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谁寄锦书来-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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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边亲近的人才能称她依依,下文中作者某晴统一用“依依”,比较简略。。。某晴也素懒人一个,亲们谅解哈)
“什么,她是我师姐?”锦书惊讶万分。
“锦书你今年多大?”司若音问。
“6岁。”
依依在椅子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笑着说:“论年龄我今年正好8岁,比你大2岁;论资历我亦入门比你早,锦书啊,你要好好听师姐的哦。”
“。。。。。。。。”锦书看着躺在椅子里满脸惬意的依依,无话可说。
接过沈泠递过来的茶,锦书恭恭敬敬的给司若音敬茶。
“好了,去见过师姐吧。”司若音喝了口锦书敬的茶,出声说道。
锦书转向到依依的方向,虽然不乐意,但毕竟年龄摆在那里,依依是比自己大,锦书也只有认了。微一躬身,说到:“见过依依师姐。”
大厅里一瞬间安静下来,司若音停止喝茶,看看锦书又看看依依,离泱也微微皱起了眉头,沈泠面纱下的面容也是一窒。
锦书还没明白过来自己说错什么了,只觉身体一轻眼睛一花,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依依面前,衣领被她拎在手里。
“你刚刚叫我什么?”还是那张浅笑的脸,但温度却陡然骤降。
“我。。。我,。。依。。。依。。师姐。”
“听好了,不许叫我依依。知道吗?”
“为。。为什么?”
“不为什么,师姐不喜欢。”
“可是,师父和离泱都是叫师姐依依的啊,为什么只有锦书不能叫?”锦书不怕死的继续问。
依依不耐烦的眯起眼睛,不打算再说话,开始思索要不要把这个不听话的小麻烦扔出去。
“咳,咳!那个,饭菜都要凉了,为师的好徒弟们,咱们吃饭吧,吃饭。”司若音见势不妙,眼疾手快的把锦书从依依手中拽出来。
“吃饭吧。”离泱也适时把依依拽到桌子前坐好。
沈泠走到依依和锦书中间的位置坐下,示意依依别闹了赶快吃饭。
回到安全地带的锦书,松了口气,看着对面又是一派温婉恬静,还不时露出微笑的依依,有一种被骗了的感觉:明明是温柔可爱的师妹,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恐怖的师姐;
传说中仙境一般的曦音阁,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几间破旧的竹屋!呜呜,江湖啊,你骗我。锦书长这么大头一次理解,所谓江湖险恶啊。
自此,系锦书在曦音阁的苦难生活正式开始。。。。。。
云中语——打赌
一日,曦音阁琴室。
依依:离泱,我想喝水。
离泱:茶就在桌子上。
依依:还要走过去,好麻烦啊。离泱,你拿给我好不好?(讨好的笑容)
离泱:。。。。。。
依依:。。。。。。(继续讨好的笑)
离泱:。。。。。。
依依:。。。。。。好吧,老规矩!
离泱:恩。
依依&离泱:剪刀石头布!
离泱:。。。。。。
依依:哼哼,我赢啦!!离泱,我要喝茶!要新煮好的,不能太热也不能太凉!三片茶叶刚刚好,多一分太浓少一分太淡!
离泱:。。。。。。(转身拿着茶壶泡茶去。。。)
又一日,曦音阁后院
依依:离泱,我想喝水。
离泱:茶就在屋里桌子上。
依依:还要走过去,好麻烦啊。离泱,你拿给我好不好?(讨好的笑容)离泱:。。。。。。
依依:。。。。。。(继续讨好的笑)
离泱:。。。。。。
依依:。。。。。。好吧,老规矩!
离泱:恩。
依依&离泱:剪刀石头布!
依依:。。。。。。
离泱:我赢了。
依依:。。。。。。
离泱:帮我劈柴打水。
依依:。。。离泱。。。我自己去拿水好了。。。(用泪汪汪地双眼看着离泱。。。)
离泱:半个月。(转身拿着茶壶泡茶去。。。)
依依:啊!!!!!!离泱,你怎么能这么残忍~~苍天啊,派哪位神仙下凡拯救我吧。。。。。。(濒死状。。。。。。)
于此同时,
在去往若曦山的必经之路上,6岁的系锦书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锦书,着凉了吗?”系沧云担心的问。
“没有,爹爹。可能是谁想我了吧。。。”小锦书单纯的回答。
第二章 纠缠的开始
是年,锦书7岁,慕容曦9岁,离泱19岁,沈泠22岁,司若音24岁——
曦音阁的日子,不紧不慢的一天天过着。
每天卯时三刻(就是现在早上5、6点),锦书伴着离泱练剑的唰唰声起床,梳洗完毕,去后山挑水。所谓后山,实际上就是与曦音阁相对的若曦山的另一侧山谷,这就意味着锦书每天都要翻过若曦山两次。
当熟悉路程后离泱就放心的让锦书单独去,自己则练剑去了。
每天起床,锦书都会许愿希望老天显灵把若曦山挪走,可事实证明,愚公移山只是故事,锦书依然要每天翻两遍山路。
辰时(现在早上7、8点),锦书打水回来,沈泠姐姐已经做好早饭了,这是锦书一天中最开心的事之一。来曦音阁的第二天,锦书就发现沈泠姐姐是不会说话的。她负责曦音阁三餐和衣物清洗,总是戴着面纱,虽然不会武功但无论做什么都轻轻柔柔的,生怕吓着谁。
吃完早饭,锦书就会去做他一天中最开心的事之二:找依依师姐玩。
小孩子真的很不记仇,起码系锦书绝对是这样没错。虽然被依依揪着领口威胁过,但锦书依然会乐颠颠地一大早跑去依依房间拍门叫她起床去玩(因为司若音的琴艺课程都安排在下午)。
作为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依依的睡眠时间极度不规范。每天不到巳时(现在上午10点左右)绝不起床。结果可想而知,锦书再一次踢到铁板,被睡眠严重不足的依依黑着脸用桌椅板凳砸了出去。
可是隔天早上,锦书依然锲而不舍的跑去依依房间拍门。结果差点被从依依房间飞出来的暗器(茶杯枕头等一切可以砸的东西)打成内伤。
当锦书第N次抱着脑袋去找沈泠姐姐拿金创药时,在院子里看了好久热闹的离泱了:
“下午来找我,教你一套武功。”
“教我武功?为什么?”
“你学不学?”
“学了有什么用呢?”
离泱指指依依的房门,说“最起码让你可以活着敲开门。”
“。。。。。。好吧,我学!可是;下午我要去跟师父学琴。。。”
“你去说,他会同意的。”说完,离泱头也不回的走了。
锦书去找师父说明原因的时候,司若音果然马上就答应了,还高兴地跟锦书说如果一天不够多去几天也行,同时兴致勃勃的提供锦书依依每天可能出没的时间和地点。谢过师父,锦书喜滋滋的跑去找离泱了。
房间里的司若音看着锦书离去的身影,晃了晃折扇,扬起一抹深笑,“呵呵,有好戏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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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边空地上,离泱一身黑衣迎风而立。
看到锦书小小的身影出现,离泱开口说:“在教你武功前,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好啊,离泱你问吧。”锦书明快的回答。
“凭你系家人的身份,即使依依不睬你,也可以平平安安的在曦音阁待下去,几年后学成下山。为什么你一定要缠着依依?”
“离泱,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依依她不是我师姐吗?她只说过不让我叫她依依,但又没有说不让我找她玩?”锦书不解的问。
“。。。。。。”
“我以前在家的时候,爹爹总说哥哥们怕打扰我学习所以不跟我一起玩。可是现在我都是趁上午不用跟师父学琴的时候去找依依师姐的,这样也不行吗?”锦书有点委屈的说。
“。。。。。。如果以后,依依还是如此对你呢?”
“师姐不理我是因为我做错什么惹她生气了吧,其实师姐是个好人来着。。。”
“。。。噢?何以见得?”离泱挑眉问道。
“我知道,其实师姐拿东西砸我的时候其实是手下留情了,否则我早就爬不起来了。就像爹每次要打我时一样,总是骂的厉害却没有下狠手。爹爹是好人,所以师姐也是好人。”锦书自信的说道。
听到锦书的回答,离泱不自觉的哼了一声,笑了出来。
锦书还是头一次正面见到离泱笑,就像夕阳的余晖一般。于是也开心的笑起来,走上前拉住离泱的袖子说:“离泱,其实你笑起来也很好看。”
离泱愣了愣,眼前锦书的笑容似乎和很久很久之前的一幕重叠,那时依依也像锦书一样拉着自己的衣袖说着同样的话:离泱啊,你笑起来也很好看啊,为什么不多笑笑呢。。。
当年,就是那稚嫩的小手和温暖的笑容带自己走出黑暗的。
离泱别过头走出回忆,对锦书说:“好了,这套功夫我只教一遍,你要记好了。”
“恩。”
离泱走到空地中间,说:“这其实只是一套起手式,其最大功效在于配合灵活的身法,可以在躲过对方攻击的瞬间,栖身近前制住对方,或者借力打力反攻对方。你练熟之后,就可以在躲过依依的板凳茶杯攻击。”
“那我学会这套武功后会不会打伤师姐?”
离泱满意的点点头,“放心,不会的。依依虽小,轻功却不弱。”说完,开始演示这套起手式。离泱的身影动作潇洒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最令锦书惊讶的是一路打下来没有丝毫声音,若不是亲眼所见,绝不会发现有人在此地练武。
离泱漂亮的收掌站定,问:“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锦书开始一招一式的练起来。对于锦书这样有天赋的人来说,记熟招式其实并不难,一两个时辰后锦书就把所有的招式记下了。
但最难的在于这套武功的招式虚实相生,将招式连贯起来的那些似有似无的起承转合锦书总是把握不好,以至于这套本应该悄无声息的功夫被锦书耍的虎虎生风。
“离泱,这功夫叫什么名字?”锦书停下休息的时候问,“有没有什么心法口诀之类的,空有招式好难把握。”
“。。。。。。”离泱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这套功夫叫虚无式。”
“。。。。。。有没有什么心法口诀?”
“。。。。。。”离泱再次犹豫了一下,回答:“这套功夫的心法就是:虚无啊虚无,一切都是虚无。”
“。。。。。。。”
“。。。。。。。”
“离泱,我能不能问问这套功夫是谁创的?”锦书好奇什么样的武林前辈才能创出这么奇特的武功。
“是依依自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