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啊孩子-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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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婷说:“你也是,男人有泪不轻弹啊!”
夏天辩解道:“还有一句是:只因未到伤心处。但是,被人一说,尤其是一有人同情,不就伤心了吗!”(未完待续。。) 夏天最近忙的都是人际关系的工作,在单位的公事是这样,在朋友的圈子中也是这样,在家里的私事也是这样。所有这些,都应该归并在务虚的范畴。
起先,那个自称为省检察院办案人员的李精伟还是三天两头打电话给夏天,夏天有时候应付他,有时候根本不复他的机,就是让他感到他的热脸贴在别人的冷屁股上,而知趣的离开。
偏偏这个李精伟是个不知道冷热的人,仍时不时在一个劲地科夏天。这天晚上,他打通了夏天的电话,对夏天说:“黄忠惠的案子,其实是可大可小的,关键在我一句话。”
夏天应付道:“是吗?”
他说:“是啊!只要我一正式汇报上去,就没有转圜的余地的了。但是,我也不愿意做恶人,在自己的一生中留下骂名。所以,最近我的思想上也是斗争得很紧要。你能不能跟黄忠惠联系一下,再叫他跟我联系一下?”
夏天觉得,如果不正式向李精伟表明态度,日后还会为其所累。于是,对他说:“老李呀!我跟你打交道两个多月了,觉得你也太玄乎了一点。我的态度是这样的:第一,不论你是受何人所托,假如你是在帮家乐大酒店的忙,那么在家乐大酒店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下来之前,没有必要联系和见面;第二,银行的意见和黄忠惠的律师的意见是一致的,那就是借债还钱,天经地义,没有必要搞什么名堂,也没有必要过分与黄忠惠联系;第三,至于你讲到的所谓‘案子’和家乐大酒店老板区大郎讲的不伦不类的话,一切靠证据,没有必要像你这样弄得神神秘秘。你听懂了我说的话吗?”
李精伟听到夏天如是说,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声音也立即低了八度,在电话里说道:“好吧。”
自此,这个李精伟没有再因为所谓的“案件”与夏天联系。倒是过了一年之后,打了一个电话到夏天的办公室,问夏天:“夏科长,有款贷没有?”
夏天装作不解地问:“你要贷款干什么?”
李精伟说:“我在南山搞了一块地皮,想开发,资金不够。”
夏天说:“可以过来谈谈,看怎么回事。”
但是,李精伟其人像往常一样,始终没有踏足湖贝支行。
夏天最近在处理单位同事的人际关系上颇费周折,真还有点“吃不了兜着走”的味道。
原来,行长把乔一族放到了营业部,营业部负责人谭飞燕原本就不怎么同意,怎奈这小子不长进,根本无心工作,于是,谭飞燕又一次向王显耀提出坚决不要他。这样,王显耀不得不与总行人事处联系,总行同意把乔一族的人事关系退回总行,停发工资、停交社保。
这样一来,湖贝支行实际上已经把乔一族炒掉了。
而乔一族利用丢饭碗的机会,找到王显耀,大谈特谈夏天和谭飞燕的不是。
这天,夏天因为贷款问题向王显耀汇报工作。末了,王显耀对夏天说:“老夏,人的问题要加强教育,工作要做细一点。计划处王处长跟我谈,说上个月熊自伦因为现金报表的事与吴莎莎闹翻,主要的问题在小熊这里,你要找她谈,看情况怎么样,如果她仍然不诚恳,要责成她写出书面检查。”
夏天先应承了王行长交办事项,然后说:“我准备下午开个会,重点谈品德教育问题。最近在信贷员当中,好像有人吹出风来,说湖贝支行对不起他。”
王显耀说:“我建议增加一个议题,就是征求员工对支行的意见,对行长的意见,对你的意见。然后说,如果没有事了,没有意见了,就要做事。把大家的退路堵了。”
夏天说:“好的。”
王显耀又说:“这事过了一段时间后,你再请他们聚一次餐,仍然是请他们喝醉一点,让大家放松一下。”
夏天听后,会心地笑着看了王显耀一眼,知道王行长是用古人说的:“一张一驰,跃如也”的道理驾驭部下,没有说话。
然后,王显耀小声说:“总行现在正是裁人的时候,你介绍的那个保安员夏征,听说表现差一点。最好找他谈一下,要做就要努力,不做可以离开。”
夏天听后,觉得这倒是一个事,便说道:“我对他的表现情况不太清楚,你跟我说了,我今天晚上就找他谈。年轻人不像话!”
王显耀说:“他那么年轻,还是可以教育好的。”(未完待续。。) 话说市民银行由十几家法人单位改制而成。两年多来,全系统经济案件频发,是市里的发案重灾区,市监察局、检察院、公安局隔三差五频频造访,累坏了市民银行纪委书记沈荣和监察室的相关人员。沈荣在心里说:“这种局面,什么时候是个尽头啊?”
他们好不容易腾出手来,觉得也应该从抓教育入手,不能老是这样穷于应付。于是,他们与市有关部门商量,决定组织在敏感岗位工作的员工参观看守所,让大家有所警示。
通知发到各支行,迅速落实了参观的人员名单。湖贝支行决定由夏天带队,舒光荣、李朝阳、李国兰参加。在参观当日的早上八点,各自到总行广场集中,一起上车到市第一看守所参观。
到了参观日的早上八点,总行集中了三部大巴,湖贝支行的夏天、李国兰、李朝阳都已准时到达,唯独不见舒光荣的影子。这时,总行牵头的监察室负责人反复要求各行清点人数。夏天左等右等,不见舒光荣其人,不由得着急起来。在准备开车的时候,才看到舒光荣一个箭步上了车。
夏天不高兴地对他说:“小舒,你怎么搞的!要三部大巴的人等你一个人。”
说话间,舒光荣已经来到夏天身旁坐好,并说:“回到行里才跟你说。”话一出口,满嘴酒气喷射而出。
夏天估计:“他又是一个晚上没有回家,而且也没有让他自己清醒。此时再跟他多说,只会影响自己的名誉,让其他支行觉得我管理不严。”于是,便不再说话。
这次参观看守所的活动,市民银行由罗艺、沈荣带队,层级可谓不低。半个多小时后,大家来到市第一看守所。所里对市民的廉政教育的配合工作也是花了功夫的。大家首先来到会议大厅,由陈政委和肖所长介绍情况,并组织犯人代表现身说法,谈人生教训。
夏天听后在心里说:这样的会议和教育形式,有一定的教育意义,将给与会者一个很重要的人生警示。
然后,大家在公安干警的带领下,经过二楼走廊,参观在押人员的监仓。
人们从上往下看,在押人员的生活情况尽收眼底。公安干警带领下的参观者所到之处,在押人员便集体三呼“首长好!”
一时间,“首长好!”的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看守所的上空,直让人们为之鼻酸。
其实,在这间看守所里,当时已经在押着市民银行系统的原服务社的多名核心人员和信贷经理。同时,也有几个市属大型集团公司的老总在里面。想当年,夏天为了发动存款,想见他们还要费尽心思、找关系以曲线救国的方法才能见上一面。几年下来,已经物是人非,“旧时王谢堂前燕”,人之龙凤进藩篱了。
夏天感慨地说:“这人啊,要是失去了自由,是多么不幸啊!”
小的写到这里,怎奈心中也荡起点点涟漪:人生本来就是一部读不懂的天书,就一个人来说,苍天可以叫他富甲天下、家财万贯,直让鼻子上流油,也可以让他在倾刻间变为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真是造化弄人啊!
哎!小的别的本事没有,就步本书开篇那章结尾时那首小诗的大致原韵,作诗为证吧:
满目四望泪沾衣,富贵荣华能几时?
不见今日看守所,首长喊声满天飞!(未完待续。。) 由于湖贝支行对安延汽车城有限公司的依法清贷工作已经摆上议事日程,而这个公司其中的4650万元贷款恰恰是岸尾经济发展公司的房产抵押的。这多少让岸尾经济发展公司的经理,同时也是岸尾村主要负责人的刘村长有点紧张。
这天,他带了几个村干部,找上门来,提出用安延公司新建的五栋厂房更换抵押,把岸尾经济发展公司原来已经抵押给银行的数十套村民房换出去。
然而,令岸尾村蒙在鼓里的是:这安延公司的五栋厂房已经被市民银行湖贝支行实施了依法查封。也就是说,已经是银行的砧上靓肉,没有必要多此一举了。因此,刘村长的要求,理所当然地不为银行所接受。
刘村长的大名叫做刘森林,是个老实本分之人。他看了在场的王显耀、陈作业、夏天一眼,对夏天点了点头,表示原来打过交道。然后,对王显耀说:“朱赤儿想用我们岸尾经济发展公司的房地产拿给北国公司和美国融资。”
夏天知道:这个北国公司是我国有点名气的重工业公司,至于安延公司与他们打上交道,是不是因为合作生产汽车而走在一块,不得而知。但是,刘村长提供的信息还是很重要的,于是,在笔记本上作了记录。并对刘森林说:“刘村长也与我们见过几次面了,老朱用你们的房地产搞资金也许是真的,也许是个借口。假如是真的,你用村里的房产给他搞来的资金,你们村里能控制得住他这笔资金的使用吗?所以,我建议你们应该慎重。”
王显耀肯定地说:“我看也是。我与老朱也打了两年交道了,到了你求他的时候。十分辛苦。”
刘森林连连点头说:“那是,那是!”
在中国乡村有一句土话:“一个死鸡仔,招引了一天下的鹞麻(老鹰)”,这话用在急于打开工作局面的市民银行资产防损部的易木子等人身上,真是入木三分。最近,他们铆上了湖贝支行的安延公司旧贷款,几次要求参与清收,又几次遭到湖贝支行的拒绝,但还是不死心,一场充满心计的较量就这样开始了。
起先。易木子推敲了全系统各支行重叠贷款户,与法律处商量:拟两个部门联合将深圳建华公司系列的贷款全部拿到总行清收,得到了罗艺副行长的肯定和支持。接着,他在资产防损部开了个会,根据集中建华公司系列旧贷款到总行清收的成功思路。在部里发动大家畅所欲言,看看哪个客户还可以调上来?
话说在易木子的旗下。还真集中了一些办事的角儿:万中易、徐海涛、陈韵、罗英国。最近,又从工会支行调来一个熟悉原来金融服务社贷款操作的陈山石,队伍不可谓不强大。但是,人多了就更要靠成绩来彰显,这是一个人在深圳站住脚跟,乃至出人投地、体现自身价值的不二法门。因此。在这个会议上,发言十分踊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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