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妓变身:铁血皇后深宫复仇记-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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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是最亲的人,臻夜,只是请你不要逼我。”燕王走近,向梁臻夜再一次伸出手,梁臻夜走进他怀里,靠在他肩上,他的气息包围了她,他们拥抱的身影恍如一对至死不渝的爱人。
朱昱收紧手臂,在放开了那么多东西后,唯有她,是怎么也不愿意放的:“我可以给你所有你要的东西,只换你对我的臣服。”
梁臻夜推开他:“所有你想要的东西包括从此以后你只有我,唯一的皇后,后宫无妃,你身边再也不会出现别的女子吗?你可以保证我们的孩子继承你的皇位,成为大胤下一任的帝皇吗?”
朱昱一时愣住,看着梁臻夜那一张依旧精致的脸庞,他忽然感到害怕起来,孙世昌和晋王对他说过的话在他耳边不断的回响,这样的女人不是能豢养在笼中的金丝雀,而是随时都可能暴起伤人的鹰隼。他心中千思百计的流转。
朱昱叹息了一声,发出无奈的声音,仍旧是不肯放弃,最后一次做着无力的尝试:“臻夜,不要闹了,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一夫一妻的道理,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的爱情也许只有你一个,但是这不阻挡我拥有许多女人,而她们只是政治联姻的筹码而已。”朱昱看着她,如山陵般高壮的身子微微一动,“唯有你是特殊的。”
选择A:她微笑着闭上眼,终于放下心来,成年之后,她就不曾这样柔顺地倚偎着另一个人,然而再怎么好胜刚烈的人,都需要一个依傍:“好,那就让做我们大胤永远高悬的日月。”请继续往下点击,前往结局一。
选择B:听到此言,梁臻夜胸中涌起一阵酸苦,从胸口呛到脑子里,呛得她落下泪来,含泪,她说:“你还是走吧。”请返回目录,点击结局二。
结局一 (1)
结局一:
大胤历天启元年己巳,王谒孝陵。群臣备法驾,奉宝玺,迎呼万岁。王升辇,诣奉天殿即皇帝位,史称天启皇帝。封梁氏臻夜为后,谥号孝端正敬仁懿哲顺慈僖庄敏辅天协圣文皇后,又称孝文皇后。(完)
番外一
梁臻夜还未踏入武德殿便听到朱昱颇不耐烦的声音:“这还有什么可斟酌,该杀就杀,国法难道是用来讨价还价的?”
她浅浅笑笑,也不避忌就走了进去,闲闲立在门边,轻轻地道了一声:“又出了什么事,把你惹得这样杀气腾腾。”
海靖侯见是她便立刻噤了声,不再言语,躬身朝着朱昱跪了安,从小门退了出去,临去经过门口的时候倒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门外原该禀报的太监,吓得那太监噤若寒蝉。
“海靖侯”梁臻夜忽然叫住他,“你不要怪那些下人们。原本就是我歹毒,你们不是日日参本子上奏吗?说我一人后宫独大,外预朝政,内擅宫闱。他们自然不敢忤逆我的意思,你若要怪,不妨就直接怪我好了。”
海靖侯的身影隐隐颤动了一下,然而片刻又稳住了。梁臻夜看着他的面皮又白转青,又从青转黑,只是觉着好玩,若不是要板下脸来作势,只怕就要笑出声来。
好在朱昱还是大抵知道梁臻夜的个性的,他朝着海靖侯笑了笑:“好了,皇后是与你在开玩笑的,还不下去。”
梁臻夜瞧着海靖侯的背影晃动了几下,终于朝着自己的方向极不情愿的拜了一拜,才恨恨地扭头走了。
等到海靖侯的背影也见不到了,朱昱才无可奈何地朝着她道:“好端端的,你又去惹他做什么,还嫌朕在朝中替你兜揽着的不够多吗?这个海靖侯人虽讨厌,可是毕竟也是你我的长辈,他在朝中又说得上话,正该好好笼络才是。”
然而梁臻夜显然本没有将朱昱的教训放在心上,反而扑哧一声娇笑道:“既然如此你刚才又干嘛恶声恶气的同他说话,我好歹也替你打发了一个麻烦鬼,你既不道谢,反而数落我,果然是好人不好当啊。”
朱昱见着她扬起皙白如雪的脸庞,神色中倨傲尽享:“再说了,千军万马里我都出入过,又岂会怕他们这些只会搬弄是非的小人。如果连话都不能说得爽快,我要做这皇后娘娘何用,还不如就呆在虫二会里头不出来了。”
朱昱见她重提旧事,不免又要劝她:“三人成虎、积毁销骨。他们虽是小人,可是你也别小瞧了口诛笔伐的厉害。”
梁臻夜媚笑着走上几步,轻轻抱住了朱昱:“只要你信我,其他闲人信不信我,关我何事?”
结局一 (2)
朱昱面露投降之色,忍不住道一声:“你呀!”却化不开浓浓的情意,也不管武德殿里还站在几名太监,便俯下身重重的吻住。
一如他们的当年,也是这样的肆顾无人,惊诧帝都满城。
梁臻夜推开朱昱的怀抱,躲到一边,又伸手抚了抚耳畔的珠钗,才开口道:“都是你不好,搅得人家连正经事都忘记说了。”
朱昱被人勾惹的心猿意马却不妨怀中的美人一转眼就挣脱了出去,不由得哭笑不得,心里恨得牙痒痒,盘算着夜里回到武德殿该如何的教训一下这个妮子,明明已经是做皇后的人了,却仍旧像是从前少女般儿戏的心性,始终不见得有半分端庄的神色,明眸皓齿,俏生生的立在案前,朝他嬉皮笑脸。
朱昱记起帝后的威仪,不能在武德殿里明目张胆的与她调戏,只得由着她去了,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何事要不理宫规,亲自跑到武德殿里来一趟?”
梁臻夜摆弄着案牍上的镇纸,漠然道:“吴淑仪跑去了佛光寺在那里吵吵嚷嚷地喊着要出家,我没有法子了,那人又是你迎进宫的。省的有心人日后又要说我善妒,底下弄了手段逼她出家,所以来和你说一声。”
朱昱的脸阴沉下来:“她爱闹就让她闹去。朕没有因为她父兄的事废了她淑仪的品级已经是网开一面了,竟然还是如此不知好歹,在朕面前耍起性子来。”
梁臻夜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只是后宫之中出了这样的事传出去也不太好听。她好歹也是服侍过你一场的人,如今就这样剃了头发做姑子去未免被人说我们刻薄。”
朱昱原本阴沉的脸更加铁青:“既然这样,何必要闹着出家呢?赐她白绫,送她和她父兄一起团聚去吧。”
梁臻夜抬头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前的男子天性凉薄,她是一贯清楚的,可是如今看了登了高位的他只怕比以往更甚。
吴淑仪虽然爱闹,可是也是与他有过一段燕好的时光。当年政权初定,时局不稳,朱昱为了笼络手握重兵的西南吴氏,不惜以求联姻,迎娶吴氏族长之嫡孙女,一入宫便封以正二品的淑仪。当年潜邸里的侧妃杨氏,风里来,雨里去的相伴他多年也才不过封了一个婉仪,尚在淑仪之下,更何况那个以红颜知己相称的暖烟也不过才是一个婕妤。自己当时远在西陲,还未回京,据说那吴氏淑仪与天启帝恩爱无双,一时宠贯后宫,如今竟落得如此下场。虽说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也是无可厚非之事,可是……梁臻夜瞧着朱昱漠不关心的神态,忍不住冷冷打了一个寒颤。
结局一 (3)
他们是一般的人,一色的疑心重,一色的以己之心,度人之心。她知道朱昱顾虑的是什么,斩草要除根,她怎么会不明白?即便把自己和朱昱的位子对调,下手除去后宫之中的隐患才是最为稳妥之计吧,可是自己为何如今还是隐隐觉察出不安?
她这样肆意妄为地与朝着诸臣闹翻,她这样若无旁人地飞扬跋扈,其实未尝不是以图自保啊!每一次和朝臣们口舌相争,她都会隐约瞧见朱昱深邃目光后淡淡的笑意,每一次谏官们废后的折子,他都混若无事的留中不发,然而却并不曾毁去,只是任由他们在后宫的宗卷库里落满灰尘。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便是皇后也一般!
牝鸡司晨本就是朝中大忌,更何况是那样一位的皇后:前朝武穆帝的义女,又与如今的大食国皇后,当年的云安公主交好。她的生父是名满天下的铁骨御史梁清风,当年开宗立学,教下多少仕子,如今正是朝中清流砥柱。她不仅手握前朝武穆帝时遗留下的人脉,跟在当年三王之乱时跟随后来的天启帝东征西讨,在军中出谋划策,尤其是随州一役时惊为天人,名动八方,在军中有极高的声誉。这样一个出身显赫,手握重权,又与天启帝有着同样抱负,手腕,与野心的女人怎么能叫朱昱不妨呢?
自成婚的这几年来,她与他无不是斗智斗力。其余女子若得了这样的夫婿之后,大可以洗净铅华,素手做羹肴,可是偏偏她不能。因为她再也了解他的性子不过了,你若示软,他绝不会怜惜,反而会赶尽杀绝。若是顾念着旧情,也许会手下留情,彻底收了你手中的权柄,只叫你服服帖帖做一尊任人摆布的花瓶,等到红颜凋零,年老色衰,便彻底将你忘诸脑后。若是哪天记起你的好处来,偶然来看上一看,你还得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生怕他下次不再来,曲意承欢,费尽心思讨好于他。这便是后宫寻常的女人,可是她梁臻夜从来不是这般女子。
她有心,有野心,既然要斗,那便斗。反正和朱昱的斗智斗力又不是这几年才开始的,自打他们俩个认识,便在刀光剑影里谈笑风生了。朝廷中皇帝、皇族、外戚、宦官、军队、地方豪族和士大夫们七个阶级互斗又不是一两天的事了。如今她和朱昱势力平分秋色,虽然明面上是梁臻夜弱了许多,可是她手上仍有许多可供操作的暗棋,二人相互制衡,一时倒也并不分胜负。
结局二 (1)
结局二
梁臻夜住到了珮络从前住过的千步廊,据宫人们这地方自珮络死后便常常闹过,半夜会听到女鬼低声的哭泣,然而对此梁臻夜只是漠然地一笑,珮络从来不肯落泪,她便是哭也只会躲到无人角落,更别说要哭出声音。这样以讹传讹的道听途说不知是什么人有意搬弄出来的是非,不过是为了吓退那些想要靠近千步廊的人。
屋外悬着的五角铜铃被初春的风一吹便发出叮叮咚咚悦耳的声音,千步廊里的寝宫四周摆着时令的水仙花,放出幽静甜贞的香气,屋子里倒是静悄悄的,听得见薰笼里烧得正旺的红萝炭,偶然“哔剥”一声,。而梁臻夜正趴在书桌上往一本《烈女传》上涂鸦着她自己才能看得懂的东西,她毫不吝惜乌黑的墨汁沾上宽大的袖袍,即便是千金一尺的云绸也如一块破布似的被她皱成一团,丢在脚边。自从上次在昭庆殿外与朱昱摊牌之后,她就被朱昱软禁在此了,而朱昱亦有一个多月没有再来瞧她,对此,梁臻夜却并没有显露出什么不开心的样子,仍旧照常的生活,只是生活的圈子从整个皇宫一下子缩小到了这千步廊窄窄的墙宇之内。
梁臻夜在书卷上终于描绘出一个她自认为满意的图像,边打着哈气边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她赤脚跳下暖炕,也不怕冷,仍是踩着冰冷的大理石地砖率性地走出寝宫。
描金廊上似有一阵风儿吹过,吹得两厢悬挂的无数纱幔飘飞起来,此起彼伏,仿佛瑶池上氤氲的雾气。梁臻夜伫立其间,愣愣望了半晌,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