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国度-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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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必须要将那几根关键的藤蔓找出来!否则砍再多都对邪花产生不了威胁!
事到如今,倒真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岩玉召没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阿季,只是暗暗保存体力,以备不时只需。
可这藤蔓实在太容易砍了,没一会儿,两人合力就清理出了一片区域。
藤蔓之下隐藏着的,是累积成山的白骨!这些骨头大部分都已经泥化了,只有白黄相接的一片,分辨不出原来的模样。但最上面的一层保存的还较为完好,能通过骷髅头骨,判断出这小小的一块区域,就有不少于三十人的白骨!
阿季看得咋舌,惊叫道:“狗日的!这邪花这么厉害,吃了这么多人!”
岩玉召缓缓地蹲下身来,仔细的看了看那些白骨,却看见很多白骨上都有硬物凿穿的痕迹。再想到那邪花的花瓣上那些锋利的倒刺,心中不免有些惴惴难安。
如果这些白骨,真是邪花吃剩后的渣滓的话,那它的食量也太惊人了吧!
岩玉召继续观察着这些白骨,可看着看着,他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对!
那邪花吃人是将人全部包裹住的。既然这样,那如果这个人死了的话,应该全身上下的骨头除了双脚之外,全部都是刺穿和挫伤,不可能只有这一点点的痕迹! “咯咯咯咯!!”
而在岩玉召的身后,那怪异的邪花,张开了七朵锋利的花瓣,快速的朝着他包裹下来!
“兄弟!小心!”眼见着岩玉召就要命丧当场,阿季立刻惊恐的呼叫了起来。
岩玉召背对着那邪花,听见了阿季的呼喊声,突然感觉后背汗毛根根倒数,一股浓烈的危机感弥漫心间。他想都没想,反身朝着背后,就是一刀。
随即便听到耳边传来“吱”的一声尖叫,岩玉召直感觉头皮发麻。他回身一看,自己的钢刀恰巧砍在了那株邪花的花瓣上,尖刺之间的嫩肉被这钢刀划出了长长一条缝隙,大量红如鲜血的液体从那缝隙中缓缓地流淌了出来。
再看花盘中的美女头,秀眉紧蹙,一脸痛苦不堪的模样,好似西子捧心,让人看了忍不住怜惜。
看着那娇柔似媚的美女,岩玉召只感觉心头发寒。连忙一个侧身翻,就从那邪花的身边闪了过去,他的手中钢刀翻飞,又在那娇嫩的花瓣上划了一刀,立刻又有大量的红色液体喷薄而出。这些红色的汁液滴落在碧绿的藤蔓之上,立刻散发出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味。
平白挨了两刀,而自己到嘴的猎物居然逃走了!那花盘中的美女头似乎心有不甘,她猛地发出一声怒吼,紧紧得收住了花瓣,盛开的鲜花再次结成了一株巨大的花蕾,静立在佛顶之上,纹丝不动。
阿季此时陡然感觉捆住自己的两根藤条猛然一松,整个人立刻滑落在了地上,他赶忙连滚带爬的朝着安全的地方挪去。
岩玉召看着那株巨大的花蕾,心中怒气顿生,举起手中的钢刀再次砍了下去。这回钢刀砍在了花瓣上,岩玉召却感觉手中猛然一震,虎口都被震得发麻。
他拿起钢刀一看,锋利的刀锋上居然被磕出了一个极细的缺口!
搞什么!刚才还娇嫩似水的邪花,现在居然这么硬?
一时间岩玉召竟愣在了当场,他抬起头来仔细的一看,却见那花蕾上包裹着一层类似水晶的透明物质,由于肉眼极难分辨,所以刚才并未察觉。现在想来,这东西居然能把钢刀给崩裂了,硬度简直和金刚石没什么差别!
阿季在一旁呼呼地喘着粗气,看见不远处岩玉召一动不动的盯着那株邪花,心中一紧,立刻叫道:“兄弟!你没事吧!”
岩玉召摇了摇头,死盯着那花蕾,头也不回的回答道:“我没事,你自己注意警戒!”
警戒!警戒个毛!阿季没好气的暗骂一声,从地上捡起一把锈迹斑斑的铁斧,护在身边,这才觉得安稳一些。
四周再一次安静了下来,空旷的佛顶之上,鲜红如血般的汁液再次从那株邪花的花苞中缓缓地滴落下来。
“滴答,滴答”清脆的血滴声听得两人心头发寒,谁都没敢再出声,场中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岩玉召看了看四周,没有一丝动静,若不是藤蔓上沾染的那一滩鲜红,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但他总感觉到,有一股诡异的气息隐藏在黑暗之中,随时准备攻击!可他实在不甘心做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思索半晌,他手中钢刀急挥,疯狂的砍向了那邪花。可等到钢刀上被砍得满是裂痕,岩玉召才不得不承认,这株邪花真的是无懈可击!
“兄弟,别忙了!咱们赶快逃吧!”阿季这时侯胆怯的说道。
“逃?往哪里逃?”岩玉召回过头去,气喘吁吁的看着阿季,他本就饥肠辘辘,这一通乱砍,体力上还真有些吃不消了。
现在两人被这邪花弄到了佛顶之上,当真是骑虎难下,想要逃走,唯一的出路便是邪花左侧洞顶上的那个缺口。
阿季用眼睛朝着那缺口瞟了瞟,岩玉召立刻会意了。
岩玉召定了定神,悄悄地侧过身,慢慢的朝着那缺口移动了过去。
那缺口和佛顶垂直距离不过两米,明媚的阳光从缺口处照射下来,刚好将佛像隐藏在阴影之中,显得相当的诡异。
阿季看见岩玉召离着那缺口不远了,立刻急得一拍大腿,叫道:“兄弟!你别一个人跑啊!等等我啊!”
说完这话,他撒丫子就朝着岩玉召跑来。
岩玉召此时已经磨磨蹭蹭的挪到了缺口边上,看着阿季朝着自己跑来,顿时一拍大腿,气道:“慢点!慢点!你别跑啊!”他生怕这些较大的动作,刺激了那朵邪花,又生出什么祸端。
可阿季现在怕得要死,生怕岩玉召丢下他一个人跑了,哪里还顾得上许多。
但俗话说,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那株邪花仿佛听见了两人内心的想法,分别朝着两人所处的位置晃了晃。藤蔓丛中,立刻窜出两根碗口粗的鲜红藤条,分别朝着两人席卷而去。
“狗日的!还来!死胖子,快跑!”岩玉召看着突变的异象,猛地一声大喝,提着钢刀,就朝着那缺口跑去。
阿季看见不远处朝着自己飞来的藤条,却吓傻了。这腿上就跟栓了磨盘一样,瞬间挪不动步子了。
说时迟,那时快!两条藤条飞速的朝着两人缠了上去。岩玉召只感觉小腿一凉,整个人立刻被一股力量给拖拽了回来。
他低下头一看身下,那碧绿的藤蔓上带着点点红斑,缠在腿上全是殷红的血迹。岩玉召立刻认出来了,这根藤条正是自己先前在佛膝处,向上攀爬时所用的那根。
只是没有想到,它居然也是邪花的一部分,这还真世事无常,来了个现世报。
虽然岩玉召被这藤蔓缠住了小腿,可他却没有丝毫的慌乱,抄起手中的钢刀就朝着那藤蔓猛地就砍了下去。
这一刀灌注了岩玉召全身的力气,他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只见他手起刀落,那条碗口粗的藤蔓立刻被砍成了两半,而岩玉召手中的钢刀也从中整齐的断裂开来,成了一柄断刃。
他的虎口震裂了,鲜血如小河般不止的流了下来。
“兄弟!我不想死啊!快来救我啊!”
岩玉召脱了束缚,循声望去。却见阿季此时已经被另一根藤蔓拖到了佛顶的边缘,眼看着就要悬空了!
岩玉召心中顿时一惊,这邪花居然不再吃人,看这样子它似乎想把胖子从这佛顶上给扔下去! 怎么也料想不到这佛顶之上是如此一派壮丽奇景,岩玉召此时倒有些愣住了。
那植物根茎快速的将阿季朝着地上一甩,就隐藏进了藤蔓群中。可怜阿季就像个破包袱一样,给那东西甩得滑出老远,瘫在地上爬不起来。
岩玉召身手敏捷,他借势从根茎上跳了下来,赶忙跑到了阿季的身边。刚要去扶他,却看阿季晃晃悠悠的自己站了起来,可脚跟还没站稳,很快又跌跌撞撞的倒了下去。
岩玉召忙扶稳了他,关切的问道:“死胖子,你没事吧?”
阿季嘿嘿一笑,眼神恍惚得指着天空,咳嗽着说道:“咳咳咳。星星!好多星星!”
得!感情他都已经摔蒙了!
岩玉召叹了口气,让阿季平躺在地面上休息,自己一个人环顾四周。
不远处,那硕巨大的花蕾静静的立在那里,四周悄无声息,看着遍布在佛顶的藤蔓植株,一股无形的压力朝着岩玉召扑面而来。
岩玉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身体已经完全处于备战状态,四面八方感受到的都是强烈的危机,一种笼中困兽之感弥漫在他的心间,看来自己这次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现在全身上下,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是腰间的毛瑟枪了,岩玉召拉开了枪栓握紧了毛瑟枪。却又不敢轻举妄动。他生怕自己一动,会惹恼了那株恐怖的植物根茎,遭受致命的打击。
回想刚才那疯狂如触手般的根茎,岩玉召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居然有些骑虎难下的感觉。
正在岩玉召苦思冥想对策之时,阿季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他抚摸着自己的腹部,猛烈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差点摔死老子了。狗日的!敢摔老子!老子要你的命!”
说罢此话,他掏出腰间的盒子炮,径直朝着那朵邪花开了一枪。
“别开枪!”看着阿季鲁莽的举动,岩玉召猛地吼了起来。
阿季偏过头去看了他一眼,口中问道:“你说什么?”可手指已经扣动了扳机。
电光火石之间,眼见着就要有颗带着火花的子弹从枪膛中窜出来,但出乎意料的是,想象中的这一声枪响并未发生!
“咦?怎么回事?”半晌,阿季奇怪的举起毛瑟枪来看了看,却见一串清水从枪管处流了出来。靠!原来这手枪,在水里泡的时间太久了,已经哑火了!
“这这这。”阿季愣住了,他从来没有遇见过这件事情,一时间居然接受不了,石化当场。
幸好没开枪!眼见于此,岩玉召终于松了一口气。但立刻又气道,这死胖子!真的是太鲁莽了!
岩玉召刚要去训斥阿季,可还没等他说话,却看见那片小森林中突然窜出一条纤细的藤蔓,飞快的围着阿季的腰部缠绕了两圈,“嗖”地一声将他朝着那朵邪花拖了过去。
再看那朵血红的邪花,竟缓缓地张开了花苞!花苞打开,分出了七朵宽阔的花瓣,这些花瓣上长满了尖尖的倒刺,寒光毕露,好不渗人。可等到那邪花完全张开所有的花瓣,两人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这是什么?
那邪花的花盘上居然长着一张美丽女人的面庞!只见她双眼紧闭,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一拢似喜非喜含情鼻,一弯似嗔非嗔樱桃口。美得让人震惊!
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阿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