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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名妓变身:铁血皇后深宫复仇记-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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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凭着爹的名气,想来天下仕子名士之中还是会有很多人愿意出来帮助他的,娘跟着爹去边疆只怕还能好过些。


    说到底,我还是一个自私冷漠的东西,跪在一边的方珮珞眼见要和她爹分别,早就已经是眼泪婆娑了,若不是依了她一贯耿直豪迈的脾气,如今大概也会如小女儿般扯着大将军的襟袍深深哭泣吧,只是她素来硬气的,任是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叫秦王的人看了笑话。


    “京城四秀”不愧为“京城四秀”,我心中仍是为我能交到如此的朋友而感到自豪,斜眼纵观满园的人,无不是哭哭啼啼或放声怒骂,也只有我们四人神色漠然,无动于衷。纵然方珮珞是隐隐眼中有泪光闪动,但是依旧神色倔强,而子音一脸的寒光,眼神锐利地盯着那个黄门太监,只叫他明明是气势高焰,无形之中瞧来竟气矮了好几分。


    我心中轻叹:好个子音,真有她的母妃敏昭皇贵妃和武穆大帝的霸气!


    一下子走了很多了,刚才还有些簌簌嘈杂的大宗正府,如今就剩下我们五个女子和一大群的狼虎将士,铁胄寒光闪闪,钢锋冰冷。


    我心中泛起一阵不屑,难道是因为自己和几位皇室公主走得太近,引得秦王忌惮。以前带给我无限风光的“京城四秀”之名如今竟要害得自己毙命于此么?


    不过想来可笑,我不过一届区区女流之辈,纵使在寒门酒肆之中再为非作歹,行为过分也罢,想来也犯不着您秦王一根汗毛吧?我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偷生,怎么会想到把我和三位公主放在一起了呢?




青楼女间谍:潜伏在后宫12

一时失神,没有发现那个内侍在怀内抽出一封信时,面色显得尤为古怪,他带着太监特有的公鸭嗓有些幸灾乐祸,又有说不出的惊愕的语调缓缓念出了那一纸离奇的公文。


    这……这……竟是比听到先前武穆帝殡天,秦王篡位还要荒缪无稽:废公主朱氏,罪臣之女方氏,梁氏没入虫二会,充为官妓,永世不得脱籍,记为贱民。


    我一脸的愕然,脑中一片空白,第一个反应便是这秦王难道是疯了不成?虫二会,風月无边。京城最大的青楼妓院,天下最好的销金窝,温柔乡,如此寸土寸金、名流云集的地方,平常百姓别说流连,打那儿绕一圈恐怕都要受不少闲气。吃人的社会,金字塔般等级的架构。我原本该是那金字塔的顶端,如今却要沦落为倚门卖笑的风尘女子,度此残年么?


    而秦王要将新帝的三位皇姐拉去做妓女?


    真是荒天下之大谬!


    罪臣之女没为官妓那确实是有很多,可是从古至今也没有见到过公主被贬为官妓的啊?自古于女子,向来都是名节第一,宁可饿死不可失节,像我们四人如此胆大妄为的,也从来不敢去青楼之地问津。爹娘于我抛头露面还尚能原谅,若是知道了我去了青楼妓院之地还不被给活活打死,就算是皇上有多宠我,也无用,连子墨,子音怕是也羞于和我见面,如今……哈哈哈,我竟要去做妓女?


    回神去看子墨,一贯冷静如她,听了此言后也是脸上血色全无,倒是子音眼中如要滴血,紧咬着嘴唇纹丝不动,只是我看见她左手紧握着右手,竟生生被她抠出两道血痕。


    我见珮珞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满腔的怒火要喷薄而出,赶紧想去拉她袖子,如今可不是鲁莽的时候,突然听到“咚”一声,原来是大公主,吃斋茹素多年的朱子温竟是昏了过去。众人忙扶了过去,一时场面混乱至极。


    是了,连我们这般豁达,于世俗礼节不拘的人听了这个消息也欲癫狂,何况是这个行为向来规规矩矩的大公主朱子温呢?


    我禁不住仰天长笑,可惜我梁臻夜枉称轻狂不羁,偏生此刻做了陪死鬼,这下真的要风流一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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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桃花记


    虫二会的老板宁三娘原先便是着虫二会里的头牌姑娘,积攒了十几年的银子本就家底丰厚,后来又遇上了一个神秘男子一夜之间便为她悄悄赎身,从此京中艳名远播的奇女子宁三娘销声匿迹。三年之后,当大家渐渐把这个当年的红牌姐儿抛之脑后时,她又带着巨额的财富重返回京,并且不声不响之中就让这个闻名中外的虫二会换了老板。


    谁也不知道原先的那个鸨儿妈妈到哪里去了,反正再也没有人见过她,只是虫二会在宁三娘的一力运作下蒸蒸日上,成为天下顶尖的青楼妓院,许多外族异客亦慕名而来,京中的文人大夫,富商贾股,江湖豪客莫不以能一入虫二会为荣。


    我长处坊间,结交各色人物亦知道有种传言,说是当年替宁三娘赎身的便是秦王朱铎,及至她三年后返京,重开虫二会亦是为了秦王朱铎,将这虫二会建成京中的情报机构,为秦王打探京中消息。要知道,虫二会往来的皆是贵人,在如此红鸾暖帐中一泡,便是青峰剑也难敌绕指柔,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来的都不尽是英雄?


    现在看来,秦王把我们这原本天下间最显贵的五个女子送往宁三娘处,那传言非虚:宁三娘若不是秦王的娇宠也是他的心腹女人。


    我早闻宁三娘的大名,知道她的厉害手段,无论是多贞洁刚烈的女子落入她手,不出三日也便会乖乖就范,至于她是如何办到的,我却不知。也有听说过一则轶事:说是有个江湖人士不知道虫二会的深浅,仗着自己那么一点可笑的武功带人来闹事,当晚就被打了出去,那晚还有人见到他还在酒肆中叫嚷着要报仇,第二日一早他的尸体就在乱坟岗中被发现,到他府中去报丧时,这才一家大小也尽数消失不见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见到过他们。


    如此一来再也没有人敢到虫二会找茬,便是京中达官贵人见到她也要客客气气地喊声:“三娘。”更别提宁三娘如风韵不减,依旧是当年倾国倾城的样子,一颦一笑之间就可叫人输了长安赔了洛阳也不毫知觉。




青楼女间谍:潜伏在后宫14

对于以后自己的这个赖以为生的老板娘,我是有着深深的恐惧。她的可怕不在于脸上,凶神恶煞,而是那深埋在让人窒息笑颜下的阴狠。我虽然不敢身犯青楼,但是“京城四秀”的名气大了,朋友多了,不时也会结交到一些风尘女子。


    那一次和城中首富之子苏鸣轩一起饮宴,满座都是一干的纨绔子弟,我是放浪惯的,从来没有把自己当作过女人,听他说请了虫二会的红袖出堂会,问我介不介意与她同席,我自然抚手称赞,早就听说虫二会的姑娘个个才艺双绝,风华绝代,只是碍于身份不好去虫二会里观瞻,现在佳人亲临,我自然是要会一会的。


    一见之下,果然名不虚传,她与我见过的那些富家小姐故意惺惺作态,扭扭捏捏完全不同,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将那些男人迷得神魂颠倒,但为人豪爽大方,深有见地,不愧是虫二会里当家花旦。本来我就为人熟络,开朗健谈,一席之后更深谙为知己,只是当时她仍在青楼之中,风尘女子的身份叫我不好与她太过亲近,一直到她嫁给了户部尚书做小妾时才被我以为闺中至交。


    她喜宴那次我也去了,户部尚书不过是一个粕糟老头并没有什么好看的,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宁三娘屈尊大驾,竟然也来了,当时红袖便劝我好好去笼络一下三娘,日后怕是会用得着她,那时我混得正风生水起,哪里能料着今日,而且还顾及着自己的身份,毕竟还是官宦家的小姐,公主的义妹,沾染上这样的人怕是要晦气的,因此不过是一杯酒点头的交情。


    她的眼睛十分厉害,不像红袖透着灵气,被她一瞧仿佛竟能看到我的心里去了,总觉得这个宁三娘浑身透着危险,那一夜不太爱去搭理她,没说几句话便走开了。不过,好在没有得罪过她,不然只怕以后的日子会更难过。

    当夜的繁华如烟还历历在目,如今我却真的身处烟花繁华之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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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坐的依旧是楚楚姿态的宁三娘,而我却不是当夜的那个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京城四秀”梁臻夜了。


    虫二会。


    宁三娘一身凤穿牡丹的滚边金丝长裙;玲珑的身姿在薄纱之下欲隐欲现,恰到好处,最是勾人,眼色妖娆地冷眼注视着我们五人。看着我们被人押送着进了虫二会的大门,众人莫不是板着一张冷若冰霜的寒脸,只有我笑眯眯朝宁三娘熟络地挥了挥手:“三娘,许久不见了啊!”


    这句放在平常却是再也寻常不过的问候,此时听我说来简直惊天地泣鬼神,把身旁的一干人都吓得一张脸苍白,她们一门心思的要扮誓死不从的贞洁烈女,或是圣女贵族,我这里倒像是一个熟门熟路的青楼嫖客。押解我的那些官兵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还以为我和宁三娘有多大的交情,连最爱呵斥我不得妄为的那个黑衣首领也喏喏地不敢做声。


    只有宁三娘倒还还如平常一般,慵懒闲散地朝我淡淡一笑:“确实是多日不见了,梁姐儿还好吧?”这番对话在旁人听来简直如老友叙旧一般,朱氏三姐妹和珮珞都转头来看我,一副从实招来的样子。


    我心中暗暗叫苦,这个宁三娘还真毒,我不过只是与她示好,她却想要拉我下水,离间我们几人的情意。不过演戏自然是要演全套的,我嬉皮笑脸:“怕是不怎么好,日后要拜托三娘照顾了。”


    宁三娘未语先笑了:“梁姐儿不与我添麻烦我就要高念阿弥陀佛了,谈何照顾啊,倒是希望梁姐儿不要拆我虫二会的招牌吧。”


    果然是宁三娘,说话滴水不漏,一时倒不好与她再套交情,我脸皮老厚,并不以为意,悠然自得地在一旁的椅子上先坐下了。


    她觑了我一眼也并不在意,只是回过身,对押解我们来的那几名官兵懒洋洋地道:“好了,这里没你们什么事了,回去复命吧。”


    为首的那名官兵却是一脸的正色,恭着身子递上随行的文书,谄笑道:“宁老板竟然开口了,小的怎敢不从,只是宁老板要当心,这几个蹄子泼辣的很,倒不是一般的丫头片子可以相比的。”




青楼女间谍:潜伏在后宫16

宁三娘拉下脸来,不阴不阳道:“怎么?我宁三娘开门做生意还用你来教么?”


    那人连忙赔不是,点头哈腰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垂到地上。宁三娘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可有可无地挥了挥手,意思他可领人回去了。


    见官兵都如流水般撤净了,宁三娘这才回身吩咐一旁的丫鬟景秋:“众位姑娘想来都是饿了,被关在大宗正府那样的地方又能有什么好日子呢?景秋,叫厨下上菜吧!”


    酒席上来摆满了满满的一桌,若是放在过去,那也没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些珍馐美馔,以前和那些酒肉朋友醉生梦死时什么没有尝过,只是被关在大宗正府的监牢里,委屈了多日,身上锐气已煞,如今重拾富贵锦绣一时倒有几分恍惚。我们几个威风当世时,何尝会想到有一天要沦落到要看别人脸色吃饭。


    宁三娘,好一个下马威。

    再看身边几人无疑不是面露戚色,却没有一个人下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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