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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执子之手,将子悠走 莓果-第98章

小说: 执子之手,将子悠走 莓果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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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远在一旁端着托盘,里面放着两枚戒指……一切都准备好了。

    一分钟,两分钟……

    所以的宾客都开始看时间,新娘还没来。

    云薇多少有些狼狈,拽着杨杨,两个人仍是一身伴娘礼服,喘着气,踉踉跄跄的直往礼堂跑。

    何子衿脸上的笑意已经慢慢褪去,直直的盯着柳云薇,问:“她人呢?”

    云薇摇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说:“我们找了很久,都找遍了,电话也打不通……人莫名其妙就消失了。”

    众人哗然。

    何子衿觉得有点儿热,抬手,缓缓的扯了扯领结,越扯越紧,手心里都是汗。

    他强迫自己冷静……没道理,没道理这时候逃跑的,刚刚都还好好儿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常有良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徐之莲扶住他,看了看何子衿,满脸焦急:“老常,你别急。”

    她转头,对着应俊道:“应俊,你快让人帮忙去找找。”

    应俊也是一脸呆滞,愣了愣,忙站起来,喊了几个人,转身走出去。

     ;“好好儿的,人怎么就消失了呢?她之前就没说什么?”吕墨从宾客席里走出来,脸色也变了变。

    云薇摇头,几乎要哭出来:“不知道,就去了一趟洗手间,就再也没看见人。”

    手机响起来,吕墨接通,沉了沉嘴角,喊了一声“爸”。

    “我妈?没看见人啊。”吕墨问,“您怎么让我妈出来了?她都还病着呢……”

    “喂!你!”吕墨瞪着何子衿,手机已经从他的手里脱离。

    “喂,我是何子衿。”

    何子衿狠狠的扯了一把领结,终于扯了下来,他一边听电话,一边狠狠的将领结扔到地上。全身都渗着一股怒意和寒意。

    电话那头是吕立仁的声音,何子衿听着听着,眉头紧紧拧做一团。

    他忽然不想再听下去,把手机还给吕墨,揉了揉太阳穴,一下一下的扯的厉害,止都止不住。

    他没法骗自己,这是一个巧合。

    他现在宁可,宁可是她任性,在这种时候选择了逃跑,也不要她……还有那个人,有事。

    他来回踱着步子,任旁人如何劝慰都不管用。他的胸口处似有一团火,噌噌的直往上冒。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几乎要燃烧殆尽。

    出去找的人,回来的很快,手里还拿着常悠悠的手机,还有一只鞋。

    “手机是在紧急通道出口那儿捡到的。”

    何子衿的心沉了沉,接过那鞋子……平跟的,鞋面镶着一只水晶蝴蝶,振翅欲飞……他害怕她受不住婚礼过程里的繁文缛节,特地要了这么一双鞋,俏皮又大方,穿着舒服又不硌脚。

    “鞋子呢,哪儿找到的?”

    他冷冷的问道,手里却紧了紧。

    她的脚那样的小,鞋子也是小小的,被他捏在手里,攥一攥,几乎要拧折了。

    “教堂后面的草坪里……”

    宾客跟亲属大多已经疏散,剩下来的,都是至亲好友,全都听到了对话,心底暗暗震惊。不说别的,就冲着何家,有几个人敢做出这种事情来。

    何子衿觉得自己要疯了,他勉力维持着情绪,深深吸了一口气,分不清是身体的哪个部位,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他告诉自己,不要慌,不能慌,两个女人在等着他呢……等着他呢。

    何泽平倒是从头至尾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仍是能看出他的脸色有些阴沉。

    何政清拍拍何子衿的肩膀,终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递给他一支烟,然后平静的吩咐下去。

    浑厚却又空灵的钟声传来,一声一声,沉闷而缓慢。

    常悠悠睁开眼,入目的是破旧的屋子,宽大、阴冷。

    她骤然看了一眼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婚纱,她不禁暗暗松了一口气。

    十一月份的天气,她被绑着手脚,躺在地上,地上的湿气很快便传遍全身,她开始觉得冷。

    屋子中央摆着一张四脚不稳的木头方桌,上面散落着几个空的啤酒瓶。旁边的木凳子上,挂着白色的大褂,颜色有些发黑。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口钟,秒针滴滴答答的走着。

    她眯了眯眼睛,心里一惊。

    六点!

    她四处寻着窗户,她不知道是早晨六点,还是晚上六点……不管是什么时候,都足以令她慌乱。

    何子衿怎么办,现在是不是很担心她?

    她想哭。

    不远处传来闷闷的呻。吟声,常悠悠一愣,寻着声音看去。脑中似是有什么闪过……她昏迷前,似乎看到了一个人。

    入眼的是一条棕色的披肩,再往前……

    “阿姨!”常悠悠把身子挪过去,“您怎么也在这儿?”

    她有些急,若是她一个人被莫名的绑来这里还好,可是,吕墨的母亲身上还带着病,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

    汪岚微微的睁了一下眼睛,看见是她,又闭上了眼睛,吃力的说:“悠悠……你没事吧?”

    她的脸色苍白的厉害。

    常悠悠心里跟着一紧,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她努力的弯下身子,用自己的脸贴住汪岚的脸……一片冰凉。

    她有些害怕,左右看了看,用嘴巴咬住那块披肩,盖在汪岚的腹部。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阿姨,您没事吧?”

    这种时候,汪岚反倒笑了笑,睁了睁眼睛:“孩子……别哭……子衿知道了,要心疼的。”

    汪岚挣了挣,似乎想要坐起身,终是提不起精神。

    她原本就是执意要过来观礼的,丈夫担心她身体,虽是答应了他,一起随行的却还是有两个医生。

    她只是想远远的看一眼,看一眼就好……她儿子的婚礼,她怎么能不来呢。她这个身子骨,如今是越来越差,医生也说得玄乎,丈夫儿子都担心,可她心里反而踏实……她想,也许,这就是报应。

    仪式还没有开始,她想,她也许该去看看自己的儿媳妇。她去后台休息室,外面看了看,没看见人。

    她便随意的走动,远远的,便瞧见悠悠朝着里面走,后面鬼鬼祟祟的还跟着一个灰衣男人。;她也只恨自己不够冷静,不够聪明……她要是能救下儿媳妇该多好……现在子衿该急疯了吧。

    那孩子,跟他父亲一个样。

    刚刚结婚那阵子,她在家里,有个头疼脑热的,政廉跟疯了似地,不吃不喝的,连夜开车往回赶。

    原先,这些事情,她都是忘了的。

    这几年,也不知道怎么的,偶尔就会想起来。一件、两件……原来政廉为她做了那么多。

    “孩子……要是,有机会可以离开这儿,一定不要管我,知不知道?”汪岚严肃的看着她。

    常悠悠呆了呆,没吭声。

    汪岚见她这样,心里不禁有些急,正准备继续说,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

    进来的是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一身灰色的衣裤,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下巴上则满是胡茬。尽管如此,仍是掩不去他身上的那股子斯文劲儿。

    他手里拎着一袋馒头,搁在木头放桌上。

    常悠悠眯了眯眼睛,总觉得这张脸似乎在哪里见过,她在脑中迅速的搜索着信息,却又一时抓不住头绪。

    她也只能断定,这个人并不是专职的绑匪。

    “常记者。”

    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

    常悠悠脑中一闪,那次颁奖晚会上,就是这个声音……

    “你是谁!”她盯着他。

    男人蹲下身子,靠近她,脸上的笑容说不清是狰狞还是痛苦。

    “常记者,你把我害的这么惨,现在,连我是谁,你都认不出来了。”

    常悠悠一怔……她害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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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那一世,我翻遍十万大山,不为修来世,只为路中能与你相遇 7'VIP'
    常悠悠微微心怯地看着他,到底是谁?

    脑中乍然闪过什么,越看眼前的身形,越有可能。

    “你……”

    男人笑着,笑容有些惨白:“常记者终于记起来了。”肋

    敲门声响,男人沉默了片刻,警戒的问:“谁?”

    “我。”

    常悠悠一怔……怎么还有一个人。

    进来的是个年纪稍大的男人,有些谢顶,身形中等,细长的眼睛微微眯了眯,迎上常悠悠的注视时,一怔。

    “不是让你把她们嘴巴都给封起来吗?”

    “用不着。”男人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瞥了一眼常悠悠,“常记者是文化人。”

    常悠悠定了定神,说:“能不能先把这位阿姨放了,她身体不好……你们从前都是医生,应该知道,我没有骗你们。”

    两个人男人同时看向常悠悠,常悠悠只觉得浑身都没了力气,对方并算不得凶神恶煞,可是,她从未遇到过这种事情,她几乎要被自己心底涌出的恐慌和害怕给湮没。镬

    “把人扶起来。”谢顶的男人发了话。

    男人狠狠的灭了烟,走过去把汪岚扶起来,让她倚着墙壁坐下。

    汪岚轻轻的喘着气,脸上闪过一丝不健康的红晕。

    常悠悠见两个人做的这般爽快,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喉咙里却仍是有些发紧。

    “能不能……”

    “常记者,你不要得寸进尺啊!”男人皱了皱眉,声音里透出一股不耐烦。

    谢顶的男人搬过木凳子,在常悠悠跟前坐下,双手缓缓的在衣服上拭了拭,说:“常记者,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

    “我们两个,是两年前亮菌甲素注射液医疗事故的值班医生。”谢顶的男人笑了笑,许是抽了太多的烟,牙齿有些发黄,“也是这次事故的替罪羔羊。”

    常悠悠盯着他,心里也不知怎的,升起一股恶心劲儿,生生的将视线移开。

    她说:“记者的工作是把事实呈现个大众,如果在这个过程里,两位受到了不公正的待遇,也不该用这种方式来解决。”

    谢顶男人艰难的笑了笑,给自己点燃了一支烟,放到口里,重重的吸了一口。常悠悠瞄了一眼,是最劣质的黄纸盒包装的红梅。

    “我是最先发现出问题的医生,我在感染科的肝病病人病历里发现了一个共同的现象,那就是无尿或是少尿……通过检查,我意识到这是急性肾功能……”“再往下查……发现这几个患者都使用了同一种护肝药物,也就是亮菌甲素。”

    谢顶的男人有点儿手抖,口鼻里喷出白色的烟雾,有些呛人。

    “我意识到出了问题,我已经第一时间向当天的总值班,还有医务科长报告,也做了紧急状态处理。”

    “当天,所有的感染科医生都被召集起来,开了紧急会议……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重症型的病毒性肝炎患者,因为二甘醇中毒,抢救无效……”

    一支香烟很快便然燃成了烟头,谢顶的男人扔了烟,攥了攥拳:“我已经尽力了……这是我从医以来碰到的第一起医疗事故……”

    “就是因为出了这事,院方召集我们几个知情的医生,要求统一口径……为了掩盖这次的事故,说谎说到……几乎连自己都要骗过去的地步。”灰衣男人接过话茬。

    “没多久……常医生你就来了……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们,因为是厂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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