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啊孩子-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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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癫烤陀�100多个本科生和有银行实际工作经验的同志想进来。这也提示我们,要正确分析在深圳生存的危机感。我愿意与诸位分享两个真实的人生故事。
第一个故事,我有一个朋友在1976年当兵,在部队吃苦耐劳,很讨首长喜欢,三年五载下来,就混了一个营级干部退伍回乡,被安排在一个镇任党委副书记、镇长,后来觉得地方的工作不刺激,很快就不干了,来到深圳当起了打工仔,在一个工厂当了保安队长,一年以后,队长当不成了,在租来的铁皮房里失业,再后来,就到了一个商场当了企业产品的推销员。你们看,他走的是一个悲情的人生道路,喜欢新环境,但不太会适应变化着的环境。只是有一点可以赞赏,那就是:可上可下,能官能民。
第二个故事是在十天前发生的。
一个名叫欧素娥的女孩。今年二十岁。她是一个家境贫穷的广d山区县的考生,两年前进了广z的一间二流院校,将于今年大专毕业,这个学期被学校安排自找实习单位,准备毕业。
她因为家里穷,怀揣400元到了深圳寻找实习单位,几经周折后在深圳电信公司的一个科台,找到了没有工资的实习岗位,一个来月下来,400元没有了。这小女孩开始着急起来。
十多天前的一个中午。她利用上班前的间隙时间,一户一户地敲开了我家所在的共六栋八层高的多层建筑中差不多200户住户的家门,询问要不要请家教。因为我的住处比较靠后,当她敲开我家大门的时候,将近中午两点。我听完她说明来意。看到她脸上的汗水正一滴一滴往鼻子尖上和脸颊掉到地下,看到她眼睛里那种对生存的渴望。和一个少女在腼腼中难掩大方主动的进取精神。让我对她肃然起敬。我说:‘家教的事我没有管,这样吧,你晚上返回来跟我的家长说说看?’
这女孩听我说完,非常感谢,对我说:‘先生,你要帮我。一个中午。我已经走了一百多家了,你这是最后一家。你们选择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说:‘那就晚上见。’
晚上,她如约前来。我家正要找一个负责任的课外辅导看住我小孩,我老婆——也就是我的家长见了,也是十分满意,便请她留下来帮帮我儿子。
当晚十点钟头她临走时,红着脸,带着乞求的口吻对我家那位说:‘阿姨,能不能先借给我100元?我都没钱吃饭了。’我家当家的二话没说,给了她100元,她千多万谢地离开我家,估计是吃晚饭去了。
这事发生后,在我的心里产生了很多联想:小女孩家境贫穷固然值得同情,但是,在她身上表现出的精神更是值得褒扬的意义所在。我想,如果我们每一个人都像这个小女孩一样,把市民银行当成我们的归宿,当成我们赖以生存的根本,那么,我们市民银行还有什么难事可以难住我们呢?我们这个信贷科还会担心做不好工作?”
夏天说到这里,看到李国兰、汪洋等女同志眼睛已经被泪水迷糊了,鼻子也有点红。男同事们也是在静心地听着。
夏天接着说:“我最近有一个考虑,计划信贷科的工资可以来一个改革:我们首先定岗,这个岗位是半个人干的岗,还是一个人的岗,有些岗位可以搞成临时岗位,也可以叫做承包岗位,谁做了给谁工资。当一个人承担了1。5人的岗位,他的工资就是他人的1。5倍;反过来说,当一个人只干了0。5人的工作,他的工资也就是常人的0。5系数。这应该成为我们考核的方向。……”
夏天说到这里,手机响了。
夏天接过手机:“喂,你好。”
打来电话的是信贷处副处长易木子,他说:“夏天吗?找了你一个下午,就是找不到。”
夏天说:“我在组织大家学习、消化总行的会议精神,不在办公室。对不起。”
“这样,”易木子说:“你们报上来的宝岛实业(深圳)开发公司的借新还旧贷款,是以他们那块地抵押的吧?我的意见要增加担保单位。”
夏天说:“易处长,这个企业虽然是以土地作抵押,但这块土地已经建设了两栋大楼作为这个企业的厂房和办公楼,土地加地上的附着物应该是足值的。另外,我们给他做借新还旧也就是考虑缓解银行与企业紧张关系,在保持原贷款风险的前提下,也降低企业的一些利息负担。”
夏天还没有说完,只听易木子发脾气地说:“什么降低企业的利息负担,我不管这一套!你们自己好自为之!”
夏天说:“易处长,我是按照总行定下来的游戏规则办事,分析旧贷款出不出问题或可能出问题,可能会出什么问题,向总行反映,希望总行解决。怎么,这样做不行吗?”
“简直是胡闹。”易木子说完,挂断了电话。
夏天马上拨回去,先是万中易接了电话,夏天不客气地说:“给我找易木子!”
不一会,易木子接过电话,夏天不高兴地质问道:“易木子同志,我以一个**员的名义问你:你是不是感觉到:你呆在总行,有什么高人一等的优越感还是什么的?我们在支行搞信贷工作,是不是要我弯下腰来拼命拍你这个副处长的马屁还是怎么的?”
易木子看得出来,夏天反拨过电话来,显然是被激怒了,而且话中也饱含了愤怒的语调,显然是翻脸了,便冷冷问道:“你怎么说?”
夏天说:“就我个人而言,没有事情要求你的。我在湖贝支行搞这个信贷工作,是在履行一种历史的责任,是作为一个**员在对党和人民的事业勇敢地承担起历史责任。不像你这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要像模像样地呆在粪坑上面,又不拉屎。对人对事处处高人一等,自以为是;对上点头哈腰,对下气壮如牛,你这是对党和人民的事业负责任的态度吗?你要知道你的上面还有党委,党委的上面,还有市委。我这个人与你这个人之间没有什么说不清楚的问题!就是说不清,也可以请党组织来解决。你好自为之!”
夏天说完,也把电话挂了。
满脸怒气的夏天看着一个个脸上也呈惊愕之色的部下,说:“我们继续开会,别理睬他!”(未完待续。。) 而易木子内心原本是要压压夏天的,看到夏天不但多次不肯就范,反观夏天有点想把问题升级的势头。易木子想:“这可不行。在总行党委,无论如何我还是排不上号的,古丁力的讲话多少是冲着信贷处来的。像夏天这种人若真的把问题一反映上去,又增加了自己的是非。要想办法阻止。”
易木子在心里寻思道:“找谁说呢?夏天在湖贝支行之所以地位坚固,很显然与王显耀关系很大,但是王显耀因为想做几笔贷款,我也得罪得差不多了,真是造化弄人。请老上级冯老刀副行长跟王显耀说去?非到万不得已使不得啊!还是我跟王显耀打个电话后看情况怎样再说吧!”
易木子主意一定,拿起电话,拨通了湖贝支行行长室的电话。王显耀拿起电话,以他那惯用的低八度的语调说:“喂,你好。”
这时,甜甜的声音传进了王显耀的耳朵:“王行长吗?我是易木子,最近很忙吗?”
王显耀高兴地说:“易处长是稀客,你站得高、望得远、事情多,应该比我忙,我是在这里瞎混。”
易木子也不是喜欢煲电话粥的人,看看闲聊得差不多了,便转入正题道:“王行长,我有个事对你说一下,也请你协调。刚才我与夏天通了个电话,可能是你把‘三清’的任务把夏天压得太重了,搞到他在电话里都发脾气了。”
王显耀新奇地问:“是吗?他说什么事?”
易木子说:“什么事就不用说了,我们双方都谅解一下,我们这里也忙,也可能忙中出错。王行长,还是请你协调一下。”
王显耀说:“我了解一下,到时把情况反馈给你。”
王显耀放下电话。再打到夏天办公室,没有人接。便走到窗口,探出头来看到他们全科在会议室里。
王显耀在心里思忖道:“什么事能让易木子心存畏惧呢?看来,夏天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好手。”
夏天仍然在开着他的会。
夏天说:“今天我要肯定前五个月的工作成效。大家确实是为‘三清’工作动了脑筋的。为了表明我的诚意,也为了打消在大家心目中,我这个人杀气很重的不良印象,更重要的是,作为我对我们大家能一起工作的缘分的重视,我这个从不请客、不送礼的铁公鸡也准备出点血了——”
夏天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起来。接着说道:“在5月30号,也就是我生日那天,我花钱,请大家喝马爹利蓝带,当然。你也可以喝茅台,希望大家能尽兴。酒楼是哪家好呢?”
李朝阳说:“当仁不让。就到玉凤金龙大酒楼吧!弄一单生意给他们做做。我们也好收点利息。”
夏天说:“好。”
这时,任尔为、舒光荣等人都活跃起来,舒光荣笑着说:“到时候大家要来啊!夏经理是散财童子,不能给夏经理省钱,不然他会不高兴的。”
李朝阳说:“到时候,我们一定走着进去。躺着出来。”
夏天笑着说:“李朝阳,你不要吓唬我啊?”
高友华也笑着说:“李朝阳说的是:醉卧沙场君莫笑,古今喝醉有几人?”
会议气氛调动起来后,夏天又说道:“我今天要特别表扬李国兰同志。她上个月收回了23万元的呆帐贷款。说真的,我本来拟写一个请示,以特例原则,奖励她一万元。但是,现在支行的费用也是特别紧张,另一方面就是判断呆帐的标准还没有明确。我想,我们应该从三个方面向李国兰同志学习:1、从考察的情况看,她的职业素养基本过硬;2、她在不折不扣地贯彻组织者的意图;3、乐于把坏的客户转变为好的,善于把别人的客户变为自己的。我们大家要联系自己的工作情况看看有哪些做得不到位的,要赶上去。”
夏天说完,看了一下开了一个下午会议的同事们,觉得大家都累了,说:“怎么样?散了吧?”
大家还是轻松地离座,笑着离开了会议室。
夏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总行信贷处刚上任的副处长黄双华打来电话,对夏天说:“夏经理,你们行的清收奖金,处里已经通过了,报给冯老刀副行长了。你老人家稍安勿躁啊。”
夏天笑着说:“黄处长,你老人家言重了!你不知道,我是一个淡泊名利的人呐,我们打交道久了,你就知道我是一个好人。”
“看得出来,我对你有信心。那就挂了?”黄双华说。
“好的,改天见。”夏天放下电话。
第二天上午一上班,王显耀给夏天打电话:“老夏,你来一下。”
夏天说:“好的。”说完到了行长办公室。
王显耀笑着请夏天坐下,问道:“昨天的会议开得还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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