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的励志后宫-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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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妖怪跑到饭馆找不到月倾城在哪里,问旁边的人,旁边的人想也不想就告诉了他们。
月倾城有种绝望的感觉,来不及思考,立刻从厨房后门夺门而出,往白堡的方向跑,希望白堡里的人看到能够救她。
越跑越觉得吃力,白堡在那遥不可及,四周越来越空旷,自己唯一的优势便如此慢慢失去,生命就要如此结束了吗?月倾城的脚步慢慢踉跄,这样如何能甘心,自己的结束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
“好大的胆子,白堡的人都敢下手!”青年的声音清冽,落地有声,一时间惧到了那几只妖。
几只妖怪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离开了。
白柯挪过轮椅把瘫倒在地的月倾城扶起来,说:“怎么就你一个人出去了,快起来吧。”
月倾城对白柯说:“谢谢你。”
白柯轻笑一声:“现在不怕我了?”
月倾城面带尴尬,说:“你昨天。。。。。。不过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哈哈哈,”白柯大笑:“那我现在可以一个人享用你了。”
“什么。”
白柯突然拉下脸,说:“能够待在白祉那样的人身边还有着这份天真,你到底是如何安然地活了这么久。”
“我不懂你的意思。”
“边走边说吧。”白柯示意倾城帮他推着轮椅,说道:“你别看他们那帮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谁的双手不是沾满了鲜血。白祉是做大事的人,他看不上白堡这点地方,可就算是爬上白堡主人这个位置手里都要积累好几条人命,现在的白祉坐到了什么位置,就算你不清楚也能猜到大概,他也是踩着别人的尸体走来的。
黛青,耀辉,每一个跟着他的人都是在杀伐中浴血而过,每一个都是和他在勾心斗角之中生存下来的人,而你却是那个意外,天真的就像白/痴。我还以为白叔得花一番心思才能把你骗来,没想到,不用思考就能够让你心甘情愿的来到白堡。”
倾城有些不自在,说:“骗我来给你们当侍女?白堡是有多缺侍女啊。”
“呵呵,”白柯忍不住大笑:“说你傻还不相信,我的话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你还不懂?”
月倾城仔仔细细地思考着,末了还是摇头。
“唉,”白柯叹息道:“哥哥选择了你,就注定他过不长久。”
倾城听到他这样说白祉,心里有些莫名的难受。
回到白堡后,白叔特意派人来通知她,明天要早起去白夫人的会客厅帮忙。
晚上月倾城一直在想着下午白柯的话。她看到的黛青是个无忧无虑的如同孩子般的美人,她看到的耀辉虽然很凶,却是个本性善良的傲娇大哥哥。倾城想不到他们杀人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表情,是怎样的神态,他们是否也会像平常那般调笑。她想不到,她想不来,那样温柔对待自己的白祉,会亲手将自己弟弟的双/腿弄残,会为了自己的雄图霸业随意残害生灵。不可能,她不相信,就连白柯也不是说了吗?她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过来敲门通知她该去工作,洗漱完毕到达会客厅的时候大多数侍女都来了,大家都在摆放会客厅里的装饰,鲜花,灯烛,无一不是被精确测量着摆放,等到晚上的时候,夫人就要下楼来和公子吃饭。
倾城感叹,不愧是白堡白夫人,和家人吃个晚饭还要这么多人这么早就开始准备。
时间就在这忙忙碌碌中慢慢走过,倾城被安排去厨房端了饭菜送到餐桌上,然后就可以回宿舍休息。
倾城欢呼一声,乖乖的待在厨房等着厨师把东西做好。
餐桌上的侍者跑来告诉几个送菜的人,夫人和公子已经到了客厅,倾城和其他几个人整装待发,送了菜就可以回去休息了。
待转过一个弯,就到达了餐桌,而倾城却在此时停了下来。
白夫人对面的那个声音她很熟悉,是白祉。
旁边的人推了推倾城,她这才反应过来,推着餐车到白祉身边。
不知道是白夫人故意安排,还是巧合便是如此,月倾城餐桌上的菜,堪堪是给白祉的。
白夫人笑呵呵地说:“阿祉,如今你的年纪也不小了,黛青这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她对你的心意我们都知道,阿姨就明说了,就让阿姨做了这个媒,让白叔找个好日子,你们成亲了吧。”
月倾城手上盘子里的汤偏了一分。
白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哥哥也是大人了,自己的感情上的事情如何在他的心里自然有个标准,母亲还是不必操心了吧。”
白夫人手绢掩目,哽咽着说:“我也是为了我那逝世的姐姐,想必她也很希望有一个女子可以照顾好阿祉。”
饭菜都已经摆放在餐桌上,如今的白祉该如何如何,也与她无关了。
倾城回到房间累的扑倒在床铺上就不愿意起来。今天白夫人显然是搭了台子让她和白祉做戏,而自己则悠闲地品着酒满意地看着两人在这个尴尬的场合装作互相不认识,不知道夫人今天的戏看的可开心?
月倾城任由水将自己从头到尾的淋个透彻,不知怎么地就像洗个冷水澡。冰冷的水浇在皮肤上,寒冷了身体,却冰冻住了胡思乱想的情绪,现在什么都不要想了,想了又如何呢?什么也做不了,自己还是被人戏弄着,果然是自己太蠢了吗?
月倾城裹着浴袍站在镜子面前。镜子里的女子身材娇小,眉眼深藏忧伤,还滴着水的头发散乱地披在白/皙的肩头,柳眉杏眼琼鼻以精确的位置摆放在那张小巧的鹅蛋脸上,嘴唇的颜色因为刚刚洗过冷水澡的原因变得淡漠,清淡的五官像是被泼了水的水墨画,无论如何,也看不出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包子脸少女了。
房间的门被突然的关掉,镜子里多了白祉的身影。月倾城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拥入一个炽/热的怀抱。
作者有话要说:
☆、亲密
火热的唇在同一时间寻上倾城的唇,厮/磨,啃咬,舌带着侵略探入,掠夺着倾城唇齿间每一块领地。白祉看起来很是清瘦,而拥抱着倾城的双手却是如钢铁般坚固。
湿/滑的舌在口腔里追着倾城的舌缠绕,产生迷醉的气味,熏的倾城昏昏欲睡。
白祉把倾城打横抱起,两三步跨到床边,把怀里娇弱的女子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脱去自己的衣服。
倾城身上唯一的浴袍早就不知道掉到了哪里,头脑发晕的她已然被突然发生的事情搞晕。她看到的只有白祉胸膛坚实的肌肉在眼前闪动。
记忆里最痴迷的那张脸在眼前放大,带着迷幻的气味,唇在慌神的一瞬间被覆盖,迷失在那柔软的触觉里。酥/麻的感觉从舌尖一直延续到全身,双手不自觉的绕过白祉的脖颈,把他拉的更近,让唇齿之间的交缠更加深入。
第一次的记忆只有痛,眼泪晕化了视线,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有走马观灯般循环播放着记忆里那位少年温柔的有些笑容,明明是在眼前,却像是在天边。
挣扎不得,疲惫一天的倾城就在这无休止的运动中睡去,恍惚之中,她听见白祉在她的耳边说着什么,却怎么也听不清,想要醒来,却像是深陷在沼泽之中,摆脱不得。
当倾城再次清醒的时候,白祉已经不见踪影。盖在身上的被子上有一块明显的血迹。倾城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心情杂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随意清理了下/身体,把被套换下来扔到浴池里泡着,倾城呆呆地坐在床/上,今天又该是她去照顾二公子,可是她不想动,每一步的钝痛都在提醒她。
“扣扣扣。”倾城不想动,但门口的人却不停的敲着,大有“你不开门我就不停”的毅力。
门口的人是扇慧。
扇慧神秘兮兮地跑进来,说:“你知道,你被调到大公子房里了。”
倾城脑海里情绪千回百转,回答:“哦。”
“你这什么表情。”扇慧鄙夷了一下她,说:“要知道,大公子身边从来只有黛青,他可是去哪里都带着黛青。当年二公子和大公子要黛青大公子都舍不得给,如今却亲自提出来用黛青去二公子那里把你换过去。”
“二公子要黛青做什么?”
扇慧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说:“二公子喜欢黛青可是整个白堡公开的秘密,我从小就在白堡长大,他们的事情我最清楚了。”
想起昨天在餐桌上白夫人说要将黛青许配给白祉,想必是想让两兄弟反目。
扇慧推了我一下,说:“说说呗,怎么你一来就如此得到大公子的喜爱,要知道他可是我们整个白堡所有女性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没想到你只是和他见过一次就能得到他的青睐,是怎么做到的?”
倾城垂着头,支吾道:“我和他很早就认识,只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吧。”心里却思考着昨天那件事情的始末,看来白夫人想的不止是看一场让人尴尬的戏。
扇慧絮絮叨叨了一会儿,看倾城没什么精神,就胡乱敷衍几句要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话就走了。
不久后白叔就派人过来安排倾城去白祉房间。为了方便照顾,侍女的房间就安排在白祉房间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所以倾城的东西要全部搬过去,这个地方以后就不住了。
等把所有东西收拾好之后已经傍晚了,然而这段时间白祉从未出现在这个房间里。
夕阳西下,白祉的房间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窗,正对着西面。夕阳的余晖洒进黑白色调的卧室,如同浓墨重彩的美人身上独特的冰山气质,倾城不自觉的看痴了。
“在看什么?”白祉回到房间,看到倾城目不转睛地看着窗外,便问道。
当看到白祉的时候,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跑进脑海,连细节也一清二楚。
“没什么。”倾城垂着脑袋,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昨天的事情,对不起,我有点太着急,还痛吗?”
“啊?嗯,没有。”
气氛有点尴尬。白祉牵了倾城的手坐在床边,说:“白柯喜欢黛青,所以阿姨一直用黛青离间我们两人的关系。昨天她在我的酒里下了药,并且让黛青送我回去,目的就是让白柯恨我。”
“所以,你用我做你的解药。”
白祉握住倾城的手更用了一分力,他说道:“与其将来和我一起的人是黛青,我更希望是你,这和白柯喜欢谁无关,我想要的人是你。”
倾城觉得心里一下子就被种莫名的情绪填满了,如同站在云端,整个人都开始飘忽不定。
“你一直在长大,只是我没有意识到,如今我也明白了,你需要知道一切事情的真/相,只要是你想知道我,我都会告诉你。”
倾城被这突如其来的告白冲晕了头,看着白祉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窗外的夕阳慢慢陷入黑暗,窗内两个人儿的心却慢慢开朗,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
自此每日倾城都乖乖地呆在房间里等着白祉回来,关于那天讨论的问题,现在的倾城什么也不想知道,唯一好奇的只是自己心爱的这个男人的小时候,她愿意躺在他的怀里听他讲述过去的那些事情。
白祉也毫不避讳告诉倾城自己的事情。
年幼的白祉性格沉默,多半是因为当年发生在白堡的那件事情。当初的白祉只有四岁,自己的阿姨为了坐上白堡女主人的位置,设计让白祉生病,白叔为了给白祉治病亲自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