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谣-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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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厉风掏出一块玉佩。
“这是我的信物,如果你想见我或者你想开了愿意离开这里,就去御膳房找一个叫翠萍的丫鬟,她会转告我的。”
靛琳没接玉佩。
“你到底是谁?”
凌厉风没想到她会突然有次一问。
“好端端的,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只是我啊,凌厉风,这南城中的一个商贾之人罢了。”
“一个商贾能随便出入皇宫?甚至在皇宫内安插眼线?”
凌厉风将玉佩放到桌子山。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这个丫鬟是我为了你特意安插的,出入皇宫只是我轻功好而已。你莫要多心,你只要记住一点,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
说完便走出了门外。
“小姐,我刚去熬药,你怎么又不听话了,你才刚刚好,怎么能在窗前站这么久,小心身子啊。”
靛琳看着寒轻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一阵涟漪,是啊,寒轻跟着她在这里只能受苦,凌厉风的话或许真的可以考虑。
“咦,小姐,这个玉佩以前怎么没见你戴过?”
寒轻将桌子上的玉佩拿起来把玩。
“这个是别人送的,你且拿去好好收着吧。”
寒轻也不疑有他,拿起玉佩收在了盒子中。
泠翕已经抑制了好久不去看靛琳,可是每次只要一想到她那苍白的容颜,他的内心便又一种负罪感,于是便又悄悄的来了。可是不知为何,自己每次见她,她的倔强就会挑起他的怒火,然后就会惩罚她,每次看见她受伤,自己的心里又万分的懊悔难过,甚至这么久了,他都不敢当面去看看她,只能每夜她睡着了,才去看看她那熟睡的容颜。
抚摸着她的额头,那上面轻蹙着,泠翕伸出手想要将它抚平。
“不要,我没有害人,你为什么不信我,为什么。”
听着靛琳那梦呓的声音,泠翕的心一阵钝痛。
“琳儿,你到底要我拿你怎么办,你为何就不能听话些,温顺些,那样,我会给你加倍的爱与恩宠。”
轻轻的印在靛琳额上一个吻,退出了彩云阁。
“郡主,你说这太子妃便贬,如今却又回到了彩云阁,你说太子会不会重新封她为正妃呢?”
红袖捻了一粒葡萄,轻轻咬着。
“小桃,无论她禾硕靛琳是不是太子妃对我都没有裨益,我只知道我要赶快完成王爷交代的事情,然后回到北齐,做镇北王妃。只是这个禾硕靛琳我实在是不喜欢,真想让她在我面前消失。”
“郡主,奴婢有办法。”
红袖转身看向小桃:
“哦?”
小桃诡异一笑。
“郡主,太子殿下想是十分在意太子妃的,假若他看见太子妃与别的男人在一起厮混,会如何呢?”
红袖思量了一番。
“这个办法不错。”
况且王爷对靛琳有情,这点她身为女人,怎么会看不出来来。即便不能杀了她,若是能让她吃些苦头,也是好的。
彩云阁
“小姐,天气这么冷,您抱着手炉吧,这是莫公子刚刚送来的,见你还在睡便没有叫醒你。”
靛琳看着暖炉,有些发呆,寒轻见靛琳又在发呆,便将手炉递给了靛琳。
“小姐这些日子整日发呆,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靛琳看着寒轻那关切的眼神,勉强扯出了一抹笑容。
“寒轻,你别担心,我只是有些饿了,你去帮我端些糕点吧。”
寒轻见靛琳要吃东西,急忙跑出去了。
寒轻刚出去,便被一双大手捂住了嘴巴,打晕了过去。靛琳等了一会也不见寒轻回来,身子又有些冷,便躺在了榻上。窗外一个黑影闪过,从窗户伸进一支竹管,一阵迷烟袅袅散开。
第二日,红袖一早便端着食盒朝着听雨轩走去。
“殿下,臣妾见您日夜操劳,所以送些参汤给殿下提提神。”
泠翕拿起折子,看了红袖一眼。
“你有心了。”
红袖媚笑着。
“这是臣妾分内之事,朝阳宫内只有三位女主人,雪妹妹刚刚小产身子弱,太子妃又。对了,臣妾刚刚路过彩云阁,看见禾硕妹妹好像很不舒服,只是刚刚急着来看殿下,便不曾进去探望,如今参汤也给殿下送来了,臣妾该去看看妹妹才是。”
泠翕挑着眉。
“她身子不舒服吗?既然你要去探望,那我也一同前去吧。”
红袖见目的达到,笑的异常灿烂。
“既然如此,那便走吧。”
一个墙角边,寒轻幽幽睁开眼,脑袋有些疼。
“我怎么会在这里?小姐,难道小姐有危险?”
说着,便朝着彩云阁跑去。
泠翕与红袖进入阁内,便看见散落一地的衣衫,泠翕的脸色顿时难看到极。进入内室,便看见床上一对男女赤裸着身子,红袖当即大叫出声。
“殿下,禾硕妹妹竟然,竟然在偷人。”
泠翕怒气上冲,一把抓起靛琳。
“贱人。”
此时靛琳才转醒,却看见泠翕正一脸怒气的看着自己。
“我这是怎么了,头怎么会这么痛?”
红袖上前,用一种很不可思议的口气说道:
“妹妹,没想到你竟然会偷人。”
靛琳看向一旁的男子,急忙披上一件外衣。
“殿下,我没有,你要相信我,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
此时一旁的男子也醒来,见眼前的情况,急忙滚下床跪在地上。
“殿下饶命啊,小人是被太子妃哦不,是被她引诱的。”
靛琳盯着男子,眼睛睁得大大的。
“殿下,我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如果你不相信,那么便杀了我吧。”
靛琳说的决绝,泠翕只感觉心都碎了,靛琳竟然背着自己与别人苟合。
泠翕闭着眼,咬牙道:
“韩涛,将这男子拉出去斩了,今日之事,谁要是说出去,杀无赦。红袖,你先出去。”
男子一听即将被砍头,面色大惊。
“殿下饶命啊,是她勾引我的,不关我的事啊,殿下饶命。”
红袖见目的达到,自然也不多做停留,转身出了彩云阁。
泠翕看着靛琳,狠狠的掐住靛琳的脖子。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对我。”
靛琳被掐的喘不过气来,脸颊泛着红色的光。
“放开,咳。”
就在靛琳以为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泠翕却放开了她。
“咳咳。我还是那句话,殿下从来就没有信过我,在你的眼中,靛琳就该是这种害人性命害人孩子的毒妇,还是个不甘寂寞的荡妇吗?”
泠翕看着跌在地上的靛琳,心中的同无以复加。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靛琳哈哈大笑起来。
“我无话可说。”
泠翕本就在气头上,此时见靛琳不解释,以为她是默认了,赌气摔门而去。
第38章 决心离开
寒轻一路跑着回到了彩云阁,便看见泠翕摔门而去,而靛琳正跌坐在地上。
“小姐,你怎么了,怎么会坐在地上,还有刚刚殿下怎么看上去面色那么难看。”
靛琳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掉眼泪。寒轻见靛琳伤心,也不敢多问,只是将她扶起,坐在椅子上。
夜半,下起了小雪,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却像是破败的花一样,,初春的天气还是很冷,靛琳的心里一如外面那冰凉的雪花。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想想自己在这个朝代的一点一滴,不由得冷笑起来。
“雪无踪,情亦无踪,雪无痕,情亦无痕。冬来,雪倾城,爱来,情倾城。冬去,雪化水,爱去,情化泪。”
泠翕一脚踢开门闯了进来,满身的酒气呛的靛琳直捂鼻子,泠翕将靛琳打横抱起。
“琳儿,别再离开我。”
靛琳使劲要挣脱开泠翕的手,却奈何哪里是他的对手。
“放开,你放开我。”
泠翕的唇覆上靛琳的樱唇,撬开贝齿,吸附着靛琳的丁香小舌。
“别碰我,别。”
泠翕见靛琳拒绝,心中不悦,手中的力道加紧,同时也开始撕扯着她的衣衫。
“贱人,你敢拒绝我,你为什么要去与别人苟合,难道本太子就那么满足不了你吗?那好,既然你这么缺男人,那今日本太子就满足你。”
说着便扯下靛琳那水绿色的肚兜。
“滚开,别碰我,你是禽兽。”
靛琳此时哭得梨花带雨,而泠翕此刻正爆着青筋,说明他在隐忍着怒气。
“事到如今,你还要为那个奸夫守贞吗?可惜,本太子今日要定你了,我告诉你,即使你做了鬼也依然是我南竟泠翕的女人。”
说着,狠狠的占有了靛琳,此刻的靛琳就像是一个破败的娃娃般精致空灵,一行行清泪自眼角流下。
第二日,泠翕正起床穿衣,靛琳虽然醒着,却不想与他说话,只是背对着他,眼里依旧没有光亮。泠翕看了靛琳一眼,便大步走出了彩云阁,不一会,寒轻进来,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寒轻,什么事这么吵。”
寒轻提着食盒,满脸的不满。
“小姐,殿下真的很过分啊,居然派了这么多人把守彩云阁,还吩咐不准旁人进来。”
靛琳没有寒轻的不满也没有惊讶,只是朝着门外看了一眼,思量了一番。
“寒轻,你去把我前些日子交给你的玉佩拿出来,然后去御膳房找一个叫做翠萍的丫鬟,想办法让她来见我。”
寒轻满面的不解。
“小姐去御膳房找这个丫鬟做什么?”
“别问那么多了,你先去吧。”
彩云阁门前,两个小丫头被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其中一个是寒轻,另一个便是靛琳口中的翠萍。
“等等,你这丫头是干什么的?”
一旁的侍卫拦住翠萍审问,寒轻见状急忙上前。
“侍卫大哥,这位是御膳房的小丫鬟,因为我的手扭了不能提食物,所以就劳烦这位姐姐随我走一趟。”
侍卫又审视了一番,才将翠萍放了进去。
“小姐,这位就是翠萍姑娘。”
寒轻与翠萍走进来,翠萍行了个礼。
“奴婢翠萍,参见太子妃。”
靛琳打量了翠萍一番,点了点头。
“如今我已不是太子妃了,姑娘称呼我名字即可。”
你那丫鬟急忙跪下。
“姑娘折杀奴婢了,奴婢是主子的丫鬟,主子将奴婢安插在宫里便是为了照顾姑娘,所以姑娘便是奴婢的主子。”
靛琳见翠萍脚底轻盈,说话也言语有礼,心知这个翠萍不简单。
“你有武功?”
翠萍点了点头,靛琳从桌子上拿过一封信。
“你想办法通知将这封信交给你家主子。记住务必亲自交到你主子的手上,不可让旁人知晓。”
翠萍接过信以后小心翼翼的塞进了袖口里,收拾了食盒给靛琳行了一个礼。
“姑娘切勿担心,奴婢一定将这封信交到主子的手上,但是这段日子也请姑娘好好保重身子,奴婢先行告退了。”
晋阳王府
“主子,这封信是禾硕姑娘让奴婢交给您的。”
翠萍掏出信,递给了泠飒。泠飒接过信道:
“没被人跟踪吧。”
“主子放心,奴婢很小心。”
泠飒点了点头,拆开了信。
“还请公子救我出宫。”
泠飒皱了皱眉头,心中知晓,骄傲如她,若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是断不会写信求助与他的,心里不由得一阵绞痛,暗暗下定决心。虽然只是简单的一句话,泠飒的脸上却有些欣慰。
“她,终于想开了。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放手。琳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苦海,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能够伤害的了你半分。”
翠萍见泠飒如是说,也露出笑容。
“属下恭喜主子。”
泠飒也点了点头。
“你先去部署,不日我便会将她接出宫。”
深夜,彩云阁,就在靛琳要就寝的时候,一个黑影破窗而入。靛琳还没转身,便开口道:“凌公子真是特别,每次都是翻窗而入。”
凌厉风笑了起来。
“靛琳怎知是我。”
靛琳转过身倒了一杯茶。
“难道没人告诉过公子,公子的身上有种特殊的香味吗?”
凌厉风扯过衣袖闻了闻。
“许是天天都穿这些衣物,所以一时间不曾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