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秋生-第1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法术,张秋生果然无法无天。
高斯实立即运起灵气将全身保护好。别让这小子给我来这么一下。张秋生没想着让高斯实拉稀,他现在突然想一事:“哎,高老师,您是博导是吧?我们商量个事,收我为徒怎么样?”
收,收你为徒?高斯实眼睛睁得老大,说道:“你才大一吔,考虑这问题早了点吧?”
不早,不早,伟人教导我们: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伟人还教导我们:要大干快上,一天等于二十年。张秋生说:“这个本科念烦了,想早点结束。您看怎么样?”
不行!高斯实坚决否决这种妄想。开玩笑,大一还没读完就想读研。这种先河一开,双江理工就要乱套。
为么不行?张秋生说道:“这种买卖你我双方都很划得来的。一来呢,你收了个好学生;二来呢,我可以少上几年学,提前去参加社会主义建设。你、我、国家,三方都有好处,何乐而不为?”
放你娘的臭狗屁!不过这话没骂出口。现在的身分是教授,是世俗间的教授,得维护知识分子的形象。不像在修真界我就是一小拔腊子,可以耍无赖,可以随便骂人。
张秋生不知道高斯实在肚子里来回切换身分,见他不出声,以为他以沉默来表示不同意。
其实张秋生是本科毕业,不重新念本科也可以考研。他见高斯实这样摆谱就懒得再多啰嗦,转而来对付施布财:“你想通了?”
施布财用力点头。没想通又能怎么着?张秋生又问:“你知道我的规矩么?凡不同意第一次报价的,第二次我必定要涨价。看你说话困难,我就直接说吧,一毫米二十四万。你要是五毫米全开呢,就拿一百二十万来。我这人做买卖向来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
我靠,就这样还童叟无欺!你是谁都欺,欺得不能再欺。肚子里打官司,脸上却一点不敢露出来,施布财猛地点头表示接受这价格。又抓起纸笔,写道“全开多少钱?”想想又赶紧加上一句“优惠点怎么样?”尼玛,我在你开价前说的,总不能说我还价。
好吧,看你刚才积极揭发修真妖孽高斯实的份上,给你优惠价。张秋生说:“整个嘴巴全开,这个,你再加一百二十万吧。我这是跳楼价,挥泪大甩卖。一个半鼻孔就算你十万。总共你拿二百五十万算了。”
尼玛,你这是敲诈勒索。明明是你自己作的孽,还弄得多大方一样。施布财打落牙齿往肚里吐,脸上还不敢露出一点不愉快的表情。被张秋生误会了,说不定又要涨价。
施布财从手包里拿出两本支票。一本是现金支票,一本是转账支票。然后望望张秋生,意思是你要现金还是要转账。
“开转账支票。”张秋生取出一张纸条,上面有账号。昨天就已经与证券公司营业部咨询好了。谅来施大头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施布财忍不住流泪。尼玛,你早就准备好了,知道老子要无条件投降。老子怎么就撞到修真界第一大祸害手上了呢!
施布财擦擦眼泪,赶紧将支票开好免得夜长梦多。张秋生朝窗外喊了一声:“老高,你过来一下。”
眨个眼功夫高山寒就来了。张秋生将支票交给他,说:“你去银行转个账。然后去证券营业部将支票底联交给他们,顺手将大户室的事给办了。”
高山寒抬脚就走。张秋生又喊住他,说:“账转好了,你先打这个电话。”张秋生指着高斯实桌上的电话。要高山寒将号码记住。
依惯例,张秋生用银针在施布财脑袋上脖子上乱扎一通,然后留针。平常留针都是二十分钟,今天是等高山寒的电话来。电话是多长时间来,他就留针多少分钟。万一施大头开的是空头支票呢?
还好,大约半小时后高山寒的电话来了。张秋生三下五去二,将施布财脑袋上的针全拔下来,转身立马就跑。他早就看着施大头一脸的不服,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这大头要是喷一口臭气可就乖乖不得了。
果然,施布财发现嘴可以张开了,立即深吸一口气——。高斯实发现不对,连制止都来不及,二话不说也是拔腿就跑。
施布财连喷三口臭气都没将心中的郁闷喷完。不能再喷了,臭气太重他自己都受不了。
第九百二十六章 高斯实教授
两倍的收益,在此时的股市,也只属于较高的水平并不怎么特殊。股市上充满着一夜暴富的神话,三十来万还算不上暴富,何况还五个人分,一人只能摊上六七万。
一般来说六七万也是巨款了。那时有一万元存款都算小康人家。可张秋生这些人不满足。他们几十万上百万的钱捞惯了,几万元真没放在眼里。
必须加大投入。同样的收益率,本钱大的收入多。去哪儿筹钱呢?张秋生想来想去,想起手套里还有几件古玩。一个瓷瓶,一个砚台,一个托盘。这是在大海上,从谢老五的船上顺来的。
嗯,还有在文达明家收来的一套家具。再有就是一把铜尺,这是法宝,不能算古玩,也是在谢老五船上顺的。
这些古玩之所以在手套里,是因为那时还没有戒指。后来有了戒指,在南洋以及在木村、无恕那儿弄来的古董都放戒指里,再后来就都交给秋兰了。
不管怎样,将这些古董卖了总可以筹到点钱。虽然这时的古董卖不上价,但也顾不了许多了。
星期天,张秋生将三件古董放书包里,打的去找古董店。自己有车为么要打的?他不认识路,由的哥带着省事。
的哥将张秋生带到古玩玉器一条街。在一家名为“施记古玩”的店门前下车。古玩玉器一条街嘛,说明这儿古玩店很多。张秋生就近进了这家施记古玩。
张秋生先拿出那个托盘。店员将这托盘左看右看,然后朝柜台上一扔,说:“这是新的。”
“当然是新的,旧的我能卖吗?”张秋生对古董没什么研究,纯粹就是一外行。不过店员的态度惹烦了他:“你什么态度?新的旧的,你扔什么扔!”
店员大概是欺软怕硬,见张秋生发毛连忙换一副笑脸说:“新的不值钱。您真要卖算你五十,要不再加你五元,五十五怎么样?”
张秋生再怎么外行,这托盘是古董还是知道的。爷爷告诉过他,这是漆器,为明代初年一个叫张德刚的人所作。再说了,不是古董谢老五会收购?
尼玛,误进黑店。张秋生懒得啰嗦,收起托盘准备去第二家。店员连忙拦住说:“别啊,瞒天要价坐地还钱,做买卖哪有不还价的?要不一百怎样?二百,一千!不能再多了。”
张秋生更加认定这是黑店。他如果执意要走,凭店员哪拦得住?张秋生做出要走的架式,却让店员拦着。他喜欢黑店,敲诈起来没有心理障碍。就像在股市喜欢恶庄一样,坐起轿子格外舒服。
张秋生还是要走。其他三四个店员一起过来将他拦着。这就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了。当然也不过分,一个店员将价钱涨到一万。
张秋生睬都没睬,还是要走。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过来,朝自己的店员喝道:“快给客人泡茶!”又对张秋生说:“请坐,买卖不成仁义在。刚才是我们不对,向你道歉了。”
这不是黑店,只是店员太恶劣?张秋生是你敬一尺,他回敬一丈的性格。经理客气,他也不好意思坚决要走了。只要价钱谈得好,在哪儿不是卖?
张秋生屁股还没落座,突然往起一跳就窜上楼。他感觉有神识在偷看,一闪既逝。说明此处有修真人并且与他是对头,一发现是他立马就要逃跑。
楼上是一会客厅或会议室,尽头是一书房,书房里还有一个侧门。一个人正准备通过侧门逃跑。
如意神爪出手,抓住这人的脖子硬将其拽回来。首先映入张秋生眼睛的是一个与篮球差不多大的光脑袋。
大家猜得不错。正是在天关省城与其他几个修真人伏击张秋然与吴烟的,会喷臭气的那个大头。此人姓施,叫施布财。刚才听见下面争吵,就放出神识看了一下。发现是张秋生,知道大事不好,立马就准备逃跑,谁知还是迟了。
施布财扭头,张嘴,不知是要说话还是要喷臭气,反正他的嘴张不开来。张秋生手一挥,一个粘字诀,不仅是嘴,两个鼻孔被粘住一个半。一个鼻孔完全成了杆面杖,另一个鼻子微微能够通点气。这是张秋生怕将他憋死,才给他保留了这么一点点通气口。
你喷臭气哇,喷啊!你不是很会喷的么,你不是一肚子臭气么?张秋生找把椅子坐下来,将两只脚架在写字台上继续说:“你上次一口臭气熏得我老人家头昏眼花,连隔夜饭都吐出来。啊,你再喷啊!”
下面的经理带着店员拥上楼,准备来一场群殴。先将这小子打个半死,再送派出所。施布财挥挥手叫他们下去。凭你们几个,根本不够张秋生一勺烩。
店员们下楼后,施布财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发现不能愤怒,越愤怒对氧气的需求量越大。半个鼻孔出气,供氧量太小,满足不了愤怒的需求。
张秋生的话使施布财很郁闷。不是说张秋生的德行是过夜不究么?那次的事过去这么长时间,他怎么还在究啊?
张秋生回答施布财的疑问:“你开家黑店,啊,欺行霸市坑蒙拐骗。我一个明代张德刚的漆器,你居然只给五十元钱。不卖还拦着不让人走,你是土匪还是强盗?”
这完全是瞎说。古玩行自古就是这样,能蒙则蒙,蒙不过去再坐下来慢慢谈。尤其像张秋生这样,一脸的外行写在脑门上,又是一副学生模样,不蒙你蒙谁?
施布财还是不服。自己外行,还怪得别人欺负你?不过,尼玛,你小子是扮猪吃老虎,骗老子店员以为你是外行。然后呢,就以店员骗你为由,再上来找老子麻烦。尼玛,修真界第一大祸害,这种鬼点子都想得出来。
不服是吧?张秋生好像听到施布财内心的呐喊,继续解释说:“不管怎样我们也是熟人吧?明明看见我来了,不下楼欢迎也就罢了,竟然想逃跑,你什么意思?我都不记仇,你还记起仇来?”
是不该跑,施布财承认躲避是一招败着。甚至都不应该放神识去看。是神识惊动了这小子。
张秋生问:“怎么样,憋得难受吧?重要的是,还不能吃饭,也不能喝水。呵呵——,最最重要的是与女人亲个嘴都不行,哦哈哈——”
施布财不**,与女人亲不亲嘴无所谓,这一点张秋生估猜错了。不过憋得确实难受,不能吃饭喝水更难受。
张秋生将脚从写字台上放下,将身子凑近施布财说:“我们做个买卖。在你嘴角开个小口子,吃个面条哇喝口水啊等等,都行。最多只能开五毫米,一毫米二十万,你看怎样?”
我靠,你还不如去抢钱!这事明明是你做的,解一下却要钱,还狮子大张口。施布财摇头,坚决不同意。
施布财不同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