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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网王今天开始学日语-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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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她来房里叫他,只站在房门口,连向屋里面踏进一步都不肯。看她避讳的样子,仿佛他的房里有洪水猛兽似的,令她畏惧进入。不过,再看看她微笑疏离的脸孔,就知道,她还在生气。生自己隐瞒病情的气。
  从未哄过女孩子的幸村面对这样的情况,心中的挫折丛生。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和一个只跟你微笑,不跟你说话的人,解释或者相处。尤其,错的一方还在自己本身。有时,善意的谎言,愈加让人感到愤怒吧。他无奈的自嘲。
  “其实,我得的是急性神经炎。今天上午去医院彻底检查过后,藤野医生建议我住院观察治疗。”幸村温润如玉的脸庞上流露出淡淡的歉意。他心里很遗憾,自己无法陪同,曾经与他奋战两年的同伴们,一起将今年全国大赛的冠军,继续捧回立海大。
  “很抱歉,打乱了莲二你辛苦为网球部定制好的菜单。虽然,我的缺席可能会导致网球部人员上的变动,以及实力上的欠缺。但,我希望你们能在此期间,挖掘自身的潜力,将球技提升至新的高度。而不是永远的原地踏步。”幸村言词很锐利。
  “是的。我们的实力很强。连续两年都得到全国大赛的冠军。让我们的心变得沾沾自喜。认为今年的冠军一定是囊中之物。但,我们想过没有。当我们在奋发前进时,别人也在沿着我们的足迹日以继夜的追赶。稍有不慎,他们就会超越我们,并冲到我们前面去。”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抬眼扫了下,身旁的队友,看到他们脸上认真的神情,他心头一宽。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立足顶尖的强者。只有通过不停的努力,再努力,强者才能保持自己的地位。这一点,我相信学过历史的你们都明白。”
  随着话题的展开,幸村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温和的双眸里透出丝丝缕缕的坚决。他非常不愿意,因自己的缺席,而导致网球部人心涣散,斗志减弱。这样的情形绝对不可以出现在一支想要争夺三连冠的球队身上。他必须将这股危险的信息,掐灭在萌芽状态。
  “我知道。我今天的话说得有点重。但,作为一个男子汉,你们应该时刻谨记,我们身上肩负的使命。未来可以去畅想。但——别忘了。首先,我们要先将我们自己脚下的路走稳了。才会有美好的未来!”
  幸村说这话的口气很严厉,他脸上的表情越发的凝重。此刻的他,将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关于网球部的事身上。在他专心致志和真田他们三人,重新布置,规划,他住院后,网球部的训练计划时。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眸通过厨房与客厅的绿化带,注视着眉宇间洋溢着从容自若的他。
  “小姐,你不去陪着精市少爷吗?”
  将这对小儿女今天的小动作看在眼里的玲子,笑眯眯开口。少爷和小姐之间进展得蛮不错。从不戴任何饰物的少爷脖子上,竟然挂上了一个看上去和小姐脖子挂的一模一样的红色锦囊。一看那手工,便晓得出自小姐的手。既然连定情信物都送了。那么,小姐,你这辈子都注定是幸村家的人了。玲子在心里偷笑。
  “玲子姐姐,偷窥不是一种值得提倡的行为。尤其是在我这个未成年人眼前表演。你就不怕我学坏了吗?”桃夭别过脸,笑得很可爱的发出疑问。
  我才不过去呢。反正,要和好,暂时不可能。除非,他低头承认自己做错了。以后,决不再犯。否则,我就一天到晚微笑给他看。桃夭气鼓鼓的想。
  “小姐——貌似先站在这里的人是你?”玲子很好心的提醒,容易健忘的桃夭。看到她瞬间羞得满脸通红,张口无语的可爱样子。玲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起来。小姐和少爷之间闹别扭的画面,还真是这个家里难得的奇景。
  “叮咚——”
  “玲子姐姐——烤箱的铃声响了。你还不去看你的曲奇——哇——有焦味了——”桃夭红着脸,尴尬地跺跺脚,抬手指着烤箱的方向,催促身旁捂嘴笑得不顾自己温婉形象的玲子。随即,她丢下一句,“真田哥哥他们看上去要走了。我去送送。”话音未落,人已站到幸村身旁,神色自若的欠身挽留。
  “这么快就要走了吗?不多坐会?”
  “不了。明天学校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我们就不打扰了。精市,你要好好休息。我们回去医院看你,向你报告好消息。桃夭,精市就拜托你了。”真田弯腰拜托。眼中闪着深沉的坚毅。
  “请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哥哥的。以后,在立海大,还要——请各位学长们多多关照。”桃夭面带浅笑还礼。一旁的幸村听到她的言语后,眼神微晃,明明在昨晚的餐桌上,她还未决定去哪所学校念书?这会儿——他脑子里有些纳闷,感觉女孩子的心思变化太大,令人捉摸不透。
  “好的。我们先告辞了。精市,桃夭,再见。”
  “等等,我送你们。哥哥,你回房休息。”桃夭突然开口喊道,她匆忙换上外出的鞋子。回头看了眼站在玄关处的幸村,抛下句类似命令式的话语,跑出屋子。
  “是——”
  听到桃夭的吩咐,喜出望外的幸村,很乐意的说了声是。她肯跟我说话了。是不是就代表着原谅我了。他在心底暗自揣测。
  幸村发现,自己无法忍受桃夭整天微笑,不说话的冷战处理方式。这种不言不语的相处,使得他整日心神不定,不停地揣摩到底该如何才能赢得她的谅解。为了这事,整整思考了一下午的他。此刻,终于明白。坦白,唯有真诚的坦白心里的想法,他才得到原谅。
  “哥哥,你怎么还站在这里呀?”
  桃夭送了客人,低着头推门进来,心中已有打算的她,准备换拖鞋,上楼去和哥哥好好谈谈。刚穿上拖鞋,抬头一看,一张近在咫尺的大特写,闯进视野中。受了惊吓的她,赶紧抬手拍拍胸口,瞪了眼摆出一副我想跟你好好谈谈模样的幸村,语带撒娇的抱怨。
  “我等你。”
  幸村微笑解释三个字,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拉住措不及防的妹妹手腕,牵住了,一步不停地往楼上的房间迈步。他可不想在这里表演给别人看。锐利的目光瞄向躲在厨房和客厅相连的角落边的一角白色的围裙花边。
  “等我?”不明所以的桃夭,紧紧跟住哥哥的步伐。她隐约察觉,哥哥现在似乎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说。而他所要说的。正是她所期盼的,不再隐瞒。
  经历过因一次子虚乌有的报纸事件,失去双亲的桃夭。从内心深处厌恶自以为善意的欺骗行为。在她懒惰的想法中,做人就得光明正大的。有伤,有痛,有苦,有乐,就要说出来,大家分享。你整天憋着,谁知道呀。人家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此项规矩,本人除外。)
  “对呀。专门等你的。”幸村很满意妹妹不再抗拒他的亲近。经历一下午的冷战,他都有些受不了桃夭面带疏离微笑冷战思维模式。将来决不跟她闹别扭。省得到最后,吃亏的永远是自己。
  “黄鼠狼给你拜年,没安好心——”桃夭小声的嘀咕了句。她瞅着哥哥的眼睛里忽闪的光芒,就觉得后背凉嗖嗖的。像是被人算计了一般。
  “嗯——你说什么?”幸村不解。
  “没啥呀?我在夸你呢。多神勇呀。藤野医生明明说,你的病一定要住院才行。竟然还笑眯眯的说,人家是建议。要不是我,打电话去问了。还不就被你骗了。”桃夭冷着一张俏脸,没声好气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打电话的?”很意外暴露内幕的竟然是藤野医生,幸村扬眉思索,妹妹几时离开他的视野,给藤野医生打电话,咨询病情的。
  “在服务台,请药剂师开处方的时候。我抽空咨询了药剂师,然后——”桃夭冷冷地瞥了眼,哑口无言的哥哥。
  叫你隐瞒。叫你欺骗。叫你没事……以为我是两三岁的小孩子吗?没听出藤野医生跟你说话时的语气有多慎重。哼——自作自受。
  让你再敢欺骗我!
  冷战的源头——竟然是这样。幸村瞬间呆滞。
  上学第一天晨起,换好校服。桃夭一如往常每一天,双手握着锦囊向父母唠叨今天要做的事情。她眼睛里闪耀的神采异常闪亮,如同清晨撒落的第一缕晨曦,梦幻而美丽。
  一周前,她送了自家哥哥住院。在医院里,她说笑着自己要学中国的古人,悬梁刺股,刻苦学习,努力向上……准备跳级上三年级。到时,还要请哥哥多多指教了。脑海里浮现了那日哥哥听到她的宣誓后,讶然无语的画面。桃夭的唇边微微露出浅笑。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放弃混日子的打算,那么拼命的考入三年级。倘若以她的成绩,在一年级混的话,绝对是绰绰有余。三年级——有点吃力了。日语,英语,都是她的软肋。需要好好补习,才行。
  抿抿唇角,算了。就当一时心软。看不得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黯然伤神的模样。桃夭发现,自己这个温文尔雅,行事果断,无所不能的哥哥。在有些时候,也不过是个普通的少年。听到自己的病情后,虽然能在外人面前保持沉着冷静,但私底下,一定是很压抑痛苦吧。
  唉——自己的心肠越来越软了。见不得人受苦。桃夭唉声叹气。貌似这样下去不行啊。她攒眉蹙额。从哥哥的言行中,她察觉出他对自己的依恋。虽不讨厌这种兄妹之间的亲密感觉。可,要她以后一直留在日本。别说在情感上适应不了。在心理上,她似乎也无法接受自己永远生活在这个国家。
  倒不讨厌它。而是,她时时刻刻惦念着回去,沿着一家三口走过的足迹,再走一遍。然后,回那个早就空空荡荡的家,住下。仿佛,只有回去了,她胸口悬着的那颗心,才算是真正找到了着落处。
  桃夭转念再想,提前上三年级也有个好处。她可以早点中学毕业。选择去中国留学。想到这,她不禁长吁短叹起来。并非是她无情。舅舅舅妈对她的好。她无时无刻都铭记在心。
  这段时间,她也试着敞开心扉,接受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试着陪美智子妈妈,逛街,买菜,一起做饭,一起去医院看望哥哥,晾晒熨烫衣物;试着和信繁爸爸聊一些关于历史方面的话题;偶然间,她也会向他们提起,自己和父母到处风餐露宿,却又无比自在快乐的日子。看着他们俩眼眶泛红,脸带叹息的回忆爸爸妈妈生前的事情。她的心也隐隐颤动。
  他们都是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亲人,不是吗?爸爸妈妈他们在心中一直都牵挂着他们吧。不然,不会在看到那份报纸之后。连打听都不打听下前因后果,便心急火燎地带着她,回日本去,拜见祖父。
  至今仍记得,妈妈在车中一个人默默抹泪的心酸,还有爸爸皱紧浓眉,不时小心偷窥妈妈表情的懊恼样子。爸爸是后悔了吧?拐带了人家的女儿,害得人家骨肉分离十多年。等再次见面,却是在报纸上看到的病危通知。妈妈呢?是否是在责怪自己,子欲养而亲不在的悲凉呢……如今的事实却赤裸裸地讽刺,亲人依旧,而欲赡养的人,早已不再的现实。
  她不是没看到美智子妈妈,信繁爸爸他们眼睛里闪躲的想要说出来的信息。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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