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情故纵(耽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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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是打算第一次必定让你自愿,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可惜,最终还是做不到,扬,你真的那么想离开么?”
他没有回答,咬着牙侧头,其实,他心中也没有答案,那时候,他想脱口而出,是的,我想离开,可却不知为何,说不出,想到三天后便是一年期满,该离开的日子,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欢喜。
他的沉默,应该是惹怒那人吧,因为他感觉,下方的动作越发的快速和刺痛,另一根手指的加入,让他死死皱起眉来,清凉的液体在那地方,没有给他一点舒缓痛意的作用,直到大腿被拉开一个羞耻的尺度,那在里边挤压的手指全部退出,替代的是一个灼热的东西,他终于忍不住转头看他,眼中那一刻,或许带着惊慌的吧。
他不知道在惊慌什么,他并不怕真和这男人发生什么,但是那时候他心中所有的念头只剩下一句,做下去的话,他们就真的要决裂了。
这时一个荒唐的念头,不是么,他们本就没有一起好过,谈何而来的决裂。
“告诉我,你真那么想要离开?”唇被轻轻吻了一下,下身抵着的硬物,随着他的话,似乎在慢慢的倾入。
微微的撕裂感觉,让他痛得拧紧眉头,咬紧牙光,抬头看着这人近在咫尺的眼眸,突然抬头,一口咬上他的喉咙,用力的咬下去,似乎就这么想给咬断了,结束这人的生命。
但是身上的男人,却没有任何的阻止,下方的动作微微停了一下,随后感觉他喉咙震动一下,便是他的声音响起,带着笑,“咬下去吧,只要咬下去,一切都结束了,你不是一直想要杀我么,现在,可是你最后的机会,咬下去!”
这些话,如同催眠一般,让他狠狠的咬下去,但是当尝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入口中,满嘴的腥味时,他却惊住,醒过来,连忙放来,然后带着几分惊慌的看向那个人。
那眼眸中,一片平静。
接着,唇边被狠狠吻住,探进口腔中的唇舌,勾走了口中的血腥味道,而下方也被重重一顶。
撕裂的痛楚在那瞬间几乎绞断他的神经……
那样的痛楚,他觉得,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附带上,对着男人的恨,是的,恨,他觉得,他恨着他,是他把他最后的尊严,都撕碎了。
但是在梦回中,他却总回旋着思绪朦胧时耳边的话,“好,既然你那么想离开,那我成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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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这是两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扫黄时期,写得委婉些,大家自行脑补啊哈哈,两人的第一次,说实在,都不是多么美好的回忆,那时候不管身体还是心理,都不好受,其实老帝也挺委屈的,飞扬因为第一次印象先入为主的认定他的负面,而之后没有敞开心去接受他的好,而老帝,一面不懂得怎么求取,一面又因为这种挫败被打击得冒火,在最后碰撞出这样的火化,是在所难免的。不过说真的,若他那时候不冲动的这样给飞扬留下这样的记忆,那么相信飞扬也不会那么难以忘记他。你们说,对不对?这事,没有谁是对谁是错。
ps:嗷嗷嗷~~~这章h写得蟹子好心酸,求安慰~
☆、第二十一章
眼睛咻的睁开,刺眼的白光瞬间侵入视线之中,让他忍不住又闭起眼睛,胸口还因为那感触如此真实的梦而剧烈起伏着。
他忍不住的抬手盖住眼睛,苦涩的扯着嘴角,全身顿时无力,为什么又突然做了这样的梦,还那么的真实,难道是因为昨夜再见那个男人么,他们不是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么,为何还会去想。
那样不堪的噩梦,一次次提醒着他,在那个人面前,他已经没有任何尊严,可是本身的傲骨,却容不得他对那个人低头,也容不得他被轻视。
他觉得,好累,真的很累,本以为两年的时间,该都放下得差不多,也不会太介意了,没想到,再见时,一切的做工,都失效了。
深吸了几口气,尽量平缓心情,然后坐起身。
但是当他坐起身的时候,却突然身子一僵,发觉有什么异常,即刻掀开被子,看着湿了一片的裤子,顿时脸色难看得能拧出水来。
手死死的抓着床单,似乎想把床单拧碎了,许久后,他支起一头腿,手支在膝盖上,无力的遮掩住脸,盖住那满眼满面的难堪。
利落的翻身下床,用力的把整床的床单被子全部扯落地上,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利落的丢上去,随后面无表情的点着蜡烛,扔到上面去,看着燃起的火焰,眼中黑沉得压抑人心。
当外面守着的人闻到烧焦味道还有从房间里边冒出的黑烟时,顿时一脸的惊慌,急忙的敲门。
但门被轻巧的打开,一个白色的身影伴随着呛鼻的黑烟出来。
“不小心打落灯盏,你们处理一下,重新安排个地方。”
他们只听到云飞扬这样的吩咐,语气中没有什么浮动,但是那声音,绝对是冰冷得让人不觉打战,和平时温润平和的云飞扬完全不同。
那守卫也顾不上什么,一个连忙去带人灭火,一个急忙去通知盟主,他们都知道定然不是不小心走水的,但是谁也不敢问,也没人敢跟,虽然他是被看管起来,但是谁也不敢真当他的犯人。
屋子走水,好在救得及时,没有祸及到其他屋子,甚至火也没有烧出来,但是整个屋子还是面目全非了。
当薛天接到通知的时候,惊讶了好一会,随后开始思索云飞扬这一举动的目的,只是思来想去都想不明白,他也只得吩咐人再去安排一间房间。
当这消息传到慕容秋枫他们那里的时候,也让慕容秋枫吓了一大跳,在问到人没事后才放心,倒是上官烨笑得意味深长,云飞扬是那么不小心的人么,那样谨慎的人不会不小心走水,而且看救火时候的火势,明显他还在大火蔓延的时候悠哉的呆了好一会。
他是很好奇,云飞扬这样的举动到底是为什么。
当两人找到云飞扬的时候,他正坐在某处屋顶上,支着腿,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还是想什么。
“师兄。”
听到声音,云飞扬回神,转头,看到慕容秋枫一脸的担忧,便问道,“怎么了?”
“听说早上你的屋子走水了,怎么回事,你有没有怎么样?”慕容秋枫摇摇头,担忧的问着,他也知道师兄不会是那么不小心的人,不过近来事情有些多了,或许他情绪一个不稳导致的也很有可能,不过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师兄暴走的样子,应该是真的不小心吧。
云飞扬勾起唇,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发现笑容实在太过僵硬后,也不笑了,只是摇摇头,“没事,只是意外,别担心。”
这异样,慕容秋枫都能感觉出来,师兄似乎有什么心事,“师兄,是因为丹青的事情吗?”
“……有些。”云飞扬转头,又看着远方,含糊的回答着。
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上官烨却挑眉,一脸的怪异,他能蒙得过枫,可不代表能蒙得过他,或许他们有些地方很相似,所以他甚至能说比枫都了解这个人。
丹青的事情能让他患得患失或者情绪失常到故意纵火?开玩笑,估计丹青这事情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充其量也当成一场打发时间的游戏,或许有些难度,也只当多些刺激的挑战。
明明昨天情绪还不错,经过一夜就这样,到底昨夜,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想归想,他却没问出来,只是拉起自家满脸担心的爱人,“那你可要多小心了,别再来一次,到时候弄个纵火畏罪潜逃,就真的洗不清。”
听着上官烨的风凉话,云飞扬站了起来,侧眼倪了他一下,冷笑道,“不牢费心。”说着,纵身飞下屋顶,连和慕容秋枫提醒下都没有。
慕容秋枫看着那白色的影子越飘越远,皱了皱眉,转头看着上官烨,眼中满是担忧,“烨,师兄似乎有很重的心事,而且应该还不是因为丹青的事情。”慕容秋枫也不蠢,昨天和今天的情绪差别那么大,还有刚刚他真的对烨说的话生气了,平时虽然和烨也总针锋相对的样子,但是却没有真正动过气。
上官烨安抚的亲亲他的额头,柔声道,“别担心了,他不是孩子,他知道他在做什么。”
跑到一个小莲池便站定,云飞扬伸手狠狠的揉着眉心,心中暗骂自己为什么那么激动,也懊恼刚刚情绪的失控和外露那么明显。
同盟会是设立的七天后开始,这些天,估计人也陆续到齐了,七星塔山脚下特别空出一个山庄,便是用来开武林会的,这会正好。
把那些人都安排好,就等着时间到。
因为是在七星塔之下,上边还有剑圣坐镇,很多武林人虽然激动,但是也不敢随意上山。
不过,在距离同盟会开始的前三天,却又突然爆出一个消息,一个又令武林再次轰动的消息。
邪门护法声称,之前的血案乃的邪门所为,目的便是夺得甲子丹,嫁祸云飞扬,而甲子丹现在也在邪门手上,丹青也被请到邪门中,一切原因只因为,邪门尊主要为最近最为喜爱的男宠炼制一些丹药,听说那男宠天生体弱,性命短暂,邪门尊主已经找了许久医治方法,皆不得果,正好丹青的甲子丹出现得及时。
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震天的冲动,明着是在帮云飞扬开脱,可实际上却是火上浇油,直接把云飞扬推到更深的境地。
之前不是说甲子丹还在他手中,就等同盟会的时候拿出来么?
邪门说那些人是他们杀的,丹药也被他们拿了,为什么只有云飞扬没事,而且还向一点伤都没有,难道是云飞扬亲手奉上的?
可他为什么要奉上,难道是他和邪门勾通了,里应外合骗取丹药,还陷害丹门主被抓?
这一连串的问题都蹦出来,原本还安分等着的武林中人等不住了,一个个都激动的想要往山上赶,宣称要云飞扬出来给个说法,到底邪门说的是不是真的。
事实上他们最在意的还是,甲子丹到底还在不在云飞扬手中,若在的话还好,他们还能逼出来,可若甲子丹和丹青都落到邪门手中,那么再想夺得,可就难了。
而当云飞扬听到这个传言的时候,他勉强的石桌子在他顷刻的动气中,变成了粉末,连慕容秋枫都被吓到,第一次看到那样恐怖的师兄,好似变成一把杀人的利器,随时都会见血。
不过他们更在意的是,这邪门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这么说,还是说这事情真和他们有关系,邪门的尊主又是谁?
慕容秋枫记得,那时候他就是问薛天一句,邪门尊主是谁的时候,下一刻,石桌子便成了粉末,这不得不让他猜想,师兄是不是认识那邪门尊主。
可云飞扬并没有给他们任何的答案,而是阴沉着脸利落的转身离开,浑身都带着浓烈的杀气,就算那天知道被丹青给摆了一道,成为武林公敌的时候他都没有任何情绪的多高变化,可这会,明显是暴走了。
能把向来都能隐藏情绪,压抑心情掩饰好自己的儒雅公子激得当场暴走,这到底是要多大的刺激。
相对于另外两人的担忧,上官烨倒是好奇得很,邪门尊主么?
这是个两年半前突然出现的门派,好像一夜之间便成为无人敢犯的大派,没有人知道这个门派是做什么的,尊主是谁,甚至传言出来的里边任何一个护法,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