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恨-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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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鞅鸬某鞘芯陀校虾>臀幢赜校裁炊鞫际窍嗷ゲ钩涞摹!按竽锼取薄ⅰ叭页小闭庋纳唐淌窃诒狈降暮枚喑鞘泻苣芽吹剑踔脸腥暇土�";7…11”这样的小店,也是近几年开始陆续在各地兴起的,但这不一定代表着别的城市就不发达。像“津工超市”、“大方便利”这样的店铺在上海就没有;“大福来”餐饮连锁店就更不用提了,估计上海人连听都没听说过。有好多东西就是这样,你有我没有,但我有的你未必有,谁也不用笑话谁,更不用为这些小事而感到骄傲或自卑,每个地方的人生活方式都不相同,小城市的人喜欢简单随性,但这会被大城市的人看不惯,他们觉得这是“懒”、“土”或者“傻帽儿”;同样,大城市的人热爱追求时尚、喜欢高雅、热衷品牌,这也会遭到小城市人的鄙视,他们会认为这是在装逼。无论怎样,人各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那就按照自己已经习惯的方式去活着吧,同样,你也不要干涉他人的生活。
“那你们那儿也太……”文莎莎的语气里带出一丝蔑视。
“我们那儿怎么了?我们那儿有好多好吃的,你们这儿都没有。”秦远大声对文莎莎叫嚷,“牛肉板面你们这儿就没有。”
“谁告诉你没有,我们这儿离安徽这么近,难道连牛肉板面都没有?那是你没看见。”文莎莎反驳秦远道。
秦远一琢磨,安徽离上海这么近,至少比自己家离这儿进,没有牛肉板面是说不过去。他想起来了他家门口的一家沙县小吃,他觉得这种小餐馆,上海不一定有,可是他刚要说,一抬头,一家黄门脸的沙县小吃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连门脸装潢都一样,福建人就是厉害,买卖儿都干遍全国了。
“还有什么,你说啊?”文莎莎激着秦远。
“煎饼果子你们在儿就没有。还有‘二姑包子’、‘二斗栗子’……还有‘周村烧饼’,你们这儿都没有。”秦远一下子想到了好多,从一个侧面也证明,他现在很想吃到这些东西。
文莎莎一时间语迟,因为秦远说的这些东西,她都没怎么听说过,也不知道拿什么继续东西跟秦远斗。“不和你说了,真烦人。我饿了,我要吃饭。”
两个人在这种“争斗”之中来到了水饺店的门口。水饺店修建在了地下,在通过一条细长的甬道之后,他们走进了店铺的大堂。里面的人早已挤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有多余的空位子,有好多来晚的食客,正站着焦急的寻找着餐毕欲走的客人,他们好在第一时间抢先占到那个座位。
“这儿也这么多人。”秦远说了一句。
“这还算少的了。前几天我来,根本排不上。”文莎莎说。
这时候,文莎莎看到了一个靠近右墙角儿座位。她火速跑了过去,目的是不让正站在旁边的一位年轻姑娘坐在那里。文莎莎坐定之后,她招手叫秦远,秦远也随后走了过去。
“想吃什么?”文莎莎一边问秦远,一边叫来服务员,“阿姨啊,侬给这里收拾一下,再拿张菜单过来。”
服务员端来一个大盆,把上一桌客人剩在桌上的碗筷端进了盆里,她用抹布擦了擦桌子,又给秦远和文莎莎递上一份菜单。
“我吃什么都行,你看着点吧。”秦远对文莎莎说。
“不行,你看看。快点儿。看完之后,我就去前台点餐。”文莎莎把菜单递到秦远跟前。
秦远翻开菜单,顺手翻了翻,没什么中意想吃的,“给我买半斤饺子吧。”
“什么馅儿的?”
“随便。什么的都行。”秦远说。
文莎莎起身去前台点餐,秦远坐在原处不动,无所事事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过了一会儿,文莎莎回来了。
“怎么就你一人儿?吃的呢?”秦远问。
“点完餐,人家不得做吗。一会儿送来。我想给你买蟹黄馅儿的饺子,可是人家今天卖完了,我一看只能给你换成荠菜馅儿的了。”文莎莎说。
“行啊。感情他这儿的饺子不是速冻的?”秦远又问。
“当然了。要是速冻的,你要什么就有什么,还要卖空了一说。”文莎莎说道。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文莎莎点的汤饺被端来了。文莎莎特别喜欢这么吃,有饺子,又有汤,而且还不是普通的汤,里面有好多蔬菜和食材。汤汤水水的吃到胃里,特别舒服。文莎莎正吃着,秦远的饺子也端来了,还有一碗面,是文莎莎给秦远另加的,怕他饺子吃的不习惯。秦远拿出筷子,夹了一个水饺,放进嘴里,“没我妈做的好吃。”秦远说道。
“你妈怎么做的?”文莎莎吹了吹勺里的汤,问他。
“我妈包的饺子,每个里面都有一个虾仁儿,而且味儿特地道,全是海鲜味儿。”
“那你尝尝我这个。我这个是‘鲜虾汤饺’。饺子里面也有虾。”文莎莎用筷子给秦远从自己碗里夹了一个饺子。
秦远把饺子放进嘴里尝了尝,“还是不够味儿。你这个就半只虾,我妈包的饺子是一整只虾,运气好的话,也能碰上两只。”
“有饺子吃就不错了,还这么多的事儿。不爱吃,你就吃面。”文莎莎没好气儿地对秦远说。
秦远用筷子夹了一根儿面,又用勺蒯了一勺汤。“没咸味儿啊。你们南方人吃的怎么这么清淡?”
“你爱吃不吃,真难伺候你。诶,那儿有一罐辣子,你要是觉得淡,我都给你倒上?”文莎莎调皮地问。
秦远没理她,而是继续夹着饺子、喝着面汤。不一会儿,他眼前盘子里的饺子没了,面汤里面的面还在,汤却喝得差不多了。
“吃饱了吗?”文莎莎问。
“还行,半饱儿。”秦远没说瞎话,按照他平常的饭量,这盘儿饺子加上这一碗面,也就刚刚七分饱;现在他的饺子吃完了,面还剩下了。
“那再去买点儿?”文莎莎说。
“不用了,再买也是这个味儿的,不爱吃。”秦远说。
“是再坐会儿,还是闪人?”文莎莎问道。
“歇会儿吧,我都吃累了。”秦远说。他看到文莎莎冲他无奈地摇摇头。
“你明天干什么去?”文莎莎问他。
“去世博园。这是我这次来上海的主要目的。你呢?”
“我得去带团儿。明天去同里。”文莎莎喝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那后天呢?”秦远又问。
“后天?后天好像去朱家角吧,应该是朱家角。”
“那你就陪不了我了?我还想和你一起去世博园呢?”秦远略显遗憾。
“世博园我都去过了,不想去了。”
“你都去过了?那有什么好看的,推荐推荐。”秦远好像有点儿兴趣。
“我没怎么转,就挑了几个人少的馆看看。卢森堡馆挺不错的,建议你去看看。还有就是日本馆,如果你能排上的话。”文莎莎说着。
“你都排上日本馆了?”秦远兴奋地问。好像一提起世博会,日本馆是永远绕不开的一个话题。
“没有。我听别人说的。我去那天得排5个小时,我嫌时间太长,没去。”文莎莎说。
“那你就不想再去一次?上次你去也是你自己去的,这次跟我一块儿去,有我陪着你。”秦远说。
文莎莎苦笑了一声,“算了吧,我还怕你给我弄丢了,再说我还有事儿呢。”文莎莎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要不这样吧。我带完‘朱家角’就歇一天,陪你好好转转。省的你来趟上海,咱俩这‘试用期’一天也没用。多遗憾啊。”
“那太好了。那就大后天吧,我还得过几天才能回去呢,不着急。”秦远喜笑颜开。
“你想去哪儿玩儿?我给你做一天‘专职导游’。”文莎莎问。
“哪儿都行。只要跟你在一块儿就行。”秦远笑得更加灿烂。
“那行,我来安排。”文莎莎又喝了一口水,她看了看表,“咱走吧,明天我还得早起呢。”
“好吧。走。”秦远站起身,拿上自己的东西。
他们俩在地铁站道了别。文莎莎去坐8号线,秦远则要去赶1号线,地铁向不同的方向开去。
秦远下了地铁之后,感觉肚子又有点儿饿了。他步行回到酒店,又路过了那家熟悉的肯德基。他进去买了和昨天同样的一份儿饭,只是味道换成了麻婆豆腐味儿的。秦远左手提着饭,右手提着买的东西和书包,走回酒店。
回到房间之后,秦远照例先洗澡。下午踢球时出的汗,到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但他还是要洗,最起码儿可以解解乏。洗好澡之后,他把脏衣服和塞在鞋柜里的臭袜子放进了卫生间的盆里,用水泡上,不晓得白天酒店的阿姨在收拾房间的时候有没有开鞋柜的柜门,她们是否被熏到窒息,喘不过气来。泡好衣服之后,他走出卫生间,开始吃刚才买的饭。味道比昨天买的那份儿还要难吃,辣椒酱怎么会是甜的呢?肯德基到底会不会做饭啊?秦远勉强吃了两口,就不想再吃了,把饭连同餐盒一并扔进了垃圾桶里。他又穿好衣服,去酒店楼下的7…11买点吃的。7…11就是好,多晚也不会关门儿。秦远进店买了两个饭团和一个三明治,他又要了一杯咖啡。付了钱之后,他拿上这些食物,转身又回了酒店。
(未完待续) 。。
伤 恨(六)
不到六点,初生的太阳破晓了黑暗,整座城市又重新被唤醒,美好的一天开始了。
今天秦远起得很早,因为心里装着事儿了,他怎么也睡不着,与其赖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瞎折腾,倒不如起来算了。秦远从床上爬了起来,他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走到窗台前,拉开窗帘,向楼下望了望。今天是周一,城市里的每一个人也都起得很早,大家在街上急匆匆地忙碌着,却不知道在忙些什么。为了赶公车,还是为了转地铁,或者只是为了买到一份可口热乎的早饭?想到早饭,秦远有点儿饿了,毕竟昨天晚上的那点儿东西肯定吃不饱,现在他的肚子里早已是消化殆尽了。秦远回到床边,拿起昨晚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时间是早上六点整。这时候,文莎莎她在干嘛?是和他一样刚刚起床,还是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出发去上班。他想给文莎莎打个电话,可是又怕太早,文莎莎骂他神经病,索性就又放回了电话。秦远走到卫生间,依旧坐在马桶上,思考着他所谓的“人生”。今天大了,还好,再不大他就要便秘了。刷牙洗脸之后,秦远回到房间内,穿好衣服,带齐该准备的装备,拿上相机,出了房门。他关上房门的一刹那,正巧碰见隔壁的房客也正要出发,他们是一家三口,爸爸妈妈都很年轻,孩子看上去好像刚上小学。女主人看到秦远后,冲着他笑了笑,显然这笑容很尴尬。秦远倒是无所谓,也冲她笑了一下。这时候,男主人转头也看到了秦远,他也向秦远抱以一个微笑:“这么早出门,也是去看世博啊?”
“是啊,你们也一样?”秦远问。
“对,我们计划好的。你从哪个口入园?”女主人插上一句话。
“还没想好呢。不过我想从浦东进园。”秦远说。
“哦,那真不巧,咱们不同路。浦东昨天我们已经去了,今天我们想去浦西看看。”男主人接过话来。
秦