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当道.父子仇 父子-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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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把这个看起来比较稳重的人,带去这边。那个要做猩猩泥的斯启王,带去那边。”小丁故意凶恶的指挥士兵,分派孙晓晓和洛程云关押的地方。
“不男不女的那个。”孙晓晓很不满小丁那句‘做猩猩泥的斯启王’,Y的,捏泥人的大叔有他这么可爱吗,“你是0。1视力吗。”
小丁真心不懂,走到孙晓晓面前,虚心请教:“零点一?还请斯启王说明。”
“本王说,你眼睛有问题,没看到那个香喷喷的可以晕死人的谋士,是大汉的基友吗。你押我们,有个屁用啊。”
“小丁只知道狐朋狗友,至于你说的鸡友,实在无法认同。关于你那个屁,我只能说,屁无形,对我无用,你就不要浪费口舌了。”小丁想到斯启国有一则传言,这一代的斯启王天生带有疯病。今日一见,她惋惜叹气,果然疯得厉害。可伶她大哥啊,多了一个疯子朋友。“你们把他送进将军的营帐去,就说,人质病了。”只能让大哥大显身手,治治这个斯启王的疯病了。
苦逼的孙晓晓又被人拖着转了六十度,背对另一个方向,双脚不情愿的被拉进某个营帐,‘扑’的一声重物倒地,孙晓晓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士兵粗鲁的丢在地上。
摔倒在地上的孙晓晓,皱着眉,弯身摸着生疼的屁股,哀怨着上次摔下官道被马压伤了腰,才好了没几天,这次又要屁股开花。
呜呜,都是品香国的错,沾到它,他准没好事发生。
孙晓晓抬眼怒目,瞪着上方站立整齐的士兵,只见他们目不斜视,恭敬的朝前方欠了欠身,其中一人道:“将军,此人有病。”
“你妈才有病呢。”孙晓晓怒骂,这人会不会说话,不男不女的说病了跟有病,明显不同,一看就是没文化的人,不过,他哪里病了。
士兵面无表情的站了会,似乎得到什么允许,动作一致的欠了欠身,离开营帐。
“蛮子,爷爷我下次要你们好看。”
“嘿,就你这样也想报复,他们一根手指就能叫你生不如死。”
“切,我两根手指头,戳瞎他们的双眼。”大概气糊涂了,孙晓晓也没在意营帐内还有其他人。
“心、狠、毒、辣。”
“那是当——”孙晓晓截然而止,心狠毒辣是指他吗?他可是万年找不到的一枚绝世好人,哪里毒辣了。等等,他好想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这里还有人吧,就是那啥将军的。
孙晓晓慢一拍的扭头,看到一名黑衣男子无聊的蹲在他后面,噙着戏谑可恶的笑容。孙晓晓空白了三秒,呐呐的问:“你是大个子的胞弟?还是胞兄?”竟然跟大个子长得一模一样。
阿夜无奈的推了推孙晓晓的额头,“难怪他们说你有病了。”
瞬间,孙晓晓拉下脸,“不要以为你是这里的将军,长得像大个子,本王就怕了你。”
“咦,听你这句话,好像你很怕你口中的那个大个子?”阿夜不点破,起了逗弄的心思。
“胡说!本王贞子都不怕,还怕一个活生生的人吗。”
“真子?”
“就是电影啦,你们古人真麻烦,语言不通。”孙晓晓鄙视了下对面的黑衣男子。
阿夜灵光一闪,笑了起来,“电影我知道,就是类似在酒馆说唱的故事一般,在程度上,可能更先进些。”
啊咧?孙晓晓意识到,这话可不是一般的古人能够说出来的,他小心翼翼的抓住黑衣男子的衣角,带了些希望的问:“刚才的谜语,是你猜出来的?”
“恩。”阿夜得意的点头。
孙晓晓激动的问:“知道电视吗。”
“电视。”阿夜想了会,答:“就像人的记忆一样,可以把一些画面重现在人的面前。”
“啊~~~我终于找到了。”孙晓晓夸张的扑到黑衣男子的身上,由于重心问题,无意中把人压倒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阿夜,嘴角抽了抽,看着趴在他身上冒冒失失的某人,再见某人荡漾着一脸的无邪,含着激动泪水的大眼,想奚落的话,到了口中,就变成了“你找到什么了。”他身上有什么是他需要的?
“亲人的感觉。”
“亲人?”阿夜傻了。
“你也是穿越来的,对吗。”
“”
“诶?不是吗?”孙晓晓不相信的问。
“穿越是什么。”孙晓晓给他的小字典里,没有穿越这个词。
孙晓晓撑起身体,盯着黑衣男子观摩了一阵,确信此人不是穿越来的,有点小失望,再回头想想,古人怎么会知道电视什么的。突然,脑子闪过一些画面,他胆战心惊的问:“你是大个子?”
能够理解一些现代词的古人,除了以前他跟如一玩乐时,说了一些现代的事,剩下的,他就只教了阿夜。
可是,大个子怎么会是品香国的将军?!
无法相信。
番外。夜行 12
可悲的阿夜,在余后五十年内,都必须听命于孙晓晓后,他的行程就不得不发生了改变。
他打算先带兵回品香国,不管品香王会做何决定,阿夜已做好最后的觉悟,如果无罪,他跟孙晓晓一起回斯启国。如果有罪,就是他逃亡的开始。
好坏退路都铺垫好,偏偏,天公不作美,疾风暴雨,连续下了三天,脚下积水严重,没盖小腿,无法启程,大家只能继续住下。
阿夜顶着大风,冒着遽雨,命令士兵加强每个营帐的牢固力,以免受风力影响。
“大个子,你这样不行。”孙晓晓穿着蓑衣,踩着水,一步一步移到阿夜身边。
阿夜抹了一把脸上滴落的雨水,眯着在雨势艰难撑开的双眼,低头问身侧的人,“你说什么?”雨势过大,就算是阿夜这样耳力敏锐的人,处在嘈杂的雨声中,也未必能够听清孙晓晓普通话说的声音。
孙晓晓放大音量,“营帐的地基扎得再深,这些水也会流失部分泥土,大风一吹,照样松脱。你还是先把脚下的水,引流到其他地势低缓的无人地方,否则,不要说营帐,这里就先闹水灾。”
阿夜终于听明孙晓晓的话,分析下很有道理,赶紧命人勘察地形,准备好手中仅有的兵器,当做挖掘工具,开始艰难的挖掘渠道。瞬间功夫,整个营帐,只剩下小丁和几个小兵守卫,其余的士兵全部被分配到外面竣工挖渠的任务。
“这场暴雨,明天还会持续。”站在竣工的地方,洛程云也不知心中产生的不安从何而来,浑浑噩噩的好像又要回到那次天灾的场景。
“王的办法非常好,云,你不用担心,这样下去,再下个三天,也没问题。”洛如一扶住洛程云,朦胧的雨雾中,只能糊涂的看到晃动的士兵,弯着腰,拿着刀枪,不停的挖掘水中的泥土。
“大家快看,那是什么!”站在雨中巡视的一名士兵突然大叫。
洛如一转眼看去,上方,随着挖掘而下的渠道,半腿高的水流,急剧冲下,水流之中,夹带着一大片不明的白色物体。
白色物体随着水势急剧冲下,刷过洛如一的腿边,沉淀在水势平缓的各个地方。
洛程云弯身,捞起水底下看着很眼熟的物体,吃惊的站起来:“是大米。”
孙晓晓趟着脚下的水,哗啦哗啦的走过来,手中也拿了几粒大米,问洛程云:“真是奇怪,这些米从哪来的。”
洛如一思索半刻,“米是顺着水流下来的,那水的流处——”
“营帐!!”孙晓晓与洛程云异口同声的惊呼。
身前的阿夜反应更快,双臂一展,冒雨飞回营帐。
营帐外,十几袋整齐平铺的米粮,就像刻意被人从营帐内抬出来一样,其中几袋有刀剑的痕迹,砍得乱七八糟,大米散满一地,顺水冲下。往前,横七竖八瞪了几名受了剑伤的士兵尸体。
阿夜合了合双眼,这些都是以前出生入死的兄弟,他哀默了一会,再转头,右边出现的一幕,又差点让他呼吸困难,惊恐的面容上唰的死白,他忍住浑身的战颤,一步一步靠近地上另一具尸体。
小丁睁大双瞳,嘴唇微张,手中脱离的佩剑,与主人一起静静瞪在水中,穿着蓑衣的胸口,被利器凶残的划过一道细长明显的血口,殷红的血迹,已被雨水冲刷干净。
孙晓晓他们赶到的时候,只看到阿夜跪在地上,小心的扶起小丁的上半身,靠在自己的怀里,脸上滑落的水珠,辨不清是水还是泪。
“大个子”孙晓晓沉闷的走至阿夜身边,却发现自己也有词穷的一天,面对此种场景,不知如何安慰。
“战场似杀场,生生死死,全在转眼见,习惯了,就没有悲痛。”阿夜寒着脸,取走地上的剑,抱起小丁,走向营帐最前方的空地,不顾雨水的冲刷,闷着头,弯下宽厚的背脊,轻轻的放下小丁,双手移到一边,开始一点一滴刨开湿漉的泥土。
“真的习惯了吗?”心肠冷硬,既不会这么匆忙埋葬小丁,你知道,只要看到小丁尸首的一刻,你遍会多一刻的痛苦,外表伪装的冷淡,也会瓦解。
孙晓晓想要继续上去,却被后面的洛程云拉住,朝他摇了摇头。孙晓晓淡淡的笑了下,现在安慰大个子,确实没用。他移开洛程云的手,走上去没有说话,静静的蹲在阿夜的身边,埋着头,只有细嫩的双手,伸入地上,与阿夜一样,使力的挖着泥泞冰冷的黑土。
埋葬完小丁,天色已暗。
孙晓晓忍住泥土切入指甲肉缝中的,站在一边。阿夜拿起小丁的佩剑,一鼓作气,直插入高耸地的面前,他退后一步,行了个大礼。
阿夜转身,前面已经站满了挖渠回来的的士兵,他们凝重的立在雨中,等候命令。
阿夜了然,他们与小丁的关系就像亲兄妹,发生此事,定不会作息,希望他这个将军有所指令。
他挥了挥手,退下士兵继续坚守自己的岗位,只留下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兵,命令他们把另一边的士兵尸首埋葬起来。吩咐完这些,顿觉疲乏的阿夜才走回自己的营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没多久,就听外面有人道:“将军,洛公子求见。”
“进来。”
门外进来的除了洛家父子,还有同样换好衣服的孙晓晓。
他们围起一桌,洛程云开口:“我跟如一查看过整个现场,简单推测,应是歹人先杀了小丁他们,再搬出米袋,从米袋并没有全部被砍损的程度上看,当时的情况一定非常紧急,歹人只是匆匆砍了几刀,或者是感应到有人过来,没来得及全部摧毁米袋,就逃离了。”
洛如一补充:“存放米粮的营帐内,只有高架抬起的木台,由于支架绳索捆绑的松弛,全部倒了下来。”
因为脚下积水升高,大家担心大米泡在水中变质,故在米粮的营帐内架起一定高度木台,把米袋全部堆放在上面。
孙晓晓插一句,“木架瘫倒,显然是歹人为了搬出米袋,故意扯掉支架的绳索。”
洛程云不赞同孙晓晓的话:“不动支架,照可搬出米粮,歹人为何要煞费苦心,把木台弄倒,还有,我们在其中一个死者士兵的营帐中发现了九只空茶杯,杯内残留了些水质,以此推断他们是喝过茶的。茶壶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