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讨债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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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是我多心了？
不，他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他无视心中声音的警告选择监视——这大套房有其他的房间，秦恩躲藏在被齐森保护的艺术品雕像当中，重新恢复时间运转偷听着他们的对话。
“这位是张老师，这位是李老师，这位是吴老师……他们都是跟我在同一所美术学院毕业的同学，他们的作品分别是…………”
借着艺术品们的缝隙，秦恩看到齐森向着女孩们介绍其中几个年龄稍微大那么一点的老师，然后说出秦恩听不懂的各种作品名称，可是从女孩们那惊诧与仰慕的神色能见出他们恐怕也是业界有名的人。
“还有，这位是《美术卢浮宫》的主编。”
齐森指着另外一位稍微有点发福的中年人如此的说道，而女孩们那崇敬的神色又加重了，秦恩并非圈内人士，完全不知道他们感动的理由是啥。
但是心中却觉得安心，尤其是齐森直到几位女生坐下并且给他们拿出画板准备好材料的时候，怎么看怎么是业界的老前辈好老师在指导自己学生在艺术方面进步的和谐画面。
可随后秦恩心中又升起一丝疑惑：素材呢？素材是什么？准备好了画板，准备好了材料，准备好了铅笔——哎，反正什么都准备好了，可他们要画的到底是啥啊？
突然那几位‘老师’向着自己这里走来，本来准备跑路的秦恩在见到他们捡起一旁干净白地毯和丝绸的时候才放松下来，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将那柔软的东西放在中间，然后整理成很舒适的模样，疑惑不解的外行人安静注视着这一幕，可是下一秒，面貌和善的齐森却是说出一句话，他带着温和的微笑说出让秦恩晴天霹雳的话语。
“雅琴，你身材好……脱掉衣服来当一次裸模吧。”
本来以为只是普通师生上课的秦恩一瞬间全身都像是遭雷击一样，他看见了……他从缝隙当中看见了，尹雅琴完全没有羞涩的站在那柔软的软榻上并且脱掉自己的鞋子，并且将黑丝袜与外套纷纷解下，顿时秦恩听到男人们粗重的呼吸声：他转头看的时候发现那个所谓美术卢浮宫的主编裤子下异样的变化。
跟妈妈周夏有七分相似的尹雅琴脱衣服的动作让秦恩这个大哥都看的头晕：其中三分原因是因为妹妹的美貌，剩下七分则是来自胸腔涌出来的愤怒，而衣冠禽｜兽齐森也吞了吞吞口水，之前那君子模样顿时消失不见，他舔几下嘴唇说：“你先别动……雅琴，按照我的要求来。”
“是……齐老师。”尹雅琴羞红的低下头，然后任凭齐森靠近然后一点点解开剩下的衣服，脱掉的只剩下颜色可爱的背心，在场男人们的狗眼全都集中在秦恩妹妹双峰的缝隙之间。
“狐狸精……”这是女人们的声音。
“**……”这是男人们的声音。
而尹雅琴的双眼能看到的，只有齐森的面孔，她现在妖娆的姿态与服从性，全都是给齐森准备的，没有其他人——为了服从齐森的要求甚至在众人面前脱下衣服。她缓缓的伸出手揽住齐森的脖颈……
看不下去了……
“时间，停止吧。”
当时间重新开始流动的时候，坐在那里咒骂尹雅琴的女人们倒地不起，而那群心怀鬼胎的男人们脑袋后方有着被击打重创的痕迹，唯有齐森与尹雅琴两人没有晕倒，本来迷恋的看着齐森的尹雅琴在见到秦恩面孔变化极为精彩：诧异，呆滞，不可置信，愤怒，恐惧……而齐森察觉到异状转身的时候，却发现迎面而来的手——
“我｜草｜你｜妈！”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尹雅琴抱着胸大声尖叫，看着被秦恩拽着齐森的头发，然后不断用膝盖撞着齐森的脸，这是秦恩最喜欢的套路，地痞们最爱用的招式。
像齐森这样不锻炼注重自己仪容仪表连激烈运动都没有的艺术老师怎么会是经常在别人身上施加暴力的秦恩对手？只是几下就满脸血的被打倒在地。
“姓秦的！你做什么！”尹雅琴指着秦恩尖叫着，但是秦恩完全没有理睬尹雅琴，而是拿出口袋里的小刀，拽着被揍头晕的齐森，将他的手放在桌子上——
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尹雅琴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你给我住手！秦恩，你给我停下来！你若是敢伤害齐老师，我跟你拼了！”
尹雅琴不断的叫嚣着，咆哮着……歇斯里底的怒吼着，可是满脸戾气的秦恩只是一个目光，雅琴就老实下来了。
她从来没有看见过……原本在自己面前连说话都不大声的大哥，会有如此狠戾的眼神。
他没有理睬自己的妹妹，睥睨注视着喘着粗气的齐森，冷声问道：“刚才，你碰雅琴的就是这只手吧？”
“我……我……我……”
半天都没有我出个什么，但是秦恩根本也没有期待过他的解释，他冷笑一声，将锋利的小刀压在齐森的手指上，用着阴森的表情说：“你以后，再也没办法绘画了。”
没有什么比废掉一个人的才能与天赋更残忍的。
咯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你不能这样！”
凄厉的惨叫响彻整栋大楼，而尹雅琴全身一软跪在地上，看着自己的大哥秦恩用刀将齐森的手指剁了下去，跪在地上泪流满面。
五根手指被切掉了食指，大拇指，小指，三根指头切掉后他就晕了过去……然后秦恩将刀插入齐森的手背当中贯穿，狠狠搅动下他的右手后，这个心怀鬼胎的男人就晕了过去。
满手是血的秦恩收起小刀，转头来到满脸泪痕的妹妹面前，伸出手准备拉起他的时候，却被妹妹粗暴的拍开，尹雅琴红着眼睛怒视自己的大哥说：“离我远点！罪犯！”
“罪犯？”秦恩的脸上浮现笑容，让尹雅琴十分不舒服的笑容。
“妹妹，你这么碉，妈妈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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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因为我装逼的深沉
“关你屁事，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
“净他妈扯淡，怎么可能跟我没关系！”秦恩粗暴的将衣服披在妹妹尹雅琴的身上直接拽着她离开这里，可是这却遭到尹雅琴激烈的反抗，她一直在耍脾气也让秦恩十分生气，他指着那间教室威胁着：“你知道么？雅琴，这件事情若是妈知道这件事情她会将那群人全送监狱里——你敢让妈知道这件事么！”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他们是很有名的老师和前辈，有他们帮我们宣传，我很快就能……”
你是真白痴还是在跟我装傻！秦恩感觉自己的额头都在跳，他忍耐着要咆哮的冲动，拽着妹妹的手几乎用求饶的态度求尹雅琴别犯**：“雅琴，我们家不缺钱……你要是当女文青与明星模特有别的办法，妈妈和爸爸认识不少人，只要老妈放出一句话，这几乎整个冰都的人都会来跪舔，我们完全没必要这么折腾！别这么做好么？爸妈知道会伤心的！”
“再怎么‘肮脏’，我这也是在靠着自己的本事出人头地！”
“你这是诡辩！”秦恩被气的肩膀发抖，傻妹子你一定不知道我现在很有钱。他克制着怒火，秦恩最大限度的让自己冷静下来跟妹妹好好谈：“你不能为了人头地连自己的清誉都不要，我们家完全有资本去选择别人，而不是让别人去选择你！”
“我们家？“尹雅琴冷笑道：”那不是你的！那是我的！“
——嗤
突然的，心中一痛。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们家】，姓秦的，你的父母早就不知道死哪里了，你只是个没有人要的野狗而已！”
尹雅琴冰冷的语气化作长矛，不断的刺穿秦恩那自以认为无懈可击的心灵，并且在上面留下伤痕。
“……野狗？”
秦恩倒吸了口冷气，他从未感觉到，空气会如此的寒冷，刺痛着自己的心扉。
而这一瞬秦恩明白雅琴为什么会做出如此的事情，她或许，根本就没看上这次的机遇，在场的那么多人，除了齐森以外其他人根本没有被雅琴看在眼里。
“整天就是：‘秦恩’‘秦恩’‘秦恩’‘秦恩’，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都是那样，回家后首先问的就是你，而不是我这个亲生女儿，他们什么事都偏向你，我已经受够他们的偏心了！”
尹雅琴的眼中，是愤恨，虚伪客气的假面被摘除，露出的是刻骨的厌恶……这种厌恶的情感让秦恩既觉得熟悉又感到陌生。
熟悉的是，曾经，她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陌生的是……这种情感已经好久没有表达出来了。
“……就算如此，你也不该如此糟蹋自己啊！你应该跟爸爸妈妈好好谈谈，而不是……”
“姓秦的，你没资格开导我！我只是为了不让妈妈担心才叫你声秦哥的，别蹬鼻子上脸！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
恶毒的话语击碎秦恩希望表达出来的温柔，望着尹雅琴歇斯里底的面孔，秦恩不由得哀从心来。
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最近这几年我一直尝试去尊敬你并且不去干涉你，你是这么看待我的？我将你从那混账地方拉出来，你是这么看我的？
“你好，我是秦恩，是你的哥哥——以后你在学校被人欺负，我会帮你的！”
刚刚从福利院出来的秦恩在感受到家庭带来温暖的时候，他站在妹妹面前发誓，要保护好她用此来报答周夏与尹耀宗收养自己的恩情，可——
“滚！”只是，小女孩见面就是狠狠的推搡自己，猝不及防之下秦恩被推的后退一步，然后那个女孩梨花带雨的哭喊着：“滚，滚，滚，你给我滚！”
还有，初中的时候——在同学聚会的时候，秦恩每天都节省一顿饭的钱，花了好久时间积攒零花钱，等生日到的时候，秦恩特意的去妹妹的班级，将攒钱买的生日蛋糕送给她。
“祝你生日快乐，雅琴。”少年笑着将蛋糕给她，可是一直最喜欢甜食的妹妹却在那个时候露出厌恶的神色，她直接将蛋糕掀翻扣在秦恩的脸上。
“我不要你的蛋糕，我想要你去死！”在所有人的面前，自己这个大哥被蛋糕扣在脸上，白色的奶奶油从脸上滑落到口中却是苦涩的味道，那味道一辈子都忘不掉。
回过神来的时候，秦恩发现尹雅琴已经不见了，自己也已经站在门口，而珍妮弗则就在自己的面前，担忧的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秦……”
秦恩缓缓的抬起头看着天空，沉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