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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朱门深深藏娇妻-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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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是醒了?”突然的一句话从珠帘后传出,只见箫杰徐徐地从那珠帘后走了出来,而后便继续说道:“去将那衣裳换了,待会便要去见尊上。”
  清桐不敢问这是何时,只是乖乖的转身,然后去那屏风后换着衣物。
  这些衣裳显然是为她定做的,竟是这般的合身,翠绿色的底上有淡绿色的长柳相映,可是光鲜的很。
  “箫,三公子可是何时醒来的?”待她换好衣裳,便走近那已经备好的水边洗脸,她不敢问他是如何的穿衣梳发,故,只能淡淡的提着。
  “可是有好一会子了。”箫杰形式的答着,听着她的那一句三公子,叫的比谁人都奇怪。
  “可是清桐醒的迟了,待会去了老爷那里,三,三公子可不是要陪着我挨骂。”这出闺的第一天,媳妇是要早早的给公婆请安的,而后还有很多的礼节未行,那些迟去的人家,可是被骂的不轻。
  “那你未起,我总不能独自去到那里吧?”这句话的言下之意便是,我若是挨骂,也是因为你起的迟了。
  “既是三公子早起了,为何不叫醒我?”大早上就受这等的气,清桐实在是堵得慌。
  “夫人这般的说,可是我的不是了?”这夫人一词,可着实是折煞了她,让她听的不由得发抖。
  “清桐岂敢。”她极不服气,可是却极度的忍耐着。
  待将自己的头发稍梳理了一下,便同着箫杰去到那昌盛园,也就是箫仲安寝的地儿。
  这一路上清桐可是开了眼界,本是以为,这六王爷的府邸已是最大最好看的,不想这箫府竟是如着皇宫般的气派,每走一段路,这不同的园子里都是不尽相同的景色,这些假山怪石,宜人的花草,可是让她新鲜的不得了,要不是箫杰在前面的走的那么的快,她定是要好好的看看。
  待到了箫仲的那苑,进门便看见清雅清梅正端着茶杯奉着茶,那老爷与着几位夫人可是笑得合不拢嘴,见他俩到来,清雅清梅便起身呆在了一边,只见清雅对着自己微笑,那清梅只作不经意之状的看着别处。
  “杰儿与清桐来给父亲大人及大娘还有三娘请安了。”说罢便提袍跪下,清桐见状也急忙跪在他的边上,这平日里岂有这样的大礼,可是首回这般的仓促,不想竟是硬磕着自己的膝盖,钻心的一阵疼痛。
  边上的丫鬟将两只已经斟满半杯清茶的杯子放于他们的手中,接着边听箫杰说道:“请爹娘用茶。”清桐见他将茶递于了箫仲,便也将自己手中的茶递于面前的大夫人,连着话也没赶上说。
  “起来吧起来吧。”箫仲微笑着看着他们俩,见他俩似乎都不做声,便打趣道:“可是为何迟了半晌?”
  “是杰儿睡过了,清桐又不敢叫我,便是给耽搁了,想定是昨天……”他本想说喝多了,可是见那些人似乎都抱着看戏的劲儿,而边上的女人似乎总是那么的不经心,于是继续说道:“有些累了。”
  “哦,原来如此。”那箫仲听后便是大笑道:“不想你们兄弟都是这般的出息。”
  这番话让清桐尴尬不已,可不知都是在笑个甚,惹得满堂的呼声。
  “老爷这说的,都让你的三个媳妇往哪里搁?竟是糊涂了。”三夫人掩嘴笑道。
  “哈哈哈,我的不是我的不是。”箫仲听罢连连地点头,既而说道:“你们三位可是同着进我箫家的门,我当是同等的对待,想也是李大夫的女儿,我的两个犬子定是不会怠慢了,若是日后有甚的委屈,尽可与我说了,我且是帮你们做主便是。”
  这话惹得清梅清雅好不欢心,相对的看了一眼,而后便又看向前方,只有边上的清桐,不知在想着甚,只是闷闷不乐。
  “我今儿在这可是要放一个明话,若是你们三位姐妹,无论是哪一个先帮我们箫家添了儿子,我便将我们箫家六成的产业全都送了我的孙子,教他永享福贵。”这个决定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赠礼,有了箫家的六成产业,一辈子便可坐享其成,衣食无忧。
  “父亲可是偏心了,若说这儿子,我的琪儿可不是?难不成只有他李府的女儿们生出的儿子才叫儿子?”这站在箫仲身后的箫笙可是憋不住了,王雪与王英进门时就没见他这般的待过,心里着实的不踏实。
  “我如何的偏心了?你的那儿子生出来,我与你娘可都被蒙在鼓里,若不是我们提出来,还不知要将那王英搁在外面多久,后娶了个王雪亦然,可不也是有了一个月的身孕才带回来。”箫仲不想提他的这些破事,提着便不由得觉着丢脸。

  冤家路窄二

  “那还不是父亲与母亲总是不同意?我可是先前便提了的,可你们谁上过心,可见你们就是不将我这个儿子放于心上。”箫笙越想越气,心中隐隐的泛痛,总觉着这个父亲奇怪的很。
  “好了好了,你们新人暂且回各自的房吧,待午膳来了,再同用便是。”箫仲说罢便招了招手,示意他们离开,看来这个儿子是要好好的与他算算帐了。
  待看着几位新人都踏出了这屋子,箫仲便示意箫笙在自己的跟前坐下,而后便倾着身子,对着他说道:“我可是真的偏心于你了?”
  “父亲大人可是不知,我箫笙可不算有能耐,虽是娶得都不知名门望族,可两位夫人都是不丢脸的,她们为箫家延续香火已是不易,可不能亏待了。”箫笙认真的说着,同样的倾身上前对视,希望眼前的老头可以醒悟。
  “那你可知我们为你在外边填了多少?”箫仲同是认真的问着。
  “那些个零头小数,父亲大人还需计较?以我箫家的财力……”
  “打住打住打住,”箫笙的大话还没有说完,箫仲痛恶的食指抵住手心,连忙遏制:“这箫家的财力与你毫无关系,我且是在此告诉与你,你箫笙如今已有二十六岁,这二十六年里,你从未为箫家进过一个子儿。”
  “我是未进过一子儿,可我的那两位弟弟就进过?”箫笙不服气的问道。
  “他们虽是未进过,可也,未出过。”箫仲不紧不慢的眯眼看着他,既而说道:“既是你想要与他们比,那我今儿便是要让你比个够,你们仨年纪且是相仿,这朝中地位且是不得比,我亦算作是人各有志,可你因着赌钱,打死御前将军之子,如今还没个了解,若不是我以十二家商铺奉增,你恐是连着命都没了,这且是不说,就讲上个月你将我‘须臾金店’抵了出去,可是作甚?”
  “这个,父亲可是不知,我那是与一个朋友商议着同谋一事,这不还未来得及告诉您……”他的底气不足,渐渐地,已经开始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慢慢的将头缩了回去。
  “既是要告诉与我,何必偷着将我的铺子抵出去?还将地契都毁了?”箫仲凌厉的目光,刺得李衡越发的惭愧。
  “父亲大人是如何知晓?”在箫笙认为,这箫仲一向是一个只管大事之人,可今儿为何将他的这些小事都弄的清清楚楚?
  “你莫要奇怪了,这府中的上上下下,我尽是收于眼底的,谁的一些小事,都逃不过我的这双眼睛,平时我且是与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别真当我是瞎子,凡事还是多想着点才好。”说完箫仲便假意的笑笑,这样的笑让箫笙毛骨悚然。
  待离开了箫仲的房后,清桐便跟着箫杰去到自己的房间里,这点一路上虽是俩人未得说话,可过他们的丫鬟可是奇怪的很,见了三少奶奶都是先欠身问好,后掩嘴离开,笑的清桐好生的郁闷。
  不过多时,他们便来到了自己的房间,本是想好好的将自己梳洗一番的清桐,想起今日在老爷的院子里箫杰说的话就气急,可是什么不好说,偏偏说的那么歧义,惹得清梅清雅一阵发笑,可教她的面子往哪里搁,故只是一人坐于梳妆台前默默地看着镜子。
  箫杰可没有时间去理她是否出于何时这般的安静,只是觉着一向安静的人,和她说话就更加的静,所以他便一人呆在书房中画着自己未完成的作品。
  过了不多一会,收拾房间的丫鬟便进来整理房间了,见他俩天各一方的坐着,可是安静的很,想三少爷平日里可是一个风趣的人,这三少奶奶亦是一个不嫌人的主子,故将散了金片的筝拿起问了起来:“三少爷,这筝可是还要放于这里?”
  “啊?”箫杰似是见过这类物件,仔细一想,这才想起是随着清桐而来的嫁妆,那日也是时间紧迫被吆喝着喝酒,无暇顾及此事,便随手将它扔至一边了:“你且是先放于那里吧。”
  听了他的这话,清桐顿时生了寒意,这筝本是好好的从清雅的手中接过,可如今竟是遍体鳞伤,这还不算,他竟然还是这般的不经心,还要搁在哪里待到何时?
  “把东西放在那里,你先出去吧。”清桐走近那珠帘,对着那丫鬟说道,既而将她手中的筝接了过来。
  “是。”那丫鬟着意的欠身离开,看着女主子这般的不悦,想定是她的东西。
  “你为何要将我的东西摔碎?”清桐隔着珠帘质声问道。
  里面的人听着这句话不觉着奇怪起来,可是何时将她的东西摔碎?故放下手中的笔回问曰:“你这是在说甚?”
  “我在说着甚,你心里不知吗?”她知道,或许这并不是他有意这样,但事情既是说了,定是要往油醋里说,况且,这醉意不在筝,而是在在他早上的那番不得体的话。
  “夫人这是为何?”箫杰不解的问着,不想这静如水的李清桐居然还会这样的说话,故继续说道:“若是有何事,夫人尽管说来便是。”
  “你可知这筝是何来的?”
  “这筝是夫人的嫁妆,随着一道来的,我是知道的。”箫杰云淡风轻的答着。
  “你既是知道,为何将筝摔于此处?若是对我李清桐有何不满,你尽管说来,何须这番的折腾我的物件?”看着帘中的人一副不经意的表情,清桐更加的气了。
  “夫人可不是无事闲得慌?不过一把筝如此,若是夫人喜欢,我现就叫人给夫人弄百十把回来,不当事的。”箫杰好笑的看着帘外的人一副无理取闹的样子,摇了摇头。
  “你可是要如此的辱我?可是将我不作人看?”清桐气急的将珠帘撩开。
  箫杰见她这般的闹着,可不是真的出了甚事?故起身问着:“夫人这是……”
  “不要这般的称呼我,我李清桐不配。”这夫人二字听着如此的刺耳,“这筝且是六王爷赠予我的嫁妆,可你却如此的作践它,我知你不顺这段姻缘,可我又是何尝愿意?且是父母之意,我别无它选,若是你不想我碍着你,你自当说了便是,日后你即便是再娶几十房,异或让我腾出这箫家三少奶奶的位置,我定是二话不说的让着,绝不给您添堵。”清桐说着流出了伤心的泪水。
  “夫人何故有如此的想法?我且不知这筝有如此的来历,那日可是无空闲之时,只是无意放于此,不想竟是掉了装饰,可是我的不是……”
  “你勿解释了。”箫杰的话还没有说完,清桐便即刻打断了他,既而说道:“你以为我不知你是做如何的想法,巴不得我未得出现过。”
  “我本是以为李家的女儿知书达理,不娶投意的也罢,娶贤的也好,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无理取闹。”她劈天盖地的一番话可是给他加了罪名,将他活生生的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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