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情妃-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袭“扑哧”一笑:“你这人还挺讲信用的。不过,这东西太贵重,我可不敢要哦。”
那人上前一步,诚恳地说:“姑娘刚才一曲,如泣如诉,荡气回肠。费某从来就没有听到过如此美妙的曲子。能弹出这样的曲子,可为乐师鼻祖!姑娘若肯收下,是费某颜面有光啊!”
“那是肯定的。”云袭想,这隔了多少重时光?你若能听到这首歌,那不成了人精!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云袭看这人虔诚地举着琵琶,心一动。
“姑娘请说。不要说一件事,就是十件是,百件,费某也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十二章,女儿心
云袭一笑:“不会要你下火海的。这件事对你们来说太简单了。”她看了看那些簌簌发抖的女孩:“这些女孩远离父母,无依无靠,每天还要学这些残酷的礼节,多可怜啊!要是你们的姐妹,你们看着忍心吗?”
姓费的吃惊地望着她:“这皇上的旨意,我们哪敢违抗?”
“这地方比较偏僻,没有什么闲杂人等,你们做点什么皇上根本就不会知道。再说,我又不是要你放了她们,你紧张什么?”
“那,那姑娘想要费某做什么呢?”
“很简单,不要让这些女孩学同一个动作了,这样会折磨死她们的。你看,她们的膝盖都渗出血来了。你可以让她们不停地变换动作来做。这样一来她们不再那么辛苦,你们也不会犯欺君罔上之罪。你看呢?”
“这——可这宫廷礼节翻来覆去也就那么几个动作——。”
“自古宫娥不是也还会歌舞吗?你既然是礼乐师,那除了教她们礼节外,还可以教她们些歌舞啊!这样即娱乐了她们,也提高了她们的素质。就是让皇上知道了,也会嘉奖你们的。”
“这——姑娘说的也有道理。只是,费某对那个什么歌舞不懂,也不知道什么是娱乐什么是素质。不过,我还是可以教她们些乐器的。”
云袭拍手一笑:“这就好。教她们乐器也是可以的。只要不让她们整天跪着就行了!”
“姑娘好善心!那费某就听姑娘的话,教她们好了!”姓费重新坐到桌子边,看了一眼下面的宫娥,清了清喉咙道:“好了,都起来休息一下。从现在起,利用你们休息的时间,费某教你们些乐器。你们要认真学,别辜负了这姑娘的一番好心。”
“是!”宫女们齐声回道。又感激涕零地望着云袭:“谢谢这位姐姐!”
云袭莞尔一笑:“妹妹们跟着这位大人好好学。有什么为难之处就告诉姐姐,姐姐给你们解决!”
“谢谢姐姐!”
姓费的拿出一把古琴放在桌面上。只见这古琴颜色黑亮,琴身精致优雅,像一个有着高贵血统的贵族。它一亮相,这屋子都有了几分灵气。
好琴!云袭心里一声惊叹。
姓费两手抚摸着琴身说:“这把琴是皇上御赐的。它用印尼的黑檀木,西域的宫廷漆和百年的蟒蛇皮做成。它的音量柔和,清软,音域宽广,是一把宫廷*。现在,我就用它来教你们一些基本声乐。”
说着,他将两只平放在琴弦上轻轻地拨弹了几下。就这几下,让云袭想起了白居易的《琵琶行》。其中有一句:‘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原来,琴弦是可以说话的,是可以传情的。就从这几下弹奏中,云袭便明白了此人为何对自己如此崇拜。能够用一两声琴音来俘获人心,没有很高的造诣是达不到的。
想到此,云袭不由对此人生出了一丝好感。她上前一步道:“没想到,你的琴弹的那么好。云袭折服了。”
“哈哈哈,姑娘过奖了。费某自小喜欢声乐,曾经师从欧阳轩。今天若能得到姑娘的肯定,那也是感恩于欧阳公子的真传!”
“欧阳轩?”云袭暗暗吃惊。是王府里的那个欧阳轩吗?
“是啊。就是他!当今欧阳王爷的三弟,凤国第一才子欧阳轩!”
“妈呀。”云袭感觉心里堵得慌。
“难道姑娘也认识恩师?”费某惊喜的问。
“啊?啊,嗯嗯。”云袭胡乱的答道。
“哎,可惜天妒才子。恩师他,他——。”费某说着说着神情便黯暗了下去。
云袭见他吞吞吐吐,想起先前的疑惑,便一迭连声问:“欧阳轩怎么啦?是不是真被那个欧阳牧——他真的死啦?”
他默然地点了点头:“恩师不想连累王爷,自己触剑身亡。这件事王爷已禀明了皇上。”
“这样啊。”云袭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她不敢正视费某的眼睛。
姓费的忽然又狠狠地说道:“就是为了那个什么和亲公主!费某想不明白,恩师这样出色的人,怎么就看上那丫头了。还为了她纠集江湖漂子顶撞王爷,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行。”
云袭心里一阵狂跳,忙摇头道:“不可能的。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他的死,关那公主什么事啊?”
费某怀疑地看着她:“姑娘怎么啦?又不是你,你分辨什么?”
“啊?哦,是是是。又不是我!”云袭的脸腾地一红。
“可别让我看见那公主!否则,我费某才不管她公主不公主,将她杀死,替我恩师报仇!”费某冷不丁的一句话吓得云袭魂飞魄散。她战战兢兢拿眼悄悄地看费某。只见姓费的一改刚才的谦和,变得像冷面杀手,满脸杀气腾腾。云袭一个冷战,不由往后退了几步。
上帝啊!老爸啊!天不容我啊!怎么哪里都有人和我过不去?
不行!这地方太危险了。万一这家伙知道那公主就是我,还不把我骨头都拆了?这地方又偏僻又隐蔽,想杀死一个人轻而易举!
怎么办怎么办?云袭欲哭无泪。她看了看四周,发现竟没有一个可以逃出去的地方。她心里哀嚎了一声,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姓费的好像并不在意云袭的情绪变化。他继续拨弄他的琴弦,给宫女们讲解着音乐知识。云袭面对行云流水般的琴声,再也提不起雅兴了。她闭着眼,心如死灰。
这时,叶嬷嬷高大的身子探了进来,突然冲哪些宫女喝道:“你们吃了豹子胆了?谁叫你们不好好跪着?想揭皮了是不是?”说着又狠狠地冲过来,将前面正听得如痴如醉的小宫女往地上一推,骂道:“不知死活的东西们!谁给你们胆子了?啊?”
正在弹奏的费某停了手,看着一脸凶相的叶嬷嬷,慢慢说道:“是我给了她们这个胆子。叶嬷嬷是不是要连我们也一并揭皮啊?”
叶嬷嬷皱着眉头:“两位大人,月妃不是说过,要好好教这些小蹄子们礼节的,怎么今天改弹琴了?”
姓费的‘呸’了一口:“谁不知道你是月妃娘娘养的一条狗?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别老拿月妃来压制我们。你别忘了,我们也是皇上御封的礼乐师,有什么事你找皇上去说吧。”
那叶嬷嬷一听,脸色变了变。但马上又堆出一脸笑:“费爷您言重了。奴婢不知是您们的意思。得罪了,得罪了!奴婢告退!”边说边恶狠狠地扫了一下宫女们,鼻孔里同时哼了一声,这才退了出去。
姓费的仰面哈哈一笑,对另一个人说:“兄弟啊,你看这疯婆子那德行!她仗着月妃,从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你我就是她捏着的两根线,他怎么拉我们怎么动,弄得我们一点气概也没有。今天,终于让她知道了我们的厉害。哈哈哈。”
旁边的那个人对他挑了挑眼皮,冷冷地说道:“你以为这老婆子会善罢甘休吗?你别忘了,她的背后是月妃!月妃是谁?她是皇上最宠爱的女人!连皇上也要礼让她三分。你我就等着吃板子吧!”
第十三章,误入陵寝
云袭跌坐在地上,十分沮丧。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飞错了路线的孤雁,不小心跌进了一座诡异的城堡里。先有月妃,现在又杀出个姓费的来,简直腹背受敌,四面楚歌了!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那姓费的绝不是善类。她想。
她看着两个人,抿了抿嘴,忽然道:“请问,这儿有茅厕吗?”
姓费的一愣,随即将嘴朝外面一努,然后继续拨弄他的琴弦。但很显然,刚才的那番话在他心里掀起了一丝波澜,这从他的紊乱的琴声中就可以判断。
云袭轻轻一笑,无奈地扫了那些宫女一眼,轻轻地出了小屋。以古代宫廷的若干女子为例,这些女孩有的可能会攀上玉带,像清朝的慈禧那样从此青云直上,有的却可能就像那个死去的女孩一样,过早地让生命非灰湮灭。
这美丽的皇宫啊其实并不美丽!它同样藏垢纳污!
外面,夜色渐渐合拢。
她看了看四周,除了远远近近几束微弱的灯光外,其它地方均被夜色掩盖。她暗暗一喜,随即却又怔住了。自己从现代穿过来,除了认识欧阳牧弟兄两个外,再就是皇上和月妃。欧阳轩为了自己已经与欧阳牧翻脸,王府恐怕不能容身了。皇上至高无上的身份,身边不知有多少重兵把守,自己即使插上翅膀恐怕也难飞到他身边。那个月妃想都不要想,她正在想方设法折磨她呢。自己要是去找她,无疑于羊落虎口。
怎么办怎么办?云袭此刻就像一根失去根基的浮草,飘荡在一个陌生的国度里。且前面是浪,后面是风,根本无处立脚。
时断时续的琴声飘过来,锥子一样敲打着她的耳鼓,她的心就更加的烦乱。‘置之死地而后生!’她一咬牙,顺着一截宫墙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她是豁出去了,与其留在这狗屁皇宫里受古人指派,还不如逃出去,躲到一个偏远的地方苟活。
云袭摸索着,一路跌跌撞撞。忽然感觉路越走越窄,好像进了一条甬道。她能感觉这甬道内铺着一层碎小的石子,薄薄的鞋底踩在上面还有点扎人。甬道似乎很长,而且两手伸开,就可以触摸到两边高高的宫墙。与其说这是一条甬道,不如说这是一个隧洞。这隧洞像黑暗中的一张魔嘴,在云袭不知觉的情况下,将她一口一口吞噬了进去。
云袭吓得呼吸都不顺畅了。她感觉自己闯进了一个未知的魔窟。这个魔窟仿佛随时会伸出一只手,将弱小的她捏得粉碎!
恐惧突兀地漫遍全身。她不敢再往前走,遂抱着双臂蹲了下去,惊悚得浑身瑟瑟发抖。
突然,一阵风掠过,一条黑影倏地停在云袭的面前。“鬼啊!”云袭惊叫一声,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床的前面,赫然立着一个人。
“你是谁?”云袭一惊,底一个反应是将自己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当看到衣服还是好好地穿在身上时,她长长地舒了口气。
来人转过身来,一张冷峻的脸在灯光的晃动下更加得冷酷。
欧阳牧!云袭倒吸一口冷气。这家伙怎么像阴魂不散,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他?
还来不及掐灭的火焰又滋滋地往上冒,她骂道:“欧阳牧你玩够了没有?我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还是前世欠你钱了?怎么走到哪里都要受你的挟制?”
欧阳牧看着云袭被愤怒扭曲的脸,并不理会。他慢慢从宽大的衣袖中抽出一支竹笛,轻轻抚摸着。
“还记得这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