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啊孩子-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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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显耀接完电话,一种不安的意念袭上心头:“小金融,大社会,银行里也不平静啊!”
想归想,他还是将笔记本装进公文包,打了一个电话给陈作业,叫他注意一下银行的动静,自己到总行开紧急会议去了。(未完待续。。) 下午下班时,信贷、计划、人事机要等部门的人都不肯走,只有徐东海和两个老总准备回家。
夏天觉得奇怪,但又不方便问,带着疑惑开车回到家里。
大约六点多钟,卜一定来劲了:他开着从施云里的蛇口公司搞来的套着假军牌的旧丰田轿车,将王花、韩小妞、刘苗苗、刘爱华、汪洋、莫成秀、熊自伦、舒光荣、李朝阳等在楼上办公的同事,分三趟送到岗厦食街做起东来。
卜一定在食街里一家叫做“西湖之春”的酒楼订了二楼的一个大房。在这房间里,卡啦ok设备一应俱全,虽说是食街,与装修豪华的大酒楼相比毫不逊色。卜一定订了两台,每台费用控制在1500元到2000元之间,算可以了。
安排完毕,卜一定坐在沙发上,在心里说:“应该请他们吃一顿、玩一回了。来到湖贝服务社一年多,少说也是发了一笔财。自己以前就是太小气,不肯对同事下本,以至口碑不好,让夏天甚至老徐他们占了先。现在,虽说王显耀叫夏天、徐东海临时负责信贷,但是,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只是不能再失手了。今天就是成功的开始,你看,我花3000元,用挖墙脚的办法,就把老徐、老夏的人马都拉来了,而他们两个还蒙在鼓里呢。”
卜一定想到这里,竟自个儿笑了。后来他觉得有点失态,便立即将笑脸转换成笑问,对汪洋说:“汪小姐,你先来一首什么歌?”
汪洋也喜欢在公众场合唱唱歌、跳跳舞什么的,听到卜一定提到自己名字,翻着卡啦ok歌集。说:“我正在挑选呢。”
卜一定随即凑近汪洋身边帮她参谋起来。不一会,卜一定说:“哎,这首好。”
汪洋按着他指的看过去,是陈小奇的《大哥你好吗》,汪洋说:“这首歌不好唱。”
卜一定用手轻轻地捏着汪洋的腰,说:“就唱这首吧,我喜欢听你唱。”
汪洋被他一捏来了劲,也是轻轻地说了一句:“好吧。”说完,站起身来,等待音乐响起。
不一会。汪洋唱道:
每一天都走着别人为你安排的路,
你终于因为一次迷路离开了家。
从此以后你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梦,
你愿意付出生命的代价。
………
每一天都做着别人为你计划的事,
你终于因为一件傻事离开了家。
从此以后你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手,
愿意忍受心中所有的伤疤。
噢。大哥,大哥。大哥。你好吗?
多年以后,
是不是有了一个你不想离开的家?
噢,大哥,大哥,大哥,你好吗?
多年以后我还想看一看。
你当初离家出走的步伐。
不一会儿,酒楼的拿手菜上桌了,这些早已饥肠辘辘的打工一族们,立即放下卡啦ok的活儿。飞快的坐上桌旁,因为没有外人,也用不着温文尔雅那一套,干起了填饱肚子的勾当。十来个成熟男女聚在一块,又是喝酒,又是吃肉,免不了推杯换盏、吆五喝六的,两三个小时下来,个个脸上红得煞是好看。真是:
唇红齿白脸上色,心扉荡漾眼迷漓。
大家吃饱喝好之后,免不了又是卡啦ok一番。
这卜一定该当是情场高手、花丛中人,竟然与刘苗苗唱起了东北民歌《送情郎》。人们喝了点酒,也不听出他俩的合唱,唱得好在什么地方,不好又在什么方面,只看见他在朦胧中搂着刘苗苗的细腰,两人摇摇晃晃地唱道:
小妹妹送情郎呀,送到那大门外,
泪珠啊一行行落呀么落下来;
天南地北你可要捎封信呀,
别忘了小妹妹,常把你挂心怀哎呀。
……
小妹妹送情郎呀,送到那大桥上,
难舍难分情呀么情意长;
送上我亲手做的鞋一双啊,
情郎哥呀我的心,
伴着你走四方哎呀。
“好!好!”大家听完卜一定和刘苗苗两人唱得不太正经的《送情郎》,一个劲的叫好。
看官还不知,这刘苗苗原来是卜一定发动存款时认识的宁多思公司的财会人员,这个公司先是由卜一定拉进来500万存款,后来又给它做了500万贷款。一来二去熟了,卜一定向庄宇提出来,为了巩固存款户,要拉她进金融服务社。庄宇同意后,就弄进信贷三部。同时,他想把与自己关系不太好的李国兰调到二部,奈何夏天不同意,这样,三部便多了一个人。现在市民银行接管后,卜一定被暂时安排搞计划,刘苗苗的工作便有点悬了起来。
在又唱又跳的氛围中,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夜一点了,大家张罗着回家的安排。他们来的时候,是卜一定分三趟送过来的。而现在这么晚了,卜一定好像又喝了不少,要他把每个人送到家已经不现实。最后,卜一定提出:他可以顺路送四个,经过一番商量,卜一定拟顺道将往梅林、泥岗路、太白路、爱国路的同事刘爱华、王花、李朝阳、刘苗苗坐他的车回家。
一切安排妥当,众人便散伙了。
卜一定按照既定路线,逐个送刘爱华、王花、李朝阳下了车,载着刘苗苗向爱国路开去。刘苗苗住在爱国路一个小区的多层住宅的三楼,她的男朋友在广州发展,星期中间一般不回深圳。
两人入了小区,下得车来。卜一定说:“我送你到家吧。”
而刘苗苗也有此意,娇嗔地说:“到我家喝杯茶再走,你今晚喝得太多了,唱歌都走调了。”
“我是与小妹妹你在一起心旌荡漾,难以自持,才唱不好歌。”卜一定说。
刘苗苗说:“算了吧,你什么时候把小妹妹放在心上?”
说着说着,两人相互搂着,好不容易上到三楼。刘苗苗打开房门,卜一定好似立脚未稳顺势躺在沙发上,竟然不肯起来。待刘苗苗放下东西,倒了一杯开水,端到卜一定面前,他也不肯起身,不一会便打起了呼噜。而刘苗苗看到卜经理竟然睡了,也没有害羞,便去抓他的痒痒。
这时,老卜倒是沉得住气,一声“小妹妹……”便没有了下文,任你怎么玩他,就是“坐怀不乱”。当然,也不愿离去。这对孤男寡女就在这房里呆了一晚。
个中光景,就像郑板桥老先生说的:
春风放胆来梳柳,夜雨瞒人去润花。
也有人写了一首打油诗,尽道其事。诗云:
酒该醉人人该醉,半醉半醒半揉推;
进得房里似滩泥,意中有意意中睡。
奈何情心花怒放,寡女孤男怀中偎;
揉眼皆因骄阳催,低语酒后真的累。
后来,卜一定的老部下舒光荣也是因为在信贷部门的聚会中喝多了杯中物,乘着酒兴对夏天和徐东海说:“讲到玩,你两人都没有老卜的胆。他是什么都是玩真的,敢玩!”
夏天和徐东海听到部下点评自己好像不是男人似的,也是各自喘着粗气。过了一会儿,徐东海喝干了杯中酒,用右手抹了一下嘴唇,有点不高兴地对舒光荣说:“你以为我们身上长的那半斤多重的玩艺儿就是木头雕刻的?”
舒光荣忙赔着笑脸说:“不敢!不敢!徐经理。”
“谁不敢?说清楚了!”徐东海瞪着双眼喝问。
舒光荣又笑着说:“我不敢,徐经理。”
“老…夏,你——说呢?”徐东海僵着舌头,质问夏天。
夏天也有了醉意,笑着说:“从理论上说,应该不是。”
徐东海又问:“不是什么?”
“我估计,并且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你身上挂着的那玩艺儿不是木头做的。”夏天始终以开玩笑的口吻与徐东海对话。
“我说呢!”徐东海像打了胜仗一样得意。(未完待续。。) 话说湖贝金融服务社原总经理庄宇在市民银行人事考察后被快刀斩乱麻撤换下来,因为要接受市民银行的审查,不得离开金融服务社。他的办公地点,被安排在计划办公室里,与熊自伦、袁爱平一起“合署办公”。
这天,夏天因为要到计划部办理业务而来到计划办公室,恰巧熊自伦、袁爱平不在,庄宇说:“老夏,来,来,来,请坐。”
夏天看到自己原来的老上司被晾在一边,心里也不是滋味,很谦恭地坐在庄宇的对面。并先问安说:“最近还行吧?”
庄宇红着脸,没有回答夏天的问话。而是反问夏天:“我被换下来了,你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夏天沉默了一会儿,看了一眼庄宇期待的眼神,平静地说:“从一个老部下的角度来说,看到你下台于心不忍。但是,从你对金融服务社被市民银行接管后的运作的现实来看,你下来,对你不是坏事。”
夏天说完,看了一眼庄宇,觉得他在平静地听着,而不是像以往一样脸红脖子粗准备发火。于是,夏天解释道:“为什么说不是坏事呢?我们从后期的运作可以感觉到,你已经没有办法解决服务社的支付风险了。你说,当年的安延汽车城公司,支持你的时候是多么的热心,现在呢?你看800万的挂帐贷款,无论你怎么跟他说,他就是没有解决。我们再想想去年老朱在中山的讲话,你不会觉得很滑稽吗?他给我们捅出了两个亿配套存款的窟窿,你能补上吗?如果你向市民银行去借,你也没有门路。那么,与其关门留下骂名或者追究责任,不如现在就让别人帮你去干。所以我说。你走,对你来说是上策。如果现在王显耀总经理干得好,消化了以前的问题,我们何乐而不为?”
庄宇点点头,又说道:“问题是,现在又搞什么审查,要求不能走。”
夏天说:“也不是马上要离开。我的看法,你有事可来,没事呆在家里也可以。关键是心态要淡定,要想得开。王总要的情况。你配合好,对服务社的事慢慢淡下来。到时候,要留、要走不就随你了?我看王总在处理人际关系上跟你差不多,没有什么坏心眼。这点你尽管放心,请相信我的判断。”
“那好。我心中有数了。”庄宇说。
夏天说:“你有什么事要我出面的可以私下跟我说,或者叫你爱人罗姐跟我说也行。我若能帮得到会帮忙的。”
“好。”庄宇平静地说。
这时。熊自伦出现在门口,看见夏天,满脸笑容地说:“欢迎夏经理来指导工作。”
夏天说:“不敢当。”
“有什么不敢当?以前庄总不也是说要我向你请教的吗?”熊自伦说完,看了庄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