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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张秋生-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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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邻居啊!两家在我们还没出生时就邻居了。我妈与她妈同时怀孕,两家还指腹为婚呢。张秋生恬不知耻地说:“两家还办了酒席,说好了,如果同是男孩就做兄弟,同是女孩就做姐妹,一男一女就做夫妻。当时有单位领导,街道办主任,居委会主任,还有十几个邻居做证。”

    吉他男楞神了,再次眨巴眼睛,努力考量张秋生这些话的意思。旁边六七个人涌上来,其中有人大声反驳:“鬼扯洋谈!这个时代哪有指腹为婚的,一派胡言!”

    是啊是啊,张秋生点头承认:“你说得对,这个时代已经没有指腹为婚的了。可十八年前有啊!那个时代还没改革开放,媒妁之言嘛,是没有了。可父母之命还是要听的!”

    在场之人十八年前大都还没出生,即使出生了也顶多两三岁,一时半会上哪儿考证去?与那吉他男一样,大家都楞神了。

    这些人一门心思地追时盈盈,大家你不服我我也不服你。现在好了,正主儿来主张权利了。虽然指腹为婚做不得准嘛,双方父母同意是跑不了的,何况还有许多领导作证。

    这些人那颗粉嫩的脆弱的易受伤害的患得患失的疑神疑鬼的心,很快就被张秋生妥妥地放回肚子里:“这个吧,男女之事吧,必须门当户对,否则别说指腹为婚,就是将两人绑一起都不行!”

    此话怎讲?一个男生递过一支香烟,另一个男生为张秋生点上。又一个男生语调颤危危地问道:“你的意思是说,你家与盈盈家,那啥,门不当,户不对?”

    原来嘛,门还是很当的,户呢,也很对。最起码差不太多。张秋生抽了一口烟,鼻孔里冒出两条青气,接着说:“后来呢,时家老爷子大踏步地往前跑,高歌猛进,一路坐到副省级的位子。时家大公子,就是时盈盈他爸也是一路飙升到正市级。

    而我家呢,坚守传统不思改革,我爷爷一直到退休都是看大门的。我老爸呢,接过他老爸的位子继续看大门。实际吧,看大门也是革命工作,也很光荣是吧?可是呢,指腹为婚就做不得准了。你们说呢?”

    就是就是,一众盈粉点头称是。指腹为婚只存在于门当户对,你一个世代看大门的孩子,对省级千金,那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三楼时盈盈寝室,另外三个女生纷纷问时盈盈:“盈盈,那个男生说得是真是假啊?你们真的是指腹为婚?真的是青梅竹马?”

    你们不知道他是谁?没听出声音?他是张秋生啊!时盈盈苦笑:“信张秋生的话,盐都能放馊。他在天关省,我是通江省。隔着省呢,怎么做邻居?”

    啊,下面瞎说八道的张秋生?不错,是当编剧的材料。不过不过,他上次差点被电死,怎么还是这德行啊?

    我说过,电不死他。时盈盈无可奈何地说:“这叫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就不知道他跑我们学校干什么?”

    泡妞呗,还能干什么?三个女生一致回答,其中一个补充道:“总不会想转学来我们学校吧?”

    不会的,张秋生不可能来泡妞。时盈盈说:“我估摸吧,他是来害人的。不知道谁要倒霉,也不知道是男生还是女生。”

    既然眼前的是只癞蛤蟆,众盈粉放心了。登时看着张秋生就觉得很亲切,不管怎样他与时盈盈是从小长大的啊。可以从他嘴里掏一点资料。

    又有盈粉递烟。张秋生点上,吸一口,鼻子里冒出两条青龙。然后神经兮兮地问道:“你们知道时盈盈喜欢什么么?当然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时盈盈讨厌什么?”

    对对对,喜欢什么当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讨厌什么。如果一不小心做了让盈盈讨厌的事,那可如何是好?这个,必须打听清楚。

    时盈盈最讨厌男生抽烟!张秋生说:“我抽烟不怕,反正我也不泡她。你们可不能吸烟。否则时盈盈嘴里不说,心里却将你们打入另册,看见你们就躲远远的。”

    难怪,难怪,难怪时盈盈对我爱理不睬呢,原因却出在这儿。这也确实,一般女生都讨厌抽烟。

    你们得表现出痛改前非的态度出来,张秋生说:“时盈盈恐怕就在上面看着呢。现在将身上的香烟扔了,她就会觉得你像个男子汉。”

    恋爱的人脑袋里都是糨糊,这些人居然信张秋生的鬼扯,纷纷将口袋里的香烟掏出来准备扔了。张秋生大喊:“别啊,扔了多可惜。伟人说了,贪污与浪费是极大的犯罪。你们都给我,反正我也不泡她。无所求,既无所畏。”

    张秋生将七八盒香烟拿过来,揣口袋时就准备走人了。想想又回过头对吉他男说:“时盈盈不太喜欢凌静,你可以选一些别的歌唱,千万不能唱凌静的。”

    吉他男张着大嘴,再一次地眨巴眼睛,看来是个脑袋不太灵光的人。张秋生说:“凌静的歌太浅薄了。时盈盈呢,喜欢高端大气有内涵的歌。你要实在想不起来唱什么好呢?可以做诗啊!做藏头诗,这个时盈盈比较喜欢。”

    对对对,旁边其他的盈粉都认为张秋生说得对。泡妞就泡妞,你弹个什么破吉他啊。好像就你牛-逼,其实不过是装-逼而已。不过,那个,这个同学,有人向张秋生请教:“藏头诗怎么做啊?我是说,时盈盈喜欢什么样的藏头诗啊?”

    哦,这个很好做。咳咳,张秋生清清嗓子,开始做诗:

    时来运转啊,

    赢钱在手,

    赢了二毛钱啊,

    我该怎么花,

    哎呀,哎呀,

    你说,我怎么花?

    张秋生作诗完毕,自吹自擂地说:“怎么样,既押韵,又表达了感情。时盈盈肯定喜欢。”

    喜欢你个大头鬼,时盈盈在楼上咬牙切齿地骂:“这个张秋生不死是个祸害。”

    其他三个室友笑得趴在床上起不来。张秋生将那些男生身上的香烟全骗走了,却只作了这么一首诗。让这些女生越笑越想笑。

    众盈粉们也感觉不对,这是诗么?想找张秋生讨论一下,却发现他已经走了。

    张秋生没走远。他来到那个拉小提琴的身边。这才是今天的主要任务。
第九百三十三章 童无茶走桃花运
    问题是高斯实以前尝过女人滋味,而且还不止一个,只是没结婚而已。俗话说食髓知味,本能的欲---望只能压一时而不能压永远,遇到合适的时机就不可遏制地喷发。

    高斯实现在就非常难受,那种渴---望几乎要让血管爆炸。他知道必须出去,脱离这种环境清心咒才可以起作用。

    新生水泥预制构件厂给他们这样的“工人”每月二十元的工资,以购买生活必需品,比如牙膏、牙刷等等。但没有现金,只能在厂内的小卖部记账。

    高斯实买了一刀大表纸,就是可以用来当纸钱烧的那种。没有符纸,只能用大表纸代替了。没有朱砂,就割开自己的手腕用血代替。没有符笔,就以指代笔。

    高斯实用了五天时间制作了三张隐身符,一张雷符。隐身符与雷符并不是十分难制的符,怎么花了五天时间,平均一天一张都不到?

    这个,高斯实也没办法。他平均每分钟打嗝一次,每两分钟放屁一次。好不容易聚集的灵气,一个嗝就给打散,一个屁就给放光。

    第一天高斯实就完全是在琢磨快速制符的方法。他必须在二十秒内聚集灵气,四十秒内将符制作完毕。以指代笔,笔走龙蛇,一气呵成,否则就前功尽弃。

    这种用表纸制作的符效力还不能保持长久,顶多也就一盏茶的时间。但是对于高斯实来说,他只有一分钟的时间。他必须在一分钟时间内跑出大门,否则一个嗝就会将他打出原形。

    反正不管怎么说吧,高斯实总算逃出生天。身上没钱,剃个光头,身穿囚服,一路上是如何的艰难险阻我们就不多说了。高斯实最后找到了陶辛煤,就是当年在天关省城那个茶楼里发表阴谋论的那个老陶。

    陶辛煤是高斯实在世俗与修真两界唯一的朋友。陶辛煤是在某出版社工作。因为都是修真界的现代知识分子,所以他俩关系比较好。

    从严格意义上说,修真者都是知识分子。但修真界的很多人都拒绝现代知识,顽固地坚守着传统文化。所以修真界缺少科学家,科学家中缺少修真者。

    闲话少说。陶辛煤见到高斯实大吃一惊。胡子拉碴,明显剃过光头的脑袋刚刚长出一寸来长的头发。上身一件山寨旧军装,里面是衣领松松垮垮的棉毛衫。下面是同样山寨的旧军裤,光脚穿一双塑料凉鞋。

    高斯实却不管陶辛煤吃惊的目光,开口就说:“老陶,我马上就要死了,有几句话对你说一下。”他跑这儿来找陶辛煤竟然是要留遗言。

    陶辛煤见高斯实一会打嗝一会放屁,心想,难道张秋生要杀老高?因为这是典型的屁炸流星锤,天下只有张秋生一人会。陶辛煤消息比较灵通,知道张秋生在双江理工。

    谁知高斯实接下来却说:“我马上就要渡劫了,肯定是十死九不生。我有几样东西,做为遗产留给你吧。”接着高斯实就将自家的钥匙藏哪儿告诉陶辛煤,又将存折密码等等东西都交代一番。

    陶辛煤张着大嘴听着高斯实的胡言乱语,越听越不明白。这个,那啥,连存折密码都出来了,赶紧打断:“停,停停,你凭什么说马上要渡劫?你感应到了吗?”

    修真人对于渡劫所说的这个马上,可以指现在、眼前、立即,也可以指一年两年,甚至十年八年,这些都可以说马上要渡劫。除非已经感应到天劫的压力,那就是仅指眼前、立即。

    高斯实叹口气,说:“还没感应到,但快了。小劫已经不断,大劫还会远吗?”

    高斯实将这两个月来的遭遇一一说给陶辛煤听。施布财如何无缘无故地找上他,还带出张秋生。张秋生如何要考他的研,又如何给他下了屁炸流星锤。自己如何找地方闭关,偷个吃的竟然被抓住。怎样进了拘留所,又怎样进了收容遣送站,直到进水泥构件厂。如何受难友荤段子影响,如何的情---欲难耐。怎样偷跑,一路上如何艰难辗转。

    高斯实最后说:“陶兄,你看,就这么两个月,小劫如此不断,这不是天劫就要来临的先兆?”

    这确实可以判断是天劫就要来临,但也不是马上、眼前的事。陶辛煤说:“你确实是快渡劫了。但也没什么可怕的,上天已经送机缘给你了。张秋生要考你的研,就是天大的机缘!你要是白白错过,死了也是活该。”

    老陶,此话怎讲?高斯实说:“俗话说在劫难逃,各人劫各人渡。张秋生就怎么是我的机缘了?”

    唉,老高,你成天只知道躲学校里,外面的事一点都不知道。老陶问道:“麒林二十一中的那些学生都渡过劫了,现在已经是金丹高人,这个你不知道?”

    知道哇,高斯实说:“他们成功渡劫跟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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