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张秋生 >

第33章

张秋生-第33章

小说: 张秋生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腿艘患美裎铮虑耙欢ㄒ熬酪谎�

    秦昆丰知道秦局的生活规律。自从老婆出国后,从来不在家中吃饭,并且一般要到十点钟以后才回家。

    特意八点才吃晚饭。秦昆丰一反常态,殷勤地劝姜红英多吃点,一定要吃饱,他说:“英子啊,秦局憋了很长时间,你今夜肯定很辛苦。吃饱点,准备熬夜。”

    从镇子到县里不到一小时车程。秦昆丰开着车,九点多从家中出发。十点差十分就来到秦局家门口。

    县城的地皮比大城市宽松。秦局家是一独门小院。秦昆丰将车停在秦局家门口等。

    远远地看见秦局的车来了。秦昆丰一边带着姜红英下车迎接,一边像大人叮嘱小孩一样对姜红英说:“记住,要喊秦局,祝秦局新年好。声音要大,别像蚊子哼。要积极主动,别像木头一样!”

    秦局看见这夫妻俩一楞,问道:“昆丰,你怎么来了?”

    秦昆丰点头哈腰地说:“我们给秦局拜年来了。”新年也是年,这话说得不算错。秦昆丰又指着姜红英说:“这是我爱人,姜红英,我一般都是叫她英子。特意将她送来,为秦局做做家务。英子,快叫秦局好哇!”

    没等姜红英叫人,车上就下来一个女人。戴一顶白色的绒帽,穿一件红色羽绒服。敞着怀,露出白色的高领羊毛衫。下面是水磨蓝的牛仔,衬得双腿修长笔直,着一双咖啡色的高筒皮靴。

    相比较这女人,姜红英穿一件蓝色的羽绒服,里面是黑色的羊毛衫。都是新买的,但与眼前的女人比,颜色很土,样式也过时老气。

    这女人秦昆丰认识,县广播电台的播音员。播音员高挑洋气,姜红英稍矮而土气。播音员胸部小而坚挺,姜红英胸部大而松软。播音员腹部平坦蛮腰一握,姜红英腰腹浑圆。播音员臂部小巧而挺翘,姜红英屁股肥大而下垂。

    秦昆丰给两个女人下的评语是,播音员好看不好吃,英子好吃不好看。其实吧,播音员也不好看,最起码皮肤没英子白。而英子呢,也不是不好看,只是没那么时髦而已。

    回去的路上秦昆丰还在想,可惜秦局没看到英子的身子,比播音员不知实惠多少。

    秦昆丰突然冒出一个想法。将崔三霞送给秦局!崔三霞是蔡家百里挑一挑出来的,方圆十里八乡出名的美女。虽然比播音员大上七八岁,但女人这东西并不能完全看年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两人放一起比,崔三霞肯定是完胜。

    这可是为蔡解放报仇,蔡村长恐怕会答应。崔三霞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再说了,老婆为丈夫报仇不是天经地义吗?

    秦昆丰就这样胡思乱想,大约走了十来公里,前面一辆大货车过来。恰恰就在此时,胡小满仰着头张着嘴:“啊——,啊——”

    大货车风驰电掣般地开过来,胡小满还是仰着头张着嘴在“啊——”秦昆丰一看不好,赶紧伸手将方向盘朝右一拉。与此同时胡小满蓄势完毕,打了个嘎崩脆的喷嚏:“啊切!”还是不由自主地一脚油门到底。

    “轰!”的一声大响,车子撞上道旁的大树。三人已经止血的鼻子又开始流血,脖子更是痛上加痛。

    三人都没说话,都仰着头减少鼻血的流出,再忙着用卫生纸堵鼻孔。脖子本来就痛,现在仰着头就更痛。蔡会计嗡声嗡气地说:“勤,勤,硕长,鹅,鹅的脖子,腰,腰断。”

    胡小满堵好鼻孔,默默地将车倒好。下车看看,车头被撞得惨不忍睹。好在车还能开,这种车就是好,结实,耐糟践。

    江南地区有一门好,到处都是小河、水塘。三人去旁边的小河洗把脸,再用冷毛巾将将脖子敷一会。

    秦昆丰与蔡会计两人都搞不明白,小胡的喷嚏是怎么回事?说来就来,还只来那么一下。骂吧,当然是要骂的,但也骂不出什么明堂。放屁,打嗝,打喷嚏都是没办法忍的事,都是说来就来。问题是,小胡他一次只来一下,并且都是在关键时刻来。

    现在秦昆丰亲自开车。他算是怕了胡小满的喷嚏。秦昆丰将车开得很慢,再要出事这车真的要趴火。

    现在已经将近下午一点,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秦昆丰将车停在一家饭店门口,不管了,先将肚子填饱再说。

    这种饭店就是曾经风靡一时的路边店,集吃喝玩乐于一身的场所。长途司机们都喜欢在这儿吃饭、喝酒、休息。具体情况前面有叙述,孙不武跟踪法院的几个人,后来将人捉尖在床。

    这次情况与上次不同,孙不武就疑惑了:“这种路边店门口应当有小姐揽客啊,这儿的饭店怎么没有?其他的饭店好像也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d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dd微信公众号!)
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牌照弄丢了
    胡小满一边开车一边说:“大学生有什么了不起?我高中一个同学,偷窃扒拿坑蒙拐骗什么坏事都干。高考时,他娘的,我没考中,他倒中了。”

    秦昆丰身上还有大半包玉溪烟,胡小满身上也有大半包红塔山。先对付着抽,等过了双江省境再买。

    胡小满打开警笛,呼啸着向前飞奔。那个年头交通规则执行的不严格,高速路还很少,在一般国道上没什么速度限制。胡小满将车开到一百二至一百五十公里每小时,风驰电掣般有车超车有卡冲卡。

    大约两个小时后,看见一条“舜渡人民欢迎你”横跨公路的标语。胡小满大声说:“通江省到了,秦所,在哪儿停车?”

    在哪儿停车?你们带着三个天下第一的祸害,由得你们慢慢考虑在哪儿停车?

    秦昆丰还在想哪儿停车比较好,胡小满突然打了个喷嚏。这个喷嚏太猛太突然,胡小满的下巴一下磕在方向盘上。这个不要紧,大不了就是疼而已,关键是他脚下不由自主地猛然一用力,油门被他一下踩到底。车子像箭一样往前一窜,“轰”的一声撞在前面车的屁股上。

    追了别人的尾,这个也不要紧。胡小满赶紧地踩刹车,谁知后面一辆大约五六十吨的东风半挂追了他的尾。

    车里的人如同遭遇八级强烈地震,个个都前仰后合。秦昆丰的鼻子撞在驾驶台上,蔡会计的鼻子撞在前面座椅的靠背上,都是血流如注。两人的后脑勺也都磕在座椅上,这个也不要紧,但是脖子却扭了,疼得直流泪。

    胡小满额头上顶着大青包,鼻子里流着两条血。取出卫生纸擦擦血,忍着疼痛下车查看。刚刚下车就被一个壮汉揪住衣领:“臥槽泥马拉戈壁,你是怎么开车的!”

    事情没完,紧跟这人后面又有七八个司机窜上来,纷纷要打胡小满。原来东风半挂后面紧跟着一辆货柜车,货柜车后面又跟着其他车,一共七八辆车,连环追尾。而罪魁祸首就是这辆黎明皮卡警车。

    一般情况下,很多人都怕警察。但被逼急了,天王老子都不怕。大家纷纷骂胡小满,你个傻-逼会开车么?

    有人会说,追尾就追尾了吧,反正有保险公司赔。可是保险公司只赔车损,时间他们是不赔的。司机们,尤其是货车司机,时间就是金钱。特别是那些急着要交货的司机,耽误了交货时间要罚款。

    但是,急也没用,骂也没用。大家只有等保险公司来勘验现场,然后再定损。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其间胡小满挨了多少骂就不用说了。秦昆丰也百思不得其解:“小胡,好好的,你怎么就打喷嚏呢?还那么猛,那么激烈?”

    胡小满唯有苦笑,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怎么样也要忍住。

    蔡会计也不懂:“人家打喷嚏都是连续不断地打。你怎么只打一个?在这之前没有,之后也一个没有。”

    胡小满承认自己是傻-逼。打喷嚏都与众不同。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怎么突然就来了那么一下呢?

    情况虽然乱,但并不惨烈。七辆车,也就是车灯、保险杠等等受损。重要的是,没人受伤,充其量也只是擦破点皮而已。最惨的秦昆丰等三人,不过是后脑勺受撞,鼻子出了点血。

    张秋生也只是闹着玩,并不想有人受伤害。尤其是不能让那些货车司机受伤害,他们是无辜的。

    保险公司来了,一阵忙乱就不说了。车子继续向前。还是胡小满开车。秦昆丰说他脖子不能动,一动就疼得慌。其实胡小满脖子也不能动,也是一动就疼得慌。但谁叫自己是小八拉子呢?天生就是干活加受气的命。

    没走几十米,胡小满就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后面“咣铛、咣铛”的响。停车,下去检查。后面用做囚车的车厢门被撞坏了,应当是锁环的地方只留两个疤痕。两扇门半开半合,车要开动它们肯定是来回撞。

    好在三个囚犯都很老实,一个没跑。一般情况下,这么老实的囚犯要考虑从轻发落。但张秋生不行,无论怎样老实也要重罚。

    门锁没了。手边又没有钢丝、铁条什么的。只有叫胡小满将裤带解下来绑上,反正你坐那儿开车,有没有裤带无所谓。

    胡小满拎着裤子站那儿没动。秦昆丰没管胡小满,他正在思考问题。这次抓着张秋生这条大鱼,陷害蔡解放的正凶。过会上点措施,将张秋生的牙缝撬开。像他这样的混混肯定是作恶多端,抓住一条两条罪名,给他来个重判。蔡村长应当会重重地谢我吧?

    蔡村长会怎样谢我呢?钱当然是少不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蔡解放破产了,他家里的钱还是比别人多。蔡解放的老婆现在是活寡妇,闲那儿也是闲着,那个,那个啥。当然我自己是不能碰的,蔡村长不是省油的灯,碰了他儿媳我也走不了干路。

    不过要是将崔三霞送给哪个领导呢?特别是哪个很强势的领导。老蔡也不敢呲牙吧?这样我就算立了大功。用别人的老婆立自己的功,这才是做人的最高境界。

    秦昆丰有点伤脑筋。不是每个领导都喜欢这口。而喜欢这口的领导们,大多数又偏爱既年轻又有高文凭的女孩。想起这点,秦昆丰就感觉既悲哀又可笑。

    悲哀的是,具有高文凭的年轻女孩凭他的身份根本接触不到。可笑的是,他觉得社会风气不好,连什么叫女人都搞不清楚。女人好不好根本不在乎她有多么高的文凭,也不在乎她有多么年轻。年轻的丑鬼多的是,年轻的母老虎更多的是。

    更让秦昆丰觉得可笑的是,很多人说城里女人好,城里女人见得多技术好。男女之间的那点事有多大的技术含量?玩玩而已,又不是造原子弹,哪来什么了不得的技术?怎么快活怎么玩就行,关键在于女人温顺,随便你怎么玩。高文凭的女孩大都是母老虎,你要东她偏要西,这样的也是好女人?

    最让秦昆丰觉得可笑的是,很多人将女人分成城里女人与乡下女人。女人之所以是女人,就在于她们是女人,而不在于她们住城里或住乡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