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国度-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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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他迫不及待的抓住那姑娘的手,猴急的拉入房中。
那姑娘半推半就,也跟着阿季走了进来,两人围桌而坐。接下来,阿季不停的用一些荤话来撩那姑娘。可那姑娘自从坐下来以后,只是低着头就是一句不说。
一个人口干舌燥的说了半天,阿季都感觉到无聊,心道难不成这姑娘是个哑巴?
阿季眼睛一转看到桌上摆着一壶酒,顿时灵机一动,倒了两杯,递了一杯给对那姑娘,自己举着另一杯说道:“哎呀,说了这么久,咱两喝一杯呗。”
姑娘半推半就,眼神却看着了看酒杯又看了看阿季,阿季立刻会意道:“来!老子先干为敬,先干为敬!”
说罢,一仰头,却将那杯中的水酒倒在了脑后,然后笑着举着空杯对那姑娘说道:“你看,我干了,该你了!”
姑娘看着那空空的酒杯,娇怯的一笑,举起酒杯,仰头也干了。然后娇笑着,对阿季悬了悬酒杯,示意自己也喝干了,脸颊上却慢慢地爬上了两陀浅浅的红晕,美不胜收。
阿季一看进展也差不多了,脸上泛起一丝色色的笑容,对那姑娘说道:“小美人,情调也差不多了,咱们到床上去呗。”
说罢,就要去抱那娇滴滴的姑娘。
可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男音突然幽幽传来,响起在阿季的耳边:“死胖子,我看你不如到地府里去享福吧。”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来得太诡异了,顿时把阿季给吓了一大跳,他整个顿时都愣住了,大喊道:“哪个在那里说话!”
再看看四周,哪有一丝动静。阿季立刻警戒的掏出了腰间别着的盒子炮,在房间内四处寻找起来。
可这房间就这么点大,他找了半天也没有任何发现,心道下思索道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产生了幻觉?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自己的身体不知为何,似乎有些疲软了。
偏过头去,却看见那姑娘正老老实实的端坐在床边,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自己,皮肤嫩的似乎可以滴出水来。
阿季看着看着,色心又起来了,哪管其他。他笑嘻嘻的走到了床边,猛地一个饿虎扑羊,将那姑娘扑倒在了床上,一双大手飞快地在那姑娘身上上下翻飞。
没一会儿就将那姑娘的衣衫给剥落了下来,能看见里面穿了一件鲜红的肚兜,肚兜下面是一对饱胀的**。
看见眼前如此美景,阿季直感觉热血上涌,突然一阵头重脚轻,整个人不知为何便栽倒在了秀床之上。
那姑娘一声不吭,缓缓地系上了衣服,推开倒在自己身上的阿季,从床上慢慢站起身来。
她立在床边,看着被她推得仰面躺在床上的阿季,手在身后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盯着他的胸口,眼中突然露出凶光。
“为什么?”阿季此时并未完全昏迷,似乎是被麻药给麻翻了一样,居然还能说话。
“咦?”发现阿季还能说话,那姑娘微微一愣,但是看见阿季满脸紧张的看着自己,顿时一阵变态的快感在心中突生出来,她慢慢地开口说话了。
“一个死人知道那么多干什么,好好走你的黄泉路吧。”
话语声虽然轻,但却实打实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可把躺在床上的阿季给吓了一跳,忙叫道:“你怎么会是个男人!男人怎么会有**!”
那“姑娘”眉头一皱,眼中顿时凶光大盛,举起手中的匕首就朝着阿季的胸口猛扎了下去,口中大喊道:“你去问阎王吧!”
可是这匕首刚刺到一半,却是再也刺不下去了。阿季的盒子炮硬生生地顶着那“姑娘”的脑门,枪已经上膛了。 岩玉召听见刀虎的话,顿时犹如听见了天籁,心中祈盼着:你们别磨蹭了,快走吧。
就在树下众人都站起身来的时候,岩玉召猛然感觉手臂上一紧,一种强大的压力从手臂上传来。
岩玉召赶忙朝着手臂看去,刚一抬头,就看见一个张得像袋子一样的东西悬在自己的头顶,而袋子的前端还有两颗巨大的獠牙,一股腥臭的气味从袋子中喷射而出,熏得岩玉召差点呕吐了起来。
说时迟,那是快!这个巨大的袋子就要朝着岩玉召的头顶罩了下来。
岩玉召哪里会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东西!那飘散着腥臭之气的袋子,正是蟒蛇张开的巨口!
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思考,岩玉召双手挥舞着,再也抱不住那龙脑香树的树干,整个人大头冲下直直的朝着地上栽了下去。
那蟒蛇虽然缠住了岩玉召的手臂,但是全身的力量都放在了张开的巨口之上,加上岩玉召也有一百多斤的重量,硬生生的被岩玉召从树上给拽了下来。
刀虎刚带着随从们准备回寨子里,就听见头顶突然一阵树叶骚动,噼里啪啦的乱响。紧接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树上掉了下来,直直的砸向了他身边的一个矮个子随从。
那东西下坠的速度太快了,根本就来不及躲避,矮个子随从顿时被砸了个人仰马翻。
刀虎也被吓了一跳,待到他定睛一看,顿时不由得怒从心生!
这从天而降的东西居然正是自己苦苦追寻的“杀人犯”——岩玉召!
当下,刀虎心里不做他想,二话不说举起手中锋利的柴刀,就朝着岩玉召的脖子砍去!
岩玉召此刻也躺在地上摔得不轻,他根本爬不起来,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那柴刀划向自己的颈间。
就在这时,又一个黑影突然从天而降,掉在了刀虎握着柴刀的手臂上。
那黑影的形状犹如一条长棍,却又柔软异常,掉到刀虎的手臂上之后,顺势就缠了上去。
刀虎猛然感觉到手臂一沉,冷不丁的抬眼一看,险些没骇破了胆子!自己的手臂上居然缠上了一条碗口粗的蟒蛇!
出于本能反应,刀虎硬生生的把砍向岩玉召的手臂给收了回来,拼命的向下一甩,想将这蟒蛇从手臂上甩落下来。可是那蟒蛇却好像是长在他手臂上一般,竟是越缠越紧了!
“快来帮我,把这该死的东西弄走!”刀虎急得满头大汗,手臂上渐渐传来蟒蛇挤压产生的疼痛感,越来越重。
看着眼前的情况,周围的几个随从赶忙上前想将刀虎手上的蟒蛇给拽下来,众人一阵手忙脚乱,竟将岩玉召给抛到了脑后。
岩玉召这才躲过一劫,他粗粗的喘了一口气,趁乱飞身而起,转身就逃。
“快!抓住那个兔崽子!”刀虎看见岩玉召跑了,竟然是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叫随从们去追他。
岩玉召逃跑的方向,正是南方原始森林的方向!
几个随从匆忙拿起随身背着的土铳,朝着树林里狠狠得开了几枪,可愣是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去追赶。
眼见岩玉召已经没了踪影,众人只得继续帮刀虎驱赶蟒蛇。
很快,那碗口粗的蟒蛇便被众人用柴刀砍死,并分解了蛇肉,一人带了一点返回寨中。
而岩玉召从此就开始了他的逃亡生涯。只是他没有想到,等他多年后再回到寨子中的时候,已经是物似人非,当年的这一切不过是个笑话。
直到1927年快立冬的时候,岩玉召才终于从那片疯狂的原始森林中走了出来。他浑身浴血,脏污和血液混在一起,将他全身上下染成了一片漆黑,最显眼的是那双泛着凶光的眼睛和白森森带着血肉碎末的牙齿。
在将近一个月的丛林经历中,岩玉召的经历了意想不到的艰难困苦。多次险些丧命的危险经历,更是锻炼出了他极强的敏捷能力和危机预警能力。
这时候的岩玉召,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道通过吸引人们注意而获得存在感的可怜虫,他已经成长为了一名追求生存能力和力量极致的丛林战士。
出了原始森林,岩玉召便一直朝东走。他准备去昆明城,只有在那里,才能好好的把自己隐藏起来,因为那里是汉人的地盘。
很快,沿途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少数民族山寨,但是岩玉召不敢进寨子。他怕自己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山野间的各个山寨。他只敢偷偷摸摸的在黑夜里,闯进寨民们的厨房,拿些东西果腹。
终于在1928年春节的前一天,浑身上下裹满了破布但依然冷得瑟瑟发抖的岩玉召,步履蹒跚得来到了昆明城下。
因为临近春节,又是晌午时分,此刻昆明城内外来往的行人并不多。
几乎所有人都穿得整整齐齐,虽然不是盛装,但毕竟谁也不愿意穿旧衣服过年。在这安定团结的气氛中,破衣烂衫的岩玉召就显得格外惹眼。
城门下,正站那两个衣着破旧的倒霉士兵。这两个士兵身高都差不多,体型却有着非常大的差异,一个胖一个瘦,两人都长得歪瓜裂枣,脸上带着浓浓的痞相。
为了庆祝即将到来的春节,昆明城内军队放假三天,只留下这两个倒霉鬼看守城门。
他们看见破衣烂衫的岩玉召远远地走来,嘴角都露出了一丝坏笑,心中的怨气本就没处发泄,顿时产生了戏弄岩玉召的念头。
交头接耳了一阵,胖士兵掏出一根哈德门香烟扔给了瘦士兵,两个人点了烟倚着城门站着,眼睛轻蔑的盯着岩玉召,就等他自己送上门来。
走在城外大路上的岩玉召,突然感觉到一股淡淡的危机感袭上心头,靠着他多次借以活命的第六感,岩玉召微微一抬头,就发现了危机的来源——正是城门下那两个守城的士兵。
岩玉召虽然知道那两人不怀好意,可是日思月想的昆明城就在眼前,他一咬牙,脚步坚定的朝着那扇敞开的城门走去。
走着走着,已经离那城门已经很近了。突然岩玉召加快了步伐,就在他准备闪身进入昆明城中的一刹那,一杆黑漆漆的步枪突然从右侧伸了出来,硬生生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给钱!给钱!进城费!”胖士兵端着辽十三年式步枪,满脸的横肉直打哆嗦。
看着眼前黑漆漆的辽十三年式步枪,岩玉召顿时有些发蒙,那胖士兵说的是汉话,虽然他以前跟着岩吉大和尚学习过一些汉话,可是此刻却是根本反应不过来。
看着岩玉召呆头呆脑的模样,胖士兵顿时怒了,枪托一摆就朝着他的小腿打去。
岩玉召这边正想得出神,没想到小腿猛得挨了一下子,整个人立刻半跪在地上。
“老子叫你给钱,你听见没有!”胖士兵恶狠狠得说道。
岩玉召生怕再挨一下,忙支支吾吾的回想着以前岩吉大和尚教授的一些汉话,结结巴巴得回答说:“我。我。没有。。钱。。”
“没钱!那你小子可倒霉了!”守在左边的瘦士兵这时候幽幽开口了,说罢他把抽完的哈德门烟屁股往地上一扔,用脚使劲的踩了踩,大咧咧的走到了岩玉召的面前,岔开了双腿,嬉笑道:“你小子今天运气好,你爷爷我今天大发善心。乖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