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玛格丽特的预言 >

第27章

玛格丽特的预言-第27章

小说: 玛格丽特的预言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磺灞砬椋粗豢醇且凰黜勺乓徊惚”〉乃恚磷叛傺僖幌⒌幕鸸猓孟褚徽笪⒎绫隳艽得穑担拔一吃辛恕!�
  一瞬间,我以为我听错什么。
  “怀孕?!你男朋友知不知道?”
  她惨然一笑,苍白的嘴唇因为干燥顿时裂开一道口子,流出血来:“他不是……不是我的男朋友,他是我的金主,就是在上海时,你见过的。”
  金主,金主……我努力地思索这个词汇的意思,熟悉的,却又万分陌生。那个国字脸的男人和阿南……
  “阿南,你在说什么?!”
  “澄,我求你,陪我一起去,我不能……我没有名分,我不能留下它。”
  冷静,我告诉自己要冷静。
  (二)
  何致远
  2010年2月。
  事情始于父亲过手的一个外资并购项目。09年年底,有人向纪检部门举报,纪检部门在我离开北京的那几天通过部里约见父亲谈话,此后移交,目前已严密监控。
  阿城对我说,线索明确,才会移交,但证据还有待考量,所以严密监控,不得与外界联络。
  医生说并无大碍,只是事发突然,所以母亲心理上没办法短时间内接受。我在医院守了一夜,母亲终于醒来,何馨催促我回家休息,她请了看护。
  母亲拉着我的手,泪眼婆娑:“你父亲……只怕是有人害他。”
  我点点头,用力握住母亲的手。
  这个外资项目意义重大,牵涉面极广,盘根错节,却独独找父亲谈话,这么短的时间内,把事情处理得如此利落,不知是谁蓄意扳倒父亲,目标如此明确。
  景澄
  阿南在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根本没有力气支撑自己的身体。因为惧怕和无措,阿南一直在哭,泪水沿着几乎惨白到透明的脸颊和脖颈落下,浸湿了大片衣襟。
  我想起小舒描述的场景,剪子,一段一段,清理干净。
  “阿南,不能那样做。你要告诉他,必须要告诉他。”
  “告诉他又能怎样。”
  “虎毒不食子。我陪你去见他,不要害怕。”
  (三)
  景澄
  2010年,3月。
  所有新闻媒体的头条都是何盛华已被施行监控,关注**部要案。
  祸不单行,我知道,他的母亲也住院了。
  致远的头枕在我膝上,安静地阖着眼睛。最近他一定十分辛苦,黑眼圈越来越重,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我们已经一周未见面。
  事关重大,不该烦扰他,但还是忍不住跑到他的公寓,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等到他回来。
  何致远看到我,说:“景澄,我好想抱抱你。”那抹恍然的浅笑,就把我的心揪了起来。
  “就这样陪着我,不要离开,好不好?“
  “好。”
  我抚过他细碎的头发,发丝浸着凉意,染在指尖。我的心,从来没有这么痛过。
  我能为他做的太少太少。
  (四)
  景澄
  那女子说,你好,我是何致远的未婚妻,韩歆悦。
  我好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怔怔地看着她,手不由自主地攥紧。
  她真是个美丽的女人,手指纤长,将一张照片和一份请柬推到我的面前,玫瑰色的唇一张一合,她说:“这张照片里有致远前妻和他们共同的孩子,这份请柬是我和致远下月结婚的请帖,景小姐如果方便,是否愿意赏光参加?”
  那声音温婉干净,于我,却是字字锥心。
  不由自主地,我的指甲嵌进手掌中,极深,极痛,却没有办法掩盖心里的疼痛。
  那张照片里,何致远为一个孕妇打开车门,车是我熟悉的那辆,那人也唤起了我的回忆,F酒屋坐在何致远对面的女子。是的,没错。
  请帖用珠光纸,烫金字,写着:台启景澄小姐谨定于2010年3月28日(星期日),为何致远、韩歆悦举办婚典宴会。敬请光临。
  我知道自己在抖,眼前已经氤氲一片,像是被黑洞抽进另一个世界,扭曲荒谬。
  模模糊糊地,我听到她在说:“景小姐,致远的父亲现在已经被实施强制措施,形势很危险,身体状况也不大好,唯一能救伯父的人就是我的父亲,条件则是要我同致远结婚。为了救出伯父,何家不惜把致远的前妻赵语菡和他们的孩子一并送去英国。我想,话说到这里,你一定也明白了我的来意。
  我与致远大学时就已经相识相恋,此前因为我一直在国外,两地分隔,现在既然我已经回来,事情便是水到渠成。虽然暂时看来是基于政治利益而结婚,但我们的感情基础非常坚实,也算给致远一个台阶,毕竟当时是我先提出分手。所以,麻烦你不要再纠缠致远,既然你爱他,就不要看着他左右为难。”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一)
  2013年,冬。
  北京的冬天,一如既往的阴沉。
  偶尔问自己,为什么还会留在这个城市。
  大约是因为,尚存一线希望。
  也许某一天,在这个城市里,还能再见他一面,即使远远地,不能走近。
  我无法离开,因为这里有他。
  北京,是我距离他最近的地方。
  已经五年了,五年,从我们分别到现在。
  我不知道,一天又一天,是怎么熬过来。
  他就是我的一场梦,当我醒来,再也找不到他,消失在时光里。
  漫漫长夜,我劝慰自己,欺骗自己。
  何致远,这三个字,默默地在心里念一遍,眼泪就涌上来。
  粉身碎骨,再也拼凑不完整。
  我的心口上,有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它叫何致远。
  (二)
  旧手机里,还存着他的号码。
  有多少次,指尖已经触到他的名字,终究没有拨出去。
  我一遍遍地摩挲,就像曾经抚过他的眉梢,他的唇角。
  一遍遍默念,直到那一行数字刻在心上。
  我换了手机,一部又一部,搬了三次家,从S大到出租屋,从出租屋到徐徐姐公寓,从公寓到T大,旧手机一直放在拉杆箱的最深处,不舍得丢掉。
  那只手机有他的姓名,有他存好的铃声
  只是,那晚之后,再没有响起。
  I don’t want miss a thing,我没有再听到过。
  陪伴着旧手机躺在尘封记忆里的是张合影。
  2009年的秋天,我们刚刚在一起。
  上海淮海路街心公园满地都是玛格丽特花。那天,上海雨过放晴,雨后有丝丝的温柔秋风。我披着他的灰色风衣,靠在他宽实的肩头。他只穿着一件深色衬衫,紧紧地搂住我的肩膀。他淡淡微笑,那两片单薄的嘴唇在雨后初晴的阳光下颜色妖冶,一双眼睛闪烁星芒,无论身处何方,他总是最耀眼的男人。
  我还记得,帮我们拍照的是散步经过的一对年轻夫妻,妻子刚巧怀孕,挺着肚子,说,你们可般配。何致远微笑感谢。
  那时,我想,接受如此幸福的人的祝福,我们一定也会很幸福。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三)
  常常梦到自己站在他的公寓楼下,仰头望着那扇窗,我熟悉的那扇窗。
  在梦里,那屋里亮着光,温暖的黄色灯光从里面映出来。我就那么一直站着,却没有勇气走上去。醒来才发现,泪水已经湿了枕头。
  梦醒了,我疯了一样跑到他的公寓楼下,只是,那屋里没有亮光映出来。黑暗无光,比夜色沉重。
  我一直带着那盆玛格丽特花,无论我走到哪里。
  然而,却始终没有勇气回到Flowers酒屋去看看。
  因为害怕看到物是人非,因为不愿承认,我的守候终究不过是一场满含绝望的独角戏。
  我开始讨厌雪天。
  因为冰天雪地,总让我以为,他会突然地站在我面前,对我说,景澄,我好想你。
  (四)
  他现在过得好么?
  伤心时是否还会借酒消愁,是否会有人为他冲一杯蜂蜜水?
  工作大概仍然繁忙,就像曾经那样?
  他可否想起过我,偶尔地,想起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
  也许此生,我再找不到一个人,像他一样,对我这般疼爱。
  他用手捂暖我的耳朵、我的手指、我的痛苦和挣扎。
  他用心爱着我的任性、我的自私,我的一切。
  而我,却无以为报。
  (五)
  那晚,我告诉自己,再狠一点,才不会继续用自私造成伤害,才会让他不再两面为难。
  是我对他的贪恋,注定了一切都变得痛苦。
  我对他说,何致远,我们分手吧。
  他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黯淡。我的心口被刀子划出无数个伤口,鲜血淋漓。
  “你再说一次。”他的语气冰冷,眉头轻蹙。
  “我们,回到各自的生活。“分手两个字,我已经无力再说一次。
  “所以,你一直躲着我。”
  是,这段时间,我在躲着他,我害怕我见到他,就会控制不住自己,贪图他给我的温暖。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抠进肉里,我要让这里比胸腔里的伤口更多更痛,心才会感到一丝丝麻木的慰藉。
  “原因。”他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平静,而那平静让我害怕。
  我的血液已经凝固冻结,原因,原因……脑海中闪过的是那个女人对我说,麻烦你不要再纠缠致远,既然你爱他,就不要看着他左右为难。
  他将身体转向正面,眼睛望着车窗外面黑暗的世界,眼神专注。
  他在等待一个结果。
  “因为……因为我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系,我们在一起,本身就是一个错误。”
  渐渐地,他的嘴角带着一抹残忍的笑意,露出复杂的情绪,可眼睛却至始至终再没有看我一眼。
  如果结局注定,原因到底是什么,又有何妨。
  他也许恨我,恨我,才是我应该要的结果。
  从他的车上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我愈感到寒冷,愈不由自主地颤栗,手便会愈加用力地握紧,让指甲嵌得更深,直到手心渗出血来
  我的灵魂已被他抽走,只剩一副躯壳。
  车与我擦身而过,我看着后视镜里他的面庞,光线模糊,却依旧线条分明,像一座面目哀怨的雕塑,转瞬即逝。
  眼泪,一瞬间打湿了脸颊。
  风吹在脸上,刀刻一样,每一条泪痕,便是深深的伤疤,从此面目狰狞。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序
  寂寞让人盲思念让人慌
  多喝一点酒 多吹一些风能不能解放
  生活有些忙坚持有点难
  闭上一只眼点上一根烟能不能不管
  你最近好吗身体可无恙
  多想不去想夜夜偏又想真叫人为难
  你的脸庞
  闭上眼睛就在我面前转呀转 
  我拿什么条件能够把你遗忘
  除非我们
  从一开始就不曾爱过对方
  你的近况
  断续从朋友口中传到我耳旁
  我拿什么条件可以袖手旁观
  除非你说
  离开我你从不觉得遗憾
  ——姚谦《袖手旁观》
  (一)
  2010年的三月一过,新闻中就再没有出现过何致远父亲的任何消息。
  我的退出,大概真的有效吧,没有再让他为难,没有再打扰他的生活。
  高中时代孟喆和珺的故事告诉过我,一个人,忘记另一个人,舍掉一段爱恋,似乎并不需要太过长久的时间。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