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引-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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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李氏兄弟最后还为你闹出了人命,你父亲也将你赶出家门,你现在是想让我们家也家无宁日?你目标可真不小,不过有我在一日,你这样粗鄙的女人别妄想嫁进我们叶家大门!我也必定让你接近不了我家叶子!”
江与英来这里是要将向沁逼得走投无路,她要令她在这里生存不下去!他们家现今蒙受的羞辱,她必定要让向沁也承担五分!
江与英目光向电梯前扫去,冷冷讥笑一声。
电梯入口,易逞睿无声无息站在那里,他面色铁青,黑眸中有股黑暗翻滚起来。骆程峰站在他身边,震惊于面前的一切真相!
江与英狞笑:“当时给你钱的那个人就是这家公司的现任老总易逞睿。你倒会借机上位,看叶子这边不行,就攀上那边,动作真快。”
议论声像一只只小虫,从四面八方钻进向沁的耳朵里,脑袋中。她头脑空白,不知所措,甚至连江与英后面说什么话也听不见。
她无法挣脱,只能忍耐着,她咬紧下唇,脸色变得惨白惨白,仍没有哭。
人群里忽然走出一个人,嚷嚷道:“怎么了,怎么了,都围观什么?该回家的回家,该扫地的扫地,散了散了没什么好看的。”这一身定制西装,身影高挑又妖娆的不是别人,正是要去楼上事务所办事的司徒骁。
他分开人群,走到向沁面前,睨了眼凶神恶煞的江与英,不怒反倒笑起来:“呦,合着这拍戏呢,我刚好赶上这场子。”他又转头望着向沁,“怎么了,妹子,这女的你认识么?怎么给人打了也不知道还手?”
说完,司徒骁竟真不顾长幼辈分,扬起手要打江与英。
今天原本是要来给向沁难堪,身旁也没带随行人员,江与英见状顿时慌了神松开扣住向沁的手。司徒骁又是总司令家三公子,她不好当面翻脸。她心里怨恨极了,更是凶狠地瞪住向沁。
“司徒骁,你住手!”向沁赶紧拉住司徒骁的手臂,她被打的那半边脸颊已经肿起来,脸上痛心里更痛,她对司徒骁摇摇头。
“怎么了?你今天还真圣母了?愿打愿挨的,回头哥们儿问起我来,那还就是我的不对,眼看你被人打也没帮衬!”
“司徒骁,别说了,她是叶子维的母亲。”向沁拉住司徒骁的胳膊,暗示他赶紧住手别把事闹大。可她没想到,司徒骁哪能真不认得叶子维的母亲?他平日里早就看不惯江与英的作为,对上百般巴结,对下狐假虎威,更是几番怂恿自己母亲阻拦秦散散嫁进司徒家,早想寻个错处整治她。
那边向沁刚劝住司徒骁,江与英冷哼着一脸轻蔑说:“勾三搭四,一个女人简直不知道什么叫自爱!”
“嘿,不抽你,你还登鼻子上眼了你!”平时嬉皮笑脸的司徒骁真瞠目生气的模样的确可怕,眼瞅着要冲上去揍江与英。
江与英赶忙退后,边说:“司徒骁你敢动手试试?你还真目无尊长,小心我告诉你父亲去!”
“你去呀去呀!我今天先抽了你再说!”
向沁赶紧拉住他:“司徒骁,别闹事!好多人在看!”
“怕什么,要怕的是她!光天化日平白无故竟然动手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向沁也从未想过这个长得一脸桃花的司徒骁,关键时刻竟然如此重义气,简直拉都拉不走他。但总不能真让司徒骁冲上去揍江与英给自己解气吧,向沁拼命拖走司徒骁。
“走吧,走吧!”
看向沁肿着半边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司徒骁只好一咬牙,狠狠掷了句:“你别被我碰见,你再敢动她一下试试,我管你是不是叶子他妈,我一定活拆了你!”
一楼大堂围观的人多起来,写字楼保安室派人下来查看,眼看事情闹得越发凶。
“这位女士,这里是公司写字楼,向沁是我公司的职员,若她有错处您可以直接找我谈。冕贵姓李,易逞睿。”声音从后方传来,不大但沉静有力。
与此同时,一只的手从后面握住向沁瑟瑟颤抖的手。他的手心微凉,干燥。
司徒骁也怔了怔,停住这场即将扩大的闹剧。
易逞睿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只是从未见过真人。司徒骁扭头端详他,就是这个人让小妹子念念不忘?叶子与他比,也并不差什么,可……司徒骁的目光逐渐转移到易逞睿紧握住向沁的那只手上。
周围同公司的几个女职员小声议论着。
他握住她,力量很大,仿佛与她一起承受煎熬着刚才那份被辱的苦痛。向沁也不松手,鼻尖微酸着。
易逞睿面上沉静,周身散发的气势却令江与英渐渐透不过气。
“女士,请问您还有其他话要讲吗?”
江与英不甘气势上被压,之前调查向沁背景时,李氏兄弟也在范围内,有些外人无法得知的事情,她偏偏掌握。
“易总,我善意提醒你一句,这个女人命数不好。你,小心身体啊。”
“谢谢关心。”
他越是泰然,江与英眼中的恨意越深。她狠狠地剜了他们一眼,终于扭头忿恨离开。
“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司徒骁将目光转回来,“妹子,我还有事我先走了。下回要是再碰上她找你麻烦,你就给我打电话,记得!”
司徒骁纷纷走向电梯间,他一走,围观的人群才逐渐散开。
骆程峰站在不远处,这才走近来。他将车钥匙递给易逞睿:“今晚别加班了,陪陪她。”他看了低着头的向沁,一切尽在不言中。
回家的路上,易逞睿冷面一直沉默着。
向沁的脸颊很痛,江与英下手不轻,她的半边脸又肿又涨。
“很疼吗?”见她噙着泪,只是不哭。她强忍的模样令他心如刀绞,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
“还好,有一点痛。”
“想吃什么?我们打包几个菜,带回家一起吃。”
回家,多么暖心的两个字。
向沁眼眶泛红,方才竭力忍住的眼泪,这时一下子涌出来。
“别哭啊,怎么哭了?”他慌忙停下车,用手轻抚她被掌掴的脸颊,“很痛是不是?我带你去医院。”
“不要,我不去医院。”向沁哭着摇头,泪水却越发汹涌。
“不哭不哭。”他伸长手臂将她搂入怀中,轻轻拍抚她的背,“我在。”
“我哭不是因为我受委屈,她骂我什么我都没有哭,只觉得她是不相干的人,她打我,我忍受。可是你不行,你不能这样欺负我!”
“我?”他一愣,只听向沁被他搂在怀里,边哭边继续控诉他。
“你从刚才起一直黑着脸,我知道你肯定不高兴了,所以你不说话,也不问我事情发生的缘由。”
“我是不高兴了。我心疼你被打。”
“才没有!你从北美回来以后就一直是这个态度,要不是今天看见我被人打,你可能还会一直保持对我不冷不淡的态度。”
易逞睿无法回答,把她哭得颤抖的身体更用力拥进怀里。
向沁在他面前毫无理性可言,她把眼泪全印在他昂贵的西服上,扯过他的领带擦鼻涕,抽抽嗒嗒抬起脸:“我要你问我,我要清清楚楚告诉你发生事情,我不要我们之间有隔阂,你也不许再继续冷脸对我!”
他对她的眼泪鼻涕,不躲不避,甘之如饴。
他揉揉她的脸颊,轻声哄:“好,你要我问什么我就问。”
“你问我,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打我?”
他低声问:“好,我问你。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个女人是谁?她为什么要打你?”还有……你不还手的原因,是因为她是那个男人的母亲吗?
“回答这三个问题前,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之前我骗了你,其实春节回家时有人陪着我一起,可我并不知道他会突然来。他叫叶子维,是我以前做家教时的学生,我们是朋友,在我最困难的这几年中,他时常帮助我。”
她顿了顿,仿佛理清情绪,正视他说:“现在我回答那三个问题。今天的事情就是因为春节他跑来跟我一起过节所引发;那个女人是叶子维的母亲;她打我是因为她觉得我勾引她儿子,让她家中不安宁。”向沁吸了吸鼻涕,“现在我说清楚了,也坦白了之前的事情。我不是故意瞒住你,只是觉得叶子维是朋友,所以没有特别提起过他。”
他轻叹着:“好,你说我就信。”他拢了拢她的长发,“哭了这么久,饿不饿?”
她嘟嘟嘴,心中如释重负。
“早饿了。”
“我们吃饭去?”
“嗯!”她用力点点头,“不过我不要吃酒店打包的饭菜,我们去超市买食材,你回家做给我吃。”
她眼角含泪,面容娇憨,难得地向他撒娇。
望着她放下戒备,对他全心依赖的神情。易逞睿曾经狠下的心又开始摇摆不定,他心中的沉郁比车窗外的夜色更浓重。
“好,我做给你吃。”他拥了拥她,缓缓松开手臂,重新握住方向盘。
月亮升起来,城市里灯火阑珊。
当时的向沁脸上挂着泪痕,心里却甜得漫出来。她曾乐观地以为,她往后的路也像这些斑斓的街灯,越明越烂漫。
你是此生最美景,我愿长醉不复醒。
易逞睿,我一直确信自己的心,它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7 章
47
向沁内心的风暴过去,可办公室风暴正席卷热烈。
第二天,当向沁脸颊微肿来到公司时,对她明着暗着表示的关心的人一潮接一潮,她无奈又疲惫地应付比蝗虫过境更加恐怖的谣言满天飞。
易逞睿是总部飞任的高层,他们自然不会明地里八卦到他面前。这才下午,易逞睿因为公事带着私人团队飞往A市,处理去年第三季度被搁置的case。
易逞睿要去四五天,这下公司里大小情报员们越发在茶水间放肆了。向沁一个人在这里,她只好趁休息爬上MSN,调解苦闷情绪。
小沁…white:我终于尝到走红的滋味!我对以往羡慕嫉妒恨过的所有女明星表示深切同情以及十二万分敬意!太伟大,比人民币上印的毛爷爷更伟大!胸襟广阔,海纳百川啊!
E:如果累了不必勉强自己,给自己几天假期去外面散散心。
向沁对着屏幕“嘁”了声,心想你是老板你当然想放假就放假,有没有考虑过她是基层小员工,进公司不满一年没有带薪年假这一说,有木有!
向沁想了想,敲了一个前两天在论坛看过的笑话上去。
小沁…white:有一颗豆跌倒了,它气馁情绪低落。这豆就是我,有什么能鼓励它站起来呢?答案就是你!因为有一样东西,叫“猪鼓励豆”。
E:……
小沁…white:猪,不好笑吗?
E:好笑。你看起来没有受多大影响。
小沁…white:深夜布什看见拉登站在自己床前,披头散发。布什大惊说:你好大胆,敢夜闯白宫!拉登甩了甩齐胸的胡子,阴森森地笑着说:飘柔,就是这样自信!
易逞睿坐在某酒店会议室里,看着屏幕里那则笑话,忽然抿抿嘴唇,无声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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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楼下餐厅,人多口杂,几乎是全写字楼新鲜八卦聚集地。讨论声中不时夹杂出现向沁的名字,余音绕梁,久久不散。
向沁扒了扒碗里的米饭,好郁闷。
“认真吃饭,别在意那些流言蜚语。”
“我没在意那些闲话,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