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啊孩子-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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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光荣听了夏天的**。更感兴趣,说:“你无论如何也要给张药方让我试试。”
夏天开玩笑说:“你是要简单一点的方子,还是要复杂的?”
舒光荣问道:“简单的先说说看,是怎么一回事?”
夏天笑着说:“简单的估计你不敢用。”
舒光荣不以为然地说:“那又未必!男子汉死都不怕,还怕吃药?”
夏天说:“有种!方子很简单。我家乡和你们湖南老家农村不是有黄牛吗?这黄牛每天早上都要牵出来在田头路边吃草。牛出来以后吃了东西总想拉屎,当它的屎拉下后掉在地上还冒着袅袅热气的时候。把它装起来晒干磨成粉末。然后买二两白胡椒也磨成粉末。两末分别包装。要用的时候。用牛屎末9克配白胡椒末2克,混在一起再磨就成为一服。然后,每天一服,白开水冲服。这是秘方,不能外传。”
舒光荣听完,极不情愿地说:“你这药好是好。只是我每天要在你的领导下搞‘两清’,没有时间去磨牛屎。”
夏天埋怨他说:“你都傻的,叫老家磨好用特快专递寄到深圳来不就得了。”
舒光荣说:“你还是搞一个复杂一点的方子给我吧!”
夏天说:“也好,我回去详细给你推敲。优化一个方子给你。不过你放心,对治好你的病,我已经有50%的把握了。”说完笑了起来。然后问道:“你知道50%的把握是什么意思吗?”
舒光荣说:“你不是讲过这个故事吗!治得好和治不好都是50%,等于没说。”
两人在笑着。
在夏天的四口之家,母亲年老,在家做点家务,儿子在上小学毕业班。樊婷自从深圳特区总公司被申请破产后,工作到清算完,就没有再上班了。
当时,虽然湖贝金融服务社也因为内部争权夺利,觉得不太理想,但是夏天的收入高,业务水平也让他人刮目相看,家庭生存风险相对较小。所以,樊婷也没有再上班。
最近一年多来,夫妻俩看到市民银行内部不停的折腾,夏天是个跟下象棋的选手一样,看三步、走一步的人,同时,又长期在敏感岗位工作,因此,他的思想是多维的。夏天觉得:自己和家庭的生计不能建立在盼望他人施舍的基础上。与樊婷商量之后,作为后着,还是要考虑让樊婷上班,找一个公司的财会当当也好。
有了想法后,夫妻二人在人才中心兜了几圈,找了一个离家比较近,就在北京大厦办公,让樊婷觉得家庭与工作两不误的私营企业当主办会计,并已正式上班。
这天,夏天顺路送樊婷到了北京大厦,然后到支行上班。
到了支行,王显耀给夏天打了一个电话,说:“老夏,你来一下。”
夏天来到行长室,王显耀平静地说:“贵z方面因为邵华的事又来人了。除了原来那个王为夫之外,还有一个叫什么来着?等一下会过来。”
夏天仍然不失微笑地问道:“到深圳办案办上瘾了?”
王显耀认真地说:“他们这次来,除了上次讲的那340万元贷款的疑点之外,还想就当初湖贝金融服务社办这笔贷款的动机了解一下。”
夏天说:“这点问题不大。”
“他们还提到深圳特区总公司的仪表公司,说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你。”王显耀说,“我跟他们说,你是从那里正式调过来的。”
夏天问道:“啊,他们去了工商局了?”
王显耀估计道:“也许他们研究了上回复印的开户资料等东西。”
夏天跟王显耀解释说:“我当时在总公司任职。仪表公司是下属公司,但当时深圳办执照的法人要有深圳的正式户口,他们不就叫我挂名当了不管事的法人代表。我早就书面要求他们更换了。”
王显耀又说:“据说,他们在检查邵华办公室、财务室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通讯录和一些收据。在通讯录上意外发现邵华行贿的记录。”
夏天听后,迅速猜测王行长讲这番讲话的用意,觉得他有提醒自己的意思,便回应道:“他这两个公司的贷款,就我个人而言,应该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但是讲到收据,关键是存款的利差和金融服务社的小帐,都是实实在在开了收据的。除了这两个方面便没有什么的了。你看到时候,我是据实把支行的小帐说出来呢,还是不说?”
王显耀说:“涉及到银行小帐的事最好就不要说了,以免越搞越大。”
夏天问:“如果他们拿出当初金融服务社的公司开的收据要对帐怎么办?”
王显耀也觉得难办,说:“走一步看一步吧!你准备一下?他们来了我叫他们找你。”
夏天说:“好的。”(未完待续。。) 夏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立即叫来任尔为,了解到:当时是李国兰牵头,中午已经通知大家:晚上宝岛实业(深圳)有限公司请客,请大家吃饭。后来,任尔为问办公室的陈司机去不去,如果去的话,就跟许爱群联系。结果,陈司机就在支行大院与许爱群通电话,称信贷部门用车。许爱群同意出车。后来,叫来了宝岛实业(深圳)公司的财务人员买单,大约吃了四千元的样子。
夏天在准备让任尔为离开的时候,先打了一个电话,叫李国兰前来。李国兰到来后,夏天才叫任尔为回到信贷办公室去。
夏天问李国兰:“听说你们那天向办公室申请用车,是在晚上,干什么去?”
李国兰红着脸,说:“当时,信贷员都吵着要我请客,吵得多了,不就请了一顿。”
夏天盯着李国兰的脸,严肃地问道:“你掏钱还是贷款户掏钱?”
李国兰不敢正视夏天,低着头说:“我掏的钱。”
夏天又问:“贷款户的财务人员到食街干什么?”
李国兰说:“作为朋友,知道我们在那里吃饭,她过来看我们。”
夏天又问:“你为什么考虑用支行的车拉一科人去吃呢?我问的就是用车问题。”
李国兰说:“这是我考虑不周。”
夏天觉得问得差不多了,同样打了一个电话给李朝阳,叫他来一下。
李朝阳来后,李国兰用潮汕话跟他叽哩咕噜地说了一通,明眼人一看也知道是串供,但是夏天没有说破。待李国兰说完走了,夏天问李朝阳:“你知道我在问你什么事了吧?”
李朝阳不置可否。在尴尬地看着夏天。
夏天说:“李国兰已经跟你说了一通,我就不问你什么了。一个在领导眼中做得比较好的信贷员,要大模大样的用公家的车张扬地请人吃饭,还给别人留下口实,让大家难堪,你觉得合适吗?而且还涉嫌叫贷款户买单,这些都是留给别人看的。你与李国兰的关系不一般,把我的话带到。”
李朝阳说:“是。”说完后,离开了夏天办公室。
夏天在办公室思考着如下问题:
与三人谈话后认定:李国兰是以叫贷款户买单的方式请全科吃喝,并且胆子不小地向支行办公室要车接送。
联想到上个月深圳顺风工贸集团公司做200万元借新还旧贷款。李国兰组织300万元存款配套,她向科里报的存款利率是21%,而事后该公司的法人代表王丰收在貌似不经意间告诉夏天的利率是23%。这无形中就差了六万元。那么,她是怕科里知道利率高了感到不安而在报告时压低利率水平的说法呢,还是真的是以23%结算后。而由存款方实收21%,剩下两个点是自己的?这里就有一个为人的诚信问题。
接下来的。是许爱群谈到的乔一族领水果刀礼品的问题。当初是考察他的办事能力和可以不可以用的问题。难道叫他去领一下,就在许爱群那里搬弄那么多是非?如此看来,许爱群、乔一族和与他搭档的黄华林就真的成了问题了?
“刑不上众”——同时那么多人有问题,就像下象棋一样,考虑走子的次序是最重要的问题。
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这又像《水浒传》上说的:“只瞒了徽宗皇帝一人。”难怪王显耀行长要在同事和部下之间设立相互制衡的机制。
在行长办公室。王显耀行长正在传达市民银行总行会议精神,王显耀说:“总行要求,年底前对金融服务社时期的贷款,要么进行起诉。要么借新还旧,不能有其他状态。”
夏天想:这样,湖贝支行90%的贷款户都将成为被告。
王显耀继续说:“我们同志之间,尤其是中层干部,在工作方法上,在对上反映问题时要注意客观,实事求是,要协调好关系。我最近处理行里的一些事,找了除了古丁力行长以外的所有领导。这说明什么呢?上上下下都为一些似是而非的问题劳心。”
在湖贝支行,能在总行搅出要找那么多领导协调的是非之人是谁呢?
下午,夏天正在在信贷员办公室,布置上午王显耀传达的总行会议精神的贯彻意见。
夏天说:“在春节前,我们对每个贷款户都要传达到‘准备起诉’这个信息。我再强调几点:第一,要向贷款户强调这是总行的决定。第二,要强调这是最后一批了,从情面上已经拖了很长时间了。第三,这是市民银行转制评级的需要,是分析历史责任的需要。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第四,每一个信贷员不能暗示甚至强调是支行哪一级领导要求这样做,要考虑到当事人的情况和支行的利益。”
夏天的话刚刚讲完,有国安背景的深圳安定富发实业公司的法人代表王一国的爱人的私营公司,送来七箱苹果和七份挂历。夏天扳手一算:李朝阳、舒光荣、任尔为、黄华林、乔一族、汪洋、李国兰,正好是七个信贷员,这说明:主管这个企业的李国兰,事前是与企业联系好的送礼收礼活动。
夏天想:“李国兰的胆子也确实太大了一点,接二连三的越线:前次行长给的购物卡事件,她还可以说她也不知情而推掉,上次宝岛实业(深圳)有限公司请饭买单的事件还没有处理,这次又在大庭广众之中,让客户把礼物送到办公室。而且事前不通气,太不像话了。”
送礼人走了后,夏天问:“这是怎么回事?”
李国兰解释说:“王总的爱人说:‘元旦要到了,给我们送几份挂历。’”
夏天问:“这仅仅是挂历吗?”
后来,夏天来到行长室,对王显耀说:“真的被李国兰气死了!”
王显耀看到夏天板着脸孔,平静地说:“坐下说。”
夏天说:“这个李国兰,牛事未了,马事又来,接二连三的犯禁。上次你叫我处理的两张购物卡,我觉得不要退给企业,给她留个面子,就分别给了汪洋、任尔为。说实话,你把卡交到我手上的时候,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接下来,就是派车吃喝、宝岛公司买单,事后了解到是在当日下午三点钟李国兰就通知信贷员:晚上宝岛公司请饭。你看,这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