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讨债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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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令龙是别墅的主人，可是在秦恩进来以后却表现的十分紧张，他都不想阻止秦恩那放肆的举止，勉强控制住心神才问道：“……你是来找雨蝶的么？”
秦恩打量着房间随意鉴赏着赝品古董漫不经心的说：“雨蝶不在？这很好，非常好啊，王叔……”
随后抬起头，用着在王令龙眼里十分诡异的表情说：“有些事情，是不该让家里人知道的啊。”
王令龙突然觉得心绪不宁，他这个中年不得志的社会前辈被压的喘不过气来，人类尚未退化的狩猎本能让他感觉到危险，总觉得面前这个青年在想着很危险的事情。
“开门见山吧，这次我特意来拜访是有事情要问您的。你还记得么？那天晚上，陈士杰与他的父亲死的那天夜里，我想我们都看到了，那只袭击陈氏父子的怪物。”
王令龙没有吭声，脸色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秦恩自然有自己的办法打破他的养气功，他换了个地方坐下去……非常没礼貌的坐在王令龙身边拍着这个长者的肩膀。如此放肆没大没小的动作到底还是引起情绪波动，可还没有等他发作，秦恩就学着那天晚上王令龙表现的那样说：“‘好眼熟……这只狼我觉得好眼熟，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
王令龙的身体微微颤抖，若非是秦恩特别放肆的靠近还真的发现不了他情绪的变化。
秦恩很满意王令龙的表现，直接说：“当时你是这么说的，但是事后我要告诉你，那天王叔你看到的不是狼，是狗……稍微大一点的狗。”
“你想说什么……？唔！”质疑声戛然而止，秦恩从口袋里拿出一把枪，乌黑而又冰冷的枪口指着王令龙的腰间，如此冰冷异样的触感让始终在社会上摸滚带爬的王令龙极为陌生。
“非法改造的枪支，威力偏弱，但是杀人却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秦恩用着平静的声音阐述着，仿佛是在说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
“王令龙，你的事发了……老老实实的跟我交代吧，几年前你放的那一场大火，里面的全部细节全都说给我听！若是你不说话的话……”
咯嚓。
“你……你想杀了我？”王令龙嘶哑的声音暴露了他的恐惧：“就算你的父母身居高位，你犯了杀人罪他们也保不了你的！”
“是么？但是为何几年前的某场恶意纵火一家几口灭门惨案，怎么就没有人被枪毙？”
“…………！”王令龙瘦弱的身体颤抖的更加厉害，这下可隐藏不了了，像是生病样颤个不停。
轻易就诈出来了？看来那件事情对王令龙还是造成不小阴影的。
王令龙下意识的看着那黑色的改造枪，这黑枪他觉得自己认识，王令龙开始回忆起来：然后回到在那天在夜总会的时候，大家喝多酒的时候，某个脑袋上纹着纹身的光头。
“你想看的更清楚？好啊，我给你看。”在发现他一直在盯着枪，秦恩干脆将其放到王令龙手中（将子弹退出来）。
陌生冰冷的触感让他十分排斥，以前在是小混混的时候王令龙就不敢拿刀砍人，现在碰到更高级的枪自然是排斥无比。
可他却鬼使神差的却拿了起来，身体完全不受控制。
哪怕十分厌恶这个东西，而当看清楚握手处一道浅浅的痕迹：已经被汗水与掌心磨平的，但是隐约能看到一个钱字，这是……姓氏！这是光头钱（老哥）的枪！
“它原本的主人光头钱已经死掉了……他被一只巨大的怪物给干掉的：自然的，干掉他的是杀死陈氏父子的那个怪物，当时我就在现场，正巧捡到了它。”
秦恩重新夺回枪，虽然这枪威力并不强，可是秦恩还是很稀罕的，缺乏有效杀伤武器的秦恩需要改造枪来护身，有时间能力也能让他躲过警察的搜查，他可舍不得给别人。
王令龙不吭声了，他可不相信他说的：那只巨狼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看来你搞错一些事情，王叔，我不是以雨蝶的朋友来找你的，我也不是以打抱不平的八卦狗仔身份来找你的……我是代替几年前的亡灵，向你问好。”
“你说的是什么我不明白。”王令龙还在装傻，他就认为秦恩不会做什么死咬着不承认。
但是秦恩却没有那个耐心说服他。
“你会明白的。”
秦恩拿出一串钥匙：那是原本放在他外套当中的车钥匙：在王令龙不配合后秦恩启动时停轻易就在其大衣内找到私车钥匙。
下一秒，当王令龙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就感觉自己被装到后车厢内：这是他自己的车，他都不清楚刚才自己发呆那时间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被塞在后车厢内？
“王叔，不要慌，我去带你见个朋友，等见到她以后，你什么都会说了。”
随后就是王令龙觉得难以忍受的颠簸，与车子引擎启动的时候发出的噪音与异味，载着惊恐的王令龙，离开了这栋别墅，迷迷糊糊当中，王令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晕了过去。
25 汝妻女吾自养之汝勿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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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难以给人安全感的，漆黑的街区阴风让人极为不舒服。原本供电的路灯也停止了运行让这条街变的漆黑一片。因此没有人注意到黑暗的小巷内的那一辆车，也没有人感觉到里面蕴含的恶意。
王令龙望着唯一那家点着亮光的房间，他提起一丝胆气问：“大哥，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我们进监狱就彻底完蛋了。”
“那个记者管了不能管的事情，他快将事情闹大了……这个时候，你还要退缩么？现在老板已经到用我们的时候了，他已经将后路全都安排好了，就算被警察抓到也不需要担心，全都安排好了。”
“可……可是……我们，杀完人后，我们不就进监狱了么？”
“我们不需要逃亡，我们只要服从老板的话就行，他会帮我们安排好一切，我们只要按照要求去做……”
最终，王令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平静下来的，也许是老板的安排，也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或者是那个时候已经别无选择了，他冷静下来。
“现在，兄弟们……到我们报恩的时候了，让我们为老板干掉这个多管闲事的记者！”
每个人眼里都带着让人恐惧的凶残目光，王令龙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但是肯定也是跟自己的兄弟们一样的反应吧？
他们拿起准备好的东西，冲进那栋房屋内，随后就是哭喊的声音和兄弟们狰狞的笑声，还有……让人觉得心烦意乱的狗吠，最终全部都安静下来。
王令龙意识模糊起来，当辗转一圈后，他感觉到一阵寒气钻进身体内刺激到他苏醒。
“王叔，我们的目的地已经到了。”秦恩将王令龙带出来，就像是热心搀扶老人过马路的年轻人，带着他走出来。
珍妮弗并非是跟着坐车来的，她将摩托车停在一边，跟秦恩打声招呼时候在这里看着车……秦恩则拽着王令龙的衣服将他带到目的地。现在的天已经黑了，这天气跟自己之前梦到的场景是一样的阴暗不见光，路边的死寂与吹拂过的邪风诡异的让人起鸡皮疙瘩，而当抬起头后他却产生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他还能朦胧的看出这里曾经被毁掉以前的样子，这里就是当初做大事的地方。
“这里王叔你应该很熟悉才是……”
王令龙没有回答秦恩的话，他沉浸在过去的回忆当中不可自拔，他想起了老大——还有执意犯罪的哥们，他们那凶光毕露的残暴模样，他永远无法忘记。
那个时候老大将汽油洒在那个正义直言的记者身上，性格残暴的陈胜在他的面前将记者的孩子烧成了灰，他的妻子则被众人轮了大米，王令龙本人束手无策的站在一边，随后他最后是看到一只狗，从火中冲出来的狗，恶狠狠的咬向他的大腿。那是单纯的宠物犬而已，根本不是看家护院用到，因此王令龙只是被咬疼了，他也鼓起勇气将那只狗畜生给踢飞，它发出呜咽的惨叫就没有反应，被踹入火堆当中。
怎么都忘不掉那一夜做的事情，当别的兄弟还在回味那个女人身体的时候，他的脑海里定格的画面却是那个被烧死的记者不屈的眼神与那只宠物犬愤怒的目光。
啪，啪，啪，啪！
在王令龙陷入回忆的时候秦恩却是大声的鼓掌，在荒无人烟的区域他鼓掌发出的声音非常大，王令龙不理解这小子是要做什么，他只是死死的闭嘴什么也不说，虽然胆小点，可是他却没有出卖老兄弟的意思，他们虽然残暴，可是……却一直没有放弃自己，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讲义气：尽管他也知道，这么大年龄了还讲那个东西很幼稚。
“出来吧，犬妹，我的诚意，已经带来了！”
空气当中的风突然变强了，似曾相识的怪异味道让王令龙觉得不妙，尤其是看到紫色的诡异烟雾在空气当中形成的时候，这种超自然现象将他给吓傻了，在那诡异的紫烟当中浮现出一只怪物的头颅，当它的身体出现的时候，王令龙顿时觉得全身都僵硬的不能再动弹，他颤抖着望着这只诡异的怪兽，身体打着摆子跪了下去。
“……天呐……”
年龄增长而拥有的胆气烟消云散，跟记忆当中重叠却比记忆当中不知道凶悍多少倍的狗正在盯着自己。跟那个时候完全一样。
只是那个时候的宠物犬他完全可以一脚踢开，而这个时候这只怪物却可以轻易将他撕成碎片，他已经认出来这只怪物是什么了。
他忘不掉自己被咬住大腿的时候那只宠物犬眼中愤怒刻毒的目光，面前这只怪物双眼迸发出来的光彩，跟当时是一样的……被涂满仇恨与快意的情感，与其伴随的是纯粹不能再纯粹的杀意。
“你的诚意，我知道了。”维持着妖怪形态的犬妹口吐人言，将王令龙彻底的唤醒。
他和它之间的对话内隐藏的含义王令龙一下就明白了，他颤抖指着秦恩说：“你，你是让它来杀我的？”
“不不不，我不是杀手……我只是受到老板的雇佣来解决冰都内的麻烦与不稳定要素——”秦恩亲昵的拍着兽化犬妹的大脑袋，犬妖则没有任何抵抗，只是冷冷的注视着王令龙。
“若是我不安抚它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她会在冰都内大开杀戒，比如说陈氏父子……陈胜是该死，可是陈士杰却是无辜的，那小子是欠揍，可是却不至死。”
反正人已经死了，我怎么装仁慈都可以，秦恩故意摆出一副慈悲为怀胸怀天下的模样，说：“为了冰都的和平，为了不让野兽因为复仇而发疯破坏城市，王叔叔，您牺牲下吧——反正这也是你欠下的债啊。”
“放了我，放了我……你是雨蝶的男朋友的吧？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