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代神医-第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竟然是这样?”这真相简直超出涤尘的想象之外,“因为对调了脸孔,所以流云王的身上有‘碟恋花’的印记,而晗拯身上没有……”天,她的爱人竟然被厢隐一分为二了。到底哪一个才是圣善?一个是有身体,没有脸孔,另一个是有脸孔,没有身体,而且他们两人都失去记忆!
“我……竟然是流云王的身份?”晗拯也惊讶,可是他找不到一丝关于自己帝王出身的记忆,只觉得厢隐的话过于天马行空。
“这是保全圣善性命的唯一方法。”厢隐说,“涤尘,你选择吧,在他们两个之间做一个选择!他们,都不是完整的圣善了。”
“我要有圣善记忆的那个人。”涤尘理了理头绪,说:“其实躯壳,脸孔,这些都是不重要的,我只要记忆,圣善的记忆……”
“很不幸。”厢隐残忍地说,“那些记忆已经没有了,如果你固执的想要圣善的记忆,那就只好当他这个人……死了,死了。”
不希罕当什么国君
“很不幸。”厢隐残忍地说,“那些记忆已经没有了,如果你固执的想要圣善的记忆,那就只好当他这个人……死了,死了。”
轰一声!涤尘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圣善死了,那些属于他们的甜蜜记忆再也没有了。圣善……圣善呀……她咬唇啜泣。
“其实,我随时都可以恢复圣善的脸孔,将他们的脸交换过来。”厢隐说,然后随后手一挥,只见瞬间流云王原本的面貌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与圣善一模一样的脸!而晗拯的脸呢,还是很丑陋的模样!
“厢隐,你为什么还有能量?”涤尘吃惊地看向她。厢隐已经变成凡人了,可是她为什么还可以换脸?这让人太不可思议!
“我……”厢隐一时结巴,似乎找不到充足的借口,须臾才道:“其实,修练成凡人之后是不会失去能量的,只是当体质不再是精灵之后,有时候会无法驾驭这些能量,但是在某些时候又可以操纵自如。”
“真是这样的吗?”涤尘半信半疑。
可是她的目光已经禁不住眷恋地投向那张与圣善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上去了!
是呀,即使没有那些记忆,可是圣善的脸对她来说还是那么难舍!还有他肩头上的“蝶恋花”印记,那是她亲手刻上去的。
晗拯看着涤尘与流云王两两相望的目光,他心一痛。冷冷一笑,他随即带上黑面纱,识趣地迈步离开这个不属于他的地方。
从今之后,她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她会有人呵护着,爱怜着,而且会当上流云国的王后,母仪天下。而自己则带着这张丑陋的脸孔回到博药居去,那里才是他真正的居所,而不是厢隐“最新版本”的故事中那个流云王。对于自己是流云国的国君的身份,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而且他根本不希罕当什么国君,谁爱当便让谁当去。
涤尘的眼中只看得见圣善的脸,她甚至没有发觉晗拯的离去。
+++
博药居,阴冷的夜里。
撬开他的嘴巴
而且他根本不希罕当什么国君,谁爱当便让谁当去。
涤尘的眼中只看得见圣善的脸,她甚至没有发觉晗拯的离去。
+++
博药居,阴冷的夜里。
清冷的月色下,坐在屋顶上的那个男人面容丑陋无比,脸色苍白得吓人,双唇不自禁地嗑抖,手脚狂颤……看样子象是随时等候着阎王爷的召见。如果说这个人是流云国具有神医之称的晗医师,相信没有人会相信吧。因为晗医师是不会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无论是什么时候看起来都是翩翩美男子的他,是不会如此的寒磣且邋遢的。可是很不幸,这个人就是他。
他现在这个样子,可跟乞丐相比媲……应该说天下之大没有一个乞丐比他还丑陋,比他还邋遢的!他,象在完全放弃自己!
“原来你回了这里。”
一个穿着华贵裘皮的美丽女人突然出现。
她轻盈地跃上屋顶,走到他身边,坐下。
“晗拯,是不是感觉到骨头如万蚁在啃?”她知道他的身体很难受。
晗拯的确很难受,即使他是神医,就算他有再精深的医术,也不能诊断自己到底患了什么病,为什么会痛苦得象快要死去?
“这个,给你服下。”她递给他一颗白色的小丸,“吃了它,你的病自然会好的。”
这是她帮珠木赐撒谎,讨来的药丸。
“这到底是什么药?”他认出了这颗小药丸就是前几天她给他服下的那种。
那次他吃了一颗之后就好受多了,但是几天过后,他的身体却更难受。他不知道这次吃了之后,会不会直接就死翘翘……
“吃了它。”
她语气坚定,就差点没有撬开他的嘴巴,迫他咽下了。
“厢隐,你不说清楚一些事,我就不吃,我宁愿死。”
自从失去涤尘的那一刻开始,他就觉昨生命再也没有以前的光采。
以前他虽然没有记忆,可是济世救人就是他的快乐。但现在拯救再多的生命都不能弥补他心里的悲痛,使他满足快乐起来。
残忍地把她的感情完全挖出来
以前他虽然没有记忆,可是济世救人就是他的快乐。但现在拯救再多的生命都不能弥补他心里的悲痛,使他满足快乐起来。
“你认为我对你隐瞒了什么吗?”
厢隐有些心虚地看着他,她疲于应对他的直觉。
“告诉我,我的真正身份。”晗拯不再想做个糊里湖涂的,受人摆布的人。
“你的身份?”她暗暗地浑身一颤,不敢迎视他的视线,游移说:“你的身份不就是流云国的神医,以前的流云王吗?反正现在事情也穿帮了,如果你想重新做回流云王我可以把你以前的记忆给你,让你重返王宫。包括你的脸孔,我也可以给你。”怕他起疑,她不敢一下子将视线调开。
“你爱的,就是我。”
望着厢隐的脸孔,他笃定道。然后将她的反应一一尽收眼底,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所以,我才是竹圣善。我是竹圣善。”
“你,胡说。”她一口否定,“你一定是疯了,你怎么会是圣善?”
“如果我不是他,你又怎么会爱着我?”
“胡说,我并没有爱着你。”
“你以为我是瞎子吗?当你对我眷恋难舍时,当我与涤尘成亲那日,你复杂的眼神,我可以感觉到你爱的是我,是我。”而不是当时站在她身边的流云王。如果她明知流云王就是圣善,而且她也一心想嫁给当时流云王的圣善,那为什么望着他晗拯的眼神会充满爱意与不可言状的痛苦?
“好吧!”厢隐不得不承认,“我爱的……是你的那张脸孔,与圣善一模一样的脸孔!行了吧!所以我爱的,还是圣善……”
“那么,现在我毁容了,已经与那张脸孔完全不一样了,你为什么还要一副放心不下的样子跟着我,跟我来到博药居?为什么看到我疼痛难受的时候,你比我更难受?如果这样还不是爱的话,那是什么?”
“我……”她无可反驳。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残忍地把她的感情完全挖出来?
他并不爱她,不是吗?
狡辩
“我……”她无可反驳。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残忍地把她的感情完全挖出来?
他并不爱她,不是吗?
他只是为了迫她说出真相。
她承认,他真的是个很聪明的男人,甚至聪明得超出了她的想象,不愧为细致入微的圣善。即使他失忆了,可是本能还在。
坚决不能坦白,厢隐还想狡辩什么。
可是晗拯没有给她机会,他说:“依照你故事的第三个版本,你早就知道流云王才是你最心爱的男人——竹圣善。你与他朝夕相处,理应卯尽全力,博得他的宠爱才是。可是,你并没有这么做,从看见我的第一眼起,你便很吃惊。如果第三个版本的故事,我与流云王交换脸孔,真的是你一手的安排的,那么你看见我第一眼的时候,根本不会这么吃惊!对不对?”
“我……”厢隐一时哑言。他够精明,也够憋得住,他肯定不是现在才发觉这些端倪的吧,只是一直无从确定,只因身在局中。
“我知道竹圣善一定还没有死,他还活在这个世上。”晗拯继续道。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她不了解他为什么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因为你爱他。又怎么会舍得杀了他呢?”
似乎点到她的心里去,厢隐与他对视良久……终于,她认输,这个男人吃定了她。但是,她真的不能坦白,强撑道:“晗拯,无论你相信与否,宫里的那个男人真的是竹圣善无疑。而你,真的是流云王……”
“还在当我是傻瓜。”
他夺下她手中的白色药丸,一口吞下。“厢隐,我谢谢你的药丸,谢谢你救了我的命。无论如何,我一定要活下去,我要我的涤尘。”忽然地,他体内似有无数的力量要破体而出,肩膀上一阵炙热的发痛……
他撩开衣衫一看,赧然看见一棵形体尚为模糊的脆竹,在胸中涌现……这是?
他的本身。
厢隐一怔,有些急眼。
不容晗拯多想,突然一阵狂风吹过。
他的身体发生了莫大的变化
他撩开衣衫一看,赧然看见一棵形体尚为模糊的脆竹,在胸中涌现……这是?
他的本身。
厢隐一怔,有些急眼。
不容晗拯多想,突然一阵狂风吹过。
不知从哪里吹来一块巴掌大的木榍,晗拯本能地撩指轻轻一弹,那块木榍居然在风中碎裂,化成粉榍……天,这是怎么回事?
他吃惊地望向厢隐。
吃了那颗药丸之后,他的身体发生了莫大的变化。
厢隐仍然逃避着他的目光,但此时她知道已经不可能再隐瞒他了。天意,真是天意呀。这颗药丸竟然引发了他潜藏的精灵的能量,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想必珠木赐也没有想到圣善的体质会这么敏感吧。
厢隐没有回答他的话,晗拯坚定说:“无论我是不是真正的圣善,我都要絮涤尘回到我身边,无论代价有多么沉重。”他起誓。
“倾尽一切,只为了让她回到你身边?”她担心的就是这个。莫说他现在只是个凡人,就算他回复精灵之身,拥有以往的能量,以珠木赐现在的强大能量,他也万万不是那个魔头的对手,他一定必死无疑。
“倾尽一切。”他的目光坚定无比。
罢了。厢隐眼晴一闭,如果自己注定得不到所爱,何不成人之美呢,也算是美事一桩,反正她以前作恶太多,当是积阴德吧!
她把目光调着他,道:“那,晗拯。你打算以这身‘抢眼’的装份,去见你心爱的涤尘吗?”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沐浴更衣。
还有就是回复他本来的面貌,他的丑陋的模样她看不惯。
+++
游走在整片山林里,树林参天蔽日,涤尘现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