碰面。尹宗华是因为白天要去八合湖守老鳖。他包的地被没收,现在只能守鳖。
南洋一帮人只能晚上吃大排档。没哪个饭馆愿意招待他们。二十几个放起屁来,这个饭馆就没人上门。大排档比较好,露天操作,任何气味都不会淤积。
今天与尹宗华一道来的还有另外两个人。这两个人修的邪门左道,也是两个天生不服。
这两人一个叫胡大志,一个叫劳修文。二十一中大战之后,他们三个天生不服就成了朋友,聚在一起就发张秋生的牢骚。
胡大志、劳修文二人与降头师们是一见如故,相见恨晚。他们在一起把酒深谈,一致谴责张秋生的无耻行径。
修真人也好,降头师也罢。他们在一起不过是发发牢骚,排解排解心头的郁闷。明知报仇无望,骂几句以消心头之不服。
潘祚富却起了报仇之心。他只是普通人,不知道张秋生的实际厉害。身边的这些修真人与降头师骂的再厉害,有关修真秘密还是不敢透露,他们只是泛泛的骂。
江湖枭雄潘祚富本就不是服输之人。这次亏大发了。没来得及洗白的钱被张秋生全部掳走不说。做为老底以备万一的黄金、珠宝、古玩也全被张秋生没收。各兄弟的私人收藏也被没收一部分。
这些并没有动摇潘祚富的根本。他们的钱大多已洗干净转到正规公司去了。
从张秋生一伙离开,潘祚富就在考虑如何报仇。左想右想,这个仇无法可报。关键在于这些学生根本就不是江湖中人。他们不在江湖行走,这次来南洋只是偶然为之。
一个女人欠了他们钱,跑到南洋来躲债。于是这些贪财的家伙竟然追到南洋。而这时老五刚刚从大陆逃回来,让人不能不以为他们是来追老五。
这个女人也真是,什么人的钱不好欠,非得欠这些混蛋的钱。欠钱也不要紧,欠账还钱天经地义。你干嘛要躲债呢?躲债也不要紧,你干嘛要躲南洋呢?你躲美国去嘛,你躲欧洲去嘛。
还有非洲、拉丁美洲,那么多的地方不躲,你怎么就想得起来躲南洋呢?躲南洋也不要紧,南洋国家很多,你怎么就躲印尼来呢?
躲印尼其实关系也不大,万岛之国,你随便躲哪个岛上去,干嘛非躲爪哇岛呢。这纯粹是阴差阳错嘛。
潘祚富一伙兄弟与降头师们经常在一起怨天怨地,包括李小曼都被他们怨上。
一伙不常来南洋的人,找他们报仇只有去大陆。七兄弟对大陆最熟的是老五。可老五刚刚从大陆逃跑回来,惊魂未定。在他逃跑的过程中,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通道、站点被牺牲殆尽。
大陆警察正在全国通缉老五。去大陆报仇是想都别想。这次大陆之行,求张秋生解了他们所受之苦,老五都不敢来。
老五躲在缅甸。请潘祚富求张秋生去缅甸一趟,他愿意多给报酬。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张秋生的鬼门道只有他一人能解。
接连三天在一起吃大排档,接连三天的在一起发牢骚。一个计划在潘祚富脑袋里形成,与其他人一交流,大家一拍既合。
尤其是尹宗华,他对潘祚富的计划大加赞赏。胡大志与劳修文表示愿意密切配合,这个计划太好了,浑然天成严丝合缝,没有一点瑕疵,不将之执行到底天理不容。
潘祚富的计划其实简单得很。他们原本就打算请求张秋生去缅甸给谢建勋解招。这计划是将请求变成条件,张秋生必须去缅甸解了谢建勋的苦,他们才与二十一中谈赞助与投资的事。
尹宗华他们已经与南洋人说了。张秋生所谓的不平等条约,就是赞助二十一中与投资麒林市。
潘祚富先将赞助与投资额提高高的,以此为条件将张秋生骗去缅甸。谢建勋在缅甸设好埋伏,到时一举成擒,就可以逼张秋生给他们解招。
这样不仅可以报仇,还可以省下赞助与投资的钱。张秋生在我们手上,想我们赞助?做梦吧!
尹宗华三人表面上是出于同仇敌忾,积极要求参与作战计划。实际上想着的是,抓到张秋生可以逼他将屁炸流星拳与复方神仙散交待出来。
有了这两招,可以吃遍天下,比在八合湖寻得一件法宝要厉害得多。然后将张秋生的尸体随便扔哪个山洞里去。他的那些大神爷爷奶奶要为孙子报仇?找南洋的降头师去!当然,潘祚富一伙也要灭了,以防走漏风声。
在李满屯与张秋生通电话后的第三天,梁司琪回来了。
第六百九十五章 准备寻宝
两个老头穿得是正正规规的西装革履。张秋生不敢笑,怕刺激了两个老头。回到家才告诉他们,在美国不要穿这么正式。除非出席什么正规会议。或出席什么盛大的宴会,为表示对主人的尊重才穿正式点。
韩老头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说:“不是说外国人都穿西服么?我们为了出国,才特意买了这身。”
华老头无比心痛地说:“三千多元钱哩,亏大发了。唉——”
张秋生问孙叔:“你怎么也穿这么正规?”孙叔经常出国,不会怎样穿衣也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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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一向尊老爱幼,虽然很喜欢韩、华两个老头,但有些问题必须指出来。张秋生说:“我们是出来搞情报的。一切行为包括穿着,都要以不引人们注意为原则。”
张秋生接着将应当怎样穿衣,怎样走路,怎样观察,必须盯着哪些人等等,说了半天。
最后,最后,最后,最后发现一切都是白说。两个老头包括孙一行都不懂英语。即使听到别人说话,看到资料,他们也无法记下来。
看来,他们也只有采用传统手段,晚上去偷拍了。张秋生又拿出相机、摄像机,教他们使用。
他们是在客厅里说话,书房里张秋然突然喊道:“秋生,电话!”
张秋生以为是陆克谦打来的。美国只认识陆克谦与余馨两人。余馨已经在这儿了,书店现在请了个店员,她自己天天泡在这里与然然聊天或练琴。
电话一拿起,就听见李满屯的声音:“哈哈,老张,我现在真佩服你了!”
佩服不佩服放一边,张秋生首先问道:“你怎么知道这儿电话的,阿仁回来了?”
靠,你那儿又不是保密机关。阿仁没回来,不能问唐茜么。李满屯语带鄙视地说。
哦,这倒也是。唐茜今年升初三。这丫头在国内玩疯了,暑假都不愿回美国。张秋生感兴趣地问:“那你佩服我什么啊?我令人佩服的地方很多的吔。”
上次我们俩在子虚市,记得吧?你说那个警察的领导,写他老婆与老母的日记。什么湿而紧,大而红?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瞎编的,哪知,哪知这是真的。
李满屯在电话那一头哇哩哇啦:“你不是叫我们扳倒那个教委主任么?我们做到了,他已经被双规。贪污受贿倒不多,只有二十来万。当然这也够判他个几年了。
这个主任没贪的欲念。为什么?他老婆倒是生了三个孩子,但全是为领导所生。又是为什么?他原来是公社供销社主任,老婆是供销社里最漂亮女人。
有一次有领导来公社视察,他觉得招待所里冷,于是体贴入微的让新婚老婆给领导暖炕。暖了两三夜的炕,于是他老婆就怀孕了。于是他就调到县教委任副主任,然后老婆又给其他领导暖炕,于是又升主任。等等,一路升过来,最后成了市教委主任。
你知道了吧?他为什么要女儿给人当小三,对了,女儿反正不是他的。当初的那个领导,粉碎四人帮后就被抓判刑了,他完全不拿这女儿当回事。
这个主任老婆尽给领导生孩子,可能心里也很窝火,于是就变态。其它就不说了,够劲的是,在他办公室搜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有四五十条女人内裤,据说是原味内裤。还有几十个小塑料袋,每个小塑料袋里都装着一个女人的毛毛,里面还记着女人的姓名、年龄、长相等等。
最重要的是,搜到一本日记。根据日记,这个主任不仅搞下属老婆,以及女下属,严重地是奸-淫中小学生,简直就是个淫贼。
哈哈——,里面真有湿而紧,大而红的描写。我佩服就佩服你老张,有先见之明。”
姐姐就在书房里,张秋生不敢多说话。只听李满屯还有一帮损友在电话里淫荡而又猥琐地胡说八道。
老张啊,这个教委主任没子虚那个领导有水平。子虚那个领导会写诗,这个教委主任只能用白话描写。不过写得也很好,细腻而又周到,形状、颜色、气味面面俱到,就像你亲眼所——。
这些损友们话没说完,就听见电话里“熬——”地一声大叫,明显是张秋生的声音。
损友们互相望望,猜测是怎么回事。李满屯说:“这还用问么?然然姐在打老张。你们说得太银会了,然然姐不打人才怪。”
李满屯立即准备关机,里面传来张秋然的声音:“不准挂机,有人要与你说话。”
原来,张秋生用的是客厅里电话。他姐姐在书房里,电话就放在书桌上没挂,准备秋生来接。
电话里那些水货说的话,全让张秋然与余馨听到了。张秋然听得脸上通红,就想打人。二十一中的那些水货离得太远,只有打弟弟了。
李满屯心中忐忑,不知是谁要与他说话。现在的行情是,然然姐身边的大佬多。当然这也包括老张。不过老张这点很好,他不与大佬们套近乎。
电话里传来一个弱弱地声音:“是小李同学吗?我是余馨。”
余馨,余馨?李满屯脑海里飞快转动,立即就想起余馨是谁:“哦,是余姐姐么?你好,你好,我是李满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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