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红唇妖娆-第19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满满的水盛在了木桶里,念清歌吃力的拽着绳子往上提,虚弱的她力气薄如蝉翼,才提到井口,那木桶因卡在了边缘上上下活动不了,念清歌只好站起来往上拉,她咬着银牙,在拉上来的那一刻因木桶里的水太重,一个踉跄没站稳直接将满满的冰凉刺骨的水洒在了自己的身上。
那袭来的寒意生生让她窒息,她大口的喘着气,小手抹掉了脸上的冰水,想用衣裳擦擦手,却发现衣裳也是湿透了,她只有这一件衣裳,只能穿着这身衣裳继续干活儿。
一个木盆里堆积了好多衣裳。
念清歌将木盆抬过来,把清水倒了进去,不少的水溅了出来,念清歌没有矫情的躲开,总之也已经湿透了,即使躲开又有什么用。
寻了一个木棒握在手里,一下一下的砸着脏衣裳,不少污水会溅在她的脸上,她只是随意的抹去。
安静的夜里。
敲衣裳的声音清晰可闻,中间还会有一些浅眠的宫女打开门破口大骂:“能不能小点声,吵死了,还怎么睡觉,丧门星。”
念清歌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于是将木棒扔下,用小手亲子去揉搓衣裳。
冰凉的水刺骨,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念清歌的小手冻的发紫,肌肤都抽巴在了一起,她在衣裳上抹了抹,张开嘴巴往小手上吹着热气。
实在是太冷了。
这些衣裳洗了好几个时辰,拧干,晾上,将这些程序做完后,念清歌的最后一丝也已经被抽干,她拖着沉重的双脚来到了自己的草屋里。
这个屋子很破,不是一般的破,甚至比冷宫还破,里面没有草塌,什么都没有,空空如也,把薄薄的草垫子铺在了冰凉的地面上,念清歌撑不住的躺在了上面。
身心疲惫却毫无睡意。
一个弃妃而已,他又怎会饶过自己呢?
唉。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抹了抹小脸儿,双手折在一起枕在脑袋下面,昏昏的睡了过去。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送到了断头台上,旁边是自己的爹爹,正前方是一袭龙袍的离漾,他面无表情,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一个字:杀。
一抬眼,自己爹爹的人头落地,血流满地。
她撕心裂肺的哭着,痛彻心扉的嚎着,却始终唤不回她死去的爹爹。
梦中的她楚楚可怜,声泪俱下,一下一下的抽噎着,泪水流了满脸。
梦中的她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大掌抚上她的发丝,抚上她的额头,抚上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儿,一点一点的为她拭去所有的眼泪。
可是她的眼泪就像川流不息的小溪,怎么擦也擦不去,后来,她感觉到了两片冰凉的嘴唇在细细的亲吻着她,将她的泪水一点点吻干。
她不哭了,终于不哭了,只是身体还在不停的抽搐着。
她好委屈,特别的委屈。
为何其他的妃子能得到他的chong爱,而自己却不行,在新婚的第一天就被打入了冷宫,连一个封号都没有就这样被打入了冷宫。
原以为慢慢接近他以后会得到他的喜爱,可是为何在她揭开面纱的那一瞬,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冷到能够将她吞噬掉。
他是厌恶自己的,真的是厌恶自己的。
他不知道,她好爱慕他,好喜欢他。
小时候,爹爹经常带她来宫中玩耍,那时,离漾只是一个小阿哥,离漾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玩捉迷藏。
他藏,她找。
每次念清歌都找不到他,而离漾每次都会故意露出一个衣角或者故意露出一个鞋子让她找到。
找到后还会给她一个小糖人,还会给她一块蜜饯作为奖励。
她不舍得吃,总是揣在兜兜里拿回去攒着,攒到发臭了,发毛了也不舍得吃,到后来就会嚎啕大哭。
后来离漾知道了,两个人坐在*树下就会告诉她:清歌,你不要哭,以后我若是当了皇上就让你当皇后,我若是当了太子就让你当太子妃,我若是当了王爷就让你当王妃,到那个时候,我会给你许多许多的糖人和蜜饯。
清歌果然不哭了,露出一排白白的小白牙,笑着拼命的点头。
物是人非。
两个人都长大了。
他当了太子,可是太子妃不是她。
他当了皇上,可是皇后也不是她。
怀抱那么暖,好暖的怀抱,好宽厚的怀抱,清歌瑟瑟发抖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她感觉到自己抱了一个暖炉,她笑了,笑的很满足,牢牢的抓着那个‘暖炉’。
时辰,一刻钟一刻钟的过去了。
念清歌的体温恢复了正常,冰凉的小手也有了温度,情绪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黯黑的天空星星点点。
一双玄纹龙靴缓缓踏出来,呼吸了下空气,负手而立望着草垫子上的念清歌,将木门轻轻的阖上。
德公公一直在外候着,方才的那一幕他看在眼底。
“皇上,要不要给念秀女拿一个锦被过来?”德公公询问道。
离漾清凉寡淡的眸子好似弦月,唇瓣儿一开一合:“不必,朕不想让她知道朕来过,她犯了欺君之罪,朕要给她一些惩罚,日后,朕会好好补偿她的。”
说罢,离漾大步离开,德公公快步追了上去。
“皇上,要去离妃娘娘那里就寝吗?”德公公询问着,每每离漾心情不好时都会去水离殿。
离漾的脚步迟疑了一下,龙眸跳跃着远方,道:“不,朕去御花园走走。”
二人来到了御花园。
这个场景很是熟悉。
记得前不久,他和德公公也是在深夜里来过御花园散步,当时他听到了女子的哭嚎声,但因离妃忽然生病他没有深究,以至于到最后将这件事彻底遗忘到了脑后。
想起方才离辰逸说过的话,他恍然大悟,想必那ye哭嚎的女子便是念清歌吧。
“德公公。”离漾忽然唤道。
“奴才在。”德公公上前哈着腰。
离漾的视线落在杂草丛生的某处,淡淡道:“冷宫不需要任何人掌管了。”
德公公微微一愣,猛然反应过来离漾的意思,心里一慌,一股子凉风从背后滕然而起:“奴才明白,这就去办。”
“恩。”离漾道:“不用来回禀朕了。”
说罢。
一人离开。
*
冷宫。
注定不是一个寻常的ye。
残风呼啸,连脚步声都变得细小虚渺。
一双黑手缓缓推开了那扇木门。
‘吱嘎’一声在深夜里显得是那么的阴森。
塌上的人睡得正香,时不时的打着呼噜。
德公公悄悄的站在她面前,手里多了一条白绫,他坐在白嬷嬷面前,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而后手段熟练且迅速的将白绫绕在了白嬷嬷的脖子上,狠狠的,狠狠的缠紧。
蚊子:呼呼,总算完事了。
离漾:什么完事了?
蚊子:你们完事了啊。
离漾:你脑残啊,这就完事了?明天继续,朕还没有享受**一刻。
白嬷嬷:闭嘴,我才是真正的完事了。
第七十六章 本王是宁缺毋滥
念清歌柳眉一簇,稍有无奈,撇了他一眼戏谑的脸:“自作多情!”
“你敢取笑本王。”离辰逸佯装一副温怒的模样,望着她微嘟的小嘴儿,双臂教缠枕在脑袋上,靠在门框上,故自潇洒道:“喜欢本王的女人多了,想爬上本王王府门槛的女人也多了。”
说完,离辰逸还偷偷用余光去观察念清歌的反应。
念清歌像一个首领大臣似的频频点头,颇有默许赞同之意,顿了顿,抛出一能乍掉牙的冰块儿:“那你为何还没成家?还没有王妃?”
“咳咳。。。。。。”离辰逸一口唾沫卡在喉咙里,差那么一丁点就呛死他了。
不曾想,她竟是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
离辰逸轻叹了一口气,腰间的玉壶掌在手中,修长有力的手指一弹,玉盖牵绊着红绳垂在壶身,泛出‘啪嗒’一声,紧接着空气中飘散着浓郁的酒香之气,光闻着就能分辨出是宫廷御赐的好酒,豪爽的灌了一口,抹了一把嘴边的酒渍,冷哼一声:“本王是宁缺毋滥。”
念清歌十分不赞同他的说法,撇撇嘴:“我看你是宁滥勿缺才对。”
“哦?”离辰逸来了兴致,拂了拂点降袍,侧对着她:“你认识本王的时间也不长,也不够了解本王,你如何知道本王是那种宁滥勿缺的人?”
她一副之乎者也的模样,说的头头是道,从上至下将离辰逸打量了个遍,笃定地说点点头,似乎在心底早已将话印上去了:“因为你长得*啊,而且那双眼睛处处放电。”
噗。
离辰逸一口酒差点喷出来,这什么鬼逻辑,这*倜傥的长相是娘胎里就带的怎么也有错了。
他浓眉一皱,将酒壶置在一边,摇了摇修长的手指,脸色微红,一双桃花眼邪魅异常,戏谑的反驳她:“你长的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貌美如花,妖娆勾人。”
小嘴儿甜的听的念清歌心中喜滋滋的,但,离辰逸的后半句话真想让念清歌咬死他。
只见离辰逸的眼底蕴着浓浓的探究和审视,手指指了指她精致的小脸儿,顺着一路向下,直到凹深的沟渠,停下:“长得这么带劲,本王觉得你也许是怡。红。院的头牌呢。”
“。。。。。。”念清歌哑口无言。
压根儿就不能相信能从离辰逸嘴里吐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想了想,念清歌怒哼一声:“喂,你在这样欺负我,你就不要在这里了。”
“哈哈哈。。。。。。”离辰逸爽朗大笑,望着她怒嗔的侧颜,点了点她可爱的小鼻头道:“本王这样也算欺负你?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欺负?”
念清歌的手指绞着裙摆,不愿理他,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三思而后行这个道理念清歌还是没有参悟透。
离辰逸微凉的手指绕在念清歌的发丝上,玩的不亦乐乎,而后手指顺着她温热的耳垂朝下油走,油走到她精致的锁骨,念清歌的肌肤有些发烫,小脸儿气的通红,这个王爷是愈发的过分了,冷不丁回头,离辰逸那张放大的俊脸摆在她面前,她下意识地朝后退了一步,离他稍稍远了些,但是依然能感觉到他那霸气的热气喷洒在他们之间,念清歌吞了吞口水:“王。。。。。。王爷,你干什么?”
离辰逸微闭双眸,享受的闻了一下念清歌身上所散发的馨香,声音蛊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的欺负你。”
危险渐渐袭来,念清歌如被孙悟空定住了一般,一分也躲不开,话说着,念清歌发髻上的素簪子一松,一头乌黑亮泽的长发滚落在肩头,起了一丝静电不听话的缠绕在离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